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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34 章(第2页/共2页)

了她一眼:“吃你的。”

    夜清薇打开食盒,裏面是两碟精致的点心,一碟梅花酥,一碟杏仁酪。

    “行月峰的萧奕凡托人送来的,说这是当年你最爱给……给某位弟子做的。”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楚寒玉的耳尖泛起红。

    “小孩子家懂什麽。”楚寒玉拿起块梅花酥,咬了一口,甜香漫开时,忽然想起晓镜吟总爱抢他手裏的糕点,说“师尊喂我才好吃”。

    奚落槿凑过来:“老楚,说实话,昨晚……”

    “闭嘴!”楚寒玉把糕点渣喷了她一脸,却没真生气,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再胡言乱语,罚你去抄《寒月剑规》一百遍。”

    “一百遍?”奚落槿夸张地叫起来,“你当年罚晓镜吟抄十遍,就偷偷替他写了七遍,偏心偏到天边去了!”

    夜清薇的玉笛敲了敲桌面:“说正事。今日的典礼还有宗亲观礼,你打算一直给陛下摆脸色?”

    楚寒玉的动作顿了顿。

    他不是气晓镜吟娶他,是气自己——气自己明明记挂了三年,却非要装出恼怒的样子;气自己明知这逆徒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麽,却还是忍不住想罚他。

    “我自有分寸。”他放下糕点,指尖沾着点糖霜,像极了当年晓镜吟偷吃桂花糕时蹭在他袖口的痕跡。

    三人正说笑间,晓镜吟扶着门框站在门口。

    龙袍已经换过,只是脸色还有点白,左边脸颊的红印还没褪,望着楚寒玉的眼神带着委屈,像被雨淋湿的大型犬。

    楚寒玉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拿起茶杯抿了口,故意不看他。

    “师尊。”晓镜吟的声音哑得厉害,昨夜站了半宿风寒,说话都带着气音,“礼部尚书在外面等着,问……问吉时快到了,要不要推迟。”

    “推迟什麽?”奚落槿冲他使眼色,“该办的典礼得办,难不成让天下人看笑话?”

    夜清薇也附和:“是啊,楚峰主,你如今是……是陛下的人了,总得体面些。”

    楚寒玉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谁是他的人?”话虽硬,却没再赶人。

    晓镜吟像是得了特赦,连忙走到桌前,刚要坐下,就被楚寒玉一记眼刀钉在原地。

    “站着。”楚寒玉夹了块芙蓉糕,慢悠悠地说,“反省反省自己的错。”

    晓镜吟立刻挺直脊背,像当年在练剑场罚站时那样:“弟子不该……不该以下犯上。”

    “还有呢?”

    “不该……不该瞒着师尊准备这些。”

    “还有!”楚寒玉的声音提高半分,想起昨夜额头撞的包,现在还疼,“不该让我穿那麽重的凤冠!”

    晓镜吟的肩膀垮下来,眼圈红了:“是,弟子知错。”

    他偷偷抬眼,看见楚寒玉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心裏忽然松了——师尊这是气消得差不多了。

    午时的太庙典礼盛大而肃穆。

    楚寒玉穿着晓镜吟特意让人赶制的月白礼服,领口绣着半朵梅,与晓镜吟龙袍上的另一半正好合成一朵。

    百官看着新帝频频往身边那位“皇后”身上瞟,眼神裏的宠溺藏都藏不住,才后知后觉——这位哪是什麽江南望族之女,分明是位清隽出尘的男子,眉眼间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偏被陛下瞅得眼神都软了。

    “接下来,行夫妻对拜礼。”司仪的声音在太庙回荡。

    晓镜吟刚要弯腰,就被楚寒玉按住胳膊。“等等。”

    楚寒玉望着他,眼底带着狡黠,“你是弟子,该先拜我。”

    满朝文武差点惊掉下巴。

    新帝却笑了,毫不犹豫地对着楚寒玉深深一拜:“弟子晓镜吟,拜见师尊。”

    楚寒玉这才满意地回礼,指尖触到晓镜吟的袖口时,偷偷掐了把。

    晓镜吟疼得龇牙,却不敢作声,只觉得师尊这模样,比三年前在寒月山用剑鞘敲他脑袋时还要可爱。

    礼毕后,楚寒玉被请去偏殿休息。

    奚落槿跟进来时,正看见他对着铜镜发呆,手指摸着领口的梅花绣纹。

    “啧啧,这就开始秀恩爱了?”她凑过去,“方才陛下那眼神,恨不得把你揣进龙袍裏。”

    楚寒玉瞪她:“再胡说,我就把你当年偷喝梅子酒的事告诉萧奕凡。”

    “別別別!”奚落槿立刻告饶,“说真的,老楚,你能想开就好。

    当年你为了护着他,连玄真长老都敢顶撞,现在总不至于真要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夜清薇吹着笛走进来,笛音轻快,正是《梅花引》的调子:“陛下在外面被宗亲围着敬酒,说要把寒月山设为皇家道场,以后年年去祭拜。”

    楚寒玉的动作顿了顿。

    他知道晓镜吟这是在给寒月山铺路,也是在告诉天下人,他楚寒玉是他要护着的人。

    “胡闹。”嘴上骂着,眼底却泛起暖意。

    傍晚的宫宴上,楚寒玉被安排坐在晓镜吟身边。

    御膳房特意做了寒月山的菜式,其中一道桂花糯米藕,甜得恰到好处,像极了他当年亲手做的味道。

    “师尊,尝尝这个。”晓镜吟夹了块藕放进他碗裏,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楚寒玉没躲开,却在他收手时,用筷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下他的手背:“规矩。”

    晓镜吟低笑,任由他敲,像只被顺毛的猫。

    百官看着这一幕,总算明白为什麽陛下登基三年不立后——原来是心裏早就住着位“师尊”,寻常女子哪裏入得了眼。

    宴席过半,云皓抱着剑谱跑进来,发带歪在一边:“师尊,沈师兄说我的‘裂石式’练得比陛下当年还好!”

    楚寒玉刚要夸他,就见晓镜吟挑眉:“哦?那要不要跟朕比划比划?”

    “好啊好啊!”云皓立刻举剑,却被楚寒玉按住肩膀。

    “没规矩。”楚寒玉瞪了晓镜吟一眼,“欺负小孩子算什麽本事。”他转向云皓,“去跟侍卫伯伯玩,別在这闹。”

    云皓噘着嘴跑开时,偷偷对晓镜吟做了个鬼脸。

    晓镜吟望着楚寒玉,忽然低声说:“师尊还是这麽护短。”

    楚寒玉的耳尖发烫,端起酒杯掩饰:“喝你的酒。”

    夜深人静时,楚寒玉坐在窗前,看着殿外飘落的梅花瓣。

    晓镜吟处理完奏折进来时,正看见他对着月光发呆,月白礼服的下摆垂在地上,沾了点梅香。

    “在想什麽?”晓镜吟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这动作三年来在梦裏做过无数次,真到实现时,手都在发颤。

    楚寒玉没有推开他,只是轻声说:“想起寒月山的梅林了。”

    “等过些日子,我们回去看看。”晓镜吟的下巴抵在他发顶,“把云皓也带上,再栽几株梅树,就叫‘镜吟梅’,好不好?”

    楚寒玉转过身,指尖抚过他脸颊的红痕,那裏已经淡了很多,却还是能摸到浅浅的印记。

    “逆徒。”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哪有徒弟给师尊起名字的道理。”

    晓镜吟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叫‘寒玉梅’,以师尊的名字命名。”

    楚寒玉望着他眼底的认真,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少年跪在雪地裏,举着株刚栽的梅树苗:“师尊,这株叫‘相守梅’,等它开花了,我就一直在您身边。”

    原来有些承诺,真的能等过三年风雪,等过万裏江山。

    “晓镜吟。”楚寒玉的指尖划过他的唇,声音低得像嘆息,“下次再敢骗我……”

    “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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