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拿出在外买的糕点道:
“这是银花夫人给你的赔礼,还让我来帮她和你约个时间见面。”
清司低头摩挲着蛇的蛇首道:
“她怎么不亲自来?”
“害怕时间错开了吧。”
日向夏把装有糕点的礼盒摆放在矮桌前。
时间确实很有可能错开,她就和清司错开了好几次。
日向夏都不敢想日向银花若是好几次找清司却发现他不在家会是什么表情。
“啧,这么没有诚意吗?”
清司轻笑了一声,抬头看向她,那双眼睛让日向夏莫名感到压力。
“不想来就别来了。”
“清司,不是这样的,是……”
看着想要解释的日向夏,清司抢先开口道:
“我的时间有限,没空理会带有偏见的日向一族,有事和我们族长说吧。”
清司摇摇头。
日向夏面色苦涩,心里担忧。
她很清楚,若是这次再无法传回确切的消息,等待自己的,不只是斥责那么简单。
日向夏亲眼见过分家的人被发动「笼中鸟咒印」,那股疼痛让他痛不欲生。
想到这样的惩罚可能落到自己身上,日向夏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清司君,你到底怎么才肯呢?”
“这句话不该问问你那位宗家夫人?”
清司看着眼底似乎快要带上泪花的日向夏,就不禁失笑。
日向一族算是把封建统治做到了极致的一族。
除了族长一脉,还有很多其他的分脉,例如日向孝这样的宗家。
只是宗家诞生的子嗣,只有长子才能继续当选宗家,而不能成为宗家的次子,就会被打上「笼中鸟咒印」。
就如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这对孪生兄弟,就因为日差晚生了一会,便成为了弟弟。
于是只能在额头上刻上咒印,成为分家。
其他分家,无论是不是长子,都是一个下场。
可是看上去如此严格,等级分明的日向一族,也喜欢双标罢了。
日向雏田和日向花火,哪个挨咒印了?
让晚出生几分钟就成为分家,死因还是“替死鬼”的日向日差活成了笑话。
日向夏低着头,咬着唇瓣,等待着清司的回应。
清司却没有急着回答,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嘴角仍带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你很害怕她惩罚你?”他突然开口。
“……没有。”
日向夏连忙否认。
日向一族族规森严,要是被宗家人知道乱嚼口舌,必定说她不服管教,对日向一族有意见。
“你知道吗?蛇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蜕皮,把旧的皮甩掉,变得更强。”
清司道。
日向夏微微皱眉,不明白他突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清司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她:
“分家真的永远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其实在忍界也不是没有办法解除这个咒印,比如暴力破解,让咒印破坏大脑和眼睛后再复活。
日向夏的呼吸顿了一下。
这是谈都不能谈的话题!
看着日向夏脸色微变,低垂着头的模样,清司不再继续述说。
他放下用另一只手端起茶喝了一口,继续道:
“算了,关于日向银花的事,你也可以付出一些小代价,重新获得我的宽容。”
清司摩挲着白蛇光滑的鳞片。
“是……什么代价?”
日向夏望着清司那漆黑的眼眸,不安感愈加的严重。
上一次清司让她露出了「笼中鸟咒印」这样的耻辱。
这次的清司还会怎么做?
“别紧张。”
清司开始打量日向夏的穿着打扮。
保守的袍子外面套了一层白色的围裙,看上去就和女仆服一样。
看似拘谨又保守的服饰,并未能完全遮掩她的身形。
束腰的围裙使得腰部的弧线更加明显,尽管她的姿势端正克制,但身形的青春感仍然无可避免地流露出来。
感受到清司带有侵略性的目光,日向夏心跳猛然加快,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指尖微微蜷缩,膝上的裙摆被她无意识地拢紧。
掌心悄然被冷汗浸湿,黏腻的触感令她愈发不安,却又无从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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