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送走早坂爱,夜神月连忙转移话题,避免她太过自闭。
“我们去见见前任的联合国理事怎么样?”
“之前没告诉你,我死后的布局。”
见吸引到弥海砂的注意,夜神月也继续说了下去。
“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会死的,所以找了一个托孤的人,继续完善我留下的法规,其中就包括游行,几本思想上的书普及大众,如果后来的人不继续按照我定下的计划去统治,那就有的是人去推翻她们,有的是人通过游行来反抗。”
“她是知道我有秘密武器的,不过并不知道这是死亡笔记,一开始我的命令和消息出不去,是她帮忙传递,站在我这边。”
最开始作为基拉审判罪恶的时候,夜神月有心操控那些位高者自杀,并在这之前写下自己的和所知道的犯罪记录,发布网上或者当众自裁。
然而操控着媒体的门阀可以做到完全封锁消息,以至于这些信息无法传出去。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名号被污蔑成罪人,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
“那时候,她是最早一批愿意跟随我的人,在各处散发基拉的真相,后来我通过直接杀封锁信息的人全家解决了问题,谁封锁我杀他全家,杀到没人敢忤逆,杀到她们为我辩经。”
夜神月诉说着过去的历史。
“但是她背叛了你,和弦卷集团的人合作了,还有试图毁灭世界的人。”
弥海砂好奇的等待说下去。
“她在大事上面是不会糊涂的,看到有反抗的苗头,就和她们合伙了,靠着一个空间移动,想抓住霞之丘诗羽,我想她是打算富得流油的。”
夜神月有些黯然。
找到基拉,谋害后把“她”束之高阁,再让那一天成为某个节日,子孙后代结婚在“她”的尸身前面,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生心血逐渐的逆转回家天下。
这是那个曾发誓追随自己的人提出的建议。
“月对她不够好吗,工资很高,地位也很高,只要不贪心,不享有特权就好了呀。”
弥海砂很难想象为什么要背叛。
“自古以来,打天下后就要分天下,她也许是受到压迫,也许是想要支持我,谁又知道呢,我没有给予这些人执掌一方的权利,她想要投靠那些人也无可厚非。”
哪怕是联合国的理事,犯了法,也和普通人一样的待遇,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要看人名群众的脸色行事。
谁又受得了呢?
几十分钟后,夜神月来到审讯室,脚步声很轻。
“我们的人人平等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哽咽着的哭声,从栅栏里传出来。
“别人已经把你交代的干干净净,说你是想富得流油才和她们合作的,现在在这假惺惺的哭?”
苍老了几岁的容颜,看不出什么作假的痕迹,脸上泪光闪闪。
夜神月只感觉是在演戏。
“你们的利益划分都供出来了,她们掌管.....而你是去南边建立家族,不得把手伸入中心地带。”
一巴掌扇在嚎啕大哭的女人脸上,夜神月没有半点心软。
“把自己的儿子安排去残协享福,纵容女儿经商捞钱......”
每一个证据都是铁证如山,她有权有势后是真的想富得流油的,忘掉了最初的心意。
“我们和她有什么区别呢?”跟过来的弥海砂有些迷茫。
“不为自己牟利,不偏袒亲近的人,坚持公平与正义。”
夜神月虽然有私心,但是他不会手软。
该杀的杀,该判的判,哪怕是岳母也照关不误,参加丧礼也是因为在缓刑期间。
他没有追究一些人的强x行为,但这是被允许的,最多算道德不好。
“我们的孩子不会高人一等,她们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被关进去甚至判处死刑,只能怪身为父母没有教好。”
这就是夜神月坚持的事情。
并非家天下,并非像弦卷财团那样,掌控着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媒体声音。
“所以她才会背叛月的吧,这是在背叛自己的阶级。”
人最难做到的事情不是未曾拥有,而是已经拥有了却又丢掉。
弥海砂以前不知道为什么夜神月放着好好的财阀长子不做,联合秀知院的人开慈善基金会,做各种利她行为的事情。
现在已经明了不少。
父亲是工人,奶奶是农民,从小在这种家庭长大,他不希望再有工农受到剥削。
“很多人都觉得我脑子有问题,也有人以为我想出名想疯了。”
回家路上,夜神月说起秀知院的经历。
“那时候我发现基金会变成了收割普通人财富的手段,没有多少钱是真的用在实事上,就联合秀知院的一些同学,还有弦卷集团,我创办了一个绝对公开透明的慈善基金会。”
“我一个人肯定管理不过来的,四宫辉夜作为投资方,把家族里的人插入进去,结果她们拿着善款,供自己挥霍,我查出来以后,四宫辉夜还阻止我追责她们。”
“这就是月很讨厌辉夜酱的愿意吗?”弥海砂开窗吹着风,金灿灿的头发吹的凌乱,“可是身在家族里,辉夜也没有办法吧。”
“阻碍我的就是敌人,她有没有办法与我有什么关系,道不同,不相为谋。”
“里面甚至有人仗着关系,要求未满年纪的男生陪她们睡觉,才批款,用来救他的母亲。”
第一百七十三章:睡美人四宫辉夜
所以,不用一些手段,是挽回不了的。
四宫辉夜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家族利益至上,女性只是男性的附庸。
作为私生女,她根本没有勇气和能力惩罚家里的长辈,甚至还要保持尊重。
“进入幻境。”
从邻近的安定区来到夜神宅,四宫辉夜远远的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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