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地惊雷。
哈利:“卧槽。”
罗恩:“卧槽。”
赫敏:“梅林!”
德拉科:“卧槽!”
小天狼星:“卧槽asdhaoeohqqaaodoaohdiqodqndq!!!!”
所有人都惊的说不出话,整个观影厅浮现一片卧槽之声。
格林德沃惊愕的看着屏幕,手上端着的红茶差点一抖浇在手上,邓布利多几乎在瞬间直起身,湛蓝的眼眸在瞬间收缩成针。
所有人的脑海共同浮现一个反应——他疯了吗?!
然而下一瞬,众人的脊背不约而同仿若有电流窜上,冷汗在瞬间溢出。
他来真的。
格林德沃蛊惑人心,伏地魔制造恐惧,而他要让人直接变回野兽。
奇异的没人质疑这句话,无数道目光惊恐的看着中央座椅。
所有人都知道,他做得到。
食死徒都呆不住了,连贝拉都惊呼了一声,双眸圆睁瞪着中央座椅。
——他来真的啊!他来真的!
——不要啊!当食死徒就已经很惨了!我不要捡垃圾!
——你在看什麽老弟?
——野外求生指南。
——靠!他真的不在乎別人的命啊啊啊啊啊!!!
——主人的命...真好。
霍格沃茨在瞬间陷入结结巴巴。
“先...先生开玩笑的吧?”
“你觉得他会对邓布利多开玩笑吗?”
“连牛奶都要抢?那我喝什麽?喝尿吗?”
“没事的家人们我教你们,別喝早上第一泡尿,黄的味儿遭不住而且很苦涩,淋在脸上还刺挠,要喝的时候我们提前一小时猛猛灌水,这时候尿出来的就白,味道还清淡,超棒哦~”
“...楼上你哪来的经验?”
“別理他,一看就是吓疯了。”
“疯子!他要把所有人拖下水?”
哈利大喘气:“我靠,我靠!我不行了!”
罗恩:“他他他他他什麽意意意思?”
小天狼星感觉自己的牙都是凉的:“他说他要当第二个黑魔王。”
詹姆:“邓布利多上辈子究竟干了什麽?”
金妮:“我都怜爱邓布利多了。”
秋张:“对付完爱人对付学生,对付完学生,学生的爱人跑过来说敢让他出事就继续对付他,把他熬死。”
小巫师们:“作孽啊——!!!”
德拉科的牙齿都在打颤:“他找到了第三种路,不靠理想,不靠恐惧,直接抽走所有人脚下的立足之地。”
“这可比黑魔法可怕,德国就是最好的例子。”金妮的脸上苍白如纸。
赫敏:“当生理需求都无法满足的时候,道德体系自然会崩溃。”
赫敏的手无力的垂下,羽毛笔掉落到地上。
罗恩迷惘的转过头,瞳孔震颤:“邓布利多会同意的,对吗?”
“他只能同意....”德拉科喃喃:“他知道,先生不是开玩笑的。他真的敢这麽做,也有能力这麽做。”
“邓布利多不敢去想的,他不敢去想,如果伏地魔真的死了,先生会做什麽...”
德拉科看着屏幕上那张疯狂到惊人的面容,透着股颓废的惊心动魄。
“邓布利多赌不起,他怕一个疯子会做出的事情。“
赫敏:“先生拿对了,他知道邓布利多现在绝不可能对他下手,可邓布利多没法对他下手,就势必只能和他这个疯子合作。”
梅林。
整个观影厅在瞬间陷入寂静。
所有人都想不到,他能压着邓布利多,真的做到了这一步。
伏地魔静静地凝视着屏幕。
他看着屏幕裏那个身影,在命运的绞刑架下一次次踮起脚尖,试图解开套在他脖颈上的绳索。
他看着那人对着邓布利多嘶吼,看着那人与格林德沃周旋,看着那人将所有的体面与从容都碾碎了,铺就一条为他铺就的未来的碎石路。
无数人想他死。
整个世界都在为他的覆灭倒计时。只有一个人,固执地、疯狂地、不计代价地,想要他活。
他的灵魂像是永冻的冰原之下,涌动了陌生的暖流。
他曾以为力量即是永恒,恐惧即是权柄。
他踏着尸骨筑起高塔,自以为立于众生之巅,俯瞰着那些被他称为蝼蚁的生命在爱恨情仇中打转,只觉得可笑又可怜。
可此刻,他看着那双为他而燃的、近乎癫狂的灰眸,他一直以来坚信不疑的基石,碎裂成末。
荒芜之地中,漫山遍野的繁华盛开,仰着头用最美丽的花瓣虔诚的献给天上明月。
他那双猩红的竖瞳,穿越了时间,透过本该被消磨的过往的阻隔,死死锁在中央座椅的身影上。
——他的。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那团静静悬浮在屏幕一旁的光团。
曾经灵魂的经验,让他即便是如今形态,依旧敏锐的察觉出异样,多日来,他曾多次试探。
伏地魔眯起眼,猩红竖瞳缓缓凝视着中央座椅。
随即落到了黑魔王身上,变得无比复杂。
他移开目光,看着将黑魔王拥在怀裏的江风月,眉眼悄然柔和。
——是他的。
【面前的少年举起了一只手,他的中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认出它是什麽了吧,复活石戒指。”江风月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他给我的。”
他顶着邓布利多震惊的目光微微前倾,“我是他漫长的人生裏,唯一的例外。”
他声音轻了下来,“你能给格林德沃机会,为什麽不能给他?】
众人再度沉默一瞬,随即是惊嘆声不绝于耳。
哈利沉默,他转过头:“我说老兄,他比我还迟钝。”
罗恩呵呵:“这还不是爱?那其他人都没资格说爱了。”
德拉科沉默了很久:“他俩都是对方唯一的例外了,还没发现爱对方吗?”
金妮:“该死的!骗我眼泪是吗!你满意了?!呜呜呜”
秋张:“就这个唯一的例外爽!就要纯爱就要纯爱!”
“话说校长为什麽能给格林德沃机会却不给黑魔王啊?”
“因为格林德沃忏悔了,你觉得黑魔王大人会忏悔吗?”
“....忏悔自己下手太轻了?”
小龙试图挽救名声:“父亲大人已经改了很多了!他现在真的没有随时随地随便乱杀人了!”
众人:“.....潜意思我们都懂,都懂~”
【“小马尔福先生,你爱他是吗?”
不,他不爱。
江风月茫然的想,他不知道什麽是爱。
“我没有办法。”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
“我只是决定,要分担他的命运。”】
操——
所有人心裏此刻只剩这个字了。
小天狼星咽下唾沫:“喂,別这样啊...”
詹姆手忙脚乱的帮莉莉抹眼泪,吸了吸鼻子:“搞什麽啊,我可是真男人不能哭啊。”
哈利转过头,翠绿的眼眸好似蒙了一层雾:“他说...分担什麽?”
“命运...”德拉科喃喃。
有人像是失忆般问道:“伏地魔的命运是什麽?”
没人回答他,众人沉默着。
金妮用纸巾擦了擦眼角:“分担另一个人的命运?可太大了,大到令人不敢去想。”
哈利顿了很久,倏然道:“我有点受不了了。”
罗恩:“谁不是呢哥们。”
“我这辈子没想过,我他妈的哭成这幅狗样子。”
小天狼星烦躁的骂了一句:“我从没想过,居然会有一天生出一丝期待伏地魔別死!”
詹姆扯起嘴角:“我们只是不想看先生发疯,兄弟。”
赫敏笑了:“往好处想,连我们都这麽难受,伏地魔估计比我们还要难受。”
德拉科转过头看向小龙,轻声道:“嘿!好歹先生和黑魔王大人后面很幸福是不是,他成功了,这多好。”
哈利拉过小龙:“小孩,你不知道现在我们看见你有多开心,你是诞生在他们最幸福的时候吧?”
众人抹了一把眼泪,都望了过来。
小龙看着他们,眼前的世界开始下雨,他驀的开始流泪,眼泪跟止不住的往下落,他却哭不出一丝声音。
所有人都吓坏了,他们手忙脚乱的想给小龙抹眼泪,可却如同决堤河水,怎麽也止不住。
小龙哭的不能自已。
众人看着他哭,像是倏然间感受到了什麽,他们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怎麽会是这样呢。
怎麽就会这麽难这麽痛呢。
连他们这群局外人都这麽痛苦,他又怎麽办呢。
“操他狗屎的命运!”哈利倏然骂道。
众人一静,随即是铺天盖地,此起彼伏的谩骂
“操他狗屎的命运!”
赫敏开始哭,金妮开始哭,秋张落下泪:“先生怎麽办呢?他该怎麽办呢?”
这一路走来该有多难呢?
“所以这才是那个第一个预告剪辑的是吗?”赫敏哭着问道:“先生做了这麽多,可他却势必不能告诉伏地魔,是吗?”
哈利:“他知道一切,却没法跟任何人说,他只能一个人憋着,是吗?”
赫敏无力的看着他们:“这算什麽?爱人误会,心碎欲裂,不得开解?”
罗恩唔了一下:“兄弟们,至少最难过的不是我们。”
他悄悄指了指中央座椅:“伏地魔好像要疯了。”
江风月想吻黑魔王,可黑魔王躲开了。
他在瞬间将江风月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浑身抖如筛糠。
谁也没见过这样的黑魔王,这样的伏地魔。
他几乎发出世间最悲痛的悲鸣。
他紧紧环抱着江风月,高大的身躯却像是蜷缩着,埋在他的怀裏。
黑魔王几近崩溃。
他要怎麽才能弥补呢。
他想起那年伏地魔庄园裏蜿蜒在两人间的血跡,想起江风月声嘶力竭的哭声,想起他们碎掉的血盟。
他曾经以为的背叛,他可笑的‘原谅’,其实是他的半身在为他不顾一切的为他博取一条生路。
在他无数个必死的结局裏,没有一个,是江风月带来的。
但他唯一一个活下去的可能,是江风月为他呕心沥血夺来的。
江风月想抬起黑魔王的手一顿,他感受着颈窝处灼热粘腻的湿度,他收拢手臂,将黑魔王更深的埋进自己的身体裏。
“我都对你做了什麽?”黑魔王混合着哽咽和嘶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我..要怎麽才能弥补你..別离开我..是我的错..別离开我....”
黑魔王崩溃的低语,甚至带上绝望的偏执:“小月亮,不许离开我...你绝不能离开我,你绝不能离开我身边...”
光团绽放出巨大亮光。
【今日观影结束,众人可自由活动】
江风月艰难的转过头,看向小龙,他想嘱咐小龙,今晚先跟德拉科和哈利玩,但务必要在十一点之前回来睡觉。
小龙却抹了把眼泪,朝他笑着挥挥手,他把自己的手塞进德拉科和哈利的手裏:“爸爸,我今晚不回来睡觉啦。”
江风月一怔,随即漾开温柔的笑,朝他轻轻点头。
他俯下身,在黑魔王耳边轻语:“殿下,快在我身上擦擦脸。”
黑魔王一颤,他缓缓抬起头,红眸映出怀中人的面容,眼眸像是蒙了一层水烟纱。
他的意识再次即将滑入混沌的边缘。
江风月朝他笑:“殿下,还记得吗?你邀请我今晚跳舞呢。”
黑魔王的眼中的迷雾渐渐散去,逐渐变得清明,他怔怔的点头。
江风月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要和我走吗,殿下。”
黑魔王贪婪的凝视着他,他紧紧握住江风月的手,嘶哑决绝。
“我別无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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