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里是乳山市公安局……哦,海阳所派出所的同志啊……你说……啊?!……嗯……收到,辛苦了,这件事确实不是你们能管的了的,我们马上派人前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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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早晨尚未喧嚣的城市的天空,一排排车身两侧印有“公安”两字的北京现代和新大众桑塔纳轿车亮着警灯迅速从县公安局门口依次而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报警地点。
“王队,一大早的什么情况?值得市局里的精锐警力近乎全体上阵吗?”一位警察揉着眼睛问驾驶座上的同事。这位仁兄刚起床刷完牙,就被突如其来的出警剥夺了今日份的早餐,要知道出警铃响的时候,打饭窗口刚好轮到他。
被称作“王队”的警察脸色不是很好,说道:“这事可不小啊,停泊在银滩的那艘驱逐舰不见了。”
没吃早餐的警察原本还略带倦意,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已然全无,对此十分震惊:“啊?这……这么大个玩意儿怎么可能说没就没?还有人偷军舰的?”
“如果我清楚是怎么没了的话,那还要开警车赶往案发现场做什么?”王队长回答道。
王队长看了一眼小吴,接着寒暄:“小吴,早餐还没吃吧?刚刚正巧看见窗口刚轮到你的时候铃正好就响了,这铃呀,不懂人情,打得不是时候,哎。对了,副驾驶座前的储物箱正好有我前不久买的几块饼干,你先吃着垫垫肚子吧。”
小吴本想婉言谢绝,但无奈招架不住王队长对下属的关心,只好顺应人情而笑着接过,吃完了饼干。
二十多分钟后,警车车队赶到了103长春舰展示景区,警方按照惯例
迅速封锁整个现场,并派遣一部分警力驻守警戒线。王队长则向港区工作人员了解情况。
王队长向景区负责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后,开始了例行提问:“同志你好,你就是景区负责人吗?刚才的报警电话是你打的吗?”
“是的,我是,是我。”景区负责人焦急地说到“警察同志,您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现在出了这幺子事,于公于私,都没有好处……”
王队长打断了负责人的话,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同志,我明白你的想法与苦心,这事情,往小了说关乎你个人和下边人的饭碗,往大了说事关国家安全,请相信人民警察,我们警方一定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请你放心!”
王队长接着说:“我还想向你了解些情况,你们这除了103长春舰外,还有什么东西不见的吗?比如说钱财以及其他贵重物品什么的。”
“没有,只是军舰丢了,其他的都一切安好。”负责人回答。
听闻负责人回答,王队长心里犯嘀咕:奇怪,不法分子仅仅是为了军舰而来?他们偷军舰干什么?难道是拆成废铁去倒卖?可问题就来了,这些人又有何能耐把这庞然大物在一夜之间搬走的?总不可能船自己长腿跑了吧?
“啊……啊嚏!”
与此同时,距离“案发现场”西南面近百公里的岸边,一位身材长相像是从CG动画中走出来的少萝,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长春的脑袋上冒出问号:“吸溜……吸溜……(抽鼻子声)唉?船……也会像人类一样感冒打喷嚏吗?”
【回到“案发现场”】
王队长向负责人请求:“那负责人同志,我们接下来要查看景区内的监控录像,还请你能够谅解与配合调查。”
“看是没问题,但我们的监控系统除了一个摄像头故障以外,其余的全部正常。然而很不巧的是,坏掉的那个刚好是景区唯一一个能把浅滩尽收眼底的摄像头。本来这两天就想叫人来给换掉,没想到却发生了这种事,希望没给侦破案件带来什么麻烦。”负责人略带愧疚地说。
王队长:“感谢你配合,我的问题已经问完了,去那边做个备案,即可离开。”
负责人向王队长道别后,去找登记的警察做了个备案后便离开了景区。
看着负责人远去的背影,王队长把视角转向了正在滩中和滩周围正准备开始调查取证的警察,大声喊到:“同志们,都搜的仔细点,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细节决定成败!”
“明白!”警察们异口同声,随即开始进行取证工作。
王队长咂了咂嘴,习惯性地向口袋摸去,发现并没有熟悉的长方体凸起,才想起来他前几天开始下定决心听医生话要戒烟。但这两天戒断反应上来了,现在他虽然很想找人借根烟,不过还好都被作为一名刑侦警察的良好心理毅力给压了下去。
王队长对不远处的小吴招了招手呼唤道:“小吴,过来一下。”
“好嘞!”小吴应声而起,来到王队长身边。“王队,有什么任务吗?”
王队长:“小吴,和我一起去调监控。还有,让人查一下刚才那个景区负责人和坏掉的摄像头,看看那个摄像头是不是人为破坏的,说起来,这坏的有点巧啊……”
第四章 休憩的长春
2021年2月1日上午 山东省 青岛市 即墨区 田横镇
田横镇是一座夹在青岛和海阳之间不起眼的沿海小镇,若不是托长春的福,大概这里再过上一个世纪也不会发生水面舰艇在小镇里上岸走的这种事。
长春一边走,一边四处看小镇的风景,不由得感慨光阴似箭,时代变迁;最让她感兴趣还是移动支付和手机这类东西,不由得使她心动起来,等哪天有条件了给自己也整一个。
在镇上的四处闲逛,使得她周围路过的男性群体回头率火箭式上升,当然绝大部分男性单纯只是被长春的童颜大乳所吸引(特别是在对冲国人特攻的银发红瞳的buff下),并无恶意。
然而,也总是会有那么几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小混混们。有几个好事的街头混子,来找长春的麻烦,对长春言语挑逗、动手动脚。至于结果嘛用脑干都能想得到,这些人渣无一例外被长春狠狠地修理了一顿,揍得街头混子们跌跌撞撞、惊恐地大喊着逃出了胡同。
长春意识到这些人很有可能会给自己召来注意。于是她在胡同里还没人进来的时候,通过攀爬周围建筑物墙壁到达了楼顶,走楼顶线路离开这座小镇。尽管可能会被路人看到,但总比走马路被监控摄像头拍到好。
太阳西下,落霞与孤鹜齐飞,冬水共长天一色。长春坐在岸边的礁石上,看着远处造船厂船坞里,正在忙碌的工人们通过工程机械将船一点一点建造起来时,想起了自己曾经还没有
来到中国、还没有入列服役、还没有下水舾装的那个时候,在符拉迪沃斯托克造船厂被建造的日子。
曾几何时,苏联的工人们也像今天这样,耗费了许多的劳动,将自己组装起来,让自己诞生在了这个世界上。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长春一字一句念出这句出自伟人的诗句,给予自己鼓励,抹去眼睑的泪花。
安静地听着收音机,明明已经加入中国海军六十多年了,退役前听水兵们侃大山完全没有压力,可现在听广播却总是能听到不少闻所未闻陌生的中文名词和动词。
长春开始深入认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与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之间,隔着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哼~这又不是我的错,被戳瞎了认识世界的器官再被搁在同一个地方数十年谁都会与社会脱节的。”长春鼓起脸,不满地抱怨到。
银发少萝直接往岩石上一躺,仰望着红染的天空,放松心情,心想:这厚障壁和近代的三座大山比起来,算得上什么呢?只要自己积极主动去学习,总会推倒它的。
她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今天中午那个几个人类,要来摸自己身上那几个部位,这几个部位对人类男性的吸引力就那么强吗?
另外,这些部位被摸的时候确实有点……异样的感觉?
政治必修四告诉我们,实践是检验认识真理性的唯一标准。而长春作为在两家红旗下长大的驱逐舰,不可能不懂这些。在好奇心和马哲认识论的指引下,长春将手伸向了自己的不可名状的部位,进行深入研究。
嗯,不研则已,一研惊人,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某只船精对此已一发不可收拾。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白云二团晃悠悠,任指东西南北风。
咬定粉石不放松,立根原在白玉中。
檀口轻启吐兰芳,娇莺应和啼婉转。
轻揉慢捻挑抹忙,涓涓露滴湿牡丹。
咳咳咳……上面就一首毫无水平乱改编瞎几把拼凑的缝合七言诗,没别的意思,不要多想,想歪的统统发配西伯利亚挖土豆去!
良久,事毕,少女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微微喘息,似乎仍回味无穷;经过这次实践,长春好像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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