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趋于平静。
上学,了解一下随机地方的人民的需求,看着官与人真真正正的没有隔阂,直到平冢静打破了这一份寂静。
被叫到办公室的夜神月刚一坐下,平冢静哐当一声关上门,拉上窗,像是要对他做什么的样子。
不过夜神月知道,她没有这个胆量。
极道势力平冢组在雪之下家被大清算前,就已经摇摇欲坠了,平冢静一下从极道千金变成了普通有点小钱的大龄剩女。
“这个婚姻届没有用。”
平冢静咬牙切齿,啪的一声把纸张拍在桌上。
“新型的法规要求出示身份证明,这怪我喽?总不能签个字就通过吧?”
只是答应了签字和不反悔,夜神月也没有玩小花招,只是知道已经准备出台的新婚姻法的内容。
“那你得陪我去一趟才行,毕竟....毕竟你答应过我的。”
平冢静弹掉头发上的粉笔灰,不容反驳的语气没一下就自我结巴了。
“我只同意签字和不反对。”
夜神月咋舌,在其他学生面前还是个负责的老师形象的平冢静,与他相处时简直是个麻烦的要死的大龄剩女。
“难道你忍心看着我到了三十岁被强制分配给已经没有能力的男生。”
平冢静泪眼汪汪,现在并不是以前。
家里根本没有能量运作,也不允许以权谋私,她都是努力的考了教师资格证才保住的职位。
因为可以接近未成年少男,教师是特别吃香的职业,其他地方几乎没有办法接触到男生,有也是一些三四十的。
“不可以吗?不嫁人就要做好这种觉悟。”
夜神月抱着胸,等待着平冢静的下一轮攻击,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性压抑下,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会做出过激的事情,更何况这位单身二十八年的。
“我要是男生就好了,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不用来教书找伴侣,看上谁就可以礼貌的邀请她跳一支舞,再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宣布我们的关系.......”平冢静靠在椅子上,幻想着自己要是有根吉尔的生活。
到后面,她猛的一拍桌子,流出悲伤的泪水,不施粉黛的脸上满是委屈。
“这个世界欠我一根吉尔!”
“你冷静一点,男女的性别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结婚的大有人在。”
夜神月被这个样子的平冢静吓了一跳,或许只有他这种同等级甚至高一等级的人,才能看到平冢静碎碎念的一面。
“可我想要结婚,想要和美少年贴贴,每天处理职场上的事务很累,没有时间玩乐队,这种心情你能理解吗?”
平冢静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自顾自的说下去。
“不,你不能理解,因为你有吉尔。”
“当你渴了,吉尔是饮料瓶,当你饿了,吉尔是热狗肠,当你累了,吉尔是女孩子家的房门,当你活着,吉尔就是万能的。”
已经化身怨妇的平冢静和不少女孩子一样,念叨着自己为什么不是男生。
她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攒彩礼买房车,然后生个娃养大,祖祖辈辈如此。
夜神月耐心的听着这位的诉苦,成人的内心总有一处需要依靠的地方。
有些情绪是需要发泄出来的,而不是压抑在心底。
“你是不是知道法案的内幕?”
说到后面,泪眼汪汪的平冢静狐疑的抬起头。
“额.....我有这种猜测喽。”
总不能说这是我制定的吧。
“也是,你家里有人在起草法案的部门,很正常。”平冢静自己解释。
“可以这么说。”
夜神月刚认可她的推测,便看到平冢静伸出手,讨要身份的证明。
“结婚,你也不想在上课的时候,对着老师来感觉,甚至弄了一裤子的事情被女友知道吧?”
平冢静似笑非笑一只手撑着脸。
那天过后,她想了很多,虽然不知道夜神月为什么这么大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不是通过弥海砂来的感觉。
因为她时不时就偷瞄一眼夜神月,而弥海砂总是趴在桌上睡觉。
“结婚不可能,不过可以和你做一次。”
夜神月说出了出乎她意料的话。
“你再说一遍?”
“可以做一次。”
平冢静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印象里,夜神月不是这样的人,哪怕看到他开始和同龄人一样交往很多女友,也只是有了点紧迫感,本心还是相信夜神月不会乱搞和辜负女生的感情。
“真的可以?”
“难道你不想吗?”
“想不代表就应该这样啊,我是你的老师,而不是一个只想着睡你的女人!”平冢静有点恼怒,摆出了训斥坏学生的姿态。
“说得好像骗我填婚姻届这种行为不是一样。”夜神月自言自语着。
“这....不一样好吧,感情上可以慢慢培养的,但是一次性的肉体触碰,我很难想象会是你说出来的话。”
平冢静支支吾吾的为自己辩解,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少年。
“以朋友的身份,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变成这样吗?如果不想——”
“不说出来,你会找海砂了解情况的吧?”夜神月打断了她的后续。
“当然喽,你的女友可能是造成这一切的来源 ,我有这种预感。”
“以教师的身份来说,我也有义务端正学生的思想,嘛,以前开导过很多不堪女友索取的男生,没想到有一天会给你做点思想工作,一直认为你很成熟不需要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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