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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震惊的围观群众
“一米零八, 比去年过节长高了十二公分,超额完成任务。”
吃过饭,陆长青打开一个APP给贺乐言量身高, 量完还在一旁的墙上划了个印跡, 看来……是逢年过节都有的固定节目。
贺琛坐在一边看着, 忽然推推贺默言:“站起来,你也量量。”
贺默言不理, 挪远了点儿, 不挨着他。
笨蛋, 没成年就都算孩子,他这不是想让他享受个童年的尾巴。
贺琛想着, 看陆长青又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个方盒,让贺乐言把小手放进去, 按压出一个小手印。
被好好呵护的童年,原来有这麽多花样?贺琛大开眼界,又忍不住看陆长青一眼。
他对乐言是真的用心。是不是太用心了点儿?
“你要不要也来印一个?”陆长青忽然开口。
“谁,我?”看热闹的贺琛一愣。
“跟乐言一起留个纪念。”
那倒也……很合理。
贺琛站起来,并硬把贺默言也拉扯起来,一起在方盒子裏留了个手印。
留完他看向陆长青, 想说什麽, 又没说出来。
他想请陆长青也留一个,他们仨都留了,陆长青不留感觉怪怪的, 可盒子裏是他们一家人的手印, 请人家留好像更奇怪?
纠结中,陆长青已经把盒子收了起来。
贺琛不纠结了,但他颇有眼力见地从陆长青手上接过盒子, 主动问:“放哪裏?”
“二楼书房,左转第一间。”陆长青答。
贺琛点头,抱着盒子去二楼。
陆长青这套別墅很大,空间宽敞,装修材料也扎实,隔音做得很好,贺琛上了二楼,一楼的人声、狼声都仿佛被隔开在远处,他在静谧中,左右环顾了一瞬。
这是他观察环境的本能,并非故意,但他无意中,确然瞧见了陆长青的卧室——陆长青的房门没关,贺琛看见了他衣帽间的一隅。
两排衣柜整整齐齐,只有一件衬衣,大概是刚换下没来得及收,随意搭在一边。
其实没有什麽,但贺琛莫名想起来昨晚换衣服的事……他不太自在,很快收回视线,转向左手边的书房。
书房很大,不知道是因为墙上装满了顶天立地大书架,还是家具和地毯顏色偏深沉,总之相比客厅,这裏光线明显偏暗,也更像陆长青的私人领地。
拥有雪狼的贺琛领地意识一向比较强,他并不打算多看,只想随便找个地方放下盒子。但,走了几步,贺琛心念一动:
这裏可是“L”的书房,会不会有什麽有用的东西?
比如有什麽,能看出他背后的人是谁?
贺琛思忖着,扫过那一排排整洁有序的书架。书架上满满当当,经史百家,兼容并蓄。
真的爱看书,难怪能当院士——众所周知,陆长青这个院士并不是凭治疗能力拿的,而是实打实凭借精神力领域的科研。
以他院士的心计,大概也不会把什麽有用的线索轻率摆在明面上。
贺琛边看边走到书桌前,拿定了主意,没有多“侦查”什麽——他打算等哪天陆长青不在家时再来。
此刻,他只是把盒子放到桌上。
但放下后,贺琛脚步顿了顿。
书桌上,立着一个哑光质感、做工精良的电子相框。相框裏面自动播放着贺乐言的各式照片,从他还是个小婴儿,到慢慢长成今天的模样……
照片有些拍得精细,有些却也是随手一拍、全无构图,比贺琛偷拍的贺乐言强不了多少。
贺琛不由捧起相框,切换模式,手动划拉,一张又一张,看得沉醉。
“怎麽这麽久?”陆长青的声音忽然响起,贺琛警觉抬头,放下相框。
“抱歉,见到乐言小时候的照片,不自觉看了会儿。”
“回头打包拷贝给你。”
“谢谢。”贺琛说,“我也有,跟你交换。”
“好。”陆长青说,“倒也不用跟我算账那麽清楚。”
“不是算账,是分享。”贺琛说着,又忍不住问,“这个,是怎麽回事?”
他指着相框上贺乐言的照片问。
照片上,贺乐言小屁屁高高拱起,头和脚探地,整个人弯成小山,不是倒立,但也接近了,他就维持着这古怪的姿势,抱着他的小奶瓶喝奶。
陆长青看了一眼,唇角微牵:“他以前喜欢那样喝奶。”
“倒立着喝?”
“没错,纠正过,纠不过来,只好随他。”
陆长青说着,站在贺琛身侧,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手指划到下一张:“这是他学走路的时候,学得很快,几乎没有摔跤。”
“这张,是他第一次清楚叫我「爸比」。”
陆长青声音和缓下来,注视着照片上的小人儿,眼神分外柔和。
贺琛看到那眼神,微微发怔。需小心戒备的合作者L、有恩于己的陆师兄、疼爱乐言的爸比……多重身份套在陆长青身上,让贺琛有时混乱,不知该如何对待他。
“他叫「爸比」我没及时纠正,抱歉。”察觉贺琛视线,陆长青看向他。
“不用。”贺琛移开眼。
他小气,但没那麽小气。虽然醋劲儿大,但贺琛清楚,有个这样亲密的、可依赖的对象,对年幼的贺乐言是件好事。
是贺琛没尽到自己应尽的责任,而陆长青代替他尽了。
不过从前就算了,今后他不用別人替!“以后我会照顾好乐言的。”贺琛说。
言外之意是你可以放心退位。
陆长青不知道有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说了句“你已经照顾得很好”,越过贺琛,把刚才拿起的相框放下。
动作间,嗅觉敏感的贺琛闻到一点清淡的味道。
味道来自陆长青身上,极淡,没有任何人工香料的痕跡,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闻到一口冷空气的感觉。
但也恰恰是因为味道太淡,不仔细几乎闻不到,所以奇怪地勾着人想再闻一下。
幸好,贺琛自己的精神域就是冰天雪地,按理不缺这一口。
但他还是退开一步:“谢谢师兄,乐言在底下,我先下去了。”
“不急。”陆长青视线一直跟随着他,眼见他要出门,出声把他叫住,“有正事跟你说。”
“什麽事?”贺琛回头。
“我问过文毅,他愿意去汉河。”陆长青说。
“如果你决定好了,今晚血神宴,有楚云棋为你说话,陛下可能为抵御天狼族的事召见你、许你嘉奖,到时你可以提出来。”
*
血神宴三年一次,逢九大办,今年正是大办之年。
凡是有分封的贵族、有职衔的官员,都被邀请赴宴,共享恩典。
不过,宴席在不止一处展开,能到皇宫这个“主会场”赴宴的,是各大贵族和高阶官员。
【血神宴?】
【跟着乐言也算长见识了。】
【节日快乐,茁壮成长!】
【乐言今天很帅哦!】
【星河网挺牛啊,皇宫也给播?】
【外殿而已,还好吧。】
星河智能体很敬业,过节也不放假,贺琛带贺乐言登上宫门台阶时,直播恰好开启。
跟随他们父子的视角,观众也得以一览这据说十分盛大的宴会。
一览之下有些失望,除了地方大一些、桌子多一些,比起平常宴会,也没多大特別。
哦,还有,大概就是权贵云集了。
不过一旦“云集”,也就没什麽稀奇了,反正看不到脸,观众也分不清谁是谁。
他们就有点好奇:
【听说都是按家族坐的,崽跟他爸要坐贺家席位?】
贺琛的座位确实在贺家那边,不过没等过去,他们父子就遇到意外——
一只金色镂空的球滚到他们脚边,贺乐言好奇看去,把它捡起来,还没拿稳,就有一只手戳到他面前,手的主人怒气冲冲:“还给我!”
一个比贺乐言高一头的小男孩儿,站在上一级台阶上,盛气凌人,讨要金球。
“我没有不给你。”贺乐言皱了皱眉,把球还给他,但小脸严肃,“你应该说谢谢。”
小男孩儿眼高于顶哼了一声,转身要走,却没走成——他手上一空,那枚金球被贺琛手指一勾,又拿了回去。
“我们帮你捡球,不道个谢再走吗?”贺琛看着小孩儿,平静问。
“我没要你们帮我捡!脏手,松开!”
【!】
【谁家熊孩子这是?】
【幼崽是珍贵,但有些做家长的,也真是惯得没边了。】
【可不一定是惯,出入这地方的,恐怕家长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弹幕正议论,小孩儿“家长”说曹操曹操到:“小凯宝贝,怎麽了?”
“他们抢我球!”“小凯”伸着一根手指,愤怒指着贺琛。
“您——是你?”那家长本来声调还算客气,看清贺琛时,却忽然变了脸色。
贺琛神色也有些异样:“这你们家孩子?”
他说着,把手上的球抛给来人——他的“前未婚夫”,方文濯。
“一点误会,没抢东西,是乐言帮他捡球,他态度不太好。”
贺琛三言两语道清真相,没添油也没加醋。
他看不得贺乐言受委屈,但也没打算为难一个小孩儿,而是看向方文濯:“你带孩子,应该教教他礼貌和尊重。”
“你要教谁礼貌和尊重?”一道粗犷且充满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贺琛皱了瞬眉,方文濯则立刻扭过头去:“振业哥。”
夏振业看着他,冷哼一声:“想做小凯的爸爸,腰板要硬气一点。”
他说罢,眼睛沉沉扫向贺琛,嘴上却对方文濯说话:“这就是你前男友?”
【噗!】
【什麽,什麽前男友?】
【让我理理,振业,是不是是夏振业、夏家老大?是听说他有个孩子。】
“不是前男友,振业哥。”方文濯低下头去,似乎很尴尬,“我跟他只见过两回,婚事都是家裏人商定的。”
【婚事?】
【那个退婚的旁系少爷?】
【难怪退婚,原来是攀上了夏振业。夏家比贺家弱一点,但夏振业可是要接替他老爹掌权夏家的人。】
【夏家,就是才死了个人的那个夏家吗?】
【啧,这位方少爷眼光可不咋样啊,这夏振业……这身材……啧!】
虽然直播看不见脸,但,夏振业身材短粗,站在更高一级台阶上,还是肉眼可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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