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这话一出,陆成舟心头直跳,被老秦吓得手都抖了抖。他转头看了一眼顾砚,试图在这一眼中对好答案。
‘‘不要眉目传情,当我瞎吗。’’老秦直嘆气。
‘‘是。’’顾砚直接说出了口。
虽然已经猜到了,但准备还是没做充足,老秦被他气的转过身,深吸几口气。
‘‘老秦,你没事吧?’’陆成舟悄悄瞅了眼,上前关心他。
‘‘你说呢,我要被你俩气死了。’’
‘‘不至于吧。’’陆成舟试探地拍向老秦肩膀。
‘‘你说呢,这都什麽时候了,还有一百天啊,一百天!’’老秦手指对着他俩,语速飞快。
‘‘老师,我们是认真的。’’顾砚向前走了一步,语气诚恳。
‘‘老秦,你要不先冷静一下?’’陆成舟退开几步。
‘‘冷静?我现在就很冷静。’’
是吗,我看你的手还在抖。
这话二人都不敢说,怕一说老秦破碎的心会再添一条缝。
‘‘算了,’’良久,老秦再次开口,‘‘你们想好了就行,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您说。’’陆成舟立马附和道。
‘‘这一百天別给我惹事,要是为了感情要死要活的,我就拿根绳子去你们宿舍上吊。’’
‘‘那不会,我们一定不会让你踏进那裏的,您放心。’’
老秦抬起头,审视地看了几眼,随后又摇摇头,问:‘‘父母都知道了?’’
‘‘知道。’’顾砚说。
‘‘那就行,’’老秦终于不摇头了,‘‘你们记住我说的话,还有,平时注意点,別整天净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动作。’’
‘‘也別光顾着感情,学习才是你们目前最重要的。’’
‘‘知道了。’’
‘‘赶紧回去,等会儿还要全体宣誓。’’
把话说完,老秦紧忙就走了,似是一眼都不想看这两人。
‘‘吓死我了。’’陆成舟侧身,手在胸口那拍了一下。
顾砚也嘆了嘆气,手放陆成舟身前,示意他摸。
‘‘刚才说了,不要搞小动作。’’陆成舟一字一字说出来,每个字都无比有力。
‘‘我是让你看,我手都掐出痕了。’’
‘‘是吗?’’说着就要拿起来瞧,翻了半天没看见那所谓的痕,陆成舟意识到自己又被这个B给耍了。
‘‘不是我说你······’’陆成舟叉腰,气势勃勃地要骂人。
‘‘还吓人吗?’’顾砚嘴角翘起弧度。
‘‘不吓人了,’’陆成舟也勾唇,‘‘但是气人。’’
······
半晌俩人才回到队伍,路过老秦的时候更是被他狠狠瞪了一眼,陆成舟躲过他的目光,拉着罪魁祸首逃似地回到位置。
进行完全体宣誓,最后是校长进行总结。陆成舟全篇听下来,后边到脑裏的就只有金榜题名四个字了。
校长穿着一身正式的服装,因着天冷,还围了条红色围巾,看起来也不突兀。他向下环视,过会儿,他清了清声,手放话筒上。
‘‘最后祝全体高三学生,高考顺利,金榜题名!’’
这八个字虽然不长,但很实在,毕竟高中生涯中最后的这场考试,要的就是顺利,只要顺利,那就一切都好了。
陆成舟跟着鼓掌,直到手都拍红。
前面有条不紊地分发气球,记号笔他们在之前就已经自个儿备好。在买完后他们还幼稚地拿笔进行比较。
说谁的顏色好,谁的是开过光的。陆成舟那笔就只是在书店随便买的,没有资格参与进他们的比较。看不过去,他就拿着顾砚那支明显比它那小的来对比。
‘‘我的笔更大一点,我贏了。’’陆成舟得意洋洋拿那支笔晃,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显摆。
‘‘那没有。’’顾砚一语否定,接着从抽屉裏拿出另一只笔。
“……”
“你什麽时候买的?我怎麽不知道。”陆成舟顿时泄气,两下就放好自己刚显摆的物品。
“还有一只。”顾砚接着又从抽屉掏了掏,把自己手上的笔递给陆成舟。
“有什麽特別的吗?”陆成舟随意接过,还切了声。
“没有,但卖我那人说拿去寺庙开过光。”
“你信了。”陆成舟眼裏溢出疑惑。
“没有,但想着吉利就买了两支。”顾砚给他解释。
“哦。”陆成舟听完就转身,低头瞧这笔跟其他有什麽区別。
但没从上面看出端倪,陆成舟拔开笔头,在纸上画了画。
写的倒是挺顺,但一拿开,得到一个黑手印。
陆成舟无语转头,看看手又看看顾砚。
“我也不知道他质量这麽差。”顾砚抽几张纸就往他手上抹,但这记号笔用纸哪能擦掉,最后只能到厕所裏拿洗手液洗。
刚到教室门口,就跟跑着出门的陈洋撞上,他嘴裏还在骂人,说这年头的商家真是可恶,净拿些垃圾产品来蒙人。
“你们去哪啊。”陈洋甩了甩手,几个黑点沾到陆成舟衣服。
“厕所。”陆成舟给他腾地方,不想再让衣服添色彩。
“这麽巧,”陈洋终于不甩手,“我也去。”
“那你走吧。”顾砚淡淡吐出这话,神色自然。
坐到椅子上,陆成舟往后翘,“这麽聪明还被骗啊。”
“那你这麽机智不也用了?”顾砚反问。
“我那叫相信你。”
“那我是……”
“你就是傻。”陆成舟乐出声,打趣地瞧着顾砚。
“我傻,行没。”顾砚无奈看他,认下了这个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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