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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死神(第2页/共2页)

官?”

    祁笠轻微倾斜了一下上身,贴近何酝肩膀,一脸诧异,“他们……认识。”

    何酝嗯了一声。

    蒋焕没有正面回应,神色极其复杂,“蓟教官……蓟初和你什麽关系。”

    蓟劭说:“我女儿。”

    蒋焕压抑着內心,“那……她妈妈是谁,姓什麽,名什麽,哪裏人。”

    “外国人,你不认识。”蓟劭说。

    蒋焕泄了气,沉吟一声,“不可能。”抬头直视蓟劭的眼睛,“你没发现,蓟初长了一张空筱白的脸吗。”

    “她妈妈不姓空。”蓟劭说。

    突然间,蒋焕向后退了几步,四肢发软发酸,大脑一片空白。

    何酝伸手撑住了他,见他平稳,收回了手臂,然后移动了下身子,“蓟哥。”

    蒋焕、祁笠一脸诧异,齐齐看向何酝,只听得蓟劭说了一句“你也来休假吗。”

    何酝应了一声“是任务。”

    只见蓟劭身后之人走向前来,伸出右手,“你好,祁教授,又见面了。”

    祁笠迎上他,他听见那人温声而出,彬彬有礼。

    “我是蓟朔,是蓟劭同父同母不同年龄的弟弟。”蓟朔的耀黑长风衣开襟露出裏面紧实的衬衫。

    祁笠应了他一声。

    “蒋刑警,我曾有幸听过你的事跡,沂州刑侦支队出了名的夺命追探。”蓟朔上身前倾了一个弧度,伸出一只手。蓟初搭上蓟朔的手,蓟朔缩手将蓟初牵在身边,继续说:“蓟初、蓟逸是我哥的孩子。五年前,蓟劭从西部退役,去国外休假时认识了她,她生下双胞胎便离家出走了。”

    蒋焕颤着音,“她是谁。”

    “确实是外国人,她没来过国內。”蓟朔低头瞧了一眼,“蒋刑警,你也许误会了。”

    “叔叔,妈妈是真的离家出走吗!”蓟逸大喊着。

    蓟朔一怔,随即徐徐转身看向蓟逸,莞尔一笑,“是啊。”

    “是我伤了她。”蓟劭偏头望向篝火,语气极其歉疚自责、惭愧不已,似一种对无法改变事实的无奈。

    “那你为什麽不道歉,为什麽不找她!”蓟逸仰起脖颈,眼神死盯面前高耸直立的人影,童音生冷,带着怒气,毫不畏惧。

    “我道歉了,只是……”蓟劭转身俯视蓟逸,眼神中透出一股童真,可他已经是三十一岁的人了。

    童音切断了无奈之音,“只是妈妈不原谅你!”一声冷音打醒了所有人。

    祁笠发现蓟逸眼眶红润,氤氲笼罩着黑瞳。

    “她不原谅你,你就不找她吗!”蓟逸说道。

    “我找了。”蓟劭无奈地望着眼前的小人,满腔落寞,“没找到。”

    “我不认你。”蓟逸丢下这句话,毅然转身,迈着小步奔向酒店。

    蓟劭一怔,快步追了上去,跟随在蓟逸身后,低垂双眸,望着眼前的矮小背影,一言难尽,须臾,他歉声而出,“对不起。”

    蓟逸边跑边用小手擦拭眼窝,夜风的飕飕之声淹没了哽咽之音。

    “叔叔,哥哥好像哭了。”蓟初鼻子酸酸的,带着哭音却强忍着,并没有哭出来,而是拉着蓟朔的小拇指向前走,“哥哥等等我。”

    蒋焕伫立原地,一脸痴呆,视线随着蓟初的背影游动,神色极其复杂,一时未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缓过神来。

    何酝望着远去的人影,神色透出一股异样,眉宇间微动了一下“我送你回去。”

    祁笠哦了一声,伸手搭在蒋焕肩膀上,轻拍了一下,“蒋刑警,篝火活动结束了。”

    游客陆续涌向酒店,只留下度假村的工作人员,还有穿戴少数民族服饰的人们清理篝火残灰断木。

    蒋焕一怔,“噢,你们先回。”

    祁笠告別了蒋焕向酒店走去,“何酝,你什麽时候认识的蓟刑警啊。”

    何酝同祁笠齐肩并走,“很早,我哥的战友。”

    祁笠哦了一声,“那你见过蓟初的妈妈吗。”

    何酝驀地停下脚步,偏头注视着祁笠,“你什麽时候认识的蓟初。”

    祁笠说:“来荔州的第一天。”

    何酝收回了视线向前走去,“我,第一次知道蓟初就是今晚。”

    “你也不知道蓟初的妈妈啊。”祁笠跟上何酝的步伐。

    何酝应了一声,“不知道,我只认识蓟劭、蓟朔。”

    祁笠哦了一声,自己思忖着,如果何酝见过蓟初的妈妈,就能帮上蓟初了;想着想着內心不禁轻嘆一声,驀然间停下脚步,望着何酝的背影,“那你哥见过吗。”

    何酝转过身,大步走向他,二人面对面,四目相视,“你很想知道?”

    突如其来的转身、深不可测的眼眸,祁笠一时意乱,咋舌一声,“不……是很想知道。”

    何酝继续向前移动脚步,欺身逼近祁笠,瞳孔紧缩似老鹰眼神聚焦于猎物,深邃的眸子直穿祁笠要害,使得祁笠无处遁形。祁笠不禁向后压身,目光四处躲闪。

    何酝盯着眼前之人的细微动作,“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一股冷冽夜风掠过后背,不禁眉头一紧,还是选择转身离开了。

    但是什麽,何酝没有说出来,即使很想从祁笠口中得知十年前为什麽离开,也想知道肩膀处的痕跡是谁所留,一股冷风却清醒了他,抑制住了內心。

    “但是什麽。”祁笠再次追上何酝。

    “没什麽。”何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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