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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世女的本愿(女尊)》 30-40(第1/18页)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就是这个意思◎

    明明只是短暂一瞬的相触,却让沉影眼中的情绪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像是被什么所点燃一般,在黑夜之中闪烁着光点,盛着期待的情绪直勾勾望我。

    “沉影是想要我教你点其他的东西吗?”我嘴角弧度放大,循循善诱,“把嘴张开。”

    他迟疑了一瞬,耳尖一点绯红蔓延至脸颊,本抿着的嘴唇微微张大,白皙的皮肤与鲜红的唇色形成反差,分外勾人。

    我情不自禁伸手覆上他白日被打过的那边脸颊,拇指在白皙逐渐升温的脸颊上轻揉慢游……

    当视线缓慢上移掠过嘴唇和高挺的鼻尖与沉影藏了欲色的眸子视线相融时,拇指也毫无阻拦地压进了他的口中,摁着不知所戳的舌尖轻压慢搅。

    沉影呼吸加重,有涎水顺着嘴角和我的手指悄然滑下。

    他攀附在床檐的一只手想来阻止我,最后却只是虚虚搭在我手臂上,这反而像是因脱力而找了个支点。

    热意也开始裹挟我全身,我靠他越来越近,还想贴他更近……

    沉影此时在我眼中如一朵白花被自己亲手染上艳色,最后他会成为什么样的花朵,全由我来主宰。

    当他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床檐转而来攥紧我的袖子时,我知晓不能再刺激他了,于是倾身吻了过去。

    呼吸之间交织的热气,回响在两人耳边的吮水声,让人逐渐沉迷其中。

    一遍一遍的被我掠尽又一遍一遍地重新探入我口中引我再去。

    沉影比我预期中的要主动许多,他单纯太过,当被允许当被鼓励便倾尽奉献自己。

    我双膝往床檐边挪,捧着沉影的脸几乎压着他的腰后仰。

    半晌,两人分开,嘴唇上的水渍泛着猎光。

    我凝着他的眼问道:“要吗?现在。”

    本以为沉影至少要犹豫一番,却不想他轻皱了眉,像是因我突然打断两人的接吻而感到些许委屈,又探身凑了上来,不过这次却不是为了索吻,而是埋首于我颈肩。

    当脖颈处传来温湿感,吓得我立即将他推开:“好沉影,这里不行,我近些时日要去上师府面见师长的。”

    应景这种有过经验的瞧一眼就知道是什么痕迹,若是让他看见了极有可能会告知给君嘉礼,到时候还不知道能闹出什么事。

    好声好气地与他解释着,却还是让沉影心生了怯,一下子不再像方才那般主动,都只在顺我的意。

    所以当我看着已经躺在床上满身莹白肌肤熏染了一层薄红的沉影,我坐在旁边伸了伸手又缩了回来。

    沉影个子很高,肩宽腰窄,但有些削瘦,竖在那里长长的一条。

    许是看到了我这一细微动作,他望向我的视线带有不解,又红着脸别开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从下腹处竖着的地方移开。

    但他身体的反应在无声地告诉我,他做好准备已经许久了。

    我好尴尬,咽了咽口水,问道:“……嗯,我来?”

    关于这方面,前有温去尘为我解春魂毒,手把手引导我,两人身旁还伺候个小厮。君嘉礼就更不用说了,若真随他疯陪他玩起来,那花样肯定都数不过来。

    思及此,我心头忽一咯噔:好险好险,还好让我碰着个正常的男子,若每次行事时都是被男子所引导,那我身为女子的脸面要往哪儿搁?

    一时我勇上心头,翻身在上,手撑在沉影两侧,又温柔抚了抚他因紧张而皱起的眉头。

    望着这张白皙温润却眉梁英挺的脸,心中不免可惜,这样美的人等会却听不到任何吟声。

    心绪一上来,我便不再拖沓……

    可当身体彻底沉下去的那一刻,我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我们彼此紧贴,动弹不得,仿佛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中。

    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急促而沉重,空气似乎变得稀薄。

    沉影全身绷直,随后像是很难耐般立即撑起了上半个身子,腰腹想往后缩,豆大的眼泪就落了下来,看我的眼神透露出不可置信,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般。

    我也觉得有些许不适,但……又还行?想继续……

    可沉影的反应有些吓到我了,我不再敢动,更别说更深一层去体会什么。

    “怎么了怎么了?”我坐在他腰间想去握他的手,却被避开。

    沉影摇了摇头又回躺了下去,一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另一只手背压在他自己的唇前,胸口剧烈起伏。

    我不知现下这种情况该如何做,只好安静地等他反应完。

    只见他湿漉漉的眼睫颤了颤,视线颇有些幽怨地又扫了一眼正在窥着他表情的我后,他缓缓抽了口气,松了攥着床单的手又向我送了过来。

    这意思我却能很快的领会,我立即会意,也伸过去手,与他手指相扣,又试探性稍稍抬起……

    就这么一小点的动作却令他整个人都僵起,与我交握的手腕处爆起青筋,脖颈喉结滚动着,张着嘴两眼失神。

    他怎么……感受好像和我不一样?

    “呃……?!怎么了怎么了?!”我哪敢再继续,吓得我立即抽身出来去看他的情况。

    哪知我这一离身,却像是更刺激了他,瞬间很慌乱般,紧紧抱着我的一条手臂不让我离他更远,而后全身缩了起来,浑身有些颤。

    稍许,银月光照亮下,夹带着淡淡粉色的液体,如同晨曦中初绽的樱花,轻柔地映入我眼帘。

    直到这时,我才恍然想起还有这回事。

    这便是南嘉国男子年到十二岁便要到入籍所埋的“隐红”,有了“隐红”才能入籍。

    其实我对此事应是比其他女子要懂得多的,大多数男子对这类事总是遮遮掩掩,羞于让家里的女子知晓。

    但我弟弟骄纵,到了年龄只因听说埋红会痛,就在家里哭闹不止,怎么也不肯上马车。

    一直闹到我从外面玩完回来声音都哑了,我见状将他护到身后,两手一拍,便道:“我楚家男子还要担心没‘隐红’嫁不出去?!星时既然不想,那我们就不去了!跟阿姐走!看你阿姐给你带什么好玩的回来了。”

    我话一出,父亲扶额摇头,楚华玉皱眉瞪我,忠叔连连叹气说这怎么行这怎么行。

    明明我都力排众议牵着星时要走了,他本人却忽然改了主意。

    我不解回头看他。

    他那时才十二岁,深邃的眼眸直勾勾望我:“若阿姐伴我去,我便愿去。”

    这种事多半都是家中父亲或长兄带着自己的弟弟来这种地方。

    而女子生下来就会有入籍所官员亲自上门登记入国籍。

    我不知道星时在入籍所里面经历了什么,我身为女子只能在外面等。

    此时站在这里的女子除了我就是守在入籍所门口,昂着下巴与那些想将自己卖个好价的男子们讨价还价的人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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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声骂声扰得我心烦,我来回踱步,几次唤家丁进去看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要他们盯紧点再多带点银子进去。

    这么几个来回之后,那个在当时的我眼里会生吞男子的入籍所终于将我弟弟“还”了回来。

    当两人坐到了马车上,躺在我怀中的星时身上都蒙了层汗水将鬓发打湿,脸色发白气若游丝地对我道:“这‘隐红’我是为了阿姐才愿意埋的……所以,阿姐既陪我来了,那日后也得为我解……”我凑着耳朵听,听过之后就是笑。笑我弟弟年少纯真不知事,隐红怎会要家人解,是要留给他以后的妻主解的。

    也是自那以后,每到阴雨天星时便会身体不适无法安睡,说是埋隐红的地方会有不舒服。

    我当时听了心里就不畅快了,心说那入籍所的官员拿了我那么多银钱事竟还没办好,定要找人去把她那块地掀了。

    星时却大度,只摇头说他能忍,不过要我哄他才能睡得着……

    我怔怔转头,好容易才将视线从那滩粉红带白的液体上移开,看向还将我的手臂抱在怀中缩成一团的沉影。

    见他呼吸逐渐平稳,就想将手抽出来,却被抓得更紧,可人却仍是埋着头不愿理我。

    是了,他要不高兴了生气才正常。

    伍念曾与我说道过,第一次“开红”是会痛的,若遇上个不懂怜惜的女子,就会受罪。

    我问她干什么跟我讲这种玩意,我又不感兴趣。

    她瞟我一眼摸了摸鼻子就不说话了。

    “是不是……很痛?”我声音放轻,伸手捞出沉影埋着的脸一看,满脸泪水。

    我心一软就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一下一下地擦去眼泪,又在眼间落下一吻:“好了好了,都怪我不好,我是真不知道这些,见了沉影我也没顾得上太多了,别哭了也别生气了好不好?”

    真是命苦的美人,疼了不舒服了也说不出来,更不愿意开口发出单薄的怪声惊了我,此时连撒娇都不会。

    沉影仍是垂着眉眼,以前他是不敢和我对视,现在却是视线更羞于落在那团粉红上,只见他起了身也要拉我下床,我胡乱穿好里衣之后就坐在一旁看他收拾起了床铺。

    他身形高,站在床前就挡住了窗外投进的大片月光,我撑着脑袋看他忙忙碌碌却忽然想起了温去尘。

    我想起温去尘为我解毒的时候我只顾掠夺他为自己解毒,都不带停的,所以那时候的他也是真的在哭,痛的哭?

    记得当时他颤着腰不敢动作,手却仍环着我的腰背不让我歪身倒下。

    沉影是哑的,加之他刻意的忍住。可温去尘一张嘴能说会绕的,他怎么不说呢?

    思索回神间,我一抬头就撞上了已经换好床单,此刻正坐在床檐边手撑在后的沉影的幽幽目光。

    霎时心尖一颤,心虚问道:“怎,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沉影方才看我的眼神仿佛是看穿了我在想其他男人一般。

    闻言沉影紧抿着薄唇又盯我许久,然后偏过脸,自顾自侧身躺进了床里,背对着我。

    这是真看穿了……

    我不觉心虚反倒有些乐了,真不愧是一眼就让我记住许久的眸子,这般能洞穿人心。

    我笑嘻嘻也躺了过去,将被子盖上,手环着沉影的腰将他往自己怀中带:“怎不理我了?”

    话音才落,黑夜中的身形稍微动了一动又静止,似乎是在犹豫,过了一会儿,他终是翻过了身,与我面对面。

    纯澈的黑眸就这么与我安静对望,似乎想看进我心里,又透露出隐隐的担忧神色。

    我猜他是在担心我睡过无情,转眼给他抛弃。

    可我现在没理由给他保证再多了,且我在经过情绪高涨又被吓那么一番之后,着实有些困了。

    我手依然搭在他腰上,手指习惯性地一下一下轻点着,见他还是用眼神盯我,盯得我无法忽视。

    于是我转而眸子看向窗外夜色,随意安抚道:“我方才定是弄疼沉影,遭记恨了,不然怎现在还是这般不高兴的模样?”

    说着我另一只手去抚他的发,“下次我就会了,别生气了嘛,等得空了带你去玩好不好?去看人马赛跑。”

    我说的是王娘子和马赛跑,这事我没忘。

    哄着哄着我眼皮就开始打架,浓稠睡意开始裹挟我……裹挟我的手指,湿滑又柔软的东西在指尖轻绕,包裹着滑过……

    我猛然睁眼,发现是沉影正垂首抓着我的手指在玩。

    我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瞧,清俊的脸早已红透,仿佛晚霞染上了他的肌肤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他脸颊,连鼻尖都泛着淡淡的粉……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孩子似乎比我想象中的……饿?

    他望向我的眸中有一瞬光亮划过,却让我不由得想将他推远点,我暂时是真不想,我想睡觉……

    沉影却死死抓着我的手,探起身子就要吻过来,却被我抬手抵住了胸膛,不自觉间我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婉拒道:“才弄疼了你,现在我希望你能好好休息休息……”

    没反应过来的沉影正盯着我嘴唇怔怔,闻言复又重新抬眸看向我的眼睛,眸子里盛满了不解和急切,还有我之前见过的担忧之色。

    这一眼让我又怀疑起我之前的判断,我本以为他是在担心在这之后我不愿担责。

    我正思索着,他攥着我的手在盖着的被子下潜游,带着某种坚定,指尖所及的每一寸空气都仿佛变得灼热。

    他近在耳畔压抑着的呼吸声变得紊乱。

    我:“……”

    手触碰到的那一刻,我大脑发麻,下意识地,并非出于我本意地,我的意思是出自手部肌肉性的动作下,我手收了收。

    沉影因着我手方才的动作,轻轻抖了一抖,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反应。

    手指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瞬的温度。

    我大脑更麻了。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般,沉影的腰又极其明显且僵硬靠了过来。

    看着眼前颇有些急切的少年,我忽然就想明白了他方才和现在藏在眼中的担忧神色到底是因何了。

    他在担心我对他初次的表现不满,怕我认定了他不行,以后就不再用他了。

    会这么担心实乃正常,有多少男子成亲夜后被妻主嫌弃的。这种事若是传了出去,这男子族中的其他待嫁男子也都会被挑剔。

    在南嘉国,若作为正夫没能讨得妻主欢心,未求得一个有自己血缘孩子为自己日后撑腰,妻主就先纳了侍或外面有了人。这种情况外人皆会认定是这男子没用,对男子的家族来说,这更是一桩让家族蒙羞的丑闻。

    我撤回了手,沉影明显一愣,抿紧了唇望我。

    “傻沉影到底在乱想什么啊……”我将他搂进怀中,撑着睡眼轻哄:“我很满意沉影,哪里都满意,但我也是真的担心你身子啊,方才见你那般的疼,我是真舍不得再看见你那样了……”我还说着,沉影立即对我摇头,我连忙将他重新摁回怀中,继续道:“你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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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这般晚了先休息好不好,我明日还要去上师府呢。”

    以前我避之不及的上师府,没成想这般好用。

    许是看出了我真的疲乏又或者是我的话有真的宽慰到他,沉影虽整夜一直在窸窸窣窣动来动去,一会捏捏我手指,一会绕绕我头发,但好在我平时带弟弟睡觉早习惯了身边多一个人,睡意也浓,却没再将我惊扰起来。

    只可惜,良辰美景不常有,我的生活里,乱成一锅粥才是常态。

    所以当我一睁眼看到的不是沉影而是温去尘的时候,我竟没有直接惊坐起。

    我大气不敢出,眨了眨眼,认清站在桌前垂眸盯着那杯冒热气的茶沉思的男子确实是温去尘而不是自己幻视出来的时候,我又悄然闭回了眼,翻了个身背对他,假装没醒……

    服了真的服了,订亲之后,两晚没回府,温去尘总能第二天出现在我落宿的地方。

    就算是傻子也该察觉出来点什么了。

    肃清!等回府,楚府内应该不至于,楚府外围两三里一定要肃清所有的眼线!

    可话又说回来了,我这是在怕什么啊?反正这门亲事本就不是我想要的,若他为这事要找我闹,就让他闹好了,闹大了大不了就退婚,那不正好如我的意?

    思及此,我豁然开朗,眼睛睁开。

    同时,轻微的脚步声起,听那声音应是温去尘转了个身,然后一步一步朝我的方向走来……

    瞬间我感觉一颗心都被提起,眼皮更感千斤重,抽了抽还是闭回了双眼……

    有一说一,在没弄清楚后果之前,最忌硬碰硬,明知会有锋芒你不避开就是在找罪受。

    毕竟这温去尘的目的我到现在都还未真正弄清楚,万一那个什么弄巧成拙了,我爹不护娘不爱的,不得脱层皮?

    我觉得我应该伪装的很好,睡觉的人翻个身很正常的吧?

    此刻房内安静的让我害怕,温去尘走到了床边也不知道在干嘛,就没声了,这太让人在意了。

    难道他已经发现了?不至于吧?

    越是不能动的时候,浑身每根汗毛越感觉难耐,在我脑海中叫嚣着,别怕,起来,和他硬刚!

    可理智又死死压制着我的四肢,告诉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甚至感觉连用哪个鼻孔呼吸都快不会了的时候,一声极小的低“哼”声被我耳朵捕捉到。

    这声音我耳熟,从赴欢楼出来与温去尘同乘一辆马车的时候,他发现我衣服换了也是这么低哼出声的。

    这人……果然发现我在装睡了?

    我真被这一声嘲讽到了,不如就睁眼吧,这么一躺一站地僵持也不是办法啊。

    不就睡了个男子,天下哪个女子不三夫六侍的?我怕他温去尘作甚?!

    这么想着,我再次勇上心头,正要睁眼。

    可忽然又一阵衣服的窸窣声传入我的耳中,我顿时勇气又散,眼睛闭的死死的,专心捕捉衣服的窸窣声来判断床边人的动作。

    声音在持续,很细微的声音,甚至快要被我砰砰的心跳声所掩盖。

    我甚至感觉到背上有薄汗生出,可即使我这样努力用心了,却还是猜不准温去尘到底在干嘛。

    突然,我额头微微瘙痒……是发丝?还是手指?

    有些凉,是手指。

    温去尘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额头再到脸颊,似乎是在将我将因翻身而落到脸前的发丝拢到耳后……他难道是想更清楚地观察我的脸部表情?

    “……”

    怎么说?

    更恐怖了啊!

    这还不如一开始就别装睡,借着睡意朦胧没睡清醒的点,和他绕来绕去套点狡辩的有利信息岂不是更好。

    哎呀,我这死脑子。

    尽把自己往死路上逼,本来还只能算我花心偷吃,现在好了偷吃还孬。

    我暗暗对自己骂千百遍,又在心里跪求大脑赶快动一动,想点可靠的办法出来,要不然就猛然起身就顺着窗口奔出去,再见面时死不承认我来过这里?

    啧!你看,这死脑子,关键时刻它就是馊主意满天飞啊!

    不,等等,我的沉影去哪了呢?言家一家老少去哪了?

    我睡觉期间发生了什么?

    谢天谢地,大脑似乎总算清醒了些,那就快先想想现在自己怎么顺其自然的假装刚醒,给自己造个台阶下啊啊啊!

    温去尘的手指可还在一路滑,滑过下颚脖子,快到领口了啊!

    他是在试探吧?还是在捉弄?

    还是在比划怎么砍我啊?这……这应该还不至于。

    棉被之下我双手抱紧自己,忍住让自己不动,忍到发抖,发抖都不敢抖出形。

    我快要爆发了,真管不了什么体面不体面了。

    可就在这一刻,一个我极其耳熟却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声音传了进来。

    “去尘?你说的东西我买来了,里面怎么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我猛然起身!

    许步歌!?

    他怎么在这?他的出场方式每次一定要这么超乎我的意料吗?

    人都已经坐起……我转动着眼珠去看温去尘……这才想起来自己当下的处境。

    只见温去尘扫了我一眼,将还悬停在刚才位置的手收了回去。

    还什么处境啊,自己这处境都像是被倒在地上的粥又被踩两脚一样——稀烂。

    “好巧啊世女,在这里相见,真是意外。”他话音很轻很慢,视线落在我身上,不含一丝情绪,却无端让人觉得冷。

    哈,巧了不是,这也是我想说的话。

    *

    我立马就发觉不对,温去尘若是直接将吃醋生气的情绪摆给我看,我或许还要心安一点。

    因为我眼中的他,就是一直做着符合他身份的事情。

    他是京城身负盛名的才子,所以常有各家贵子主动去温府座谈,他也不吝时间尽心为他人解答,能游刃有余的在各家贵子间周旋;他是御史之子,所以一举一言皆贵气又礼仪到位;

    同时他也是我的未婚夫,所以这个场景他气愤生气才最为合理,也正是因为他做事总让我挑不出一丝错,唯有成为楚家女的夫郎是我不解的,所以我才最为防备他,认为他每次在我面前所展现的一面都是虚假的。

    可温去尘现在神情冷漠,满脸写着理智的样子,他这种的情绪我还未领教过,上次入宫差点被杀,都不见他这样。

    “去尘怎会在在此?”我佯装镇定,就去拿放在枕边叠的整齐的外衫,手才伸过去,却被温去尘两指轻轻摁住,我不解抬眸望他。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脸依旧冷着,却在两人视线相触间,神情一怔就换了种情绪,像是才反应过来般温然一笑对我道:“世女且等等,这衣服我看着都皱了,该换了。”

    换?他在说什么?这里哪还有适合我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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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

    我现下正急着想穿衣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就攥着衣服想从他手下抽出,没成想反被直接抓住了手,用了很大的劲抓着。

    “这衣服脏了,不能穿。”温去尘重复道。

    我皱了眉,不明白他为何要在此时对这种小事与我对立,正想出言要他松开,却见对方先是冲我微微一笑,然后转头对门口处提声唤道:“步歌,可以进来了。”

    啊?别搞我了啊!

    我有些慌乱,我还只穿着个单衣呢,等下被许步歌看见了,我又得哄他多久啊?

    像是急不可待,温去尘声音才落,门就被推开。

    门外属于清晨才有的薄雾还未完全收上去,小小的门框一下子将我所有想到的人都展现在我眼前。

    许步歌两手捧着一叠衣服,看到我的刹那,嘴巴抿着,眉头也跟着皱起,我还听到他低声喃喃:“果然……”

    嘶……谁能告诉,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你们平时都是起这么大早的吗?

    许步歌的身后言锦书侧身而立表情严肃,沉影挨她很近站在她身旁,也微微侧目来看。

    昨夜才温存过,下意识的我就想要出声唤沉影。

    可言锦书忽而对我轻轻摇头。

    我便沉默了,事情应该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糟,若真被温去尘当场撞见什么,她神色不会是这般。

    言锦书这人我以前确实是低估她了,她比我想象中的要通透许多。

    京郊外十里远的地方,有一处冠花坟地,明明不是什么正经世家墓园,但要价极高。

    只因国教当代掌权的神司曾在皇城内遥遥一指,说这块地受过神女的眼泪,是块姻缘地,埋葬在此的人来世能遇良人。

    自那以后便常有不肯明姓的人被悄然葬在这里,死时无声无息,碑上连个姓都不刻,死后坟冢却风光异常。

    这里头葬着的几乎是男子,多半是做了几年世家女的心头爱、贵族屋里的镶金雀。等到了那些女子真正要娶正经夫郎之时,便也是这些花凋零之时。

    往往这边在下葬,另一边在敲锣迎亲。

    女子是可以三夫六侍,但能不能跨进那方门槛又是另一种讲究。那门槛之后是两家的脸面,是主夫的心胸,是他自己的本事。

    尤其如果是涉及到两个世家的联姻,那甚至都不用等到女子未婚夫出手,女方族中考虑到声名脸面以及两家的和气自会插手其中。

    言锦书或许是知道我向来不受家中约束现在与温去尘有婚约,却无感情,所以敢把弟弟送到我手上。

    昨天还说觉得温去尘能容人,但今天就对我摇头要我对沉影的事不要声张,她定然也是察觉到了哪里与她预想的有出入。

    她这是在保她弟弟。

    门一开,近冬的冷意就往里钻,我不由得一缩,下意识抬头想问温去尘这到底要干嘛,却又再次撞入温去尘淡色的眸子中。

    他正垂眸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然后又顺着我刚才的视线向外看去,因他站的角度视线不佳,只见他微微探头去瞧门外边,我的手还被握在他手中。

    天!我刚才表情的变化很明显吗?

    思及此,我立即晃了晃手,他身形一顿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我。

    “我……能穿衣服了吗?有点冷。”说着我指指站在门口捧着衣服的许步歌问道:“是去尘叫人给我准备来的?”

    话音才落,我余光就瞥见许步歌抬眸直直看向我,表情较真:“是我去买来的。”

    “……”这个功一定要现在邀吗?

    要是现在连许步歌的事情也一并被知晓,怎么不算是罪加一等呢?

    我本指向许步歌的手指缩了缩,然后收回身侧:“哦,你……谢,谢谢?”

    说完我就抬眸想去瞅温去尘的表情,却只来得及看得见他转身。

    一阵沉香香风掠过,温去尘终于松开了我的手,从许步歌手中接过衣服,许步歌抿了抿唇,又抬起绿色的眸子望我一眼,才将衣服松开。

    还好温去尘并未注意到许步歌的表情,声音淡淡道了句:“多谢。”便直接转了身向我走来,还留下一句:“出去的时候麻烦步歌把门带上。”

    我:“呃?”他要干什么?

    “你们要干什么?!”许步歌也下意识出声问道。

    我心凉闭眼。

    温去尘脚步一顿,抬眸间视线与我相对,而后又睫毛一覆转了眸子,微微侧头看向他身后站着的许步歌。

    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气氛的凝结让我呼吸都变轻。

    我都想遁地逃走,也没人告诉过我,偷吃被两个人同时撞见该怎么处理啊。

    我迟疑开口问道:“我也想问……去尘,我们要关门干什么?”

    我现在浑身只感觉到紧张,若是那什么的,可能不大行,主要是现在没那心思。

    “当然是伺侯世女起身了……世女落宿于此身旁连个小厮都没带,幸得此刻有我在身旁,这本也是我作为世女未婚夫的份内之事。”温去尘理所当然道。

    我不由得抬眸窥了一眼还站在那的许步歌,对方果然也在看我,那眼神明显是在等我拒绝。

    于是我干咳一声:“……我其实可以自己穿的。”

    温去尘将那叠衣服放在床上平整处,然后一件一件拿起来,似乎在区分要先穿哪件,对我的话恍若未闻。

    不管有没有用,我总得在许步歌面前要有明显拒绝温去尘的动作。

    如此想着我便又补上一句:“虽……虽你我有婚约在身,可毕竟还女未婚男未嫁,传出去我担心对去尘名声有损,所以……还是我自己来穿吧?”

    温去尘动作停了,我以为是自己劝说成功,却见他突然直起身子:“糟了!步歌帮我去给世女采买衣服的时候,我只说了尺寸,却忘了要步歌为世女挑两块上好的玉佩一齐带来,我平日里每每见到世女,腰上怎么也要挂两块玉佩作饰的。”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就这点破事也值得大惊小……等等……糟了!

    玉佩?我给沉影了!

    说罢,温去尘视线又移向之前摆在我枕边的那叠我昨日所穿的旧衣,边说着:“好在衣不穿旧,但玉佩不同……”说着手就伸上那堆衣服,我急忙截住了这只手,道:“玉佩,那两玉佩好像被我弄丢了。”

    “两块都丢了?”

    “两块都丢了。”

    “如此巧合?”

    “如此巧合。”

    就在这时,许步歌不知为何*向我两走近了几步,我吞了吞口水,生怕又气其他事端。

    但好在就走了两步就停了,站在那儿手紧紧扣在腰间我送给他的剑剑柄上,抿唇盯着我握着温去尘的这只手。

    而温去尘仍是微微笑着,“哦,这样……那定然是遭窃了。”

    “嗯……?没有啊!”我下意识想敷衍应下玉佩就是被偷了,这样看似是最好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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