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第15章
当事人听见洛不觉问的话一怔,整棵草抖了抖,有些震惊,也意外洛不觉居然会主动问起他的行踪。
随着对方指尖微动,一丝灵力注入镜身。
“燕黎舟在哪?”
洛不觉问,下一秒,镜子裏面的混沌开始发生改变。
尽管心裏有了猜想,但看清镜子裏的场景后洛不觉呼吸还是一顿。
这是……他的房间?
他抬起头,最终目光落在了案桌上的花盆上面。
燕黎舟被盯的头皮发麻,不是吧……
他看着面前这人伸手捏住他的叶子,轻轻才喊了一句:“燕黎舟。”
“干嘛?”
燕黎舟下意识道,叶子微微用力想要挣开,这人搞什麽名堂?
“……”洛不觉指尖紧了紧。
他收回手,随手将问神镜放回了木匣裏,并未合上盖子。
镜子就那麽斜斜地躺在上面。
洛不觉走到花盆边,拿起那个熟悉的白玉茶壶。
“今天的阳光有点烈。”
洛不觉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他倾斜壶口,温凉的茶水再次浇下,刚刚被挖的小坑这就被浇平。
“多喝点水,防旱。”
洛不觉看着面前这株被浇了一头,明显蔫巴了的小草,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笑意。
他放下白玉茶壶,指尖在茶壁上停留片刻,浇下去的水是温的。
糖饼歪着头,眼睛看看自己主人,又看看正在收拾桌子的洛不觉,似乎是觉得无趣,低头梳理自己的羽毛,偶尔发出几声细小的“啾啾”声。
接下来的日子,洛不觉在的时候,燕黎舟安安静静,做一棵安分守己的小草,糖饼也是老老实实的待在窗台上,要麽梳理羽毛,要麽歪着脑袋盯着前面。
但只要洛不觉出了房间,一人一鸟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只要他出去,木案就没有一次是干净的。
总而言之就是,燕黎舟用挖坑、挖土的方式表达着“我还活着,我很憋屈,而且我还不服”。然后洛不觉就用填坑、填土的方式回应“我知道,我看见了,但这裏我说了算”
糖饼这几日明显被燕黎舟养坏了,把“搞破坏”当成了每日必备娱乐项目,甚至比燕黎舟还积极。
在洛不觉出门的瞬间就“啾啾”地催促燕黎舟。
这天洛不觉前脚刚出门,糖饼兴奋的“啾”了声,扑棱着翅膀到花盆边,小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燕黎舟。
叶子在花盆裏一个地方点了点。
“挖这裏!”
燕黎舟叶子在他点着的地方绕了一圈:“挖大点,挖深点。”
“啾!”糖饼看上去士气满满。
它立马化身啄木鸟,坚硬的喙啄着花盆裏的黑土,燕黎舟也没闲着。
两个小东西努力把花盆裏的土往外扒拉。
糖饼玩嗨了,翅膀疯狂扇动,挖出来的土被它扇向洛不觉的桌案,尘土飞扬,干净的桌案上又蒙上一层土。
很快,一个不太美观但足够深的大坑成型,一草一鸟为了在花盆裏挖出来个小湖泊可谓是尽心尽力。
糖饼啄土啄地正起劲,突然停住,“呸”地吐出什麽东西,燕黎舟叶子一抖。
这傻鸟啄到什麽了?
叶子探头看过去,透明的石头,还怪好看的。
燕黎舟永叶子把石头卷起来,放在边边上当个装饰品。
没几秒,糖饼又呸出来一块石头,燕黎舟拿起来又放在旁边。
直到这些碎石头将他们的人造大坑,不是,湖泊围了个圈。
燕黎舟:“。”
根部疑惑地往下扎了扎,这花盆裏面是全都是石头吗?
洛不觉依旧早出晚归,只是每次回来,他都会习惯性地扫一眼花盆边缘。
花盆裏之前被填平的小坑不仅重新出现,而且变得更深、更大,边缘的泥土呈现出一种被暴力翻搅过的狼藉。
扫过自己已经乱遭的案桌,洛不觉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但周身气压低了低。
他走到案桌前,盯着花盆裏的小草几秒,但最终也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花盆壁,端起整个花盆放在太阳底下。
然后“好心”地往那个狼藉的大坑裏倒点新土,再浇上点茶水。
燕黎舟刚挖出来当做装饰品的石头也被洛不觉深深埋进土裏。
燕黎舟甩了甩叶子上的水珠:这人是故意的吧!
忽然,洛不觉伸手捏住燕黎舟有些湿润的叶子。
燕黎舟:“干嘛干嘛,手撒开!別给我动手动脚!”
洛不觉捏着叶子手没松开一点,转头看向旁边的糖饼,语气平淡:“那些石头不能挖。”
燕黎舟:“为什麽不能挖,你在花盆裏面埋那麽多碎石头,想干嘛,阻止我长高?”
洛不觉目光继续盯着糖饼:“石头有用。”
“什麽用?那麽漂亮埋在土裏浪费了……”
洛不觉从储物戒裏取出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石头,放在花盆裏面刚刚被燕黎舟他们挖出来大坑的位置。
“这个好看,”他顿了一下,又道:“別挖那些了。”
说完他松开燕黎舟的叶子,指尖点了点糖饼的脑袋。“听见没?”
“啾啾。”糖饼缩了缩脖子。
做完这一切,洛不觉这才慢条斯理地掐了个诀,只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