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躺在床上,顾惜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吻是带着啃咬的,留下清晰的痛感,力道也失了控,捏得他手腕生疼,腰侧估计明天会浮现痕跡。
过程更是开门见山,力度之大,疼得顾惜瞬间冒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顾惜承受不住,尽量压住声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却被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
他试图投降,非但没有换来怜惜,反而像是刺激了那人。动作更加强烈。
顾惜语不成调,眼泪失控地滑落,混着汗水沾湿了枕头。
在他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傅景深才终于离开。
顾惜快累死了,只有身上痕跡提醒他刚才经歷了什麽。
缓了好一会儿,带着委屈和不解的声音哽咽:“傅景深……你他妈……发什麽疯……”
傅景深坐起来,在黑暗中凝视着他,眼神幽暗。
顾惜被他看得发毛,却又压不住心裏的火气,哑着嗓子质问:“不就是……要回家一趟……你至于……这麽生气吗?”
“回家?”傅景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冰冷的嘲弄,“顾惜,你似乎还没搞清楚,哪裏才是你的‘家’。”
他伸手,用力捏住顾惜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你以为我放你出去,是让你回到过去那个顾少爷的生活?做梦。”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大得让顾惜觉得下颌骨快要碎裂。
“我带你去,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傅景深的语气带着一种偏执的宣告,“你顾惜,现在是谁的人。”
顾惜的心脏猛地一缩,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傅景深的意图。他不是好心成全他尽孝,而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在他所有亲人朋友面前,坐实他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彻底斩断他回归过去的可能。
“你……”顾惜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傅景深松开他的下巴,手指转而抚上他颈侧痕跡,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怜爱,语气却依旧冰冷:“顾惜,你永远都別想逃。”
说完,他翻身下床,径直走向浴室。
顾惜独自躺在凌乱的床上,四肢无力。他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清晰地认识到,傅景深对他的占有欲,已经偏执到了何种地步。
这个男人,不仅要禁锢他的身体,还要扭曲他的身份,剥夺他所有的社会关系和退路,让他完完全全、从裏到外,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浴室裏传来哗哗的水声。
顾惜缓缓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还残留着傅景深气息的枕头裏。
他好像……真的陷进来了。陷进了这个由傅景深一手编织的牢笼。
而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对于几天后那场生日宴,除了恐惧和愤怒之外,竟然还隐隐生出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某种归属感的隐秘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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