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无生:哭什麽?]
[one:別人都有压岁钱,我没有。]
[无生:?我也没有。]
[你们俩耍我呢?]
[one:嘻嘻^_^]
连嘉逸都能想象到对方一脸无奈又不知道该说什麽的表情。
[生生呀:乖点吧,等会回你,岁鳶哭了,我要去哄一下她。]
[one:她怎麽了?]
[生生呀:跟朋友闹掰了。]
他倒是感到新奇,毕竟沈岁鳶一直咋咋呼呼的,没想到也有一颗柔软的內心。
[one:你们是怎麽认识的?]
这次阮误生过了好久都没回复。
他当然回不了,正忙着处理沈岁鳶的感情问题呢,“乖一点,別哭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麽要跟我绝交,还说我坏话。”沈岁鳶哭得一抽一抽的,说的话上句不接下句,“她说我矫情爱哭,可这就是我爱人的方式啊,她为什麽要说我是mai的,她凭什麽这麽说我。”
“好,她坏,你最好。”阮误生赶紧安慰,“会遇到好的人的,我们不要原谅她。”
“我不要,她就是遇到更好的人才不要我的。”沈岁鳶说,“我真的好矛盾,我特別怕你和虚哥遇不到好的人,可又怕你们遇到好的人。”
“但是……但是,”沈岁鳶呜咽着,“你们千万不要因为我放弃更好的人,你们都要幸福。”
“我说过了,你最好。”阮误生轻轻说,“我们都会幸福的。”
挂断电话,阮误生才看到连嘉逸的消息,[刚看到。从小认识的。]
他算是“撬墙角”把沈岁鳶拐过来的。
那时候还小,沈岁鳶看阮误生独来独往,于是和李嘉行计划上演一通大戏。
李嘉行假装丢下沈岁鳶,把沈岁鳶“惹哭”,成功把善意的小小阮误生吸引过来,他就这样“趁虚而入”。
当然,没瞒过一天,沈岁鳶自己全坦白了。
对面听完顿时有感而发:[哇哦,我想到了一句话!]
[我原谅你的计谋,你偏袒我的天真。]
[是不是特別带感?我是天才吧。]
[无生:嗯,不说了,写作业吧。]
[太爱撒娇:呀,你怎麽知道我写完了?没抄答案,我感觉我的脑子充满了知识。(呲牙emoji)]
[无生:好,那学校见。]
连嘉逸开始渴望快点上学了,手机也变得索然无味,只好勉为其难和赔钱货妹妹双排玩某界。
原本还好好地建房子,后面直接开战了,整个地图被炸得找不到一块好地方。
愚快的元旦假期就在建房子和炸房子中度过,出发上学前,连嘉逸还不忘给自己打扮一番。
很巧,刚进校门他的雷达就响了,乐呵乐呵过去“摆骚弄姿”了,“古德猫寧!江湖之大竟在此处相逢,幸会幸会。”
“真不幸。”阮误生没什麽反应,看起来像是对他无缘无故的疯言疯语免疫了,“新年快乐。”
“哈哈哈,新年快乐啊。”连嘉逸笑嘻嘻地去勾他的肩,“给你压岁钱要不要啊哈哈哈哈。”
“你今天得了失心疯吗?”阮误生不知道有什麽好笑的,挣开他的手,“不要,自己留着吧,走了。”
连嘉逸看着他的背影,慢悠悠伸了个懒腰,把手插兜裏,发现有个硬物,拿出来是一个红包。
裏面放着几百,还有一张字跡工整的小纸条:压岁钱,新年快乐。別还回来。
“靠,这麽会的吗?”连嘉逸小声嘀咕,分享欲瞬间膨胀了,这边急需一个可以炫耀的人。
他快速来到班裏,书包还没放下一溜烟就去找一边补作业一边昏昏欲睡的梁牧泽了。
“哟,哥们,我要跟你说一件事。”连嘉逸一巴掌给人扇醒了,“醒来吧小宝贝!”
“你他妈当我是斗m啊。”梁牧泽把笔一摔,“你没说出个大事你看我抽不抽你。”
“我是傻逼。”
“?”
这是真大事。
“你看,”连嘉逸举着红包,“你知道这是什麽吗?”
梁牧泽说:“你要给我发红包啊?”
“这可不是普通的红包。”普通还被特意加重了。
“……你得了吧。”梁牧泽把笔捡回来,“没出息,给你个红包就给你哄好了?”
“我靠,这明明很感动好不好?”连嘉逸说,“我跟他说我没有压岁钱,然后他就给我了压岁钱,我哭死。”
“知道了知道了,你去死吧,別吵我补作业了。”
“我觉得这样特別好。”他同桌还没来,连嘉逸干脆坐下,“我准备好和他做一辈子朋友了,如果可以一直做朋友的话,那也很开心了。”
“你甘心啊?”梁牧泽头也不抬,“看他跟別人在一起,看他为別人拼命、自毁前程,你怎麽办?你连诉说的身份都没有。”
“总不能连朋友都做不成吧。”连嘉逸说,“这些都没关系,爱一个人又不是非要占有,而是要他过得更好。”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