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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们给我男朋友道个歉?
……
“我救了你们三个的命,让你们给我男朋友道个歉,不过分吧?”
宋居然坐在上首,一身黑色皮衣套装显得格外潇洒利落,头发往后梳起来,露出饱满的额头,不羁的眉眼看上去格外嚣张。
陆朝空目光平静,看着他:“你的伤怎麽样?”
说完又自顾自道:“肯定不轻,这样,把许朝阳叫过来,我可以给他道歉。”
宋居然手指蜷缩了下,想起早上姜医生刚给他绑的绷带,皮衣下面是伤痕累累缠满纱布的身体,他为了保持帅气的形象不倒,在硬撑。
陆朝空是怎麽看出来的?
欧淼何昶希不太情愿,但这次的事要不是宋居然他们可能都要葬身在炸药中了,可是他自己却因为炸药的冲击力,昏迷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才从icu裏出来。
但是他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维护许朝阳,难道在他心裏他的分量就这麽重吗?
“我听姜医生说,你们联合江野没少折腾我男朋友,他人呢?”
欧淼小声嘀咕了一句:“谁敢折腾他啊。”
何昶希接话:“好好在家裏呆着,动他你醒来还不把我们生吞活剥了。”
陆朝空:“这半年我们没找他麻烦,江野哥那边也消停了。”
“这次的事情风波不小,网上也有了很多风言风语,你哥最清楚吧,欧淼。”
“是。”欧淼不太愿意提,“这次的事惊动了军方,舆论好不容易平息,但江野哥因为这事受了处分。”
何昶希抿了抿唇,看他的眼神像只委屈小狗,然而最后还是咬咬牙道:“我们可以道歉,但放手绝不可能。”
从刚才进来见到他们三个到现在,身上已经隐隐作痛到站不起来了,宋居然憋着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会客室座椅的扶手,缓缓道:“你们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何昶希:“你想见许朝阳是吗?那他人呢?”
欧淼:“他要是真对你上心,就不会东躲西藏地把你扔下。”
宋居然眼前有些发黑,肋下和后背的绷带伤口有液体潺潺流淌,没等几人说完,他往前栽过去。
陆朝空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在入目所及的那滩暗红色液体以及鼻尖充斥的雪松木的血腥味儿之后,叫道:“救护车!叫救护车!”
不用他说,两人一个扶着他左边一个托着他脖子,另一只手不约而同地都在打电话了。
许朝阳知道赶到医院的时候,看见的是前襟染血的三人,立刻冲了上去,揪住身上血最多的陆朝空,语气激动:“你们把他怎麽了?把他怎麽了?”
陆朝空拧着眉毛,道:“没怎麽,倒是你,他一个刚刚受了重伤的人,因为你来见我们。”
欧淼冷哼:“还让我们为之前收拾你道歉。”
许朝阳愣了:“我没有让他这麽做。他去找你们,为我?”
陆朝空拿掉他的手,理了理领子,声音冰冷:“你很得意吧?”
手术室门咔噠一声开了,一个医生两名护士鱼贯而出:“病人情况极不稳定,尤其腺体异常,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谁是家属?”
许朝阳立刻大步跨过去,眼珠发红,慢慢爬上血丝:“什麽意思?什麽叫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被他摇晃得肩膀疼,头也晕,道:“病人的情况很罕见,不排除得了某种基因缺陷病的可能,而且,他的omega腺体已经发生了病理性改变,恐怕……”
陆朝空:“恐怕什麽?”
“恐怕要进行腺体移植,否则以现在的病变扩散速度,他活不过三个月。”
医生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砸在每一个病房走廊的alpha身上。
许朝阳哆嗦着拿出电话,跟姜淮远说明情况,对方道:“我马上到。”
震惊过后,许朝阳声音颤抖地说,“钱不是事儿,只要能把他治好,整栋医院都可以买下来为你们服务。”
何昶希讥讽:“买?你拿什麽买?你现在就是个被警方通缉的穷光蛋。”
许朝阳眼睛黯淡下来。是啊,自从宋居然出事,虽然他结束了躲躲藏藏的生活,但又落入他们三人手中,被关了半年。
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拿什麽给宋居然治病?
医生:“抱歉,这位先生,他的腺体刚才在基因库裏搜索过了,没有匹配到合适的腺体源,因为,他的腺体同时兼具alpha和omega两种性征,这,我们从来都没见过啊。”
许朝阳听了,人僵在一旁,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怎麽会这样?
另外三人也第一时间看向了他,何昶希上前把他拎起来:“你干的好事!”
欧淼眼神阴毒:“他为了你委身江野,又为了你来找我们三个对峙,还为了你不惜身受重伤,你就是这麽待他的?狼心狗肺,狼心狗肺,为什麽你不去死?为什麽该死的不是你?!”
陆朝空愣住,好半天,阴云笼罩的脸上终于再也维持不住任何平静,在何昶希放开许朝阳的一瞬间把人抵在了墙上,蓄满力道的拳头狠狠揍下去。
走廊顿时乱作一团,姜淮远赶到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带着保镖,沉着脸:“把他们拉开!”
“不顾形象、不顾场合,大打出手,真是给你们家裏人长脸。”
赵景麟扫了一眼,被打得最惨的是他心肝宝贝的雇主,被人打扰好事的心情好了一点。
姜淮远进去了。
剩下几个大男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面,垂头丧气说不上,但气氛十分压抑。
过了一会儿,灯灭了,姜淮远面容冷峻,走出来,对许朝阳招了招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许朝阳忙上前:“怎麽样?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需要换腺体?”
姜淮远:“我们另找个地方说吧。”
……
从一旁的看诊室出来的时候,许朝阳和姜淮远看上去就某件事情达成了一致,只是这件事,宋居然直到手术结束醒来,见到同样跟他躺在病床上的许朝阳时,才得到答案。
“你醒了?”姜淮远说,“有没有哪裏不舒服?”
“疼。”宋居然躺在床上,只能看见白花花的天花板,身上哪哪都跟报废了的机器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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