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往我脸上踹了好几脚!”
是的,德拉科和哈利在夜黑风高的晚上,在本该进入梦乡的时刻,大打出手了。
昨晚哈利给小龙吹完头发,三个人美滋滋躺上床聊天侃地,小龙很快就在两人的吵架声中美美的进入梦乡。
而在他美梦进行时,他突然被一阵吵闹且震颤的声音吵醒。
他迷迷糊糊的往旁边一看,就见两个本来隔着他睡觉的人,已经扭打在一块了。
战斗激烈程度堪称拳拳到肉,脉经凸现,快速连击,丝毫不让,左右开弓,光影交错。
这两人还十分有道德,打归打,无论被打的多疼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坚决不因自己的事情影响太子爷的睡眠。
小龙一下觉醒了,迷迷瞪瞪的爬起身,就往哈利身上趴,想把他拉开。
“不要打了...你们再不要打了。”
哈利被背后的重量一惊,以为两个马尔福要联手干他,松开了咬德拉科手臂的牙,就想翻身把小龙掀下去。
结果被德拉科寻到可乘之机,一把锁住哈利的两只手。
在一片混乱中,还困的像狗的小龙不知道被谁的脚踹了一下,直接翻身滚下床。
床上两人一惊,也不打架了,下了床就扶着孩子,结果被吓了一跳。
小龙掉下床头着地,额头直接长了老大一个包。
两个人惊慌失措,想用魔咒,还没凝结成功呢就消散了,想去图书馆找坩埚熬魔药,大半夜门却关着。
两人看着越来越大红肿的包没办法了,出门一个敲门找罗恩赫敏,一个找潘西布莱斯,七个人齐聚房间为了大包头疼。
六个人手忙脚乱,去餐厅偷冰块的偷冰块,烧水的烧水,终于在早晨吃早饭前把这个包消了下去。
众人几乎要热泪盈眶,为在黑魔王手下多活一天而感到生命当真美好无比。
正当他们思考如何扯谎,为什麽七个人同时有黑眼圈还昏昏欲睡并试图收买小龙的时候,系统的播报音响彻。
【今日观影暂休,今日观影暂休,请大家自由活动】
小龙往嘴裏塞了一大颗草莓:“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能再背着我偷偷打架了,都那麽大人了为什麽不能成熟一点?!还要我来监督你们吗?”
“好好好,下次一定。”德拉科做小伏低。
“好好好,绝对不再犯。”哈利点头哈腰。
就在小龙满意的点头的时候,赫敏和罗恩冲了过来,面露焦急。
“小龙!你爸爸出事了!”
“什麽!”
小龙瞳孔猛缩,三人一同站起,看着二人,面露慌张:“发生什麽了?”
小龙就要往外冲,被罗恩一把拦住:“等一下,我们也不确定,只是猜测...”
“究竟怎麽了?!”
罗恩气喘吁吁:“是这样的,赫敏吃完早饭就去了图书馆,而我没事干就陪着她一块去,结果一到那裏,就发现气氛十分诡异!”
“不,是诡异至极!”赫敏严肃道。
“发生了什麽?”哈利问道。
罗恩:“你们知道图书馆的另一端是魔药储存柜和魔药熬制处吧?很多拉文克劳晚上学习的时候都会在那补习魔药,连斯內普和莉莉阿姨都会时不时去一下。”
德拉科皱眉:“然后呢?”
罗恩咽了咽口水,赫敏一拍桌子,看着聚焦过来的几双眼睛,径直道。
“我们去的时候,黑魔王在那裏熬制魔药。”
三人:啊?啊!
小龙一怔,像是想到了什麽,缓缓坐下。
哈利:“熬什麽魔药?!只有黑魔王?难道先生生病了?”
“不清楚,看不出来,他的手法我没在课本上看见过相同的。”赫敏道:“而且他应该是自己改良过,不过能感受出来,应该是某种滋养舒缓药剂。”
德拉科放下一丢丢心来:“那应该....不是生病吧?”
“不是生病。”小龙道。
看着众人望过来的面容,他耸耸肩:“父亲大人在庄园裏的时候经常熬制魔药,我还担心的问过爸爸,爸爸没说很清楚,只说是对他有好处的。”
哈利安下心:“那就好,还好不是....赫敏你在写什麽?”
“黑魔王熬了三个小时!我认认真真的看了!都记住了步骤和材料!”赫敏奋笔疾书,肃然道:“他的水平十分之高!虽然是黑魔王!但值得学习!”
小龙耸耸肩,他咬了一口太阳蛋:“这裏会有魁地奇球场吗?没有的话,投诉一下系统它会给我们建吗?”
在少年们准备前往魁地奇球场‘一决死战’的时候。
黑魔王拿着魔药返回房间,一路上遇见无数人。
食死徒看见他瑟瑟发抖,恭敬行礼。
小巫师看见他抖如筛糠,安静如鸡。
在路过某个房间,忽略格林德沃的调侃和邓布利多的问候声后,他抵达目的地,大门阖上,将喧嚣隔绝在外。
黑魔王脱掉外袍,只着衬衣西裤走到四柱床边,轻轻掀开帷幔。
魔药被搁置在床头柜上,黑魔王将蜷缩在天鹅绒被裏的人小心的翻了个身,分明的手指温柔的将散落的铂金发丝梳理好。
他拿过魔药,将江风月的腿微微岔开了些,又将他的一条腿曲起,手指沾上魔药,一点点给江风月上药。
他向来对江风月索取无度,难免让后者承受过多的疲惫。
他便根据江风月的身体,将舒缓魔药改良多次,不仅能舒缓身体,还能温养调理,滋养身躯。
魔药大抵是有些凉,江风月不适的躲了一下,眼睫颤动,缓缓睁开眼眸。
“醒了?”黑魔王专心的给他上着药,安抚的揉揉他的小腿:“还很早,你只睡了不到四小时,再睡会儿。”
没有回应。
黑魔王抬起头,就见江风月正歪着头瞧他,灰眸朦胧如水,像是一层散不去的烟纱袅袅。
黑魔王呼吸一窒,忍不住凑上去啄吻他的唇。
“怎麽了?”
江风月眨了眨眼,哑声道:“你没睡吗?”
“给你上完药就睡。”
果然没睡啊。
江风月静静看着他。
昨夜黑魔王几乎称得上是疯魔。
在情绪剧烈起伏的混沌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将要被这汹涌的悔恨彻底弄土不了。
明明被肆意索取的是江风月,明明该止不住泪水的是他。
可当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脸颊上时,江风月愣住了。
他在恍惚间仰头,看见黑魔王一边……一边无声落泪。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黑发湿漉,那张脸依旧肃穆俊美,薄唇紧抿。
唯独猩红的眼底不断滚落泪珠,一滴接一滴,烫在他的皮肤上。
先前在悬空花园共舞时,他看似已平复心绪,实则不过是将所有翻涌的痛楚竭力压抑。
黑魔王爱极了江风月,那爱意刻骨疯魔,至死不休。
可正因如此。
黑魔王恨极了他自己,那恨意深入骨髓,撕心裂肺。
他如朝圣般紧紧拥着他,仿若融入骨血。
委屈了江风月,自己明明都快散架了,却还是勉力凑上前,仰起脸,一下下地、极尽温柔地将他脸上的泪痕全部吻净。
他一遍遍的回应黑魔王索取“允许弥补”的话语,一遍遍承诺永远爱他,一遍遍告诉他自己绝不离去。
真是没办法。
哪怕黑魔王的眼泪让他兴奋至极,可他还是心疼不已。
这辈子,他也不愿见到伟大的黑魔王落泪。
江风月乖巧的点点头,岔开了些,又抬起一只放上黑衬衣的肩颈处。
“快上药吧,我好困,快来。”
黑魔王忍不住笑,他小心的将江风月裏裏外外都仔细上好药,把剩下的魔药搁置在床头柜上。
他站起身,在江风月一瞬不瞬的注视中,慢条斯理的脱下衬衣和西裤,换上睡衣。
他单膝压上天鹅绒,侧躺在江风月身边,将人搂在怀裏,轻轻拍着背。
“你就不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换衣服吗?”江风月小声抱怨。
黑魔王挑起眉:“你不是最喜欢看了?”
江风月叽叽咕咕小声嘟囔半天,黑魔王仔细听也没听出他在说什麽。
“睡觉!”江风月咬了他嘴巴一下,狠狠闭上眼。
黑魔王喉间溢出笑意,亲昵的啄吻他,轻轻拍着他的背,缓缓阖上眼。
暮从往辛下,风月随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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