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绊子。
“罢了,这件事情急不得,今天还得去一趟霍夫堡宫”吉塞拉一边熟练地脱着西服一边将自己刚才绑好的束胸给解开,为什么吉塞拉要选择男装呢?男子汉喜欢男装有问题吗?
“丽塔那个可以帮个忙吗?”此时的吉塞拉脸上忽然不争气了多出了几分的红霞。
“怎么了殿下?”面对这般可爱的殿下,以及心上人的请求,丽塔自然不会拒绝,于是歪着头有些关切地询问了起来。
“我的尾巴卡住了。”
“别急殿下我来帮你。”丽塔身体前倾,低下头,看向了吉塞拉臀儿上的位置,毛茸茸的金色尾巴正在不安地摆动着。
“那失礼了,殿下!”话闭丽塔一把抓住了吉塞拉的尾巴,毛发蓬松意外得很不错。
“唔,丽塔轻一点,别碰了,太痒了。”吉塞拉面色微红,平日里有些强势的模样有些动摇,甚至语气都有些颤抖。
“原来公主殿下的弱点是这里……”不知何时我们的女仆在心中再次确认道。
PS1:这个世界那条路很难走的,毕竟王侯将相真有种乎0v0
第64章从零开始的公主殿下 :Capter64父与女(求票)
霍夫堡宫,这是吉塞拉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二次来到这座宫殿了,不同于第一次那种远观,这次她要踏入这帝国权力的心脏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吉塞拉心中莫名地有些不舒服,仿佛这具身体本能抗拒着什么一般,毕竟对于原本的吉塞拉而言,霍夫堡宫这种权力倾轧暗斗的地方本就没有什么好回忆可言,哪怕这一切与一名年幼的公主关系不大……
至于自己这个世界的父亲,弗兰茨·约瑟夫皇帝,哈布斯堡家族六百年历史上举足轻重的君主,他长相英俊,谈吐风度。
可惜论才能他不是最好的,虽然他比世上绝大多数君主更加的勤劳,每天晚上九点就寝,早上四点起床开始工作,每日以冷水洗澡,睡行军床,工作时间长达12小时之久,他通晓八种语言,他从不醉心于声色犬马安逸享乐,他试图远离了除伊丽莎白皇后外的任何女人,他几乎将自己所有的精力奉献给了自己的帝国。
一位即使在今天人眼光看来,在事业心与家庭处理上都堪称完美的男人,却拥有着令人惋惜的一生,他的惋惜也如同这个帝国一般。
原本历史中他在1848年在欧洲革命中登基,便需要面对的是奥地利帝国恶劣的政治形势,在西方萨伏伊家族与拿破仑三世伺机将北意大利从帝国手中夺走,在北方崛起的普鲁士正试图统一德意志地区,在东方俄罗斯帝国不安分地窥伺着帝国的巴尔干地区,在南方看似衰弱的奥斯曼帝国以无力北上,但帝国边境的塞尔维亚人也因此可以放开了手脚暗中构筑他们大塞尔维亚的梦想,在内部还有匈牙利人的起义,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压在了当时只有18岁的弗兰茨肩上。
当他自认为将这一切以较合理的方式解决后,蓦然回首却发现自己的家人却都不在了,自己最爱的妻子死在了无政府主义者的暗杀下,他的弟弟死在了墨西哥革命之中,自己的儿子鲁道夫死于精神抑郁后的自杀,连他选定的继承人费迪南大公也最终死在了萨拉热窝。冗长的寿命没有为他带来家庭和睦的天伦之乐,没有让他看见自己辛勤的付出为帝国带来生机与繁荣。一切都是无用功,或许是带着这种报复性的心理他最终点起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烽火,将自己与帝国带入了毁灭的深渊。
马基雅维利在《君主论》中曾经说过:君主必须是一只狐狸以便认识陷阱,而又必须是一头狮子,以便使豺似惊骇,那么他又做到了哪一步呢?
吉塞拉摆了摆自己的头抛掉了脑海中诸多关于原本历史上那位约瑟夫皇帝的看法,她站在那里双眼凝视着眼前的皇帝陛下。
这是你的亲生父亲,心中的声音在告诉她这样一个事实,但对于如今名为林维灵魂主导的吉塞拉而言又不愿意轻易接受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因为曾经的家人他依然不愿忘记。
两人就这样在房间中对视着,氛围因此显得无比的肃杀。
“吉……”约瑟夫皇帝本想开口打破僵局,但话到了嘴边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父皇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吉塞拉显得颇为的平静,在他看来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自己的母亲伊丽莎白皇后给她的是平易近人,是温柔活泼,眼前的皇帝显得过于严肃迂腐,甚至有些木讷的感觉,难怪明明正值壮年皇帝陛下,他的宫廷却显得那般的暮气沉沉。
“小吉塞拉长高了,也更漂亮了。”片刻后,约瑟夫皇帝最终也只是说出了这样几句b迩球迩亿伞球在吉塞拉看来显得有些意义不明的话。
“靠过来,让父皇好好地看看你。”对于皇帝的要求吉塞拉也不太好怠慢,深呼吸后,缓缓地走到了皇帝的面前。
“把帽子拿掉吧,我已经知道了。”约瑟夫皇帝看着自己可爱的女儿本来严肃紧绷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的严肃。
知道了!?那你是想把我扫地出门还是想怎么样,或者说剥夺我的继承权?吉塞拉做出了多重预测,毕竟在他看来没有哪一位君主会原谅婚姻上的背叛,只希望这件事情不要给伊丽莎白皇后造成太多的麻烦……
因为在思考的缘故,这一幕在约瑟夫皇帝看来,自己的女儿转动的小眼神显得十分的乖巧。
“果然是东方魔能使耳朵,看来我们帝国出现了一位在欧洲独一无二的魔能使了。”看到吉塞拉头上毛茸茸且十分乖巧的狐狸耳朵,约瑟夫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真不愧是茜茜总能给朕带来惊喜,她和朕的女儿就算成为魔能使也该是欧陆上独一无二的。”约瑟夫皇帝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这是选择原谅了咯?在吉塞拉看来不该这么坦然才对,毕竟吉塞拉曾经也是男人对于牛头人这种事情还是颇为抵触的,哪怕这种题材的本子确实有意思,但那毕竟只是虚构的。
“小吉塞拉,听说最近是你找到了真正的铁王冠了?还一举铲除了意大利青年党在维也纳的据点?”约瑟夫皇帝将吉塞拉抱到了他的腿上用手轻轻抚摸着她金色的小脑瓜。
虽然吉塞拉不喜欢这位皇帝陛下,对小孩谈话般语气,但她也没来由在这种时候,给可怜的便宜父亲泼冷水。
“是的父亲,不过这还必须感谢赛琳娜学院院长还有摩拉维亚侯爵大人的帮助,当然我的贴身女仆以及她的姐姐也在这件事情中贡献也颇大,反倒是我只是踩在了巨人肩膀上的投机者罢了。”吉塞拉就事论事,她确实觉得自己其实在这件事情中并没有发挥多大的作用。
谦逊是一种美德,而且自己本身的付出就不如丽塔和她的姐姐……
“小家伙长大了,那和我说说这件事情之后你有什么收获吗?”过程这种东西约瑟夫皇帝手下自然有专门的幕僚进行总结以及汇报,眼下他更想知道自己的是这位小当事人心中在想什么。
“父亲我觉得这次铁王冠事情只是一个序幕。”
“哦?什么序幕?”对于自己女儿比较意外的发言约瑟夫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PS1:昨晚上忘记更新了
第65章从零开始的公主殿下 :Capter65心意以决,我将直奔目标(本卷完)
“意大利人对于民族独立的追求将达到顶峰,在新一轮的独立运动中我们不可能独善其身。”吉塞拉没有继续停留在自己便宜父亲的怀中,而是重新跳到了地毯上,而后从一旁拿起了一根小板凳,虽然12岁的吉塞拉有着162cm的身高,在前世的同龄人中也算得上出众,但皇帝身后墙上的地图,是专为成年男性使用的,所以想要够到地图上的一些位置依旧需要踮一些东西,而一根板凳显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上个月不知道父皇注意到上个月的一条关于意大利的新闻没有?”
“什么新闻?”弗朗茨摸着自己的胡须,若有所思地回忆着自己的记忆。
作为一位勤政的皇帝他自然不会错过报纸,这种了解外界的方式,当然他手中的报纸更像是一份工作成果展示,上面的内容是没有任何官方粉饰的内容,可以说只此一份。
“小吉塞拉说的是撒丁王国的长公主米塞拉访问巴黎,与拿破仑三世举行了惯例性质的友好活动。”
“是的父亲,确实是有这道新闻。”这一点其实不难想到,毕竟撒丁王国正在谋求意大利的独立与统一,而作为欧陆与意大利接壤且利益攸关的域外大国,撒丁王国亲近法兰西几乎是这个国家的必然性国策。”
“那么父亲应该知道,与我发生冲突抢夺铁王冠的意大利青年党,其实也与撒丁王国的萨伏伊王朝关系密切,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夺取王冠呢?”
“因为他们想要获得统治意大利统治的合法性?”皇帝并非傻瓜,只要自己的女儿开口,他其实便已经进入了自己的逻辑思考模式。回望过去的数十年里,意大利人几近失败但这个萨伏伊家族,无时无刻不想统一意大利。”
可惜帝国虽衰落了但也不是蛐蛐一个撒丁王国可以碰瓷和挑战的。
“他们的小动作,无须在意,撒丁王国哪怕加上那不勒斯,现在也不可能撼动我们帝国在北意大利的主导地位。”约瑟夫在这里有他的自信,帝国在意大利有8万部队,而且还是在特申大公爵阿尔布雷希特·弗里德里希·芙蕾雅的统帅之下。有魔能使坐镇,帝国虽然衰弱但还没有到被撒丁王国这种三流小国打败的地步。
至于你要说特申大公爵阿尔布雷希特·弗里德里希·芙蕾雅是谁,吉塞拉或许很陌生,但对于这丫头的母亲吉塞拉可以说熟悉不能再熟悉了,因为她就是拿破仑战争中立下奇功的卡尔大公,这位传奇女元帅,与女皇拿破仑一样虽然是女子却用了一个响当当的男子汉名字。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与吉塞拉同属于哈布斯堡家族,只不过对方是旁系而他是主系罢了,单论财富和地位而言她比吉塞拉还富婆,她家拥有夏宫威尔堡宫和维也纳的冬宫阿布雷契(今天的阿尔贝蒂娜博物馆)。还有超过50万英亩的地产(2000平方公里),成为帝国内最大的贵族,关键她还没有结婚。
“那么撒丁王国加上法兰西帝国呢?”吉塞拉早已预料到了约瑟夫皇帝会这么说,原本历史上的皇帝也着了撒丁王国首相加富尔的道,稀里糊涂地在意大利相互裁了军,本以为拳打撒丁王国没问题,结果冒出了法妖,一下将自己在意大利的优势拱手让人。
“我相信拿破仑三世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约瑟夫皇帝的判断基于帝国与法兰西对于意大利有着一个不成文的共识,那就是不允许看到一个统一的意大利王国出现在亚平宁半岛。
“父亲说的没有错,拿破仑三世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但是……”吉塞拉语气停顿。
“他是一位唯利是图的人。”吉塞拉皱着眉头的话显得有些刻薄。
“……”皇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片刻后还是笑了起来:
“哈哈哈!小吉塞的判断还真是毒辣。”很难想象这样尖酸刻薄的评价出自一位只有12岁的孩子嘴中,就像是在刻意模仿大人一般,吉塞拉的话毫无疑问逗笑了约瑟夫皇帝。
“难道我说得不对?”当然吉塞拉看着皇帝陛下笑够之后才继续开口道:
“没有!小吉塞拉继续吧,我在听呢!”约瑟夫似乎也意识到了这样或许不太好,毕竟话题本身很严肃关系到国家战略。
“假设如果撒丁王国许诺领土代价呢?比如法军协助他们夺回北意大利,他们承诺给予法兰西帝国一些靠近法兰西一侧的领土作为回报呢?”吉塞拉也只能旁敲侧击的提醒皇帝了,她可不敢直接对着地图一指说,萨伏伊,尼斯,撒丁王国和拿三谈妥了,就割这两块给法国,那样就太过于张扬了。
“父亲撒丁王国的首相加富尔是一个很可怕,很有魄力的对手,您一定要小心。”能将领土作为外交筹码换取更大的国家利益的人,放眼欧陆千年历史上恐怕都是难以找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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