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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节(第1页/共2页)

    “违抗和隐瞒的快感,——我猜是这样。”塞萨尔往后靠到炮管上,“宗教传说里,雇佣兵们崇拜的军神不也在古老的战争里和欢愉女神偷偷寻爱吗?各种古代英雄都在干这事,各种神话传说也都有这方面的故事。”

    “那又不是真的。”

    “神话传说确实不一定是真的,但人们生活在神话的信仰里,必定是把它当成了所有真理中最真的真理,就像你也有你生活的真理一样。你想,我们能反抗对于真理的追求吗?当然不能,在私下追求真理的路上,难免会产生罪恶感,然后又在罪恶感中产生了违抗世俗规矩和外在约束的快感。”

    这话实在很荒唐,不过也很奇妙,说得他自己都笑了。可能是因为笑得很狡黠,菲尔丝忽然一口咬在他嘴上。

    这家伙突如其来发作的怪性情让他头疼不已,塞萨尔把发凉的手探进她裤腰,握在她温暖柔软的圆臀上,用力捏紧,抱着她抵在哨塔的瞭望眼边上。她背靠砖石,脑袋探到外面,冷风一吹,顿时打了个激灵,牙关也不由自主松开了。

    “我前些天刚跟你说,小狗不要乱咬人。”塞萨尔把她挺翘的屁股瓣抓得更紧,手指陷到娇嫩的皮肤里,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因为轻微的痛感眼神更朦朦胧胧了。

    “我看不得你这么笑。而且我感觉你在嘲笑所有相信世上有真理的人,——你是不是什么都不相信?”

    “你猜呢?”

    “我不猜,”菲尔丝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手心里轻拱着屁股,“而且虽然你说小狗不要乱咬人,但你只是说说,我怎么记得住?”

    “你想怎样?”

    “咬我。”她说。

    “一个有尊严的人不应该像狗一样咬回去。”

    “谁知道你是不是只是说说。”菲尔丝解开衣扣,抱紧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在自己右侧胸脯上。他吻到了她想让他亲吻的地方,感觉它已经柔韧地挺起,像是枚软玉雕琢的珠子,下方好似切成两瓣的桃子,肌肤纤弱精致,仿佛柔软的天鹅绒,充满生命的活力。他还没咬,只是嘴唇吻得用力了点,它就顺着唇印轻轻陷了下去。

    “现在呢?”她在他耳边说,声音轻柔无比,哪怕站在一步外都无法听到,“你想丢掉年长者的尊严,像婴儿一样吮它,还是想丢掉当人的尊严,像条狗一样咬它?”

    塞萨尔抬起视线,用眼神表达他不会腹语。

    “虽然我喜欢听你说那些从没人说过的话,但我更喜欢你想说却不能说话的样子。”菲尔丝笑得情迷意乱,但还是掩饰不住她眼里的得意,“你这么高大,我却这么矮,所以每次你在比我低的位置抬头看我,我就会比平时更高兴。”

    他把手指按在她小腹上,用力按下去,从她的肚脐一直按到腰弯,在她肌肤上留下一条清晰的指印。她顿时抿住嘴,把他的后脑勺抱得更用力了。

    塞萨尔接着把手指往下压,稍稍用了点劲,菲尔丝就开始不停扭动身体,仿佛一条不安分的水蛇,两条腿也紧紧别在了他腰上。

    她把胸脯往他牙关上挤压,磨动,缓解自己肌肤的瘙痒,身下也往前凑,把他的手指咬住了一些,却又没有完全咬住。她一边不住磨蹭,一边渗出许多黏滑的汁液,把他的食指浸得潮湿一片。

    肌肤磨蹭间,菲尔丝把指甲划到了他背上,挠的他疼得闷哼一声,终于忍不住咬了下去。他感到菲尔丝含住他的耳朵发出一阵带着痛感的轻叫声,令人心旌动摇。“你是小狗,要叫我主人!”她低叫道,带着胡言乱语咬他的肩头,然后身体像弓一样往后弯,探出哨塔边缘躺在石砖上,落在茫茫星空下。

    塞萨尔弯下腰,在十多米高的哨塔瞭望眼上陷进了她身体,一臂之隔就是漆黑沉重的铁铸火炮。在这儿能看到城外的丘陵和远方起伏的群山,有一座格外险峻的山峰和伯爵的城堡遥遥相对。守城士兵们在城墙上交谈商议,声音从哨塔两侧传来,在空中回荡,就像在耳边发出一样。

    必须承认,在这地方寻欢作乐异常舒服、刺激,加上哨塔两侧仅仅一墙之隔却没法看到他们在干什么的士兵,更加让人心神亢奋。

    他立身站定,握着她的腰弯用自己的节奏活动,菲尔丝却悄悄把他的皮带解开,使劲套在了他脖子上。她用力一拽,顿时把他圈了回来,拽弯了腰到了她面前。他一手扣住她的左手五指,另一只手握住她小巧的胸脯,捏得她叫出了声。不远处又传来了士兵的喊声,是亲爱的佣兵队长吩咐他们换岗。

    “再过会儿你的好老师就要推门而入了。”菲尔丝的嘴唇又凑到了他耳朵上,平时沉默寡言,阴暗得像个鬼魂,这会儿倒是活跃得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紧张地想逃跑了,还是更兴奋了?”

    塞萨尔在回答之前深吸了口气,加剧动作,在一个缠绵的湿吻后完成了第一次。菲尔丝抱紧他的脖子痉挛不止,雾眼朦胧地看着头顶的群星,长长的喘着气。刚喘过气,她就拧开药剂瓶,把酒咕咚咚灌他嘴里,张开嘴要他喂给自己喝。第二次她带着酒劲,结束的更快,脸颊也通红一片,看着有些晕晕乎乎。他还有精神,她却不愿意再来第三次了。

    “算了,把衣服穿好,我用手给你弄掉。”菲尔丝说。

    “你居然还有理智。”

    “我一直很有理智!”

    塞萨尔一边收拾衣服,一边看着菲尔丝坐在地上,给他套她悄悄抽出来的腰带。起初是用手指,接着不出意外地低下脑袋,用上了嘴巴。

    和想象中不一样,塞萨尔很难形容她究竟在干什么。除了没把牙齿咬到底,她的嘴巴和手指都用力无比,简直像是农民在给牛挤奶,他忍不住在她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她才终于消停了点。

    菲尔丝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表示抗议。疼痛之余,他靠上瞭望眼往外张望。等这段城墙的士兵交接完成了,它才终于跳动起来,在她粗暴的压迫下交出了今晚仅剩的余粮。释放期间,她不停把它们往下吞,喉咙蠕动,咽进胃里,似乎要连它残留的最后一点养分也要吸出来,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等事了后,她一边舔着嘴角,一边靠在他身上,像小猫一样拿脸蹭他的脸。塞萨尔怀抱着她,轻拍她的脊背,心里想到,今天这支出城的骑兵队也不知何时能返回。就在这时,他那异于常人的感官传来了一股强烈无比的鲜血芳香。

    嗯嗯?

    是的,塞萨尔很介意,他不仅没法接受同僚死了两个,还有三个正在监狱等待审问的现实,更没法接受卡纳迪审问官带着期许的眼神对他投来的目光。他表情麻木地挪了挪屁股,感觉浑身僵硬,屁股也疼得不得了。这地方的凳子比哨塔的石头炮台舒服一点,但他没法抱着菲尔丝跟她低声耳语,咬她的耳朵或者被她咬,只能在这面对种种或是痛苦、或是悲哀、或是期望的视线。

    他在别人出城征战的时候在哨塔乱搞,像是重大疏漏、玩忽职守、严重渎职这种词理应扣在他身上。但现在是怎么回事?重大疏漏、玩忽职守、严重渎职外加错误判断,这些词不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还全都扣在了和他做过对的几名军官头上。

    据称有三百多名骑兵战死或被俘,活着回来的士兵仅有一半,其中还有大量负伤和残疾,全都是因为这五个人贪功冒进,没注意自己落进了草原人先头部队的陷阱。卡纳迪说,如果阿斯克里德还在,会把这几个人亲手挂在菜市场吊死。

    塞萨尔很想说自己反对他们五个不是因为他眼光独到,只是因为他不想出城、不擅长骑马、更不懂夜战突袭,但他没法说。因为城堡里的人迫切需要一个有眼光、有魄力却蒙受了非议的英雄面对公众,来抵消这次失败行动造成的恐慌和非议。

    事实就是,他什么屁事都没干,只是在士兵们守城的时候躲在哨塔里酗酒乱性,他却要被推举为本该力挽狂澜拯救军队、却因为人微言轻被否决的悲情英雄。至于这五个倒霉蛋,死了的两个会被断定为这场失败的罪魁祸首,活着的三个会借由谴责罪魁祸首和在塞萨尔面前请罪逃过刑罚,——他们的活路就放在他身上。

    特别是放在他的表现上。

    什么表现?

    当然是在民众面前的表现。

    塞萨尔完全可以想象出这一战消息传开后城内的恐慌和歇斯底里。有人会趁机破门,对和自己有仇的邻居行凶,有人会抢船从约述亚河逃离,在港口上引发骚乱,至于纵火抢劫,那也都是可以预料的事情。各个地区的民情只要控制不当,再来一次当初的大规模暴乱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演讲的事情会由希耶尔神殿的老家伙负责,——他很乐意。”等塞萨尔在冲击中缓过来后,卡纳迪说,“当然我们会补偿神殿最近的物资和金钱损失。只要他能用神殿的名头姑且平息民愤,让聚在市政厅和内城门前的人打哪来回哪去,更多的补偿也有的谈。到时候我们希望你展示自己和神殿的友谊,然后这三个蠢货就会上台跟你忏悔,在民众面前请求你的宽恕。这是出感人的好戏,不是吗?”

    塞萨尔已经完全麻木了。“我不知道他们几个有什么好忏悔的。”

    “权宜之计。”卡纳迪隔着白面具打量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就是政治。死了人没有价值,拿去当替罪羊为战败负责,在战败中幸存的人想办法找条活路,逃过罪责,什么事都没做的塑造成深受人们信任的英雄,差不多就是这回事。只不过这个英雄的称号刚好需要你来负担而已。”

    “拜托,看在你们的真神的份上!”

    “你先消停一阵,反正你也不止这一个子虚乌有的名号了,不是吗?”卡纳迪道,“我还没说到最精彩的部分呢。”

    他确实不止这一个子虚乌有的名号了,伯爵之子是假的,这个悲情英雄也是假的,只有和一个小女巫从旅馆搞到哨塔是真的。

    “我希望这就是最精彩的部分了。”塞萨尔用力揉捏自己的额头。

    “是吗?那你听着,在阿斯克里德返回以前,你的职位会再升一级,负责整个下城和外城墙的城防工作。那三个蠢货从今天起都是你的下属。”

    “不,”他瞪着这人,“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干这事?”

    卡纳迪摇摇头。“我不知道,”他说,“但最初是阿斯克里德推荐了你,你也确实在军事会议中表现了唯一清醒的头脑,那我当然更相信阿斯克里德的判断。你可知道,其实我本来提议你再升一级,但塞恩怎么都不肯把内城的城防也交给你,我真是非常遗憾”

    塞萨尔简直要给他气笑了。

    第57章卡莲修士

    “说到底,为什么阿斯克里德要在这紧要关头出城?”塞萨尔问他。

    “我们接受的仪祭不同,各自都有些难以自控的情绪。”卡纳迪回答,“你难道没有体验过那些神秘的冲动吗?他很自负,而且易怒,很多事都要亲力亲为,觉得非自己不可。如果阿斯克里德觉得谁可信,那么这个人就一定可信。”

    “他那两个嫡系呢?他们就不可信了?”

    卡纳迪缓缓摇头。“说是嫡系,只是像铁匠招学徒那样弄来几个打铁的工具而已。”他回答道,“阿斯克里德不是在培养嫡系,只是在塑造自己意志的延伸。”他说着抬起食指,竖在面具的嘴部做出噤声状。“等到时机合适了,他们会成为新的阿斯克里德。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尽量保证他的嫡系活着。好了,不要说这个了,你对自己的道途有什么想法吗?”

    这话实在诡异至极,暗含的深意让人心里发毛。

    “没什么想法,我最近也没怎么见过血。”塞萨尔说。

    “那你很快就能见血了。”卡纳迪说,“据我所知,他们在驻扎的营地挖了很多壕沟和野战工事,这更像是交界地的作战方式。现在他们在和城堡遥遥相对的那座山后落了脚,很快就会继续扩大战果了。”

    “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难道你觉得我懂军事指挥?”

    “你的雇佣兵老师深受加西亚信赖。”卡纳迪总能找到理由,“既然草原人在用交界地的作战方式,那把指挥权交给她,我们也能接受。不过话又说回来,把指挥权交给你,其实和交给她并无差异。我认为,让城主的继承人来当这个英雄,比让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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