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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闹鬼了
突然开拓的视野让很少待在外面的苏轻应抖了抖身子,少量可乐撒出来,落在没有知觉的腿上。
这几年,苏少爷连房间都很少出。
除了他无法忍受別人好奇、怜悯的目光外,他也无法接受別人能够双腿行走,而自己只能坐着。
窗外是脚步匆匆的行人,而他是笼子內被折了翅膀的鸟。
渴望自由,却再也无法得到真正的自由——唯有死去。
时间久远到“世界”已经在脑海裏褪色,灰蒙蒙的一切让他仿佛飘在空中,无法落到实处。
不安感让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释放,企图伪装自己。
看出苏少爷意图的alpha开口:“释放信息素是想把自己伪装成酒瓶吗?”
苏轻应:……
“那你是茶壶吗?”
一个装着酒的酒瓶,一个装着茶的茶壶……
脑洞大开的比喻逗得纪悯勾起嘴角,他拉住因惯性而继续前进的轮椅,上前两步将人从轮椅中抱出来。
那一瞬间,被世界隔离在外的苏轻应,被硬生生扯进多彩的世界裏。
吓得人惊呼,连忙抱紧唯一的支撑,睁大还有些湿润的双眼。“做什麽?”
自从能够独立完成上下轮椅后,苏轻应就没再让人长时间抱过。
一是他无法接受別人的触碰,二是別人抱他时那小心翼翼的姿态让他难受。
但显然,这个听不懂人话,听懂了也不管不顾、十分霸道的alpha并不会考虑那麽多。
可恶劣的alpha闻言,还真开始认真思考——
最后郑重地得出结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或许是实在厌烦酒味,不想让人继续这麽没完没了地释放信息素。
跟泡酒坛子裏了一样。
傲娇的苏少爷几乎是立马想到之前纪悯说的话,冷哼一声,“我可是有好好坐轮椅,没给你抱我的机会。”
言外之意便是:不是我强求的,而是你非要抱。
没想到苏轻应会记这麽久,早就忘记自己说过这话的alpha没吭声,心裏吐槽:心眼比茶壶口都小。
嗯,不敢说出来,免得又把人惹恼了,不给他安生日子过。
他将遥控器丢进苏轻应怀裏,用下巴点了点一旁的轮椅。“自己操控着走,不然留在这儿被人偷了,我没钱买第二辆。”
不理解这人到底有多穷、也没真的见过穷人的少爷,只能想到读书时期连买跑车都得求爹爹告奶奶的小跟班——可怜极了。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操控轮椅,让其在后面跟着。
一个alpha抱着另一个alpha慢慢走,而本该作为减负工具的轮椅被抛弃在后。
如此诡异的画面很快被遛狗人士拍下,发到业主群裏质问——
【小区內能不能开家精神病院,我感觉我们业主的精神状态堪忧,现实版的夫妻骑驴都来了】
拍照的人技术很差,黑漆漆的背景中,模糊的灯光下,影影绰绰的人影已经失真,而后面飘着一团黑色的东西。
夜猫子很快在群裏冒泡。
alpha中的禿头患者:【你看见的真的是人吗?】
不求爱情只求工作:【我真的该睡了,鬼都看见了。】
小鱼麻麻(別问了,小鱼是只猫):【确实应该开家精神病院,有人精神失常到拍鬼片了。】
不着边际的讨论把遛狗的人吓得不轻,尤其是一抬头,刚刚的两人已经不见了。
他哆嗦着身子,与自家狗商量:“小山,要不今天就別逛了,咱回家吧。”
狗不乐意,朝着没人的地方汪汪叫了两声。
“你別叫啊!你看见了什麽啊!”
吓得人哆嗦着手,开始给物业打电话。
闹鬼了知不知道?!
物业被惊动,连忙保证会去一探究竟。
直到吴旭成在群裏开口。
先別管代码为什麽能跑:【是15楼的小苏和他弟弟,他弟弟腿受伤了。刚刚我还在电梯裏遇到他俩。】
这才让众人放心来。
遛狗人气愤地质问自己的狗:“你是不是故意吓我呢!”
老抽色狗狗转过头,亮着眼睛,邪恶一笑。
纪悯并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麽,又躲过了什麽。
他抱着人出了小区,才把人放下。
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
看着不断擦过的人脸,轮椅上的苏轻应还是有些紧张。
alpha的情绪波动时,信息素就容易不受控制。
再次闻到酒味的纪悯将人推到卖小孩玩具的摊贩前,拿起一副卡通面具——
是今下最火的动漫角色,但因粗糙的制作、廉价的工艺,让这个面具成了四不像,显得邪恶极了。
他顺势给苏轻应戴上,结了账。
纪悯低着眼左看右看,被滑稽的面具惹得勾起唇角。
莫名适配是怎麽回事?
本以为不会在意物质的少爷开口拒绝:“很丑。”
说着便要把面具拿下来,却被身后人一把按住。
“你又看不见。”
不戴面具也很邪恶的alpha拒绝商讨。
“丢脸。”
苏轻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纪悯:“我俩脸一样,你就当丢的是我的脸。”
坦荡得让人下意识认为他说的很对。
苏轻应:……
这下,路过的人投来的视线,不再落苏轻应的腿上。
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脸上的面具,一道道探寻、好奇的目光让他不得不微微撇开头,露出通红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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