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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病·沈焕我疼(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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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沈焕我疼

    沈焕说到做到。

    东方欲晓,他的动作急促而凶狠,像是要把人咬碎吃掉。

    袁茗如同虎口的羔羊,落入陷阱的麋鹿,任他掠夺。

    天光晦暗,袁茗弓着身子忍着疼,手指脚趾蜷曲抓挠被面。

    反正卯时沈焕得去上朝,任他折腾也不过一个时辰。

    但沈焕今日铁了一条心要折磨他。

    眼看上朝的时辰快到了,胡永都已经来敲过两次门提醒屋裏人。

    沈焕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甚至于有不死不休之势。

    本就泛红的眼角湿润得像要滴血,袁茗狠狠地在他背上抓,道道拉出血丝。

    沈焕冷笑一声:“今天不做到你喊求饶,我就不去上朝。”

    这人硬骨头一个,在床上讨饶求好的模样固然可人,却实在少。

    上一回在床上求他,还是为了请沈焕开恩解了他那小宫女的禁罚,允许她出宫。

    按理说一个奴才的事哪裏值得他开口,但沈焕慢慢就咂摸出来,袁茗从不为自己的事求他。

    沈焕心中郁郁,动作越发用力。

    袁茗疼得叫不出声,直皱眉喘息。

    好像,之前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又有撕裂的倾向。

    他就是偏偏要处处跟沈焕过不去。

    但人不能跟一个疯子较劲,不然就是为难自己。

    沈焕就像条疯狗,袁茗被他咬烂了。

    抽泣的声音说出求饶二字时微微发颤,袁茗闭着眼落泪,气若游丝道:

    “沈焕,我疼。”

    这一句像是将他余下的精力都抽干净,袁茗抿着唇,蜷缩的手指无意识地松懈。

    沈焕抽开身时,袁茗已经昏过去了。

    他犹带着怒气,但看在袁茗这样子也已经消去三分。

    沈焕给他身上简单处理,心道,早说点好听的话是能要命吗。

    非要处处忤逆他,非要他发火才如愿。

    他也没有什麽癖好,不想次次将人搞成这样,还不都是袁茗自找的!

    吩咐胡永叫刘元善来一趟看看,沈焕拾掇完自己,就换上朝服出去了。

    .

    沈焕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江南赈灾的事情,之后又有小半个月没有去清桐院。

    等他从一堆批完的折子中想起袁茗时,已经是深秋了。

    当时他看公文看得烦,找由头发泄情绪,抬眼看见窗牗下的盆花:

    “怎麽御书房裏摆这种黄白色花,是给朕发丧吗?”

    疯狗乱咬人,但当这狗是皇帝时,那一定是別人的错。

    胡永跪下认罪道:“陛下,时节秋季,內务府裏的贡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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