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也知道泽丽与法恩之间其实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有戳破。这一点从每天早上起来，泽丽的身上总是充满了法恩的味道这一点便能看出。但是现在，烁娜同样能够确定，泽丽身上的味道要比过去几天更加浓郁。
以及，味道最浓郁的地方并不是过去的上半身，而是……
沉默着，烁娜望向泽丽的小腹，望着那对应位置鼓起来的小肚子弧度，烁娜也不由得陷入自我怀疑——应该是自己感觉错了吧？毕竟，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大的量呢？
“妈妈，想什么呢？”
望着烁娜脸上的狐疑，泽丽也是疑惑的眨眨眼。
而看了一眼泽丽，烁娜并没有说话，只是在法恩也入入座后平静的说道：“没什么，就是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是不是越过最后一步了？”
闻言，泽丽先是一愣，随后也是摇头说道：“没有哦！法恩才不会那么坏呢！”
听到了泽丽的话语，烁娜也是松了口气——倒是也没有太多怀疑，因为现在的烁娜也只是试着询问一下。
说到底，法恩的体能摆在那里。而泽丽的身体素质烁娜作为个当妈的也是知根知底，虽说相较于寻常人，因为有着魔力的滋养还算健康。但是和法恩这种一看就是下过苦功的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如果说泽丽真的跟法恩越过了最后的那条线……根据烁娜的猜想，就算是有着快乐因子用于加速恢复，现在的泽丽估摸着也得躺在床上起不来。
以及——
她知道泽丽的性子，如果泽丽真的已经和法恩越过了最后一条线，那么现在的泽丽恐怕就已经羞耻的低下头，红着脸在那里尝试用勺子切菜根想着怎么糊弄过去了……
而不是现在这样稍稍一愣，随后便迅速的否认。
这么想着，一旁的烁娜也是望向二人一边放心的用餐一边说道：“我并不是不愿意你们在一起，只是现在的我们还还有许多事情要忙。而且……”
沉默了片刻，烁娜也是叹息道：“而且泽丽还很小，有些事情我还没有教导过她。”
“我才不小，我该懂的早就懂了！书上都有说！”泽丽不满。
而烁娜并没有争辩，只是将无奈的目光望向法恩。
而法恩则是表示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我能理解您的担忧，但我也愿意向您肯定，我们并没有越过最后一道线。”
的确没越过啊！
法恩主打的就是一个尊重女性，从来不会强迫她们做一些不愿意的事情。只不过会在她们犹豫的时候让姑娘们稍稍直面一下自己的内心而已……
而得到了法恩的回应，烁娜也是点了点头。
就这段时间的相处，别的或许还不能肯定，但是法恩的品德在烁娜看来还是很抗打的——至少比祖安本地人强多了。
17·法恩与泽丽的新装备
吃完饭，法恩和泽丽等人也变开启了新的一天。
通常来说，法恩在每天夜里都会以青魔的身份游走于祖安的各个炼金工厂。但是炼金工厂这东西是铲除不完的。甚至说，过度的破坏反而会伤害祖安工人们本身的利益。
尤其是法恩的高强度出警在引起炼金男爵注意的同时，也引起了一些投机分子的注意。尤其是最近两次出警，法恩已经发现一些工人在刻意夸大这些炼金男爵的恶性，并诱导法恩对他们发起攻击。
“我简单的调查了一下他们，基本上能够确定他们就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已经吃完了早餐，在正式开工前的闲聊时间中，法恩也是谈起了自己在发出传单后工人们的一些变化：
“诚然，这段时间的祖安涌现出了大量的快乐，但是伴随着这些快乐一并产生的还有源自于大量的投机分子。对于这些投机分子而言，一起反抗炼金男爵的暴政统治有点难，但是打着我们的名义趁机大发横财的机会有的是。”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烁娜也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随着动作的变化，落在桌面上的两团柔软也是随之产生明显的形变。
作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成年人，烁娜无论身体还是心灵，乃至价值观都要更加完善。也正是因为如此，烁娜很清楚法恩所说的这个问题到底有多么严重。
“也就是说，我们的组织还没有建立，就已经出现腐化了……”烁娜有些头疼的说道：“这听起来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没事，我虽然相信祖安工人的力量，但从来没有相信过人们的操守和智慧。”
听到了烁娜的话语，法恩也是靠在椅背上平静的说道：“人类从远古时代诞生，在发展出文明之前与野兽相互争夺有限的资源。自然而然的，人也与野兽一样，在基因中刻下了权威主义与从众心理的印记。群体的无知与偏执会淹没个体的清晰逻辑，这一点早在千年之前的符文战争时代便已经得到了证明。”
闻言，烁娜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符文战争时代对于如今的符文之地而言就像是二战对于法恩的前世一样。即便是并没有详细的了解过那段时间的历史，但是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中，人们依旧会被动的了解到与之相关的讯息。
而祖安……或者说当初的古祖安作为符文之地的贸易中枢，可是被不少人觊觎。虽说如今的祖安人已经没有多少人能有宝贵的闲暇时光用于了解过去的那段历史，但是对于那些志向远大的人而言，这依旧会以各种形式传进他们的耳朵。
而在这之中，因为背叛，栽赃，污蔑而被乱民所杀的智者并不少见。
虽然对法恩与自己女儿的感情状况感到头疼，但是这并不代表烁娜会质疑法恩的想法与理念。像是现在这般，在察觉到了法恩似乎已经有所决断后，烁娜也是询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来。”法恩说道：“所以我会发扬我的长处，用暴力震慑那些居心叵测的宵小之徒。”
“你要杀了他们？”闻言，烁娜的目光中流露出些许迟疑，随后说道：“但是暴力无法压抑人们内心贪欲的滋长。”
“但能够抑制。”法恩并没有为烁娜的迟疑感到意外，而是坦然的说道：“祖安的大环境摆在这里，无论是怎样的改革，都绕不开与这片土地客观共存的暴力。杀鸡儆猴是有必要的，重要的是在杀鸡儆猴之后，能不能找到处理祖安相关事宜的专业人士。”
说着，与烁娜对视。感受着烁娜目光中的犹豫，顿了顿，法恩也是叹息道：“烁娜伯母，我知道你不忍心。但是您也体谅体谅我。我就是个政治白痴。祖安的环境又这么复杂，我能想到的治理方案一共就两个。”
“那两个？”
“去城市化和去农村化。”
虽然不知道法恩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从法恩说这些词语时传达出的语气中，烁娜感觉这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有些无奈，但是烁娜也知道，法恩说的都是实话。
“其实我知道你是对的。”烁娜的意志有些消沉，连带着身上的肌肉都稍稍暗淡了些许。不过这种消沉并没有持续太久，很这位群博龙女王也便重振精神道：“按你的想法来吧……你能给出改革的方案，已经证明了至少你比我更加可靠。我这个所谓的大人，反而需要依靠你这样的外来青年才能下定决心面对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
“您只是在用您的方式进行着抗争。”法恩安慰。
“有吗？”烁娜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没有吗？”法恩望着烁娜的双眼反问：“如果您真的已经对祖安绝望，失去了所有的信心，那么泽丽又怎么可能如此的活力四射？充满了热情与决心？”
闻言，烁娜望向泽丽，而泽丽在听到了法恩的话语后也是望向了妈妈，随后伸手比了个大大的耶，似乎在说：‘法恩很棒吧！’
眨了眨眼，随后烁娜的嘴角也是露出一抹笑容，点了点头望着法恩感叹道。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泽丽这么沉迷你了……你的确很会安慰人。”
“谢谢您的夸奖。”法恩的反应平静而自然：“只不过在我的家乡，这更多的是被认为一个极度悲观的人对小苦难的释然。”
闻言，一愣，烁娜随即哑然失笑。
“是指你能看到未来的那些苦难吗？还真是委婉的说法。”
除去了关于前世的记忆以及其他比较敏感的东西之外，法恩很少会去刻意的隐瞒的自己的秘密。而同样的，法恩通常也会坦诚的面对自己的欲望——只不过在这过程中也会尊重对方的选择。就像是在对待泽丽那样。
这种态度也是烁娜愿意选择相信法恩的原因之一。
谈笑间，一家人也是又聊了些家长里短。伴随着早餐时间结束，随后几人也便立刻投身到接下来的工作中。
或许是因为刚刚得到了充分的补充？所以今天的泽丽显得精力充沛，在尝试与新装备连接的过程中进展迅速，本就已经完成了大半的装备在泽丽的努力下很快便完成了最后的收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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