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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艺术已成
手上的纸巾被血洇湿,陆朝空垂眸皱眉,旁边何昶希又递给他几张,接过摁住才止住。
“妈的,这小杂……”陆朝空看了欧淼一眼,欧淼想起他之前的嘱咐把话咽回去:
“那天要不是你,他早被我跟昶希拍小鸭子电影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何昶希阴阳怪气:“你倒能忍,对他耐性好得很。”
陆朝空不知道他又犯什麽病,懒得理他。
下午宋居然没见着陆朝空他们,听班裏同学议论得知他们去了医务室。
“他来了他来了。”
中午在食堂发生的事情,下午就传遍全校成了少爷小姐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真有种啊……”
宋居然听见了对他的议论,嘴长別人身上,他管不了。照旧低头睡觉,睡觉之前看了眼手机裏的微信余额。
不到两千块。
……
借着受伤的名义,三人整个下午待在校医务室。
“都包扎好了怎麽不回教室?”何昶希幸灾乐祸道。
陆朝空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声音又闷又云淡风轻:“丑。”
欧淼也打趣道:“以前怎麽没发现你这麽在意形象?”
“因为以前没人敢这麽打我。”
床上人无奈掀起眼皮。
“你们满意了?”
两人笑得直捶桌。
满鼻腔浓重的檀木香和铁锈味儿,熏得他脑袋都发晕,回什麽教室。
陆朝空忍不住蹭了蹭脸侧的白色枕套。医务室裏淡淡的消毒水味缓解了呼吸的难受,让他很舒服。
放了学,何昶希和欧淼迫不及待地把他赶上车,让司机带他去看鼻子,陆朝空坚持没事,让司机保密受伤的事。
如果不保密李女士又要拎着他问东问西了。
欧淼说了几句也上私家车走了。
何昶希准备躬身进车裏的时候,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一家花店。
就在学校附近,放学就能路过的地方。
目送宋居然离开以后,何昶希走进了那家店,看他气质不凡,店员热情迎上来问他想要什麽花。
何昶希目光仍在离去的人身上,完全忽略了店员的话,道:“刚才进来那个人买的什麽花?给我来一束。”
店员迟疑了下,道:“刚才那位先生预定了5月15号的花,一束洋栀子,说是祭奠亡者的。”
何昶希心头一颤。
不是因为‘祭奠亡者’四个字,而是5月15号。
正是下周周末。
也是他小姑姑的忌辰。
宋居然当然不可能祭奠的是他小姑姑,但他记得订校服的时候,他说他爸爸得癌症死了。
他突然想起小姑姑前脚咽气,后脚宋继繁的小三就登堂入室。
难道宋居然爸爸去世跟他小姑姑是同一天?
……
陆朝空一周没来上课,不出意外,班裏议论纷纷,宋居然进来的时候静了一瞬,但也只是几秒钟,就又小声窃窃私语起来。
宋居然一直睡到上午最后一节,体育老师走进来敲了敲课桌,“今天的体育课在校游泳馆进行,请同学们在楼下列好队准备上课。”
体育老师阎王点卯,一个同学都不肯放过,弘德格外注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智和劳已经不指望了,其他方面自然要狠抓,不然就什麽都抓不住了。
因此对一周没几次的体育课和音乐美术课抓得格外严格。
宋居然被老师的大嗓门吼起来不说,因为磨磨蹭蹭还被点名。
更衣室裏,他脱了校服准备脱裏面的背心时,突然想起后背的旧疤,只默默脱了裤子,换上一次性泳裤,然后穿着背心出去了。
出来的时候老师正在打电话,岸边站了一堆人,他能感觉到很多目光落在身上。
尤其白斩鸡何昶希,还有不被允许下水的欧淼,本来老师说他可以不用来,但他来了,陪何昶希。
“会游泳麽?別下了水成旱鸭子。”
“哟,还跟大姑娘似的穿着背心儿呢,怕人看啊?”
欧淼的话引起一阵哄笑,宋居然成了所有目光的焦点,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笑话。
“不及你的兔子造型。”
欧淼脸黑了。
知道他一贯是这麽个脾性,见怪不怪。其他人想笑不敢笑,只能努力遏制住嘴角。
老师拍手招呼大家下水,在水裏认真讲解游泳种类及技巧,宋居然听得认真。
兜头泼下来一捧水。
以为是欧淼他们,抬眼却发现是另外一个班的陈森。
“高三4班的体育老师临时有事,这节大家合班,请4班的同学们尽快换好泳裤泳衣下水,1班的同学稍微等一下他们。”
老师神色如常,仿佛没看见刚才宋居然被泼水。4班下水之后,仗着身边有几个小喽啰的陈森更加肆无忌惮。
要不是另外几个在別的班,今天他们一定讨回被揍的那笔账。
老师滔滔不绝的讲课和几次简单的展示结束,便让学生自由活动,陈森和几个小喽啰不是用水泼他就是在水底下扒他泳裤。
老师一走,宋居然一个猛子扎进水裏把陈森和另外几人的泳裤扒了个遍,动作利索,还明晃晃地扔到了岸上。
两个班的同学没见过这种阵仗,平时陈森嚣张跋扈开罪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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