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它每次看到,都会想起被支配的恐惧,再也不敢反抗。”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顾惜的嘴唇,停留在他的牙齿上,“你也想这样吗?想让我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地拔下来,做成项鏈戴在身上吗?”
顾惜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毫不怀疑傅景深真的能做得出这种事。这个男人早已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他的偏执和残忍深不见底。
想象着那种场景,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被吓住了,生理性的恐惧让他微微发抖,但残存的自尊让他不肯轻易服软,只能色厉內荏地嘴硬:“你……你敢!”
“工具就在门口,”傅景深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我现在就可以拿过来。要试试吗?”
说着,他作势要起身。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顾惜的心理防线。
“不要!”他几乎是尖叫着,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傅景深牢牢禁锢在身下。
傅景深停止了动作,重新俯下身,距离近得鼻尖几乎相触。
黑暗中,顾惜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令人窒息的目光。
“害怕了?”傅景深的声音裏带着满意。
顾惜咬紧下唇,不肯回答,但身体的颤抖出卖了他。
傅景深的手掌抚上他的后背,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
“只要你听话,”他的唇贴在顾惜耳边,气息温热,“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再想着逃跑,不再伤害自己,我就不会动你。”他的指尖再次划过顾惜的唇瓣,“包括你这副……还算让我喜欢的牙。”
这哪裏是安慰,分明是更加赤裸裸的威胁和警告。他用最温柔的语气,画下最残酷的底线。
顾惜闭上眼睛。
他明白了,在这场力量悬殊的对峙中,他连伤害自己、连激怒对方以求速死的权利都没有。
傅景深不仅要禁锢他的身体,还要彻底磨平他的棱角,摧毁他的意志,让他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畏惧于他、完全属于他的所有物。
反抗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后果。傅景深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听话……”傅景深重复着这两个字,如同魔咒。
顾惜不再反抗,也不再回应,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任由摆布。
或许,从他被关进这裏的第一天起,他就不再是那个嚣张跋扈的顾少爷,成为傅景深笼中一只被拔掉了尖爪、只能依靠主人投喂和“仁慈”才能活下去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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