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聪明多了。”
何深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突然乖巧得像只鹌鹑,老老实实靠在他身上收线,再也不说话了。
“哎呀,这就是一物降一物。”王警官拍拍手,看着何深把水裏的东西拉上来,居然是一个看着还挺大个的动物颅骨。
“这是什麽东西?看着挺怪……”
“就是狗啊,大型犬吧。”谢长安看两眼,耸耸肩:“看来这裏也没什麽其他的东西?”
王警官一愣,嘆了口气,挥手指着鱼塘的另一边,问:“我们去那边看看呢?这鱼塘太大了,说不定是位置选得不对。”
这毕竟是个规模挺大的养鱼场,是不开放钓鱼的,自然也没什麽钓点一说,养鱼场很大,一眼望不到边,只在这裏甩一钩就说钓不上确实可能有纰漏。
谢长安张了张嘴,大概是想说什麽,但最后还是嘆了口气,把话咽下去,反正何深也兴致正浓,钓不到也就钓不到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绕湖一圈,弄到凌晨四点多,依然没能找到王警官想要的线索。
他点了根烟,抽了口,看着平静的湖面嘆气,站起来又往前几步,低头叼着烟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最后扭头看着身边那一堆骨头,最后还是放弃,大手一挥:“今天收工,明天继续。”
这地方挺偏的,半夜没什麽人,路灯也比较昏暗,走在这裏还真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谢长安扭头看看已经微微起雾的湖面,摇了摇头,这裏看着再正常不过。
他摇了摇手裏的鬼葫芦,准备抽空把这东西丢回地府,让叶言看看,这裏的魂魄是不是正常。
其实他大概对异常魂魄的来歷有猜测,很有可能就是钓起箱子的那几个湖,但按理来讲聚煞阵没有成型,应该不会对附近的游魂产生这麽严重的影响,除非那东西不仅仅是个聚煞阵那麽简单。
谢长安抬手揉了揉眉心,觉得有些头疼,其实若真是如他所想,那这人也在明面上了,可他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作为神引煞气入体,最后不就只能落得个不人不鬼的下场吗?
搞不懂一点,谢长安选择尊重他神命运,低头亲亲已经睡死了的男朋友,把他团吧团吧揉进怀裏,自己也跟着眯了一会。
让王警官有些意外的是,他们第二天依然一无所获。
他站在一众警察前,表情严肃:“我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明天,如果最后一个地点依然没有结果,那我们的调查就要全部推翻重来。”
“王队,先別这麽悲观嘛,说不定明天就出来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何深甩杆甩到手都酸了,依然没有钓到眼熟的箱子,钓上来的骨头的体积也是越来越小,他也要困死了。
“还是没有?”王警官伸着脖子看半天,有些着急,明明天气不热,他脑门上却全是汗,比划一下中间的位置:“要不我们租个船去湖裏再试试呢?”
“个人感觉用处不大,”谢长安嘆气:“那东西阴气重,真要上钩怎麽都会上钩的。”
可王警官还是想试试,何深也知道他压力大,好不容易找到线索推到这裏,感觉就差临门一脚,如果没有得到符合他预期的结果,证明之前的推论不知从哪裏开始有错误,那也就意味着之前的结论很多都要推翻重来。
“行,那我们就再试试,就算今天找不到你也別着急,可能是之前哪一步出了问题,”何深想了想,问:“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帮你一起分析分析。”
王警官深吸一口气,冲他点点头:“谢了。”
可惜,当晚他们依然忙到五点多,却并没有任何收获。
“不能再继续了,一会天要亮了,太阳升起来谢长安会不舒服。”何深从船上跳下来,边往外走边跟王警官说:“如果你还不死心,我们就明天再来。”
王警官沉沉嘆了口气,肩膀也垮下来,他往前走了两步,一边走一边盯着自己的本子沉思,到底是哪裏出了问题。
何深不知道,他只觉得肩膀要酸死了,一边捏肩膀一边打哈欠,整个人吧唧一下贴在谢长安身上:“累死我了!要抱抱回血。”
谢长安一把抱住他,直接把他抱起来,但不是公主抱,而是像端雕像似的给他端起来,一路抬到车跟前,把他塞进车裏,这才转身上了驾驶座。
“你好厉害哦,”何深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车裏了,他眨巴眨巴眼睛,坏笑着拍一下谢长安:“腰挺好啊年轻人。”
谢长安有些无奈地看他一眼,把他的手拍回去,给他系好安全带:“路上眯一会,我开回去还得一会呢。”
“我不……”
何深是想说他不要的,没想到被谢长安伸手盖在眼睛上,他顺从的闭上眼睛,下一秒就睡熟了,话都没说完。
谢长安帮他调好座椅,又摸出来一件外套给他盖好,这才往回走。
只是没想到这个点路上居然开始堵车了。
谢长安有些无奈,他看不见前面发生了什麽,但是根据这一动不动的队列来推测,大概率是出了什麽事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几乎是以龟速在往前挪,本来一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走了快两个小时还没到家。
比堵车更坏的消息是太阳已经出来了,阳光穿过前挡风玻璃照进来,晒在谢长安身上,让他下意识地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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