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这个活我也要兼职?”
理所当然,作为李星河私人雇佣的高薪家臣,超级帕鲁高条五月也要兼职给主人的情人买避孕药。
当然,间美熏并不缺钱,她直接抓了一把福泽谕吉,塞给高条五月。
她无语的拿着钱转身下楼。
房间里,当间美熏出去后,堤礼実才从床下面探出头,泪光在富有色彩的眼珠中闪烁:“我别无所求,只希望您能真的保佑我,我已经彻底失去贞洁,甚至是婚内出轨了。如果让对方的律师知道,我会彻底完蛋的!”
李星河对她的表演点评:有点用力过度。
虽然她自称基督徒,而且确实挺传统,但这么演也太不把自己当做一个30岁带俩娃的美少妇了吧?
真以为是二八少女,待字闺中?
“行了,冲这个名单我肯定会保你的,起来帮我穿衣服。”李星河赶紧穿衣。
堤礼実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演得太用力,拿被子一缠身体,就出来给李星河收拾。某方面来说,她确实很传统,裹着被子也不赤裸。但当她露出一半锁骨与洁白肩膀时,又比赤裸更美三分。
“一会儿记得吃药,别让我姑妈生气。”李星河穿好衣服,低声吩咐她。
堤礼実闻言又哭了。
她就是连续生了俩女孩,才被夫家完全抛弃,不想再留她。
现在就算让她生,她也没那个胆子,生怕再被扔进垃圾堆。
从房间里出来,间美熏坐在沙发上吸烟,问:“她对你说了什么?”
“她说她失去贞洁。”
李星河在旁边站定,上前去递打火机。
间美熏的秘书,还有刑事局的事务官与公安,此时都已经退到房间外。很显然,检察院已经注意到这场汇率与养老金双崩的问题,派遣人马追索这帮人,第一时间就抓到正在打破产官司,爹也失势的堤礼実。
大家都很有眼力价。
间美熏吐槽:
“嘁。她只说一半对的话哦。她确实是失去贞洁,但也是因为她走投无路,现在才不得不想办法爬到你的床上。信不信等她父亲翻过身,她就会翻脸不认人,还会拎起裙摆重新坚称自己特别纯洁?这种女人,不要太在她身上下关爱。我宁可看你和藤理惠结婚,都不想看到她出现在我们家里。”
“我是受千代姑姑的拜托才来的。”
如此解释,间美熏才算满意。
然后高条五月回来,间美熏问:
“这个小豆芽是谁?”
“我的得力干将,肯定可靠。”
当然可靠了,一个在中文键政圈里把脑袋泡坏了的初中毕业生,现在属于为了五斗米折腰的阶段,接下来就要培养她去跳反,向冲国驻日大使馆投诚了。等彻底练熟之后,就是绝对忠诚的效忠者,肯定不会对美对日投降。
间美熏接着拷打:
“回灵会呢?”
“回灵会的事情,不是有那个广夏更生搅和了吗?这事太敏感,所以我觉得还是放弃吧。东川雪实也没有跟进下去的意思。我知道他们和山口组的国粹会联络紧密,在偷偷贩毒。”
李星河解释自己的调查,与山口组国粹会贩毒,也是一个成果。间美熏暂时认可。
“那雏妃的任务完成了吗?”
“我睡服她,把财务省和央行的与会名单交了出来。”
“给我。”
间美熏伸出手。
“但是,千代姑妈那边...一人一半如何?”
李星河把名单撕成两半,将财务省的人员名单交给间美熏,准备把日本央行的名单留给千代雏妃。
虽然这两拨人代表的单位都非常重要,但日本央行的‘参与’,是由财政大臣单独提名任命,有资格被称为‘央行政策委员会审议委员’的大官。而财务省的综合政策课课长的水平,就只能算一般般的高级公务员了。
捏着纸条,间美熏真的想把这又好色又惹事的小子踢飞出去。
“对方是央行参事!你就那么想让雏妃被议员们集火围攻吗?”
间美熏无语的将两个纸条换过来。
她身为刑事局参事,才能查央行参事富山宽平;千代雏妃做东地检的课长,才能查财务省综政课课长保坂雄一。
这才匹配官场地位,与家庭地位的高低。
又聊了一会,堤礼実换上一身端庄大气的绿裙,低着头去厨房泡茶招待客人。
间美熏让李星河坐下,低声询问:
“有没有留下把柄?”
“在五月的手机里,我们拍摄了全程的录像。无论是前面的那什么,还是后面坦白人员或者写纸条,都全部在视频里。”
李星河确信他基本保存了撕破脸皮的后手。
间美熏叹气,转而高声说:
“那还可以,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以后可以把我们家的采访交给她负责。”
李星河扫扫眉毛,堤礼実抱着茶盘快步过来,跪坐在地毯上,谦卑的递交上联系方式。
从此以后,她就有联系这边检察官做采访的人脉了。
“那她离婚官司的事...”李星河替她询问。
“我会过问的。”间美熏随口说。
因此,当间美熏拽着李星河出门的时候,堤礼実悄悄亲了他一口。
间美熏不许李星河在女人房间里过夜,仍然是怕出人命。
这是什么奇葩的攻略顺序?
对其他女性的攻略,一般都是从牵手、接吻、拥抱开始慢慢深入,然后才是剩余的部分。
结果到堤礼実这里,却要反过来,先单兵直入,直取敌营,然后还得慢慢下水磨工夫,才能让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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