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海砂想起当初捧着书卷,问她受到什么委屈的少年。
那个把她拥入怀里说以后死了安葬在一起的少年。
对她百般照顾,以身作则的少年。
如今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他还是为了伟大的目标舍弃了作为人的基本情感,海砂你找上他也许是一场错误。]
“海砂不后悔,至少他曾经真心的喜欢过我,现在也喜欢,只是没那么多了。”
弥海砂自言自语着。
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羌笛。
倘若她没有布局出出轨就能出现新的青春期候症群患者的现象,夜神月决然不会出轨。
更不会主动的勾搭别的女生。
这次也是一样。
她要不是想起来作为乐队成员,私生活会被关注,也不会临时把大家拉入剧本内,试图破坏第一次出道演出。
以至于男友沦落矮人手中,日夜不停的被使用,甚至还会让她们诞下后代。
小电视里,星歌以及享用起清理干净的人夫,践行着书本上的知识。
弥海砂淡然一笑。
从男友的神情和动作中,她可以看出,夜神月已经完全的成为矮人的形状。
高大勇猛的人夫彻底臣服于矮人,一心只想着讨好,即使好几个片段,男友的面容没有展现在星歌面前,依旧是屈服的媚态。
分不清是在做戏还是真情流露。
羌笛声悠悠然,席卷着荒凉的气息,向远处散去。
“那么多年自作聪明,付出了真心。”
“总以为换到了一个公平的回忆。”
“你床边的卷曲头发,残酷的说明。”
“纠缠的爱比不过一时的入戏。”
事到如今,弥海砂再也无法以演戏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接受眼前的一幕。
哪怕没有再看。
闭上眼,那些内容也自动的播放着。
曾经想着再送一次,就可以和最爱的人幸福的生活在理想的世界里。
弥海砂分不清,她的爱到底是什么。
....
久战的人夫自然不会知道,弥海砂有着这等神奇道具,把他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
还在想着,如何一点点的伪造日记,把自己的屈辱堕落史纪录在册。
用来相见后说明他的经历。
度过了漫长的一天。
伊地知星歌的战斗力不比虹夏的要差。
或者说,作为压抑的女性。
她们恨不得把自己全身力气投入。
就是不知道,凉音会是如何。
仁菜的姐姐,高中毕业后就住在熊本,没有上大学。
关于她,夜神月还是有所了解的。
作为教育家,宗男学生众多,本身在熊本有一些影响力。
不过出了熊本便算不上什么。
仁菜从小学期间就努力的反对霸凌。
宗男为了安全起见,不希望女儿出去太远,以免家里人受到仁菜的牵连。
“阳菜她们,已经和月践行过剧本了吧。”
凉音像长大了的仁菜。
眉眼间洗去稚嫩,多了几分懂事。
“今天是凉音的回合,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海砂那边,我会想办法。”
夜神月暗自摇头,只能苦一苦弥海砂。
总不能让仁菜那个小煤气罐炸了。
也不知道,出去以后,她们的配合如何。
“月君如果心中有所顾虑,不如把我当做仁菜怎么样?”凉音轻快的笑笑,收拢了长发,盘在身后。
“仁菜的话,我也是可以的哦。”
她模仿着妹妹的语调,提了提肩膀。
双手叉腰,脸上坚毅的表情。
粗看过去,简直是翻版的仁菜。
夜神月看呆了一下。
“以前仁菜和父亲闹矛盾哭的时候,我很喜欢模仿她的模样,或者拍打着仁菜哇哇大哭的嘴,发出间断的声音。”
凉音捂着嘴偷笑。
“你这姐姐当的。”夜神月被逗乐了,想想仁菜哭的涕泗横流的样子,他就绷不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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