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期结婚生子。他也去问过凌彬,但得到的答案是不清楚。凌家人也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只知道突然有一天凌曜就带着身怀六甲的徐清婉回家说要结婚。凌琤一直没想明白,这会不会就是徐清婉不喜欢他的原因?
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个小插曲破坏了,凌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望着窗外寂静的夜空,思绪万千。那些关于父母过去的片段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他试图拼凑出完整的真相,但每次都像是走进了迷雾中,找不到出路。
凌琤正在烦闷不堪的时候,突然听到手机□□提示音响起,是何煦发来的信息:“凌琤哥,谢谢你,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生日了。也谢谢你那麽久照顾丑毛,它都长胖了。”何煦本来是想上线看看凌琤在不在线,在的话就发个晚安消息。结果一上线就看到那麽多丑毛的照片轰炸,看着那麽多消息和照片,何煦才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被遗忘过。而自己赌气不上线反而有点显得过于矫情了。
凌琤看着信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回复道:“舍得上线了?”何煦回了一个尴尬的表情,接着回道:“就想上线和你说声晚安,我睡觉了!”“晚安!”凌琤想象着何煦落荒而逃的样子,笑着回完消息,看着对话窗口裏简短的几条消息,心裏的烦闷一扫而空。他收起手机,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渐渐有了些明悟。或许,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要寻求一个真相,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他现在要做的,是走好自己以后的道路,如果路上再有自己喜欢的那个人陪伴,那就更好了。想到这裏,凌琤的心情终于平复下来,他闭上眼睛,渐渐地进入了梦乡。梦裏,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灯火辉煌的游乐场,和何煦一起笑着、闹着,享受着那份简单而纯粹的快乐。
凌彬是下午的飞机到的北城,和徐清婉约在一清幽的茶室见面。随行的还有他的儿子凌亦辰和两个律师。凌琤去了一趟学校上完课才匆匆赶来,凌琤进门先向众人致歉:“大伯,大哥,好久不见!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凌彬抬头看向门口,微笑着说道:“没事,我们也刚到不久。”凌亦辰起身走到凌琤身边,拍拍他肩膀靠近他低声八卦道:“听说你恋爱了?”凌琤没想到凌亦辰一上来就向自己打听八卦,有些错愕,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低声反问道:“你听谁说的?”
凌亦辰笑得一脸神秘:“你別管我听谁说的,到底有没有?”
凌琤想到了何煦,也不知道自己的表白算是成功还是失败,当事人还没开窍呢,自己这只能算是单恋吧?便含糊其词打趣道:“不信谣,不传谣。”凌亦辰还想继续追问,却被凌彬开口打断两人的对话:“既然人已经到齐了,我们就开始说正事吧!”
律师从公文包裏取了两个文件袋,分別放着两份凌曜生前所立的遗嘱和两封信。按律师所说,遗嘱立于十二年前,也就是凌琤七岁的时候。如果凌曜没有发生意外,那麽这份遗嘱到最后可能就更改或者作废,但凌曜发生意外去世了,律师这才按当时委托在凌琤成年后将遗嘱公布出来。
遗嘱的內容很简单,凌曜名下的一些房产以及不动产都留给了徐清婉。另外的存款还有基金、股票、债券都留给凌琤。但手上所持有的凌氏集团的股份却都给了凌亦辰。凌氏是国內最早一批做运动品牌的公司,从凌琤爷爷那一辈起家,但把凌氏真正做大做强的是凌彬。凌曜虽然手持凌氏股份,但他志不在此,从未对公司出过一分力,所以他才做出了这个决定。凌琤心裏虽然疑惑,但还是尊重并接受爸爸的安排,毕竟他的志也不在此。
宣读完遗嘱,律师又拿出两封信分別递给凌琤和徐清婉:“这是凌先生生前写给二位的。”整个宣读遗嘱的过程裏,徐清婉表情都是淡淡的,好像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有当律师拿出这封信的时候,她的脸上才露出细微变化。她接过信,手有些微颤抖地打开。信裏是凌曜的熟悉而温暖的字跡,信纸泛黄,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被妥善保存了很久。凌琤不知道信裏写了些什麽,但他一直看着徐清婉的动作,心中微微一动,自己之前的猜想似乎又被推翻了。徐清婉盯着信看了很久,直到眼眶微微湿润。
“不看看吗?”凌亦辰看凌琤并没有拆信,问道。凌琤內心是有点忐忑的,他期待爸爸会告诉他一些什麽不得了的秘密,却也害怕会得知什麽不得了的秘密。他不由得捏紧了手裏的信答道:“我回去看!”
正事说完后,凌彬询问了凌琤的学业和生活上的一些事情,又和徐清婉拉了一会儿家常,话题总绕不开徐清婉和凌琤的关系。而凌亦辰想继续八卦凌琤是否恋爱这个话题,无奈当事人三缄其口,没办法只得作罢。最后一家人一起吃了顿饭才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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