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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正文完结 季北辰,我们结婚吧。……
场面有些过于的尴尬和修罗场。
他和季北辰前后脚到, 徐若没有什麽亲戚朋友,走得近的季北辰算一个。
沈澈站在包厢的暖风下涩涩发抖。
实在是...惊悚。
一群人神情各异,看向他的眼神温柔友好, 但瞥到他身侧的男人时, 就恨不得磨刀霍霍向牛羊,首当其中的就是沈行知。
许久未见,沈行知的气色好上不少。
他神情一敛,刚还挂在 嘴边的微笑立马消失, 瞬间变了脸色, 整个人阴恻恻的。
坐在他旁边的严晏倒是笑着, 只是那份笑容多少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意思。
沈澈环视了一圈, 喉结微微滚动, 下意识地勾住季北辰的袖口,将他往身后推了几步, 回头:“要不..”
“你先回去?”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男人面不改色地拉住他的手腕,十指紧扣, 拉着他紧挨着徐若的边坐下。
坐定。
季北辰抿了抿唇,眼神颇有些受伤地看了过来:“宝宝, 你不想我在这儿的话, 我和徐若说几句话就走。”
话音刚落。
沈行知眉间轻挑,慢条斯理地将左手的袖口往上拉了下:“来都来了, 哪有说几句话就走的理儿,”
“一起吃个饭吧。”
话虽这麽说,可沈行知的眼理却写满了“季北辰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既然这麽贴心,那倒是走啊”的意思。
季北辰全然装作看不懂。
男人勉强地勾唇, 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微垂,凑近旁边有些懵的男生,轻声说:“宝宝,要不我还是走吧。”
话语间,透着浓浓的委屈。
沈澈微怔,轻嘆了口气,缓缓地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
还是按着老中家的规矩来吧,毕竟来都来了。
他抬眸,看了旁边的人一眼。
季北辰似乎是来得有些急,额角微微沁着一层浅浅的薄汗,金色头发凌乱,被人蹩脚地在后脑勺扎了个揪儿,幸好季北辰顏值够高,压得住,这要换了个人,那就是灾难现场了。
沈澈又心虚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
心间轻动,他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安抚地拍了下,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指尖顺着向上,缓缓地落入他的掌心,轻轻勾了下。
你看看,季北辰那男狐貍精的样儿。
哎呦哎呦,还装委屈,真当所有人都是他家傻弟弟啊。
沈行知越想越气,忽的,一杯菊花茶轻飘飘地落在他的手边,他微顿了下,有些不解地抬眸,看向旁边的人。
严晏慢条斯理地抿了口手中的茶,眼神示意他也来点。
“降火的。”
另一边,徐若扯了扯嘴角。
他本来只是想请沈澈和季北辰吃个饭,但不知道怎麽就被沈家人一齐知道,知道不说,还携家带口地全来了。
包厢裏,年龄最大的沈行知坐主位,左手边是严晏和沈知楠蒋松明,右手边则坐着沈沐清和徐若。
沈澈被季北辰这麽一拉,反倒像是徐若的家属。
沈行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看了眼自己脸色红润,眉宇间全是少年意气的弟弟,他揪了揪眉毛,终究还是什麽也没说。
但心裏的火气始终也灭不掉,沈行知恶狠狠地将手中的茶杯推了过去:“再来一杯。”
严晏侧目,睨了他一眼。
今晚聚餐的主题总归还是徐若和沈沐清,在场除了和商业完全不搭边的沈知楠和蒋松明,都是熟人。
沈澈用手撑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听他们调侃新婚的两位什麽时候办婚礼呀,怎麽突然想起闪婚的。
这事说来也有意思。
徐若和沈沐清都是大忙人,两人不是异地恋就是虽然同在一个城市,但忙得像个陀螺,总是见不到面。
好不容易见面,两人大吵了一架,就连回酒店的路上都在互相攻击,谁也不让谁。
“有本事你跳槽到我公司,”沈沐清双手抱胸,长腿一迈,手中的包包就砸了过去,“老娘那麽大的公司还养不起个你。”
徐若自然不示弱:“你怎麽不来季氏?季氏总经理还配不上您沈大小姐。”
沈沐清扁了扁嘴。
徐若现在是季氏总部除季北辰以外的最大负责人,她虽然是个老总,但专攻娱乐圈,公司前年才敲钟上市,自然和多年底蕴的季氏没办法比。
沈沐清喝的醉醺醺的,走路歪歪扭扭,脚步发虚,但脑袋却非常清醒,她大手一揽,揪住徐若的耳朵:“走,结婚。”
“老娘迟早要把季氏所有的钱和资源翘空跑路。”
徐若看了她一眼:“就你?”
“结!”
于是两人连夜预约了民政局,第二天一大早,领了证。
没有做婚前财产公示,两人一个想翘季氏的人脉,一个想顺带和她的娱乐公司深度绑定,本来就有合作的两家公司日后可以项目共享。
徐若既解决了业务问题,又能经常和老婆贴贴,他很开心。
就这样,这对对抗路夫妻双方抱着耗死对方的想法,结婚了。
沈澈听得津津有味,这确实是徐若和沈沐清能做出的来事。
忽的,沈知楠将烫好的餐具递了过来。
“谢谢。”
沈知楠朝他笑了笑,他有洁癖,每次吃饭有烫餐具的习惯,別人烫的,他不习惯。
他绕了一圈,走到沈澈面前,隔着季北辰将手中另一副餐具递给徐若。
场面莫名的尴尬。
季北辰微微抬眸,面无表情地和沈知楠对视了一眼。
四目相对,季北辰忽的缓缓笑了下。
等人走远了些,他将凳子往沈澈的方向拉近了点,如鸦羽般的长睫毛微垂,还轻轻地抖动了下,他自顾自地说着:“没关系的,宝宝,不用生气,我可以自己烫的。”
沈澈坐在一旁看他表演,圆润的眼睛弯了弯。
他压根就没有生气。
莫名地,沈澈忽的想起刚穿书不久时的事情,那个时候,季北辰抛光隐晦,明明心狠手辣,手段了得,却还要装着一副委屈巴巴,胆小怕事任由人随意揉捏的样子。
对他,这一招更是玩出花来了。
那次在陈家宴会上,季北辰就是这样在二楼包厢裏低着头,一脸无辜,语气理直气壮地说头发松了,要他负责。
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现。
沈澈缓缓低头,笑了下。
可偏偏,他就吃这一套。
他失笑地从男人手中接过碗碟,用一旁地餐布将自己的手擦干净,帮他烫起餐具来。
另一边,刚坐下来的沈知楠抬眼,再一次和季北辰对视了上来。
男人微微敛了下嘴,露出浅浅的笑容。
额前的长发微垂,轻飘飘地,眼底有光。
沈知楠面上如常,可下颌线绷得紧紧地,错开视线。
挑衅!
季北辰在挑衅他!
那是挑衅的光!
浅浅得意完的季北辰慢慢收回视线,脑袋微垂,轻轻地凑在沈澈跟前,低声说:“宝宝。”
他飞快地睨了眼沈澈,指尖点了下太阳xue:“宝宝,你真好。”
沈澈没应声,饶有兴趣地抬眸,看了眼季北辰。
季北辰最近确实脑子出了点问题,但是心还是黑的,这人就从没让自己吃亏过。
沈澈幽幽地挑眉,没理他。
接下来,除了沈沐清勉强看在徐若的面子上,只嘴上呛了几句,但其他人就完全不是这麽回事,一桌子几个人,使出各种花招暗自作对。
季北辰夹菜,严晏转桌。
季北辰给沈澈剥虾,沈沐清就顺手将大闸蟹扔给季北辰,嘴角翘得高高的:“麻烦您给我们小澈弄一下,啊呀,螃蟹麻烦,小澈的手还要画画,使不得使不得。”
沈澈在旁边咳嗽了半天。
刚开始,他还帮忙阻拦几下,可拦不住,完全拦不住。
后来,他直接不管了。
反倒倒是季北辰玩得不亦乐乎,吃了亏就在他身上找补,于是,桌面上的人更气了。
沈澈扯了下唇,有些头大地揉了揉眉心,顺手将男人有些耍赖的脑袋往远推了些。
季北辰在吃药,喝不成酒。
沈行知和沈知楠互相对视了一眼,喝不成酒好啊。
喝水总可以的。
两人配合着,一唱一和给季北辰递水。
聚餐到了后半程,季北辰忽的站了起来,端着满满一杯水走到沈行知面前。
沈澈一个回头,震惊地张了张嘴。
这还是,今晚,头一次,季北辰这麽低姿态。
但季北辰完全不在意,他遥遥地看了眼桌子上的沈澈,眨了眨眼睛,朝他安抚地笑了下。
沈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他看着季北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微微俯身,和沈行知碰杯。
男人勾唇,眼底的笑意越来越大:“我们同岁,但您是沈澈的大哥,理应我也叫你一声大哥。”
沈行知一听这话就脸色不太妙,他站起来推辞回去。
可季北辰的下一句话却让整个包厢的人全然愣住。
“我知道您不放心沈澈和我在一起,老实讲,有的时候,我也害怕我会伤害到他。”男人捋了捋发梢,显得更为严肃认真了些,他笑了下,“前段时间,我已经让助理将我名下所有的资产整理了出来。”
“除了季氏的股份有些麻烦,还要经过家族办公室那边审核,不过也没太大的问题,只是暂时害怕股价动荡,不好公开,等后边稳定一些,沈澈想给季氏改名为沈氏都没有关系。”
他无所谓的笑了下,眼神清澈,又带着一点坦然。
早在刚找到沈澈的时候,他就想这麽做了。
那次绑架,季临逼他选择季氏,他没有办法,但现在,局势都稳定了下来。
他曾经许诺要做到的,他做到了。
他应该对得起的,他对得起了。
他应该负责的,他负责了。
但他欠他沈澈的,他用这一辈子都还不够。
一旁,徐若微微垂下眼眸,眼底水光潋滟,没人知道季北辰是如何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但他知道。
太难了,整整十五年啊。
几乎每天,季北辰白日要上学,要假装自己是个废物,晚上则通宵处理事务。
就连沈澈被绑的时候,他都没有办法按照他本来的意愿去选择他想要的.
季北辰做的这些,徐若很早就知道了,他从来没有反对。
相反,他非常乐意。
这一次,季北辰终于可以按照他自己的心意做决定了。
沈行知举着酒杯的手微微停在半空,眼底的光明明暗暗的。
他知道,季北辰是认真的。
“其他的我将全部转给沈澈,文件基本准备的差不多了,只需要他签个字。”季北辰笑着看向愣在原地的沈澈,手中的酒杯微微举起,朝他点头示意。
男人的动作优雅,像骑着白马的王子,奢贵,但又藏着一丝偏执的疯狂。
几百个亿啊?
也许不止几百个亿。
沈澈还完全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他张了张嘴,直到季北辰再一次重新回到座位,温热的大掌将他的指尖全然包裹了起来,他才讶然地抬头,声音有些哑:“季季.季北辰...”
“我不要。”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偏执地深深看了他一眼。
狭长的眼睛眯了眯,季北辰将头轻轻搁在他的颈间:“宝宝,收下吧,以后你养我好不好。”
像是猛然被一个烫手山芋砸到头一样,沈澈直截了当地将人推开,一整个拒绝。
就季北辰那工作量,就季北辰那财,不行不行,给他一个亿还行,给他一个商业帝国,沈澈只觉得天塌了。
此事还得从长再议。
沈澈抿了抿唇,已经做好决定,他要牢牢看好自己的手,谨慎地在任何需要他签字的地方签字。
毕竟电视剧和小说裏都是这麽演的。
沈澈满脑子已经全是如何提防季北辰了,全然没注意到季北辰去卫生间的时候,严晏也偷偷跟了出去。
卫生间。
一记重拳猛地直直砸了过来,季北辰懒洋洋地站在原地,侧身,没躲。
拳头砸在了他的肩上。
他吃痛地嘶了口气,拍了下衬衫。
另一边,严晏抿着唇,眉间的严肃令季北辰一怔,但也只是一拳,严晏就停了下来。
他不是季北辰的对手。
能砸一拳已经是对方刻意让着他了。
他冷冷地双手抱胸,看向季北辰:“这一拳是你活该,我虽然不知道你和沈澈之前具体发生了什麽,但我多少能猜出些什麽。”
“能把沈澈逼到跑路,季北辰你真不是人。”
季北辰站在原地,没吭声,任由他骂。
严晏还觉得不够劲,但触及到对方的眼神,多少还是收敛了些。
他洗了把手,将手上沾染的水珠擦干,才正眼看了过来:“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我知道。”
季北辰懒懒地笑了起来,歪了下头,他的小少爷,对谁都是掏心掏肺的热忱。
“季北辰,你要对他好一些,再好一些。”严晏看了他一眼,声音却慢慢得变得极为的认真,“我不管你到底给沈澈转了多少钱之类的,你是个聪明人,你要在背地裏做手脚,沈澈防不住你。”
“但你要是敢对他不好,沈家这些人,谁也不会放给你。”
闻言,季北辰认真地点头,一改之前的懒散:“好。”
…
聚餐结束,四月天,夜晚的微风缓缓吹拂着,将醉酒的沈行知一一送上车,沈澈才拉着喝了一肚子水的季北辰往楼下的停车场走去。
男人像个大型考拉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地下停车场没什麽人,沈澈垂眸,环视了一圈,拉过季北辰的手腕,跑了起来。
幽暗的消防通道裏。
刚才还反压着将人堵在墙上的男生忽的被抱了起来,他眼尾红红的,可完全顾不上那麽多,勾着季北辰的脖子,热吻如狂风骤雨地落下,只能听到不断吞咽的水声和喉间破碎的轻喘。
后背紧贴在墙上,身前被一堵滚烫的身躯密不可分地挨着,沈澈有些喘不上气。
唇齿相交,含着季北辰的唇瓣,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男人吃痛,轻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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