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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章 【掉马第十四天】(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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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掉马第十四天】

    【掉马第十四天】

    藺遇白是在第二天下午回到杉城的。

    跟帝都一样, 杉城也落满了雪。

    杉城的冬日,天色总是沉得早,刚过下午四点半, 远山轮廓已经模糊,灰蒙蒙的天幕低垂,压着田野裏枯黄的稻茬和蜿蜒的乡间小路。风是干冷的,刮在脸上,带着一种泥土和远处零星鞭炮烟火气息混合的味道。

    通往乡镇的道路上, 铺满了细细密密的雪,藺遇白深一脚浅一脚地拖着行李箱回了家。

    回到家时,那一座老屋堂屋裏, 白炽灯的光线并不算明亮。

    他发现有一只浑身漆黑的小狗蹲在红色围墙门口处迎着他, 拼命地摇着尾巴。

    藺遇白意外又惊喜,俯身蹲了下来, 自然而然地敞开双臂,小黑狗噗通一声吐扑入他的怀裏, 使劲地在他怀裏蹭来蹭去。

    藺母原本在院子裏忙活,听到声响之后就从出来,看到儿子回来之后, 眼底一亮:“白白, 你回来了。”

    藺遇白“嗯”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他一晌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一晌问道:“这只小狗是怎麽回事呀?”

    “你说黑丫呀,我前几日去镇上卖小笼包,赶巧碰到了这个小家伙,看它一直粘着我不走,长得又讨喜可爱, 索性就捡回来养。”

    藺遇白捉住小狗的前肢,往下一看,弯了弯眉眸:“原来你叫黑丫,是个小姑娘呀!”

    黑丫冲着藺遇白汪汪了好几声,表示友好。

    藺遇白本来就非常喜欢小动物,看着黑丫之后,就更喜爱得紧了。

    他先把自己的行李放在偏屋裏安顿好,再抱着黑丫去厨房裏帮忙。

    藺母准备了很多菜,满满当当摆满了灶台,有鸡有鸭有鱼,各色菜式也是应有尽有。藺遇白道:“妈,你怎麽准备了这麽多菜呀?”

    他们两个人怎麽吃得完?

    藺母笑道:“你不是说带同学回家过年麽,我自然要准备丰盛一点啦。”

    藺母往藺遇白身后看去,好奇道:“不是要带小裴回来的吗,小裴呢?”

    藺遇白没想到藺母记性这麽好,不但是记住了裴知凛的名字,还热情地喊起小裴来了。

    藺遇白不想让藺母扫兴,遂是道:“妈,小裴有事先回帝都了,等他忙完再来我们这儿。”

    “那他记得咱们家在哪儿麽?到时候要不要去车站接他?”

    “不用,我给他地址了,到时候他自个儿会来。”

    藺母正色道:“哪有这样对待客人的,得亲自去接他才是,把他接回咱们家来。”

    藺母素来是一个热忱好客的人,家中待得久了,人也难免显得寂寥,而人总是向往热闹的,听到儿子有同学一起回家过年,藺母自然是心生欢喜,忍不住要张罗这儿张罗那儿的。

    藺遇白拗不过母亲,连声说好。

    他不知晓裴知凛什麽时候会来,对方也没给个准信给他,藺遇白也不想去催促,他不想擅自打乱裴知凛的工作计划。

    母子俩说了一会儿的话,就相互帮衬着忙活,开始准备晚饭了。

    藺遇白帮忙添柴火时,发现有一张照片从藺母的围裙裏掉了出来。

    “妈,有样东西掉了……”

    藺遇白捡起来一看,发现是一个女孩的证件照,女孩的年纪跟他差不多大,齐眉刘海,鹅蛋脸,生着一张清扬婉丽的面容,笑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藺遇白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小时候在哪儿见过。

    藺母见儿子发现了照片,也不好相瞒,解释道:“是这样,早上邻村那个爱作媒的顾阿姨来做客,听闻你到了年纪,忙着想给你介绍个对象呢。喏,这个姑娘刚好也跟你同龄。”

    藺遇白一听,有些啼笑皆非。

    过年必会被催婚催相亲,这注定是一个亘古不变的现象。

    他不喜欢相亲,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摆在货架上的物品似的,任人凝视、评判与挑选。

    当下又听藺母道:“我觉得这样不妥,凡事都要讲究顺其自然,你还是个孩子,离结婚还早呢,哪用这麽早成家。我本来是推脱过去的,但拗不过你那强势的顾阿姨,人家把照片往我围裙裏一塞,就跑了,我这破腿,是追也追不上啊。”

    藺遇白听着,心中一暖,添完柴火后,就蹲伏在藺母的膝前,帮着她揉揉腿:“妈,其实我——”

    他想跟藺母说,自己有喜欢的人,是个男生。

    但话到嘴边,藺遇白又忽然说不出口。

    藺母宽容大度,事事都为他着想,是个开明之人,但不一定能完全接受他喜欢男生的真相。

    藺遇白薄唇轻抿成了一条细线,决定再将这件事往后缓一缓。

    藺母发现儿子话说到一半,没有再往下说了,遂问:“怎麽啦?”

    藺遇白笑了笑:“没什麽啦!妈,下次遇到顾阿姨,我出面来斡旋吧,你与顾阿姨交情好,不方便说什麽。”

    藺母道:“你顾阿姨来过一回了,下一回应该没那麽快的。”

    事实证明,藺母把事情想得过于乐观了。

    隔日中午,顾阿姨又殷勤地上门来,这一回她不是一个人,还拉着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姑娘,姑娘叫翟辞。

    四个人一起聚在一张桌上吃午饭。

    顾阿姨故意安排藺遇白与翟辞坐在一起。

    全程基本都是顾阿姨在说话。

    “遇白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欢!模样周正,又在帝都那麽大的地方上学,将来必有出息!跟我们的小辞站在一起,啧啧,真是郎才女貌,再登对没有了。”

    顾阿姨嗓门敞亮,一边利索地说话,一边用眼角飘向餐桌上坐着的两个年轻人。

    藺遇白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高领毛衣,身量劲瘦,淡淡敛着眉,无处安放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他身边的翟辞,确实是个漂亮的姑娘,打扮得体,妆容精致,同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不出什麽情绪。

    两人虽然被安排坐在一起,但实质上隔着一人多的距离,空气裏弥漫着一种被强行凑拢后的尴尬。

    “遇白,別光坐着玩手机,跟小辞多说说话。”顾阿姨扬声提醒,语气裏是一股很明显的撮合意味。

    藺遇白本来是想直接把话说清楚的,但大过年的,他又不想让气氛那麽尴尬,毕竟顾阿姨是母亲的故交,以前也是帮衬过母亲的,他不能直接拂了顾阿姨的面子。

    藺遇白终究还是偏过头,对翟辞客气地开口:“翟小姐,在哪儿读大学?”

    翟辞抬起头,礼貌地笑了笑:“在南城读农业大学。”

    “挺好的。”藺遇白点了点头。

    “听顾阿姨说,你在帝都C大读计算机?”

    “嗯,对。”

    一番短瞬的交流过后,又是一阵沉默。

    藺遇白再次拿起手机,翟辞也是如此。

    藺遇白点开微信,那个熟悉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昨天发的,告诉裴知凛老家信号不太好。裴知凛回了个OK的手势,让他陪藺母好好过年。

    藺遇白想发点什麽,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方,却又不知该说什麽。这种被围观的尴尬,让他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对远方那个少年的思念和依赖。

    “两个年轻人,还害羞呢!”顾阿姨笑着打圆场。

    藺母也跟着笑了笑,笑容裏有些勉强和担忧。

    就在这时,藺遇白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翟辞:“场面有点尴尬哈,理解。[笑哭]”

    藺遇白微微一怔,侧头看去,翟辞正朝他几不可查地眨了下眼。

    他心下顿时了然,回复了一个握手的表情。

    无形的同盟瞬间建立。藺遇白站起身:“妈,顾阿姨,我陪翟辞出去走走,消消食。”

    顾阿姨一听,喜上眉梢:“好好好!年轻人多接触接触!村裏空气好,转转去!”

    翟辞也顺势起身,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大衣。

    屋外的寒气瞬间包裹上来,与堂屋裏那温暖截然不同。

    两人并肩走在村中的水泥小路上,脚步声在寂静的黄昏裏显得格外清晰。

    路旁的房屋大多亮着灯,窗户上贴着火红的漂亮窗花,偶尔传来电视声和孩童的嬉笑,年的味道藏在其中,却似乎与他们隔着一层薄膜。

    “不好意思啊,我也是被我妈催得没办法。”

    翟辞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点歉意,“我妈与顾阿姨交情好,所以把我的事跟顾阿姨说了,我就不得不来相亲。”

    “理解。”藺遇白简短回应,双手插在外套口袋裏,“你叫我遇白就行。”

    “那你也叫我翟辞吧。”她笑了笑,“其实我有男朋友,外地过年没回来,没敢跟家裏说。”

    藺遇白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一段距离,沿着村路慢慢往前走。

    凛风掠过光漆黑的寒枝,发出窸窸窣窣的萧索声响。

    把话说开之后,关系就变得很融洽了。

    ——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了小镇村口略显狭窄的水泥路边。

    车门打开,裴知凛迈步下车。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羊绒大衣,身姿挺拔,气息凛冽,与淳朴的乡土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他关上车门,远眺村庄。

    他特意没告诉藺遇白自己提前结束工作飞了过来,就想看看他看见自己时,会是怎样一副惊喜的表情。

    按照记忆和藺遇白发过来的定位,裴知凛沿着村路往裏走。天色愈发暗沉,暮色四合。

    路过一个岔路口,旁边立着“孟家村”的牌子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孟清石。

    原来,孟清石与藺遇白也是同村的。

    孟清石正站在路边,身旁摆着几箱烟花,像是正准备收摊。

    裴知凛徐徐走上前去。

    孟清石看到了裴知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意外的笑容:“裴学弟,你怎麽来了?来找遇白?”

    “嗯。”裴知凛淡淡地回应着,目光落在那些烟花上,“在摆摊?”

    “哦,帮家裏亲戚看会儿摊,这不过年嘛,卖点烟花。正准备收摊回去了。”孟清石解释道,他穿着干净的羽绒服,看起来斯文得体。

    裴知凛心裏一动,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烟花,想到了什麽:“这些烟花,我都要了。”

    孟清石有些惊讶:“裴学弟,你要这麽多?”

    “嗯,晚上或许能用上。”裴知凛颔首,直接拿出手机,“多少钱?”

    孟清石心道一声碰到大主顾了,欢喜得不行,报了个数,一边爽快帮忙把烟花搬到裴知凛的车后备箱,一边给他指了去藺遇白家的确切路线。

    道別孟清石,裴知凛没有开车进去,村路太窄。他拎起那几箱分量不轻的烟花,步履稳健地朝着藺家村深处走去。

    越往裏走,越是安静。裴知凛的心微微加速,清冷的眸底掠入一丝极淡的柔光。

    就在拐过那一株标志性的参天大树后,他的步履倏然顿住了。

    前方不远,一栋老屋的院墙外,昏黄的路灯刚刚亮起,洒下朦胧光晕。两个身影正并肩站在那裏,似乎在道別。

    其中那个穿着浅色羽绒服、围着灰色围巾的清瘦身影,他再熟悉不过——是藺遇白。

    而藺遇白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高挑、长相昳丽的年轻女生。

    寒风掠过,吹起藺遇白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那女孩儿大衣的衣角。

    藺遇白正对着那女孩儿说着什麽,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

    那个女生微微仰头听着,然后笑了笑,抬手挥了挥,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藺遇白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开,轻轻呵出一口白气。

    就在这一剎那,裴知凛摹觉周遭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骤然变沉的心跳,和手裏那几箱烟花冰冷坚硬的触感。

    裴知凛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路灯下那道清秀的身影。

    暮色深沉,寒意似乎瞬间沁入了骨髓。

    这端,藺遇白刚和翟辞道別,看着她转身走入另一条巷子裏。

    藺遇白的心稍稍松弛了些许。

    终于应付完了。

    他站在路灯下,冬日夜晚的寒气无孔不入,顺着羽绒服的缝隙往裏钻。

    天候有些冷。

    他下意识地拢了拢围巾,正准备转身回家,继续应付屋裏顾阿姨这尊大佛。

    就在这时,一种冷毵毵的、被深深凝视的感觉,悄无声息地从背后蔓延开来。那感觉并非单纯的寒冷,更像是一种实质性的压力,让他后颈的寒毛微微立起。

    藺遇白下意识有些不安,缓缓回过头。

    视线穿过朦胧的夜色,落在了不远处老树下那道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挺拔身影上。

    那人穿着深灰色大衣,身姿清越,静默地立在光影交界处,手裏似乎提着什麽沉重的东西。路灯的光线薄薄地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轮廓,以及那双正凝视着自己的、深不见底的眼眸。

    竟然是裴知凛。

    藺遇白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恍然失重,又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攥住。

    巨大的讶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心虚,瞬间席卷了他。

    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冲上头顶,让他耳边作响,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连呼吸都滞住了。

    “裴知凛?”他试探性的,喃喃了一句。

    藺遇白以为自己看错了,忍不住揉了揉眼,再度望去,少年仍然独伫于阴影之下,气场显得很沉鸷。

    他怎麽会出现在这裏?

    不是应该在帝都吗?

    什麽时候来的?

    来了多久?

    刚刚又看到了多少?

    无数个问题瞬间挤满脑海,让藺遇白一时怔于原处。

    他看着裴知凛,对方的眼眸显得幽深,裏面没有意料之中的笑意,只有一片读不出情绪的冷然。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声都似乎远去。

    世界只剩下路灯下对视的两人,以及那无声流淌在彼此之间的、复杂难言的对峙气氛。

    藺遇白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想问他为什麽来了也不说一声。

    可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裏,在裴知凛那过于沉冷的注视下,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裴知凛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

    鞋履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敲在藺遇白的心尖上。

    直至裴知凛在他面前站定,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身上带来的清冽气息。

    裴知凛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眼眸如无法融化的墨,像是能穿透一切伪装,最终,视线缓缓落在他刚刚和翟辞站过的位置: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少年的声音不高,却让藺遇白的心上起了一阵寒意。

    那话语裏的潜台词,两人都心知肚明。

    藺遇白解释道:“不是,裴知凛,你听我说,她是——”

    “邻居?”裴知凛视线扫过翟辞离开的方向,“还是媒人介绍的相亲对象?”

    他连媒人介绍都猜到了?

    他到底来了多久?

    藺遇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

    裴知凛越是平静,他越是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汹涌的暗流。这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远比直接的怒火更让人心慌。

    “是媒人带来的没错,但我们只是简单吃了个便饭,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藺遇白试图组织语言,想说明那只是一场双方都不情愿的应付,想强调他和翟辞之间的清白。

    可越是紧张,就越是解释不到位。

    “那是哪样?”裴知凛脚步停在藺遇白面前一步之遥。他身形比藺遇白略高些许,此刻,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碍于情面,所以一起吃顿饭,再顺便一起散个步,聊聊天?”

    他往前微微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藺遇白下意识敛声屏气。

    “藺遇白,”裴知凛叫他的全名,“这就是你所谓的‘在老家陪妈妈好好过年’?”

    对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藺遇白看着裴知凛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没有一丝动容。他忽然觉得有些委屈,明明不是他的本意。

    裴知凛怎麽能故意凶他呢?

    太可恶了!

    就在这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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