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蜷缩着身,额上尽是豆大的汗珠。
裴衡想了想一同跟上去。
到了慈宁宫,太医已候着了。
徐太后看了眼李念凌的衣裳沾满了血,眉头拧紧:“念凌,你的马车已经是第二次受惊了,第一次有惊无险,第二次又是从寺里下山受惊,你是不是冲撞了什么?”
话落,李念凌猛地睁大眼,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太,太后?”
“再一再二不再三,哀家让人在寺里给你求个平安符祛祛晦气。”徐太后朝着苏嬷嬷叮嘱。
苏嬷嬷点头。
“不,不是这样的,太后,我定是被陷害的。”李念凌急了。
徐太后弯着腰坐在榻上:“念凌,你糊涂啊,怎么会和靖郡王世子这个外甥扯上关系,他是个克妻之命,已死了两个妻,多少人避之不及,此次在郊外惊马偏偏被他给救了,唉!”
一番解释让李念凌越发着急:“太后,我和靖郡王世子是清白的。”
“念凌,此事若是裴衡所为,哀家绝不饶他!”徐太后接连叹气:“昨日你送点心去太和宫,撞见裴衡闲聊几句,今日就惊马被救,你是个姑娘家,可别犯糊涂。”
一句又一句看似无意,实则敲打,硬是将李念凌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眼下无凭无据,根本找不出原因是虞知宁陷害自己。
李念凌猛地吸了口气,嘴角扯出勉强笑容:“多谢太后提点,日后臣女定会小心谨慎。”
徐太后这才欣慰点头,又是满脸关心地叮嘱她好好修养。
说完这些徐太后离开内屋,看见廊下等着的裴衡,她皱眉,率先开口:“衡儿,靖郡王世子妃丧故还不足半个月,莫要太心急了。”
挥挥手,叫人将裴衡送出去。
连一个字的解释都不愿听,仿佛就是裴衡故意为之。
“太后,事情不是这样的。”裴衡铁青着脸要解释,却被苏嬷拦住了:“郡王世子,人言可畏,又是孤男寡女,念凌郡主可是太后的心尖尖,您好自为之吧。”
裴衡气得不轻,平白无故的就扣上了不怀好意的罪名。
可他明明是救了李念凌。
被拦在了慈宁宫外,裴衡两肩颤抖,是被气的。
内殿
徐太后嘴角却翘起笑,苏嬷嬷折身回来时就看见这笑容,也跟着笑:“世子妃手段高明,让郡主吃了个哑巴亏。”
“不亏是哀家……”徐太后欲言又止,笑容愈发灿烂,惊马这件事在她心里堵了许久。
要不是碍于局势不对,她肯定不会轻饶了李念凌。
今日阿宁亲自讨回,徐太后心里舒坦极了,尤其是想想李念凌满身血淋淋的,弯了弯唇:“自作孽不可活,哀家本想待和亲使臣来将她送出去,这几日越发能折腾。”
“太后,毕竟是将门嫡女,您再忍一忍,莫要惊扰了李将军的亲信。”苏嬷嬷劝。
徐太后笑:“放心吧,她会主动要和亲的。”
再三叮嘱这几日看住了李念凌,别让她接触外人,苏嬷嬷笑吟吟地应了:“郡主身边的两个丫鬟都死了,老奴已经挑选了另外两个机灵的,都是咱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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