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我就立马求婚了,黑魔王能不能求婚,啊?”
“把我杀了给他俩助助兴吧,我快不行了。”
“后任欠我的真是越来越多了。”
“楼上,这个还是移除吧,巫师界怕是找不到能引动天象的了。”
小龙怔怔的凝视屏幕很久很久。
他看着父亲大人为爸爸降下的一场盛大的流星雨。
看着那双向来只管生杀的手,许诺要为实现爸爸的愿望而唤动星象。
原来是这样啊。
爸爸那十年,讨厌看流星雨,从来不在生日时许愿,甚至对着生日这个词语本身,都带着一丝倦怠。
原来是因为,早就有人给过他一场再也无可比拟的盛大开幕。
小龙想起,那十年间,曾有一次天象预报的流星雨,祖父和菲菲陪着兴奋的他在草坪上观看,爸爸却独自躲在房间裏。
那时候,爸爸是否依偎在父亲大人沉睡的躯体旁,透过窗棂,望向寂寥夜空?
爸爸有没有偷偷埋怨失信的父亲大人呢,有没有流过泪呢。
哈利眨了眨眼,他大喘了一口气,德拉科瞥了他一眼:“你在想什麽,波特。”
哈利的声音轻不可闻:“我在想,在那样的时刻,先生究竟许下了一个怎样的愿望呢。”
【江风月缓缓睁开了眼。
“许了什麽?”
伏地魔猩红的眸望着面前人,他掌控生死,颠覆规则,似乎世间万物都唾手可得,他篤信,没有自己无法兑现的承诺。
江风月看着他,什麽也没说。】
罗恩呆呆:“先生许了什麽愿啊?他怎麽不说?”
哈利的眼睛闪了闪:“也许,有些愿望,本身就不需要被说出来。”
金妮双手捧心:“不说出口的愿望才是最珍贵的呀。”
秋张点点头:“是呀,有些愿望就像月光下的露珠,说出来就会消散,虽然我觉得伏地魔一定会不计一切实现他的愿望,但最珍贵的,总要仔细呵护才好。”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了一下:“最强大的愿望,往往生根沉默。他许了什麽愿望呢?”
“其实,我也许过一个愿望,或者说不止一个。”格林德沃看向他,蓝眸像是燃起了金光:“你想猜猜吗,阿尔。”
弗雷德站起身举起双手:“老规矩啊老规矩!一银西可起参与竞猜!最后获得正确者可以瓜分一半奖金!”
乔治捧着他们那个铁皮罐罐在每一排之间晃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还记得上一轮有奖竞猜胜利者获得了多少钱吗!难道你不心动吗?!”
在一片喧嚣中,伏地魔盯着屏幕上的江风月,一股无名火在他胸膛灼烧。
他不理解,为何不直接索取力量,地位乃至一切。
那个沉默裏,究竟藏着什麽比这一切都重要?
黑魔王看着懒懒依在他肩膀上的人,指尖轻柔的缠上一缕铂金发丝:“那时候,你究竟许了什麽愿望?”
江风月抬起眼,长长的睫毛向蝶翼般轻颤,他没有回答,反而看了黑魔王很久。
他倏然笑了,仰起了头,黑魔王顺势低头咬住他的唇瓣汲取。
【他陡然笑了。
夜空在倒转,世界在颠倒,月亮不染尘埃高悬寂寥天幕,屹然不动。就像所有人心知肚明等待的终局,一切都将行进命运的节点,你我之间或将颠沛流离,直到走向我们永不屈服的命运。
江风月朝黑魔王伸出了手。
“请您,和我跳最后一支舞。”】
观影厅的內喧嚣在瞬间陷入安静,众人的眼睛瞪得极大,看着那个在伏地魔面前,既不跪倒也不殊死抵抗,即便邀请他人跳舞也不肯屈膝,只脊背挺直,优雅伸出手的身影。
“哇哦。”格林德沃收起玩味的笑容:“看样子那小子决定...”
哈利怔怔:“一场舞?”
“一场即将接近凌晨零点的舞。”赫敏轻声道:“这一支舞跳完,凌晨的钟声便将敲响,他在与黑魔王的旋舞中,迎来至关重要的时刻。”
罗恩喃喃:“说真的,要是被这麽邀请的是我,我要是伏地魔,我真的恨不得现在把一切甚至命都给他。”
哈利:“附议。”
德拉科:“附议。”
小天狼星:“附议。”
金妮笑道:“第一场舞是和父亲共舞,最后一场舞是和黑魔王,梅林...”
秋张:“我看,这是两个人都在此刻最想做的事情。”
【伏地魔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凝视着少年伸出的手,缓缓勾起唇角。
黑魔王俯身,颔首,行了一个古老而标准的绅士礼,握住了面前人的手。
“我的荣幸。”】
所有食死徒都差点跳起来,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
哈利:“我靠...伏地魔低头???”
罗恩:“梅林...伏地魔弯腰???”
小天狼星:“我去...伏地魔说是他的荣幸???”
詹姆:“俺爹勒,不中了,伏地魔行礼???”
德拉科唇瓣无可抑制的颤动:“那可是...黑魔王...”
赫敏:“可那是先生。”
她转过头,放下了羽毛笔,笑的灿烂:“除了先生,没人能让伏地魔这样做,这样说。”
硕大的厅裏陷入了安静,只剩下恢弘的交响乐回荡。
莱斯特兰奇在此刻学聪明了,他提前压住贝拉,贝拉刚刚差点崩溃到晕厥,尖利的指甲差点就要往江风月扑去。
莱斯特兰奇毫不怀疑要是没压住,贝拉会试图撕烂江风月的脸,然后被两个黑魔王将所有人挫骨扬灰。
莱斯特兰奇压住贝拉长舒一口气,今天又是当食死徒救世主的一天呢~
“那是...花海吗...”一头小狮子喃喃,薯片从手中滑落:“我勒个排面啊...”
所有人都凝视着屏幕,两道身影在庞大序章中,跳出华尔兹浓墨重彩的第一个回旋。
黑魔王强势的引导着旋转,江风月的衣袂翻飞,成千上万的红色被风裹挟着飘扬而落,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而来,交织成一场盛大而凄美的花雨。
深红花瓣温柔的倾泻,覆上了江风月的发顶,又在旋转中滑落,亿万花瓣前赴后继,止不住的落在他的头顶,像是盖了一层红色的纱。
万籁俱寂,所有人都被惊的说不出话。
食死徒们对视的眼睛都在颤抖,传递信息都断断续续,只剩下意味不明的阿巴阿巴。
邓布利多轻嘆一声:“最深的黑暗裏,开出了一朵为一人而绽的花,汤姆...”
格林德沃散漫的双手倚靠椅背:“汤姆这小子,急坏了吧,现在总算给他找到机会了。”
霍格沃茨抽气声不绝于耳,孩子们小声交谈,不敢破坏这场盛大的一舞。
“哇哦...呃黑魔王和王后第一次共舞?太监呢?记录一下史册。”
“接下来是不是该洞房了?我其实不是那种人,我只是比较关心这个。”
“喵喵喵人家肚肚打雷啦,想吃点黄黄嘟~”
“呜呜呜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首席是黑魔王的了,我彻底没戏了!你这个冷酷无情的黑魔王,你满意了吧!”
“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对首席动心了!“
“再动咋办?”
“现在又动了,我再发个誓。”
罗恩:“...他这样子搞,全场还有谁不知道先生和他的关系啊...”
哈利:“不止食死徒纯血家主啊,这麽多魔法部官员在,他就不怕流传出去吗...”
“流传出去又能如何?”德拉科冷笑:“那个时候,整个魔法部几乎是黑魔王的囊中之物,连邓布利多都只能勉力支撑,黑魔王怕?天大的笑话。”
詹姆挑起眉:“不懂了吧,他估计巴不得众人皆知,只不过普通民众知晓对先生没什麽好处,但权贵之间,必须无人不晓。怕是邓布利多,伏地魔都得故意透露给他。”
罗恩挠挠头:“为啥啊?”
小天狼星嗤笑一声:“因为他要给自己挣个名分呗。”
“他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先生的爱人。”詹姆嘿嘿嘿:“从确认关系到现在,知情者寥寥,你以为伏地魔不在意吗,他在意的要死。”
懦弱无能的君王才需隐藏软肋,是在恐惧鞭挞下可悲的自保,他们怕自身孱弱的力量无法保护其周全。
伏地魔不在此列。
他要众人皆知江风月的身份,不容任何人轻视,诋毁或怠慢。
不是他见不得光,无足轻重的情人,而是他的唯一,是他的伴侣。
“伏地魔在向整个权力核心宣告,先生的地位不容置疑。”赫敏道:“同样也是一种界限,不可动摇,其含义再简单不过....”
“同先生为敌,便是与他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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