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疆没愣住，他在那儿看了一眼，对楚韧说：“楚导，这谁啊，长成这样，你认识吗？”

    楚韧心想我可不认识嘛，长成这样，除了秦西还能是谁，普通人也不长这样啊。再说那气质，一辈子见一眼也就忘不了了，吴疆还在那儿盯着秦西看，楚韧拍了一下他脑袋，“走，会会人家去。”

    吴疆也就跟着楚韧一块儿走，到人跟前，人开口了，“我哥找你，你跟我走。”

    吴疆想着，他们楚导跟这人果然认识。瞅这架势，还带着兵，准不定是让楚韧干什麽去呢。

    楚韧也摸不准秦西是来干什麽的，但他听到“我哥”两字时，心裏突然有了一种预感，事情可能真像他想得那样。

    “走吧。”他说。

    秦西笑了声，“你知道怎麽回事儿吧，別说什麽不该说的，秦家可不好惹。”

    吴疆一听这话，心想不会真有什麽事儿吧，他是不是扯进什麽不该扯的事儿裏了。

    楚韧一看他那样儿，就知道他想歪了，但他也没解释。秦西不过是给个下马威，也没什麽的。

    部队的车开的挺快的，没多长时间他们就到了。

    当楚韧走进部队的临时所在地时，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长得跟秦西很像的人，但比秦西白的多，不同于秦西那种在西南紫外线下晒成小麦色的皮肤，这人白的发光，偏偏又让人产生一种苍白感，楚韧觉得他十有八九刚生过一场大病。

    但这并不影响他身上的威仪感，甚至秦西往他身边一站还显得有些不成熟。

    “靠，今天碰见的都啥人啊，咋能长成这样。楚导，我是不是特丑。”吴疆小声地跟楚韧说了一句，表情看着有点儿扭曲。

    楚韧心说，不是你长得丑，是別人长得好看，都是皮包着骨头，你没啥可自卑的。但这话他说不出来，因为他看见了那人的眼神，跟狼青一样的眼神。

    冰冷幽深，漂亮的要命。

    楚韧本该一来就看见的，但他有意忽视，现在才观察明白。

    他突然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秦北握住楚韧伸向自己的手，“好久不见。”他说。

    秦西在一旁看着，他瞅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越瞅越憋屈，“你，跟我来一趟，別在这儿待着了。”他冲吴疆来了一句。

    吴疆也觉得自己在这儿待着有些不好，所以秦西说完，他就走远了。

    秦北把楚韧带到屋裏，他给楚韧倒了杯水，却没说其他的话。

    楚韧接过水，顺带摸了一下秦北的手，然后他看见秦北皱了下眉，却没其他反应。

    心裏的猜测渐渐要变成现实，不过楚韧不急，他想到了一件事儿，“你要走吗？今天下午我坐火车离开。”

    秦北盯着楚韧看，像是要看楚韧到底想做什麽。

    楚韧也不藏着掖着，“吴疆开车带着设备离开，我自己走，你要是跟着一起，我就再多买两张票，咱坐软卧，没其他人。”软卧四个人一间，楚韧带上秦北再多买两张票，车门一关，的确没其他人。

    就是从西南回B市，坐软卧少说要坐三十多个小时，在这段时间內，如果两个陌生人待着，那难免挺尴尬的，楚韧挺想知道这人愿不愿意跟自己一起走。

    秦北犹豫了一下，两分钟后他掏出身份证扔给了楚韧，“订票走吧。”

    楚韧看着那身份证，名字叫秦北，真跟秦西是一家的，楚韧猜都能猜对。证件照也贼棒，楚韧多看了两眼，觉得还是真人更好看一点儿。

    秦北盯着楚韧看他身份证的脑袋，他手头有很多事儿，原本打算见楚韧一眼就走的，既然楚韧主动邀请他坐软卧了，那就多花点儿时间吧，秦北对火车上的旅行也很感兴趣。

    秦西听到他们下午要走时，盯着楚韧看了好几眼，那眼神，跟火一样，就差没让他的兵直接把楚韧扣下了。

    楚韧没理他，他走到吴疆面前，嘱咐了吴疆点儿事，例如把他们的车开回来，“我先走了，你记得早点儿回来，车裏的设备別弄坏喽。”

    吴疆点点头，觉得这一切事情都太不正常了。

    不过楚韧没给他更多反应时间，把秦北需要用的东西放进行李箱，楚韧带着秦北就走了，他有点儿期待火车上会发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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