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就別装纯情了。”
“不就是想要钱吗”
“让我快乐了,少不了你的。”
“警告你,放尊重点!”
“笑死,人后扭腰撅屁股的骚货,有什麽好……嗷!”
话没落完,孟汀一拳将人砸到墙边:“你踏马说什麽呢!”
齐高凯也不是善茬,超一米九的身高,对着孟汀的左脸,也来了一拳。
换做平时,很少有人打得过孟汀,但他酒喝过了头,反应变慢,躲闪不及。
打架上,孟汀还没受过委屈,他晃晃脑袋,正欲反击。
姜澈拦住:“別,別惹他。”
孟汀怎麽可能听,挣脱人正蓄力,又被拦住。
“孟哥別冲动,齐高凯家很有势力,你惹了他没好处。”说话的人,是吃饭时坐他右手边的张涛。
张涛摁住他的手,压低声音:“就算不为自己,也想想你朋友,事闹大了,他也得受牵连。”
闻声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大部分跑到齐高凯那边,边劝架边平复他的心情。
孟汀看了眼左手边,死死拽他的姜澈,努力浇灭怒火。
草。
张涛把两人带到旁边:“你们先回去吧,我帮忙善后。”
孟汀说了句“谢谢”,带姜澈离开。
二人无言,上了出租车。
快到学校时,姜澈终于开口:“你的脸,没事吧”
“没事。”孟汀蹭蹭嘴角,才想起来疼,“今天不好意思。”
“不关你的事。”
车停在校门口,轮不到孟汀回话,姜澈已跨步离开,连句告別都没。
车再次发动,停在红枫小区。孟汀付钱下车,拧开家门。
边渡在客厅,看红衣新娘。
孟汀简单打招呼,径直去浴室。
等他再出来时,客厅漆黑,电视关闭,沙发上浮着边渡的轮廓。
孟汀装没看到。
边渡拦住人:“怎麽了”
“没事,我睡了。”孟汀避开他,往裏走。
突亮的灯光刺痛眼,孟汀下意识用手挡。
手遭拽开,下巴被掐住。
“谁弄的”边渡捏疼了他。
孟汀被控制住,努力也挣脱不开:“没事。”
“我不想问第二次。”
在孟汀心裏,边渡是好人,是信任的代名词,而年龄差又多了份威慑感。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先挨一拳,又被家长责怨。
坚硬躯壳蜕化变软,孟汀泼出委屈:“他造我朋友黄谣,还揍了我一拳,臭傻逼!”
“谁骂的谁,谁先动的手”
“齐高凯骂姜澈,我打了他!”
边渡镜片下的眼暗了半分:“又是你先动手”
“他说恶心话,他侮辱我朋友!”委屈变成怒火,孟汀气势汹汹,“我那是正当防卫!”
“这不叫正当防卫,不要偷换概念。”
“那我怎麽着我把朋友叫过去吃饭,只能眼睁睁看他骂我朋友骚货吗!”
“你不惜骗我,也要带朋友吃饭,就是这样的结果”
“我哪骗……”孟汀卡住,“我、我是怕你不高兴,不是故意骗你。”
“所以呢。”边渡透过镜片,盯进他的眼,“为什麽不想我知道真实地点”
“我没不想,是姜澈不愿意坐你的车,我怕实话实说你不高兴。”
边渡:“就这个”
孟汀双手背过去,蹭蹭:“对不起。”
“別人怎麽想,我不在乎。”边渡上推眼镜,“下次直接说。”
“哦,知道了。”
边渡抬着下巴,拇指轻轻拂过唇边:“疼不疼”
下巴被捏着,又用这种眼光看,孟汀有点不自在:“不疼。”
边渡松手,拿药箱回来。
这点小伤,孟汀根本不在意:“不用,真没事。”
“別动。”边渡把人按住,握着药瓶,挡住嘴唇,“闭眼。”
药水喷洒唇边,清凉刺痛感。
边渡挪走手,整理药箱。
孟汀睁开眼,心有不甘:“边大哥,我那个真不算正当防卫”
“你那叫寻衅滋事。”
“......哦。”孟汀撇撇嘴角,“那他造我朋友黄谣,就只能忍着”
“对方涉嫌名誉侵权,可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要求赔偿。”边渡进一步说明,“如果你朋友需要,可以来找我。”
“那傻缺家裏很有钱,赔点钱有个鸟用!”孟汀越想越不爽,“没本事、没能力,只能靠关系上大学,有点破钱就耀武扬威的臭傻.逼!”
“你说这些,有证据吗”
“他一个体育生,跑两圈就开始喘,还不叫证据”
“高校生体质标准由官方统一制定,相关证明需经具备资质的医疗机构出具。”边渡回应道,“你所说的属主观判断,并非法律认可的有效证据。”
“怎麽就不是有效证据了。”孟汀被条条框框的话搞得更不爽,“我们体育系是学习不咋样,但我们的体质是真材实料!”
“那傻缺十次体测八次不来,剩下两次还让別人顶替,他不是心虚,至于这样”
“我就是看不惯这种本身没实力,靠关系占便宜的傻缺!”
“有钱就了不起!”
“他爸当官又怎麽了!”
“当官也不该让儿子当畜生啊!”
孟汀喋喋不休,边渡听了全部,等他骂累了,消火了,递温水给他。
孟汀抱着杯子,咕嘟咕嘟,再小声说:“想喝饮料。”
“太晚了,明天喝。”
“哦。”孟汀抿抿嘴唇,“边大哥,就是……请你得多少钱啊”
不能揍齐高凯出气,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他道歉,再要点赔偿了。
可姜澈视财如命,让他花钱找律师,还不如扒了他的皮。孟汀想着,这钱他自己出了。
“如果是你开口。”边渡说,“免费。”
“真的”孟汀挺起来,又缩回去,“那多不好意思。”
“维护社会公平正义是律师的职责,我不差这次代理费。”
“那替我朋友谢谢您!”
“孟汀,我只需要你谢我。”
“哦哦。”孟汀站起来,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我仅代表我自己,谢谢边大哥!”
“嗯。”显然这个谢,并未让边渡满意,“早点睡,晚安。”
“好嘞!边大哥晚安。”
次卧关门,反锁声清晰。
边渡仍坐在阴暗空间,端起孟汀用过的杯子。借着月光,唇纹可见。
边渡盯穿玻璃杯,压着唇纹,喝光杯子裏的水,在客厅坐满两小时。
他随后起身,用钥匙打开次卧的门。
床上的人抱着被角,睡得很沉。他睡觉总不老实,满床乱滚,七横八竖。
他喜欢穿短裤,露小腿,T恤衫掀上去,薄薄一层腹肌,明明很能吃,却长不出多余脂肪。
不肯说地址,和人打架,还弄伤了自己。
该把他关起来,长长记性。
如果现在走进去,掐他脖子,捂他的嘴,他一定会醒过来。
会挣扎、会害怕。
会瞪大双眼,会难以置信。
就是要让他害怕,让他受惩罚,他紧张挣扎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会用尽力气扭转身体,会咬痛我的手,哭着、抖着、哀求着说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手心捏着金属门把,绷紧的手臂,制造出挤压的声音。
好似幻象,熟睡的人坐了起来。
孟汀赤着双脚,瞳孔失焦,缓缓走来,隔空做了个开门动作。
随后,孟汀站在他面前,抬头,目光坠进他的眼。
体温,气味,呼吸,与孟汀相关的一切,如飓风一般,卷进身体裏。
尖锐的,柔软的。
心脏极速收缩,理智翻涌成火。
边渡抬手,触碰青紫色的嘴角。疼惜得不舍用力,轻得像隔了层空气。
为什麽让他弄伤你……
任何人,都不配碰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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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九点还有一章麽麽。
宝贝们国庆快乐呀!10.1当天,都发红包呀!祝祖国繁荣昌盛,大家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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