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代相传的族长玉佩,之前张启灵在缠斗中遗失,竟被黑瞎子捡了回来。张启灵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黑瞎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裘德考的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怎麽会在你手裏?”
“你管它怎麽在我手裏。”黑瞎子晃了晃玉佩,语气带着嘲讽,“张家祖训,见玉如见族长。这蛇沼底下的地界,早就是张家的底盘,你带着人闯进来,是找死?”他顿了顿,故意提高声音,“再说,你脚下踩的是什麽,自己没感觉?”
裘德考心裏一慌,刚要低头查看,脚下的地面突然发出“咔嚓”的裂痕。泥土瞬间塌陷,他惊慌地想要抓住身边的手下,却还是没能稳住,惨叫一声坠入了深坑。剩下的手下群龙无首,顿时乱作一团,有人转身就跑,有人则举着枪乱瞄,场面彻底失控。
张启灵趁机抽回刀,转身就往黑瞎子那边跑。“没受伤吧?”他伸手碰了碰黑瞎子的胳膊,目光扫过对方身上的泥渍,语气裏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就这点小场面,能伤着我?”黑瞎子拍了拍他的手背,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痞气,却顺手帮他拂去了肩上的泥点,“倒是你,刚才冲太快了,我都替你捏把汗。”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沼泽裏接连冒出气泡,一具又一具青铜棺椁陆续升起,整齐地排列在水面上,每具棺椁都散发着古老而压抑的气息,显然都是西王母的殉葬品。吴邪突然指着最靠近岸边的一具棺椁,声音发颤:“小哥!黑瞎子!你们看!那上面有张家的云纹!”
众人看过去,只见那棺椁侧面刻着的云纹,线条古朴凌厉,正是张家用来封存秘密的封印标记。张启灵的瞳孔猛地收缩,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指尖微微蜷起——他从未想过,张家的印记会出现在西王母的殉葬棺上,这两者之间到底藏着什麽关联?
“不对劲,你们看水位!”解雨臣突然喊道。
众人低头,只见沼泽的水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水下的石阶渐渐显露出来,蜿蜒着通向沼泽中央。石阶尽头,一扇巨大的青铜门矗立在那裏,门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符文间隙裏还嵌着一幅星图,线条清晰,分明是西王母宫的天文方位图。
“是西王母宫的方位!”吴邪兴奋地挥手,“小哥!这门能打开吗?”
张启灵和黑瞎子对视一眼,并肩走了过去。张启灵伸出手,指尖按在青铜门上,闭目感应着石材下的纹路——那是张家独有的机关脉络。片刻后,他猛地睁眼,对众人沉声道:“退后!机关要启动了!”
众人立刻后退几步,只见青铜门缓缓向內开启,门后并非想象中的宫殿,而是一条幽深的阶梯,阶梯两侧的长明灯不知被什麽触发,依次亮起暖黄的光,照亮了墙壁上的壁画。
壁画上详细描绘着西王母炼制长生丹药、统领部族的场景,一步步揭示着长生不老的秘密。吴邪和解雨臣看得目不转睛,直到最后一幅画——画面上,西王母端坐于王座之上,身侧站着一个白衣年轻男子,眉眼清冷,身姿挺拔,分明就是年轻时候的张启灵!
“这……这怎麽可能?”吴邪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小哥,你怎麽会在西王母的壁画上?”
黑瞎子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看向张启灵的眼神裏带着疑惑,却更多的是担忧:“哑巴,这事你自己有印象吗?”
张启灵盯着壁画,眼神复杂难辨,握着黑金古刀的手微微发颤。那些碎片般的记忆在脑海裏闪过,却抓不住任何头绪——他不记得自己见过西王母,可画中那人的眉眼、站姿,甚至身上的气质,都和他一模一样。他沉默着摇头,眼底掠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
就在这时,阶梯深处传来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一个苍老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穿透时空的沧桑,精准地落在众人耳中:
“张家小子,你终于还是来了。”
而另一边,坠入深坑的裘德考正扶着岩壁慢慢站起身。他擦去嘴角的血跡,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在黑暗中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他从怀裏掏出一枚小小的铜符,指尖摩挲着上面的蛇纹,低声喃语:“张启灵,黑瞎子……你们以为这样就贏了?西王母宫的真正秘密,才刚刚开始。”
深坑底部,一道隐秘的石门缓缓开启,透出微弱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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