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为兄(重生)》 110-120(第1/17页)
第111章 爱他
腊月底的时候,王璟派人稍了封信过来,信上只有一个字:可。
玉书探了头过来看,忍不住嘟囔:“这又是个什么人,说话就一个字,不清不楚的,还要人猜。”他看了眼案前坐着的男人,只见他已然疲惫地闭上了眼,唇瓣发白。
吓一大跳。忙去房里找了药出来。
“我就说让你不要出门,这下好了,你要疼死了,我就没人管了!”他手忙脚乱,拿药的手直哆嗦。他也想不明白,怎的这人那天回来后一身的雪,像是在哪里跌了一跤似的,回来后便发烧。
发烧还喊着谁人的名字,他听也听不清楚。那天已然把他吓个不清,今天更是又差点吓死。
孟蹊看着少年给他喂药:“我说过,我给你银子,你想去哪去哪,别再跟着我了。”他闭眼。
曾经也有一个人爱管着他。
玉书说:“我在长干寺后山长大,身边只有一个爷爷。后来他走了,这世上就我一个。我看你在沧州也是一个人,若是不嫌弃,不如留下我做个伴。”
“你又一身的伤,我还能照顾你呢!”
“不过话说,你怎么弄成这样的?我看你诗书礼义皆通,府中又有扈从相随,想必也是有些底气的。何至于弄成这样?莫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孟蹊再也忍不了了:“你闭嘴!说完了就出去!”
‘砰’
桌案上的砚台应声落地,发出一声巨响,吧玉书吓一大跳。
“欸,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别动气,我走,我走就是了!”拿起案上的药盒子,一溜儿跑了。
独留室内人闭着眼喘息。伤口痛得要让人失去神智。
那个人说得对,他回来的每一步都走错了。太过感情用事,他看见她便心痛,从前在云州的每时每刻都像印在他脑海里一样,想忘都忘不掉。
他本该韬光养晦,曲身蛰伏。
本该斩断过往,一心前程。
按断了手中的笔,他笑着笑着,手背上忽而晕湿了。
晚间之时,王家扈从忽然过来请他。他去见王璟的时候,才见他桌面上压着一封信,已然拆了开来,他坐着的时候的确很有几年后的气势。孟蹊有时是服气他的。
“你说得对,陛下如今意识糊涂,现在是下手的最好时机。”王璟将手边的信递给了他。
“一个月后是天家校猎之时,皇上身子骨不行,不会出席,护卫会有所松动。宗室几位殿下,世子都会前往西郊,朝中官员也会同行。陈家会暗中排布好人手。”
“到时是生是死,就看那位殿下的命了。”
孟蹊接了那封信。看了眼王璟,发现他说此话的时候眼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跟赵枢还真是同一类人。当年辽王死在姓赵的手里,如今陈王的命又握在了陈家王家的手上,轻易决定人的生死,这种感觉应该很让人迷失吧。
“这件事,我要你暗中盯着,不可有一丝错漏。不然陈家发怒,我也保不了你。”王璟如今是信任他的。
他未置一言。转身便想要离开。
而在门边的时候,身后忽然又传来声音:“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
孟蹊冷嗤一声。这便是他们这类人惯用的手法了。先委以重任,又要打压,最后许诺好处。
他面色如常,倒是认真想了一下:“我要向您要一个人……”
冬日的风雪实在是大。寒风吹在身上,是冷到了骨子里的。
孟蹊也觉得身上冷。
长街上空空荡荡,身边往来几个玩耍的孩童,匆匆忙忙从他身边过了。
头顶一棵柿子树,只剩下枯枝,忽然落下来三两只乌鸦,叫得让人瘆得慌。
他想,就算陈王死了,他也不能从他身边要回她吧。
光死一个陈王怎么行。
三朝回门的时刻,赵枢带着妻子回了傅家。她从前一日晚上便开始高兴,自己亲自准备了回门的礼,看了一遍又一遍,都点清楚了才睡得觉。
回家后,傅蕴笙请赵枢往前厅喝茶。
林娉把女儿带回了房里。
母女两个人说话。
林娉跟她说了一些事情:“我从前便有些担心你……你的身子骨太不好了些,只要入了秋手脚就是冰凉的,还是得再调理着才行。他可有跟你说什么时候要孩子?”
她娘说得太直白。
直把她说懵了:“没,没有。我们刚成亲呢,哪就那么快了。”
一边看她娘做一件里衣服。绫缎的料子,做得极其服帖,她探头去瞧:“这是做给叔叔的?”
转移话题太过明显。
“你别打岔,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最好先缓个一年半载的……”林娉思虑良久,跟她道:“他年长你一些,心中必是有章程的,你跟他一块儿的时候问问他才好。”
她低了低头,叹道:“您别操心这个,我们心里有主意的。”
林娉看这傻孩子,心知她是没想到她想说的是什么。
晚上在傅家住了一夜,她坐在妆台前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母亲好像话里有话。似乎有什么没跟她细说。
净室传来水声,她坐着梳头,想着想着才觉头顶压下一道影:“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赵枢把她抱了起来,径直坐在了椅子上。两个人都才沐浴完,她身上是茉莉花的味道,浓淡相宜。他手臂微动,把她搂得更紧了些,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娘今天中午跟我说了会儿话。”她坐在他怀里,几乎马上便感觉到了他身上的灼热。
赵枢抓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说什么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没有开口,任凭他抓着自己的手。白皙纤细的手指被他抓在手里,轻柔地摩挲着。他半垂着眸,神色柔和。
“母亲说我身体不行……若要有孩子,还得缓缓才好。她说你心里肯定有数,让我问问你。”靠在他肩头,还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水气。干净清冽的味道。
赵枢还以为是什么。
他好笑地搂着她。
赵明宜不懂他为什么笑,耳根有些红了:“怎么你也笑我。我出来的时候张妈妈也笑我。”
“没事,这跟你没关系。岳母在借你的口点我呢……”他几乎立马便明白了林氏的意思,只是怀里的人好像没有转过弯儿来。她好像在这方面十分的迟钝。
夫妻暂时不考虑子嗣的话,行房的时候便得有些忌讳。
他低头跟她说:“你暂时不宜有孕,我多注意些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其实有没有孩子,也无甚要紧的。
“蓁蓁,你喜欢孩子吗?”他亲了亲她鬓边的发,沉声问道。
她靠在他怀里,心中难得沉思了起来。这个问题她还真的没有想过:“我不知道……”不过转念想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为兄(重生)》 110-120(第2/17页)
,她便通透了,仰头道:“如果是我与你的孩子,我肯定是欢喜的。你这么好,我又喜欢你……”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头顶那道目光愈发地柔和起来。
这话与示爱又有何异。
她自顾自地说着,却是莫名觉得热了起来。……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你,你,”倒是不脸红了,换成了红脖子。
赵枢看着她一片白皙如玉的脖颈一点点变红,这样子怎么能让人不想欺负她。径直将人打横抱起来,带到了里间去:“我们回房里说。”
这样不受控制的情动还是头一回。
她缩在他怀里,只觉抱着她的那双手有些发紧。
“今天是回门的日子,我们不可以的……”她抬头便见他高挺的鼻梁,五官在明烛下很是温柔,心头不免悸动。
上了床榻,他把她搂进了怀里:“我知道。”
翻身压了过来。
“知道你……唔。”
他也的确有分寸,不过是把她亲得喘不过来气罢了。然后四平八稳地去了净室。
回到蓟州的时候,已经快要年关了。这算是她跟他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赵明宜想她应该给他准备些什么才好。又想起那天母亲做的里衣,深思熟虑的片刻,有些拿不准主意。
她的手艺不太好,肯定不如绣娘做的精湛。
梨月在一旁儿看着她纠结,捂着嘴笑道:“您可别担心这个了,这种事儿只讲究个情意。您做就好了,到时候爷穿在身上,保不齐高兴呢!”
梨月这张嘴惯会哄人!
她被哄着找不着北了,当下便让人拿了簸箩来,对着窗子的明光穿针线。又让人去裁料子。
他说得对,过往的事情,她应该都淡忘了才好。
这样平静又安宁的日子,怎么能不让人幸福。她又怎么会记得前世种种冷人心肠的事情。
过往事,从此抛却。
只是偶尔对着庭中的鹅毛大雪,她不免想起前世在永州那个雪夜。
他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压下所有的情绪,放她回永州的呢。她不懂前世的他,诸多遗憾,根本来不及弥补。
雪落下的声音很轻,周围一片寂静。她想得多了,甚至都未曾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她身侧了。随手解了披风递给身后的侍从。
赵枢看了眼庭院,说道:“你喜欢坐在这里看雪,不如明日我让刘崇在院中栽些冬日繁茂的花木。”
她愣了一下,回过神来。
放下手里的簸箩去抱他……
赵枢轻笑了笑:“这是怎么了,忽然黏人起来了。”旋即也抱她,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她贴了贴他的脸,指尖摸了摸他的下巴,声音又小又轻。
“我就是想你了。”
第112章 夫妻
夜里烛火摇曳,赵枢告诉她过几日刘崇会把府中的一应事务交给她,以后就由她来接手。
“管家的话我可以,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我怕做不好。”她睡在里侧,有点困了,只是还想跟他说说话。他还有公事,婚期过后便不能在府里这般陪着她了。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做不好。”他向来是以鼓励为主的,微微笑了笑,把她搂在怀里:“我身边只有你,你得学会才是,不用太担心,刘崇会教你的。”
“再说了,你还有我呢。”
她垂了垂眸,转身抱了他的腰:“你信任我,那我就好好学,不会给你丢脸的。”
蓟州是边镇,往北有虎视眈眈的朔羯,自来都是屯兵布防的要地。牵连着整个辽东的局势。她怕她不能处置好府里的一应事务,给他拖后腿了。
可是也正如他所说,她在他身边,总要学会才是。才不至于受底下人蒙蔽。
“夫君……”她往他身边靠了靠。
赵枢嗯了一声。
她抬眸看他的眼睛,只见一片深邃,问道:“你这么温柔,在下属面前也是这样的吗?我好像都没见你动过气……”
这是什么话。
他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
她想了一会儿,笑了起来:“至少是温柔的,我有时候有点迟钝……你能担待我。嫁人后,做你的夫人,有时候我觉得我也应该成熟一点。”
“这算什么。”他轻轻笑了笑。把她拢到了怀里,叹道:“爱你是我的本分。”
“我是你的丈夫……你可以冲我撒娇,冲我笑,也可以有小脾气。这些从前可以做的,没道理你做了我的夫人反而不能,没什么不可以的。”
“可是我怕你会累。”她去抓他的手。
细细地描摹他掌心的纹路。
赵枢低头看着她。
她穿了身嫣红色的里衣,发丝落下来了,垂在耳边,枕上。指尖圈圈点点,认真地摸他的手,看他掌心的纹路。眸子很亮,在烛火下像一簇小火苗,安静地依偎在他身侧。
“我不会累。”他拢了她的手,收在掌心里。
紧接着翻身压了过来,俯身,带着她的手放在肩膀:“你听我的话,可能也要担待我一些……”
……
第二天早晨,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便起来了。也没吵醒她,外间有丫头端了水进来。都是受过训练的,走起路来听不见什么声音,轻巧安静。
蒙亮的光线探了进来。
赵明宜借着帘帐的遮挡看他。
他今天要去督师衙门。身上换了直领常服,腰间束着革带,长身玉立,气质是极好极好的。他从前的脾性是冷淡居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变得更温和了。
她拿帘帐掩了,却是不知那道视线有多么的明显。
直勾勾的。
赵枢换了公服,也没立时就走,反而折返了回来,掀开帘帐瞧她。看着没有醒,眼皮却是动了动,他被她逗笑了,径直把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本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既要看我,何不光明正大的看。”
她睫毛一直在抖,想装都装不下去。
“谁说我在看你……我在看窗外,看今天有没有下雪呢。要是下大雪,刘先生跑一趟还是很麻烦的。”
赵枢沉吟片刻,捏了捏她的脸:“你心疼他,你不心疼你夫君我。我也是要上衙门的。”他好笑。
“哎呀。”她让他说得不好意思了,依偎到他怀里,用力地蹭了蹭。
嘴硬罢了。怎么会不心疼呢。
他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我替你看过了,今天的雪不大,只是昨夜下得大了些,夹道上的雪还没扫干净。你别出门,等着刘崇过来就行了。”
她好像一只猫,一大早便被他顺了毛。高高兴兴地起来送他。
站在门廊下,她给他系斗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为兄(重生)》 110-120(第3/17页)
我晚些时候让厨房炖鸽子汤,等你回来。不要太晚,会炖老的。”指尖在他袖口上流连。
赵枢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
心下喟叹,按着她在怀里道:“那你等我回来……”
缱绻的尾音,让人听了脸红。
刘崇是在午后过来的。带着四个管事,一并带过来的还有账房的账册。从前大人并未娶妻,所以内院的账跟外院都是一块儿做的,没有刻意区分。
如今却不行了。
内院的一应事务都该交到夫人手中。
“这是内院库房的钥匙,一共三把,都在您这里了。若要支出银子物品什么的,往后都得过了您的手才行。府里的产业很复杂,爷吩咐过,您可以慢慢熟悉,不用着急。”刘崇交了钥匙,心里反而更沉重了起来。
夫人身边有万青。到时候肯定是要帮衬夫人的。
他接了手,自己就要往后退一退了。
“我知道,昨日他已经跟我说过了……”她看见刘崇一直在喝茶,心里也猜到他的想法:“这么多年辛苦先生了,只是我刚来,很多事还不清楚明白,恐怕有些事还得讨教您才是。”
刘崇是书房的人,该有的礼遇还是要有的。
她不能一上来就寒了人的心。
刘崇果真话又多了起来,给她介绍起府里的事情:“从前内院只有一位主子,所以服侍的人不多,后来往锦州下聘,爷让属下又添置了一些人……”
说了许久,又道起账房来。
“如今是我在管着,四位管事,您可以添一位进来,以后就听您的差遣。若是您下午有空,也可以看看属下拿来的账册,过一遍手您就熟悉了。”
下午下起了大雪,她确实也没有出门,让梨月点了灯火起来看账。
蓟州是军事重镇,内外都不可掉以轻心,她必须对家里的事情一清二楚才行。
只是她于一笔帐目始终有些不解,差人唤了管事的来问询:“家中并无那么多铜铁器具,为何这项会有如此大一笔支出,我记得府里只有银楼,似乎不做铜铁生意。”
前代盐铁是官营的,只是到了这一朝,官署对铁业有所放松。允许私人冶炼经营。
管事看了眼那笔账目,吓得手一哆嗦:“这,这是京师隆大人家的生意。”有些战战兢兢地:“蓟州有铁矿,且多山林草木,燃料充足,隆大人多年前便在这里设了冶炼场所,专做农具铜鼎等物。后来大人到任,便将产业交给了赵家打理,也算给隆大人行了个方便。”
“原来是这样……”
管事连连点头,吓出一身汗来。
这笔帐本该删减掉的。
赵明宜让他下去,又看了一会儿,才去厨下盯着灶上的鸽子汤。
天色渐渐地黯淡下来,赵枢从官衙回来,刚至仪门便看见刘崇匆匆过来,回禀了今天的事:“是我的疏忽,让夫人看见了那笔账,管事掩了过去,说是隆大人手里的生意。夫人看起来也信了。”
他怎么敢说这笔银子是用来打造兵器的。
赵枢听完顿了片刻,冷声道:“你做事何时如此不利落了,我看你该好好反省一下。”
“是属下的过失。”刘崇吓一大跳,心也悬了起来。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赵枢本不欲与他在这时计较,吩咐道:“以后给夫人过目的东西,你都再过一遍,该抹的东西都抹干净了。”
“是。”
刘崇应声退下。
进了内院,方至厅中,果然闻见浓郁的鸽子汤的味道。他的妻子正站在桌前,用汤匙轻轻尝了一口碗中的汤。氤氲的热气把她的脸蒸红了,偏头看见他过来,面上绽开一丝笑:“我还说呢,我都叮嘱过让你早些回来了,你肯定不会诓骗我的。”
他走了进来。
她走过去替他解了斗篷,闻见他身上风雪的气息。
“你嘱咐了那么多遍,我自然是要早些回来的。”他面上带着笑,手上冰凉,便没有去拉她的手。径直坐在了桌前。
她高兴:“我给你盛汤……”话也没有停歇:“这是厨下的妈妈教我做的,我炖了很久,用了些你喜欢的香料,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拿了一个白瓷碗在手里,亲自给他盛。
有些烫,她忍不住地换了只手。
赵*枢先她接了过来:“我来。”
坐在一块儿用饭。
她坐在一旁看着他,满怀期待。
赵枢尝了一口,没有说话。
“怎,怎么样?”她见他没有皱眉,也没有说话,一时摸不准自己的手艺。在想自己是不是盐放多了,或者做得太清淡了。
她脸被蒸得起了一层薄晕,鼻子也有一点红,眼睛清澈明亮,看着他的时候带着一点紧张。赵枢觉得她可爱极了,把她带到怀里:“很不错,有蓟州的味道。”
她呆愣了一下,用力地捶打他的手臂:“那你不说话!又在逗弄我了!”
“你可爱我才逗你的。”他笑着喝汤,也没有否认自己的行径。
却把她说得脸红了。
“你以后不要再这么说我了……让人听见不像话。”从前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文静可爱便罢了。可是现在她嫁了人,这样说多少有些不稳重。似乎不太好。
手里的汤很快见了底。
赵枢把她揽坐在怀里:“听见就听见了,我如今还抱着你,这也不像话吗?”他看见她红了耳根,逗弄她的心思愈发浓厚了,贴近她的耳朵,低声道:“蓁蓁,我们是夫妻……关起门来亲热有什么不对。”
温热的气息打在她脖颈上。
让她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红晕。
“这,这……”她抓着他的手臂,竟也没想出反驳的话来,支支吾吾半天,才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妥协了下来。
他便更肆无忌惮了。就这样揽着她吃完了这顿饭。
还让她也吃饱了。
第113章 贵客
冬雪天的日子很是宁静。
她坐起来点了点明天要去看的铺子,窗外风雪都渐渐小了,这才想起来上床歇息。
脱外衣的时候,榻上那道目光实在不容忽视。她顶着那道视线拿了身水红色的里衣,躲到屏风后去换了,好半晌才出来。
“先别熄火,让我看看你。”
赵明宜吓一大跳,正站在烛台前,却从身后让人拥住了,抱了个满怀。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很是好闻,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有些硬邦邦的,她心肝儿都在颤:“不,不是天天都看我吗,怎么还看不够呢。”
拢着她腰的手有些热。
他嗯了一声。
紧接着不说话了,低头去嗅她身上的味道。问她是不是换了香。
若有若无的气息萦绕在耳侧,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是玫瑰花,晚上洗澡的时候梨月放在水里的。”她有些紧张,贴着他的后背也渐渐地热了起来:“会很浓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为兄(重生)》 110-120(第4/17页)
?”
“怎么会,很好闻。”
赵枢本想摸摸她的脸,只是想了想后,却将手落在了她耳后敏感的地方。
引得她皮肤一阵颤栗。
同床共枕也有许多日了,她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手心有些发麻。
赵枢见她明白过来,微微笑了笑,绕过她将她烛台的灯芯又挑亮了些,从身后拢着她的手道:“这烛火留着吧……你前几日都闭着眼睛,也没好好看过我。”
这是什么话……
红烛下的姑娘羞红了脸:“你乱说,是你想看我吧。”
他嗯了一声,根本不否认。
“不,不能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呢。亮着烛火怎么行,那不是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吗。她脸上染了一层薄晕,低着头,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绣鞋,手心有些发紧。
他也不催促,探手去摸她的耳垂。
粗粝的指腹划过细细软软的地方,她肩头忍不住动了动,心间有些发痒,好像蚂蚁爬过。腰间拢着她的手也越来越热,她觉得很快就要把她烫伤了。
她不说话,垂着眼眸盯着自己的脚尖。
烛火忽地摇曳了一下。赵枢把她抱了起来,径直走向床榻,将人放下后很快落了帘帐。俯身压了过来。
他向来习惯先亲耳后。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我还没答应呢。”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她心尖儿都颤栗起来,忍不住地仰了仰脖颈,伸手推拒他。只是不过三两下的轻抚,她的手便放了下来,感官跟着他走。
她害羞。
赵枢知道。
这种事讲究水到渠成,可是有时候也得有人主动添一把火。
他比较渴望,他也希望她能渴望。所以这把火就由他来添了。
房里响起让人脸红心跳的亲吻声。把她都听脸红了。
脖子间细痒的感觉一路从身上蔓延到脚底,她忍不住蜷缩了脚趾,不受控地往他怀里贴。热热的脸颊贴上了他更灼热的胸膛,额头细密的汗珠蹭在了他胸前。
她敏感地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
他会亲她,时常在还未开始时便把她弄得脱了力。前几日她没有了力气不能继续,他也只会笑她,不会强求。
今天却是都乱了。
窗外风雪渐渐地大了,能听见风吹动廊下竹帘的声音。
她额头已经汗湿了,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任由身后的人拥着,闭着眼靠在他怀里。脖颈后的喘息有些重,把她的心肝儿惊得一颤一颤。汗水淋漓。
余韵犹在。
身上热热的,被他抱着很舒服。
“我刚才好像咬你了……”她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真的动了口。那分明是愉悦到了极点的时候,她怎么会控制不住地要咬他呢。一点都不正经。
一只宽大的手抚了抚她的头发。
他问她要不要看看伤口。
身后的声音醇厚而沙哑,她敏感地感觉到不对劲,脸上泛红:“还是,还是明天再看吧……我下回不会这样了。”
她一定控制好自己。
赵枢摸了摸她的脸颊,果然一片滚烫,伸手把她拢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红帐内看人跟在外头是不一样的。她在他怀里,整个人就像一朵初初绽开的桃花,偏偏她又容易害羞,让人想逗弄都怕把她吓了。他心里一片发软,把她紧紧地箍在怀里,问她高不高兴。
“你又在欺负我了。”她被他的手带着搂上了他的腰。
这要她怎么回答。
高兴,他下回还来。
不高兴,这不诚实。
赵枢低头看她,发现她皱着眉,这样的问法算是把她愁坏了。眼见着她闭上了眼,用力往他怀里钻。一句话也不说。
他终于笑了出来,伸手去揉她的发顶。
好半会儿才抱她去净室。回来后终于熄了烛火,这时候她也有些力气了,贴着他要跟他说话:“我今天查账发现库房有一笔银子没看明白,不知道是支到哪里去了,我喊了管事的过来,管事说这是隆大人手里的生意。咱们家还跟隆大人有生意上的往来吗?”
赵枢看了她一眼,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
“不是隆鄂的,是他族里其他人的产业。”这话也不算骗她,蓟州的两座冶铁场都挂名在隆家底下,跟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账目上的往来都是套用周转的名义借给他的。
今朝官员不许营商,他不会给人留下把柄。
“那这个我要管吗,冶铁的事我也不懂。”她问得诚恳,怕自己弄出了乱子。
赵枢:“不用,你把刘崇交给你的账理清楚就好,剩下的我来料理。”
她答应了。
可是依旧觉得奇怪:“若是借予隆家临时周转,也该有回账的记录才是……”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笔孤零零的支出,反倒不像是借,更像是赵家参与了冶炼场的经营。
她越问,想得就越细。
赵枢深知不能让她再想下去了,堵了她的嘴,探手去揉她的腰:“你若不想睡……”
她身体忽然僵硬,埋头在他颈间:“我有点困。”
几乎是立刻阖了眼。
一个时辰后,她终于睡着了。赵枢看了她一会儿,起身换了衣裳往外走。廊下早已有人在等候,刘崇拎着灯笼,眼见着风雪下一人行来,低了低眉,说道:“夫人能看见的账目我都删减干净了,这样的疏忽属下保证不会再有。”
算是把他吓个半死。
赵枢点点头,径直出了府。
马车在夜色中驶向郊外,在靠近梨木台山附近的一处地方停了下来,此处位于深山之中,树木繁密,遮天蔽日,平日里都是阴阴的。只有晚上响动才大了起来。
周述真带着侍从,排开的人一字燃了火把。
马蹄声动,赵枢出来后便见一脸笑的隆泰走了过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一边回禀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当日叛王留下的冶炼所有两处还没有销毁,当年底下有人瞒了下来,也没有报上去。如今这一所已经能用了,只是工匠还不够,能打兵器的人都在官家。咱们若是撬了人,难免引人怀疑。”
刘崇跟在身后,不免也四处盯了盯。
高大的竖炉矗立在各处,都是用砖石砌成的,火把照亮之处隐约还能瞧见比火更亮的烈焰喷涌而出。
椭圆的炉缸,底下有‘火沟’,一并工作着的还有两侧的鼓风口。站了一会儿身上已然发汗。
这样的竖炉越往里走越多。
不免让人心惊。
赵枢走了一段,终于在一座炉缸前站定,看着底下的工匠动作。
隆泰让人拿了把今日工艺才完毕的刀刃过来,递给面前的人瞧:“您看,这是我们的工艺,刀刃是锋利,只是常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为兄(重生)》 110-120(第5/17页)
有断面,这样的刀拿出来用会有缺陷,容易卷刃。这是很致命的。”
赵枢看了眼周述真。
周述真随即亮了自己的刀。
两把刀放在一处,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断面暂时先不管,工匠的事我来解决。”赵枢沉思片刻,看向他道:“我只问你一句,冶炼所的兵器现在能不能量产?”
刘崇见主子的眉头皱了起来,便知他很关心这个问题。
上前道:“蓟州铜铁矿产丰富,梨木台的燃料也充足,实在不行也能从密云暗中调了煤过来,若是工艺的问题能解决,广造是可以的。”
隆泰闻言,眼皮子跳了跳。
赵枢不管他们底下有什么动作,他只看结果:“过些日子我会让人送工匠过来,你们看着办。”
马车随即打道回府。
府邸一派寂静,各处都灭了灯,他回房后掀开帘帐,发现里侧的人已经睡熟了。
他探手将她捞了过来,静静地看着她。
脸颊有些痒,她睡得熟了,哼哼两声。模模糊糊地睁开眼,发现他正看着他:“你怎么起来了,天亮了吗?”还没睡醒,说话带着鼻音。
他摸了摸她的脸:“没有,天没亮,你睡吧。”
她贴着他的掌心,还没有清醒,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你在想什么,快上来吧,床上很暖和。”她想要他抱着她。
赵枢脱了外衣去搂她。发现她阖着眼又睡了。脸颊贴着他的手,睡得很沉。
他没有抽开手,任由她枕着。静静地看着她的脸。
他在想,这么早娶她究竟对不对。国舅爷与凤座上那位迟早是要把京师翻个天的,京城什么时候乱起来还犹未可知,他布局太早,这趟浑水就是不想淌也得淌了。
“我会护着你的,不要怕。”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鬓发。
将人搂在怀里,抱着她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床上的人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是蒙蒙亮的。身侧的人还未醒,赵明宜却是早早地醒了。
她昨夜恍惚听见有人跟她说话,已经很晚了。如今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门外忽然传来打帘子的声音,梨月探了头进来,欲言又止。
她悄声从他身上爬了下去,套了衣裳去外间,低声问道:“怎么了?”
梨月皱了皱眉,说道:“刘先生过来了,咱们府里来了位贵客……”
贵客?
她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称为督师府的贵客,却是思衬了一下,让梨月先上茶,她进去唤他。
第114章 陈王
进去的时候床榻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清淡的余温。她将帘帐挂了起来,听见屏后有换衣服的声音,起身去寻他。
“谁过来了?”赵枢正在换衣裳,靛青色交领长衫,系了衣带便探手去拿屏上搭着的革带。见她过来反而不急着穿了,把她拉到身边拥着,嗅了嗅她长发上的香气。
她垂了垂眸,忍不住想躲。
他的气息太霸道了些。
“是梨月,她说刘先生过来了,府里来了位贵客,我也不知道是谁。”赵明宜接过他手上的革带,亲自给他束了。
细长的指尖在腰间翻飞。
她知道他在低头看她,系好后忍不住地去拥他的腰:“你别看我了……你一看我,我连要说什么都要忘了。要是有要紧事该怎么办?”
赵枢面上带着笑:“你说,我不看你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