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少。同样是拿活人练祭提升修为,他做得更加隐蔽,隐藏得更深。甚至凌云山早些年失踪的弟子都与他有关。看得凌云山众人瞠目结舌。
“黄粱,你还有何话说?”
石月白解了施在黄粱身上的禁言咒。
黄粱跌坐在地,此时的他狼狈至极,头发披散,瞳孔中散发着黑气。
“我不甘心,明明我才是下任掌门的最佳人选。师妹偏偏捡回来个凡人。那个位置明明是我的……”
“大家小心,他入魔了。”
这时站在石月白身侧的玉天青出声提醒。
“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黄粱看到玉天青似是想到什麽值得他高兴的事,坐在那裏狂笑了起来,浑身颤抖。那表情看得人头皮发麻,十分地瘆人。
“我差点儿忘记了,玉天青活不过这个冬天了。你们两个互为命劫的人竟然成了一对。要是不牺牲一个,另一个绝对要灰飞烟灭。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回荡在凌云山上,扰得人心绪不寧。
“我和我家小玉的事自有办法解决,就不劳你这个将死之人费心了。大长老,你看你们凌云山要如何处置这两个大恶之人。”
凌云山有些磕他俩CP的女弟子激动万分,想不到搞到真的了。可他们也知道此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此时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扬善除恶,去除凌云山的毒瘤,还他们的宗门以清净。
大长老已经就地召集了凌云山长老会,研究决定把黄粱和直接押去凌云山的天刑台,就地正法。
凌云山裏众多正义的弟子也是义愤填膺,而那些曾经为虎作伥的弟子则是在瑟瑟发抖。
正义有时也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那些曾经跟在黄粱和雁南身后的走狗此时被揪了出来,成了落水狗人人喊打,徐殤首当其冲被推了出来,因为他的手上也是有人命的。
凌云山众人把黄粱、雁南及他们的爪牙心腹绑着送上凌云山的天刑台的时候,都不用大长老施法。
天刑台上空便已是乌云滚滚,劫雷阵阵。
“看来,对于他们的恶行天道也是震怒了。”
在天刑台下观看行刑的凌云山众人,看着这些凌云山的罪人在一道道的天雷下灰飞烟灭,可谓是大快人心。
凌云山清理了门户,长老们想让玉天青留下来担任掌门,玉天青以自己所余寿岁不多推拒了。
他其实知道黄粱所说的是真的。纵使他同石月白双修能够延长他的寿命,却治不了他的命格。
他幼时被师父刚带回凌云山不久曾有一位隐世的高人,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婆婆给他推算过命格,说他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他当时觉得自己生来就被生身父母抛弃在荒山野地裏自生自灭,他不天煞孤星谁天煞孤星。老婆婆似是看出了他的心事,同他说他真的是天生地养的,并无生身父母,至于为什麽她也算不出来了。让他勿要生心魔,有朝一日他若真生了心魔,怕是这方天地会被他摧毁。
经歷了这麽多,纵使一直有石月白的陪伴,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滋生了心魔。
就在刚刚黄粱入魔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自己心魔的扰动。他看着那些过往的影像时,心底裏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蛊惑着他,将他的情绪放大。
被师尊放弃的心寒,被同门欺凌的委屈,被师弟背叛的恨意。本来他是个清冷的性子,没有任何的情绪。看来他高估自己了,那不过是数百年的压抑罢了!
但他不想告知时月白,他已经为他做了太多了。他害怕自己最终会连累到他。
或者在他最终消失以前,他可以为他做些什麽,既然他是他此生不可避免的劫,是不是自己可以助他渡劫。
“小玉想什麽呢?这麽出神。”
“我想回丹崖看看。”
“好,我陪你。”
和众位长老打了个招呼,二人便御剑往丹崖而去。
“我家小玉,为什麽想要回那裏?是不是因为有和你夫君我的美好回忆?”
玉天青被石月白猜中心事,有点儿脸红。却想着这人还是那麽的厚脸皮,便不愿承认。
“不是,就是单纯的想回去看看。”
“真的吗?那我家小玉真是好生无情呢!可是小玉儿,你的脸为何红了?”
石月白把头靠近玉天青的耳侧轻轻地说着,温热的气息吐在玉天青的颈窝。玉天青感觉自己的身体似有电流经过。差点儿从剑上跌落于地,石月白御着寒石剑一手揽玉天青入怀,一手接住了情斫剑。玉天青顺势收回了情斫剑,躺在石月白的怀中望着此时正抱着他御剑的石月白。
他那如湖水般深邃的眸子满含深情,映着自己月白色的身影,是那样的勾魂摄魄。
他的心跳在加速,太美了。他此刻好想把他弄哭,然后自己好能够舔舐品尝那颗颗美味的珍珠。
“小玉,別这样看我,我会受不了。然后咱们就一起掉下去了。”
此刻他的心已经掉下去了,在他的眼眸裏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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