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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太平间5
“我们从拐角那裏来,走廊那边没有太平间。”老五说道。
“那我们往前看看。”潘石朝另一个方向说道。
老五点头。
两队人指挥着自己的队员抬着尸块,往前走。
尸体的血腥味直往鼻子裏冲,抬尸块的众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阎东流干呕了数次,惹得前面的阿艳不悦地扭头:“小朋友,怀孕也没你这样反应,声音轻点不行吗?”
“你怀孕过吗?呕——”阎东流一手拎着尸体的手,一手捂着口鼻,尽量不让血腥味钻入鼻子裏。
阿艳单手插腰,骂道:“小朋友,眼瞎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像怀过孕?”
“都少说几句。”潘石嫌吵,在前面回头。
阎东流“唔唔”几声不说话了。
他又不是X光线,怎麽看得出来?阿艳怎麽像吃了枪药一样炸了?
两队人往前走,阎东流又习惯性地数起了路过的门。
白漆墙面上,镶嵌着一扇扇的黑漆木门,每一扇都一模一样,门上也没挂个门牌。
前面拐角处一拐弯,两队人停住了。
“怎麽了?”前面的脚步停了,阎东流越过阿艳的肩膀,朝前一看,楞住。
前面地上鲜血淋漓、狼籍一片的不正是他们搬完尸体后剩下的內脏渣渣吗?
走廊居然没有出入口?
“分开走!”潘石同老五沟通了一下,两队人马分成两个方向走。
走着走着,他们又在发现尸体的地方相遇了。
他们又回去了?走廊是个迷宫吗?这没头没脑的副本。
“怎麽办?”阎东流着急地问道。
抬着尸体,在视觉上、嗅觉上都是一种折磨。
老五沉思片刻,说道:“走廊似乎需要一个触发事件才能离开,就像我们刚进入这条走廊上一样。”
“刚才护士是哪扇门裏出来的?要不,我们派个人去敲敲门?”说话的是老五团队裏的帕迪。
“就你去吧。”
老五一语闭,帕迪楞住。
本来只是多嘴提个建议,没想到,把自己给建议进去了。
“噗——”阎东流一个不忍住,笑出了声,在静谧的走廊上显得十分突兀。
“笑什麽?谁笑就谁去!”帕迪高高的个子顶着一头金发,从对面看过来,一脸的不爽。
阎东流瘪了瘪嘴,不再出声。
“帕迪,为防不测,你还是拉住尸体的裤管比较保险。”老五提醒道。
“哪一扇?就这扇?”帕迪将尸体的裤管拉得很长,放开一手去敲门。
“不对,不是这扇。”阎东流突然说道,“我记得护士开门出来的时候,正好对着尸体心脏的位置。你別敲错了门。”
帕迪正要去敲门的手收了回来,悻悻地说:“你去敲,错了你自己负责。”然后他就大喇喇地走回去,罢工了。
“无脑!让他去敲好了,干什麽多嘴?现在好了,人家不干了,你看你怎麽解决吧?”阿艳幸灾乐祸道。
阎东流:“……”委屈!
他就是这样的脾气,做不到看着別人眼睁睁地犯错。
“我也看见了,我去敲。敲了不对,帕迪再去敲原来那扇。”保姆阿罗瞟了一眼一副大受打击的小可怜,出声解了他的围。
“切——”阿艳翻了翻白眼。
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为了阿罗能够够得着门,全队人都往门那边移了些方向,阿罗一手拎着尸体,一手去敲了阎东流所说的那扇门。
“篤篤——”敲门声在走廊裏回响。
敲过门后,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抬着尸体的人都悄悄用了力,以备门裏有突发情况,他们好随时跑路。
门裏会不会有大尾巴把他们卷进去?阎东流吞咽了一口口水,见到阿罗面不改色地站在门口,似在敲着邻居家门一样淡定,不由佩服起他来。
等了足足一分钟,就在众人放弃之际,门从裏面开了。
刚才那个护士从裏面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眼阿罗,朝外骂道:“敲什麽敲?不是让你们把尸体搬到太平间吗?”
阿罗问:“请问,太平间在哪裏?”
“这个还要问我?门上不是挂着标志牌吗?不认字吗?”护士噼裏啪啦说了一通,便“呯”地一声关上了门。
阿罗摸了摸鼻子尖,转头看向众人。
“看,门上显出了标志牌!”阎东流一直留意着门的数量,突然发现黑漆的门上挂出了黄铜的标志牌。
阿罗敲的那扇门,上面挂着“护士值班室”,再前面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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