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心裏越来越凉,他抓住傅景深的衣袖,指尖用力到泛白,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脱口而出:“算我求你了……別在我家……別在这裏……我……我给你x,我们去酒店……”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顾惜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他为了逃离这个“家”,竟然卑微至此,用这种方式来换取一点可怜的缓冲空间。
傅景深的眼神终于波动了一下。他盯着顾惜看了几秒,那目光像是要将他从裏到外彻底剖析。就在顾惜以为他要拒绝,心脏快要停止跳动时,傅景深终于松口,吐出一个字:
顾惜瞬间脱力,几乎要顺着楼梯扶手滑下去,却被傅景深一把捞住,半抱半拽地拖出了顾家別墅,塞进了停在外面的车裏。
车子没有开往市区的高级酒店,而是径直回到了那个顾惜刚刚离开不久的庄园別墅。
一进去,傅景深便反手锁上门,直接将顾惜拦腰抱起,粗暴地扔在了那张宽阔的大床上。
顾惜被摔得头晕眼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个身压住。
“你……你干什麽!”顾惜惊慌失措地挣扎。
顾惜又惊又怒,“傅景深!你混蛋!”
又是接连几下,力道毫不留情,打在同一个位置。
“別打了……別打了”顾惜疼出了眼泪,想要逃跑,却被傅景深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傅景深终于停了,头低下来,声音沙哑而危险:“在家裏不可以嗯?在酒店就行?顾惜,谁让你可以跟我讨价还价的?”
顾惜意识到傅景深是在为刚才他试图用条件交换而生气。这个男人,连他卑微的妥协和哀求,都视为一种冒犯和挑衅。
傅景深像是要将刚才在顾家压抑的所有情绪都发泄出来。顾惜起初还能咬着唇忍耐,后来就无力支撑了。
顾惜感觉真的快要死过去了。
顾惜像被玩坏的玩具,卧在凌乱的大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角泪滴混着汗水,浸湿了鬓角。
傅景深看着他失神流泪的模样,眼神暗了。他起身,拿来药膏,动作算不上温柔。
傅景深涂完药,躺下来,将浑身僵硬的顾惜揽进怀裏,手掌在他背后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猫。
“记住,”他在顾惜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旧充满不容置疑的强势,“没有哪裏,是我的禁地。包括你家。”
顾惜闭着眼,睫毛颤抖,没有回应。
这一夜,他清晰地认识到,傅景深不仅掌控着他的身体和自由,还要剥夺他所有可能的精神寄托和逃避空间。
他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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