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宁上了三柱清香后,神色淡淡:“舅舅借着外祖母的名义来找我,就是强往我头上扣罪名?”
许是她太过于冷淡,反倒引来谭谦的怀疑。
“我相信阿宁。”谭老夫人朝着虞知宁招招手,虞知宁上前,谭老夫人握着她的手:“京城大大小小的事诸多,阿宁怎会有这个闲心思找她们母女俩麻烦,若要动手,何必等到现在?”
谭谦沉默了。
“谦儿,你刚被钦点成副将,妻女接连出事,你就没想过是有人故意从中挑拨么。阿宁可是你亲外甥女,你怎能如此怀疑她?”谭老夫人将虞知宁护在身后。
见此,谭谦面上的厉色退散,转变成了迷茫跟疑惑,再看虞知宁:“当真不是你?”
“当然不是阿宁!”谭老夫人痛斥谭谦:“你定是被郡王府的人给骗了,哄着你对付虞家呢!”
谭谦半信半疑。
谭老夫人拉住了虞知宁:“阿宁,你舅舅是个糊涂的,我这把老骨头硬朗得很,你还怀着身子,日后不要再来谭家了。”
手中力道渐渐握紧。
虞知宁眉心微动,心里流淌过暖流,整个谭家也只有外祖母是偏向自己的。
若不是外祖母,她也不会踏足谭家。
“等丧事结束后,我就去乡下庄子上静养。”谭老夫人已经下定决心,她将手腕一只成色极好的羊脂玉手镯褪到虞知宁手上:“这是你母亲寻来送我的生辰礼,如今外祖母送给你了,阿宁,你要平平安安。”
虞知宁眼眶一热:“外祖母。”
“我老婆子好得很,去乡下养花,日子也消停。”谭老夫人已经看开了,她不能做阿宁的软肋,一次次被威胁。
“母亲,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太着急了。”谭谦面露愧色,对着虞知宁道:“阿宁,你舅母和表姐骤然逝去,我忘了分寸,才会怀疑你。”
谭老夫人却摆摆手:“好了,事已至此不要再说了,阿宁不易,莫要为难她。”
说罢便对着云墨说:“快带着你家主子离开吧。”
云墨忽然对谭老夫人心生敬意,拉着虞知宁离开。
临别前虞知宁跪地朝着谭老夫人磕头,谭老夫人赶紧将人扶起来:“阿宁,谭家未曾生养,照拂你,你不欠谭家什么,日后不必记挂。”
虞知宁红了眼眶离开。
人走后,谭谦皱眉:“母亲,我并不是要跟阿宁断亲。”
“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过是因为我还有几分牵绊罢了。”谭老夫人手拄着拐杖摆摆手,踱步离开。
上了马车后虞知宁对着云墨吩咐:“外祖母若离开,派几个人保护。”
“奴婢明白看就。”
主帅未定前,虞正南请旨将虞观朗做为国公世子,对外宣称继承家业,并隆重举办了一场宴会。
只字不提虞观澜。
比起虞正南,更沉不住气的是裴衡。
夜色下
他坐在石凳看着皓月当空,越发想不明白,虞正南真的能放弃了亲生儿子虞观澜不要了?
“世子,六公主受刑了。”侍卫匆匆来报。
裴衡指尖紧攥,倏然一笑,北冥嫣交出配方解药又如何,不过是治标不治本,暂时压制而已。
他给北冥嫣的配方里少了一味,若要真正解毒,缺一不可。
北冥嫣受刑,那就说明这解药还是有人在意的。
但北冥嫣受刑定会供认出什么来。
又是一桩麻烦……
次日
北冥嫣果然招露是裴衡给的毒药配置方,还有解药方子一并写出,落入裴玄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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