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说法:“科裏亚去那边,说不定会被欺负。”
“毕竟科裏亚没有父母,长相还和其他人区別很大……”说着说着,果戈裏就摸上了自己银色的那只眼睛。
虽然敢嘲讽果戈裏的都被云溪教训过了,但果戈裏依旧会时不时提起这件事,目的则是让云溪重新小心翼翼地将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就像现在。
云溪知道果戈裏是在卖惨,但他还就吃这一套。
于是学校刚建好,校长联系云溪,询问对方要塞的学生在哪裏,就得到了云溪“没事了,他不舍得离开我,我自己教他就好”的回复。
校长:……
这个好心人的孩子真是任性啊。
不过校长不好多说什麽,所以他最后只是留下了一句“好的,不过请您在教育孩子文化课程时也不要忽略社交方面的教育,如果您未来需要家庭教师的联系方式,我这边可以提供”便挂断了电话。
只可惜,家庭教师这种东西,云溪最后也没有用上。
毕竟果戈裏是真的很聪明,还很好学。
云溪不管教什麽,果戈裏都学得非常快,还会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果戈裏什麽都想要云溪教。
云溪本来是不想答应的,但果戈裏披散着银白色宛如流动的月光的头发,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表情看起来格外可怜。
云溪怀疑自己现在扔下果戈裏,下一秒果戈裏就能直接哭出来。
但云溪还想最后抢救一下:“科裏亚,我至少也算你的长辈……”
果戈裏胡乱地用自己的东西在云溪没有任何茧子和旧伤的手上蹭来蹭去:“嗯嗯,云溪哥哥。”
云溪:“至少你也再长大一点……”
果戈裏又开始亲来亲去:“嗯嗯,科裏亚已经成年了。”
也忍了非常、非常久了。
这个真的不行啊!
*
果戈裏表示,行的。
这十年来,虽然果戈裏一直被云溪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甚至生怕他受一点伤,但是果戈裏私下并没有停止过对自己的锻炼。
云溪就不一样了。
作为马戏团团长,他整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问题还能找[死屋之鼠]帮忙,最开始还需要借助背包和体术战斗,觉醒异能力后更是连战斗都不需要努力了,毕竟没人能在他面前走过一招。
所以,抛开异能力不谈,果戈裏的战斗技巧和体力绝对能碾压云溪。
云溪:“等……”
云溪的声音消失了。
果戈裏毛茸茸的银色小脑袋在云溪的颈侧蹭来蹭去,又在云溪表情放空的这一秒摸上了云溪的手,强行将云溪下意识蜷缩起来的手指掰开,又将自己的手指扣入。
果戈裏深呼吸了一下。
在结束前,果戈裏最后用力磨了好几下,又在云溪几乎是从喉咙裏挤出来的声音中咬住了云溪的锁骨。
“下次。”一切结束,果戈裏一边捧着云溪的脸亲来亲去,一边在云溪半梦半醒地发出不耐烦的声音时小声道,“下次,科裏亚会尽量慢一点的。”
*
云溪肯定是不会答应果戈裏的,但众所周知,有了第一次,就很容易有第二次。
有了第二次,云溪就很容易想到会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还有很多次。
毕竟在游戏裏,云溪的睡觉和昏迷也没什麽两样,只要没有重大事件就不会醒。
云溪这样想了,也这样直白地问了出来:“科裏亚,你之前这种事都是怎麽解决的?”
“该不会,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做了坏事吧?!”
果戈裏微微睁大眼睛。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云溪的脑中闪过了一系列睡x、腿x、冰|恋之类的词语,浮现的画面也越来越糟糕……终于,果戈裏开口,打断了云溪的胡思乱想。
果戈裏诚实地说:“我忘了。”
云溪:?
果戈裏:“不过这是个好主意,科裏亚之前怎麽没想到呢?”
云溪:???
不是,哥们?
总之,云溪就这样表演了一个自作孽不可活。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醒来时浑身糟糕,还被小丑蹭来蹭去后,云溪终于忍不了了。
他带上自己的行李,回到了[死屋之鼠],受到了西格玛热情的接待。
遇到费奥多尔回来,云溪的表情也非常自然:“老大?你也在啊?我 回来休息两天,[死屋之鼠]应该不会不欢迎我吧?”
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当然是欢迎云溪的,但问题是他的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云溪不能现在和果戈裏闹別扭。
况且费奥多尔仔细观察完云溪了,他注意到云溪的左手无名指上多出了一枚和观影时大屏幕裏的果戈裏类似的戒指。
费奥多尔怀疑,这个世界的果戈裏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向云溪求婚了。
云溪答应了戴上戒指,现在也没有取下来,足以证明云溪并不是真的想一直和果戈裏闹脾气。
于是云溪刚在西格玛的帮助下放好自己的行李,就听到了费奥多尔的话。
“既然您来了,那就将果戈裏君也带来吧。”
费奥多尔温和地道,“[死屋之鼠]的前期准备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您和果戈裏君上场的时间了。”
“云溪君?云溪君?”
云溪:…………
云溪觉得自己的老板有时候真的挺过分的。
对方的脑子那麽聪明,绝对不可能看不出来自己为什麽要来对方的地盘躲避,所以对方绝对是故意的。
没有对费奥多尔举起武器,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将果戈裏带了过来。
云溪觉得让费奥多尔看男同就已经是对费奥多尔最大的报复了。
不出云溪所料,果戈裏对云溪终于让自己见对方的老板非常满意,于是他暂时放过了云溪,他只是在试探费奥多尔的同时,为了宣誓主权,在云溪的脸颊上连亲了好多下。
亲着亲着,果戈裏就想把手往云溪的衣服裏伸了:“小云溪……”
云溪:。
这个不行啊,这个不在他的剧本裏。
于是云溪面无表情地打掉果戈裏的手,果戈裏又伸过来,云溪又打掉……
就这样,西格玛的表情逐渐变得惊恐,崆峒的费奥多尔的微笑逐渐僵硬。
费奥多尔努力让自己不要注意果戈裏的动手动脚,只专注说自己的要求:
“接下来麻烦二位前往横滨,二位需要先在异能特务科获得由他们的长官保存的书页,再……”
果戈裏立刻:“科裏亚和小云溪一起吗!”
费奥多尔在云溪“什麽小云溪?刚刚我就想说了,科裏亚你简直没大没小”的背景音中道:“是的,是需要二位配合才能做到的,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过在此之前,果戈裏君,我有些事想和您谈谈。”
书房內,一个明显坐不住的白发小丑和一个有些驼背的情报贩子相对而坐。
情报贩子显然早就知道小丑的性格,所以他没有拐弯抹角。
“果戈裏君,您和云溪君在一起的时间,也有很多年了吧?”
费奥多尔的面上挂着标志性的微笑:“您不好奇吗?好奇云溪君为什麽不会受伤,为什麽不会衰老,为什麽时常陷入没来由的昏睡。您不会因此……担心吗?”
“別误会。”费奥多尔打断了果戈裏越来越尖利的声音,“我们的理想并不冲突,况且,我也想要帮助您。”
果戈裏想说对方的这种谎言顶多只能骗骗西格玛。
但费奥多尔又道:“囚禁住一只自由的飞鸟,您也会感觉到痛苦吧?”
果戈裏的眸子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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