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什麽,又叫来和纪零一组的余天思:“他可能有点发烧。”
余天思比划下,倒吸口气:“嘶。好烫。”
“纪零你没自理能力?烧多久了,烧成傻子怎麽办,你怎麽来的,有人来接你吗。”
纪零:“骑车过来的。”
余天思乐了:“机车啊,未成年不能驾驶的。”
纪零摇头:“自行车。”
余天思:“……”
简直朴实得不敢置信。
最后,余天思让助理将纪零连自行车一同搬上车。纪零尚存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余天思送到巷口就行。
余天思自然不依,鬼知道他这副死样子路上会出什麽事。
纪零只好打开隔空传送,点击两下,投给对方一张照片。
余天思低头看,正是他昨天累成死狗,揪着纪零书包,胁迫他拖自己前行。走时,纪零找摄影师要了这张照片,权当留作纪念,却没想到在这用上。
余天思:“……”
纪零看着他,做出副关切样子,语重心长:“小天呀,显然我体力比你好,你早点回去休息。”
余天思:“……”这小孩还叫上他小天了。
这一沉默便让纪零钻了空子,再缓过神人已经走远了。
纪零扶车摇摇晃晃走到家,推开门,院中摆着一个棕黑色瓷缸,缸中男人一头银白短发,似山巅雪,他眯着眼,微仰突出喉结。
腹部往下被水淹没,露出胸部紧实肌肉,青筋蜿蜒,如一樽巴洛克时期的雕塑。
与他头部相对,露出一截鱼尾,昳丽如同霞缎,哪怕在夜色下,也醒目而织光。
这是一条美丽的男性人鱼。
他看到纪零,熟络地勾起唇角,伸出湿淋淋的手打招呼:“嗨,宝贝。”
纪零头脑杂乱,只有一个念头:“还好没让余天思跟来。”
再撑不住,晕了过去。
倒地前,听见“哗啦”水声。
-
“我怎麽知道,我什麽对他做什麽了”
“还不是你,不然他从同学家回来就发烧,推着自行车倒在地上喵,吓死猫了。”
“噢~我知道了。”似是恍然,语气做作。
“一段时间不见,我的魅力只增不减,我们宝贝被哥迷晕了。”
纪零出言打断他的自恋发言:“司尧!”
他醒来,便看到司尧坐在藤椅上,鱼尾弯曲,水痕顺势流下来,满地都是,他只裹了块毛巾,缠在小腹,堪作遮掩,皮肤白到极致,水中蒸过,微微泛红。
色气得要命。
司尧:“宝贝醒了?不要骂我,我可会伤心的,特別是,宝贝前段时间还心心念念给我送项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我真的好难过哦。”
“这叫什麽,因为靠近过温暖,所以受不了严寒。”
纪零无语。他接过司尧递来的水,被特意中和过,温度刚好,他含在口裏,让水滋润干裂的唇,咽下后:“你从哪裏看的伤感文字。”
“过来点宝贝,告诉你一个秘密。”司尧说。
纪零撑起脑袋,一阵晕眩,他将脑袋慢慢挪过去。
司尧也跟着凑近,小声在他耳畔,压低嗓,似有气泡震碎在声道裏:“这杯水是我从缸裏舀的泡澡水。”
纪零怔住,不可置信看他,似是思考两秒,认真问:“真的吗?”
司尧撑住下巴,笑起来:“假的。”
“宝贝,你怎麽这麽好骗啊。”
纪零:“……”
他说:“猫猫,挠他,给你加小鱼干。”
黑猫飞扑到司尧脸上,将他比织锦柔顺的银发抓乱,司尧反手揪住猫尾,把它拖下来,一人鱼一猫扭打起来。纪零低头翻消息,导演给他发了微信,说下下周六节目便会播出,又说了几句期待下次有机会合作之类的话。
商骄不久前问:[怎麽样,还顺利吗?]
此外,几乎没有任何消息。
他不太爱说话,成绩垫底,不参加活动,算起来,商骄还是他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纪零回复:还不错,就是有点累。
商骄发来条语音,纪零点开听。他说:“等我晚上回去听你说哈,我现在在外面…来,五个一。”
背景音嘈杂,似乎在酒吧裏,期间夹杂骰子声响,以及酒杯磕在桌上的清脆碰撞声。
纪零不再发消息。
此时,他感觉身体似乎又烧起来,视线变得模糊,大脑往下坠,涨得厉害,声音软趴趴地问:“你们吃晚饭了吗?”
“裴疏意一小时前去做了喵,怎麽还没出来。”黑猫说。
门吱呀一声开了,裴疏意跨步走进来,他瞳色很深,像密闭的雪山幽潭,站在床边,倚墙看向纪零:“醒了?”
他语气近乎冷漠,对于病人,更显得折磨:“说好的回来做饭,大家都在饿着等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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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裴装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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