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直,有什么就要说什么,最看不得这种什么事都自己扛着的性格。
哪怕余时安将委屈告诉她,找她要核武器,她也得给对方弄来!
这种罪,咱可不能受!
可余时安什么也不说,她才觉得憋得难受。
余时安沉默了一瞬,才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云姑娘,你不要着急,他们……他们不会杀我的!最多……最多将我发配到偏远苦寒之地,到时候……倒是清静。”
“为什么呀?”云知知不解,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余时安,你遇到了我,你就是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子,该滚的是他们好吗?”
余时安叹息了一声,那叹息里仿佛承载了太多太重的东西,“云姑娘……为了应付各方,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再……”
云知知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道,“所有的焦虑不安,都源于火力不足!跟他们讲什么道理啊!强大本身就是道理!”
“余时安,你别叹气,等我去跟他们好好‘讲讲道理’!叫他日月换新天!敢欺负我的人,反了天了他们!”
听到“我的人”三个字,余时安沉默了,半晌没有回答。
云知知也不等他回答,语气笃定地继续说道,“余时安,你等着吧!你先照顾好自己,有危险及时进我的空间,等我让他们跪着求你从牢里出来!”
说完这句话,她结束了通话。
切断联系后,云知知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口气。
息尘洲的灵气,比无光海渊要稀薄得多,连带着让人心里也闷得慌。
她抬眸扫了一眼周围的守卫。
七个人,站位分散,看似松散,实则封死了庙门前的所有退路。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带着警惕和好奇,却没人敢轻举妄动。
云知知懒得理会他们的打量,抬手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张单人沙发。
将沙发往庙前一放,大咧咧地坐了下去,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靠着。
接着,又拿出装有灵茶的玉壶和玉杯,慢悠悠地品了起来。
这给几位守卫都看呆了。
敢在他们圣庙如此大摇大摆坐着喝茶的人,这姑娘怕是头一人。
更重要的是,他们明明看出这姑娘不过也才筑基而已,竟敢这般嚣张。
一个年轻的守卫忍不住低声对同伴道,“这女人什么来头?在圣庙前喝茶,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另一个守卫摇了摇头,小声道,“你没听她说吗?她是异世的那位云掌柜。余时安那些法器丹药,都是从她那里来的。若真是她,那咱们可得罪不起。”
“可她也不过筑基……”
“筑基?你没看到她刚才从哪儿冒出来的?凭空出现!那是筑基能做到的事吗?”
几个守卫窃窃私语,却终究没人敢上前喝止。
……
没一会儿。
远处传来杂沓的脚步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这边而来。
云知知抬眸望去,只见为首的是一男一女,皆是华服。
男子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倨傲。
女子看起来才十六七岁,容貌娇美,穿着鹅黄色宫装,发髻上插满了珠翠,走起路来环佩叮当,一派皇家气派。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群侍卫,少说也有二三十人,个个身着甲胄,手持利器,气势汹汹地将庙前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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