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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燎原火
◎也许这每一步都走的很慢,但终究是在向前。◎
终卷羡南山
「霁景百年落,不见南山摧。」
再用力些,握紧你的剑!”
兵刃撞击声铿锵,惊起庭院凌霄花摇动,花叶簌簌飘落。
花树下的玄衣女子手中只随意握着一柄木剑,信手格挡着女孩的攻势,面对女孩竭尽全力的攻击,整个人也不曾后退一步。
“祭司大人如何看?”
远处避阳的凉亭中,折棠斟上了一杯新茶,一边看着庭院内燕矜与赵明玓比武,一边询问坐在自己对面的墨拂歌。
坐在她对面的女子仍是一身白衣,明明是盛夏时节,也仍是衣着妥帖繁复,她略低头时可见肌肤白皙如雪,颌骨弧线清瘦,仿佛一片永不融化的莹白冷玉。
“她根骨上佳,是习武的好苗子,燕矜也愿意教导她,再好不过。”在仔细观察过赵明玓的每一次出招后,墨拂歌极难得地给出了肯定的评价。
“她朝思暮想,便是想跟随燕将军从军,如今心愿达成,我也为她高兴。”在听到墨拂歌也给出肯定的评价后,折棠也露出欣慰的笑意。
在叶晨晚之前的劝说下,赵明玓终于是用心读了一年书,见她此心诚恳,叶晨晚终于还是准了她去跟随燕矜入伍一事。
燕矜倒是很诧异,没想到当初随意救下的女孩竟然这么多年始终想跟随自己从军。在接触后,她到是对这个女孩身上的坚韧很是满意,爽快地答应将她带在身边教导。
“折棠姑娘如何看呢。”墨拂歌看着她们二人的目光平静,却掩藏着诸多看不清的思绪,“从军者,有习武的根骨自然是一件好事。但不是所有有根骨的人,都适合从军。战争残酷,军营艰苦,能从沙场中崭露头角的人,皆是万里挑一。”
折棠微一沉吟,自然也明白墨拂歌想说些什么。她笑了笑,“祭司大人思虑的还是太多了。这终究是她的人生,她选择的路,明玓已经是知是非的年纪,您说的这些东西她难道不懂么?只是这不过是我们的想法,她未必是这么想的,她正是最好的年华,若不让她去真正尝试过,才会让她后悔终身。”
“我们能做的,不过是将利害陈述于她,但她的人生,终究是她自己的选择。”
指尖摩挲着杯沿,良久后墨拂歌嘴角扬起一点笑,“你一直与这些孩子相处,在这些事上,想得比我清楚许多。”
“不过是多操了些心罢了。”折棠四处张望一圈,竟是觉得有些不习惯,“陛下今日不来么?”
午后的时间,叶晨晚竟然还没有出现在墨拂歌身边,这倒很是难得,平日里这二人总是一同出现的。
墨拂歌唇角笑意更深,“她今日政务缠身,要应付些难缠的东西,怕是腾不出身来了。”
经墨拂歌这样一提醒,折棠也想了起来,压低了嗓音问,“可是红绡阁一事?”
对方颔首。
折棠面有愧疚之色,“是不是我的提议让陛下头痛了?”
墨拂歌安抚道,“并非,况且这是必须要做之事,不过是借你起个由头罢了。”
前些时日折棠做了一件震动京城之事——凭着这些年经营扶风楼的盈利,她一掷万金,要买下京城中的青楼红绡阁。
红绡阁作为京城最大的青楼,是背后多方势力斡旋的暗桩,自然不是简简单单用金钱就能买下的。
但折棠凭借着这些年耳濡目染的手段,在叶晨晚的授意下,成功把几位爱去京城秦楼楚馆的大人拉下了水,于是此事越闹越大,竟是直接闹到了御案前。
“此事有晨晚授意,红绡阁自然是留不住的,你大可放心。”墨拂歌对这一点并不担心,“想拆毁一栋楼,总是简单的,难的是后面。红绡阁若被拆毁,楼里那些姑娘的去处,你可想好了?”
此事她已经想了许久,沉吟着缓缓道,“我想先尊重她们的想法,若有想归乡的人,也会给她们一笔路费。若是无处可去,扶风楼这边正好也还缺些人手。我会尽全力给她们每个人都安排好去处。”
墨拂歌听着折棠的陈述,指节轻敲着桌面,“此事,你也不必过于迁就她们。能落入烟花之地的女子,不是家道中落没入贱籍,那就更是因为家中人混账,敢在私下买卖女子,若是有家可回,怎会流落青楼?你务必要将她们都安置好,懂些诗词风月的,靠着替人抄写公文也能谋生。若是不懂的,便教她们认字识文,多少学会一门手艺,让她们有能依靠的谋生手段,这样才能自己生活。否则若是在将来她们无路可走,还是会想到依靠出卖色相为生。”
听墨拂歌如此说,折棠起身向她再行一礼,“您考虑得如此周到,那容折棠还有一事相求。”
“你且说。”
“此事,折棠也想了许久。买下红绡阁后,折棠想将它改造成书院,这样将来招收学子经营时,她们能在书院中帮忙。这样若有些不识字的姑娘,也可以一并在里面学习。”折棠抬头时,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微光,向墨拂歌描绘她设想了许久的内容,“只是开设书院一事需要许多人力物力,还需要陛下与祭司大人的帮助。”
这个设想的确不错,墨拂歌当即给予了肯定的答复,“人力物力,都只是小事。日后如何经营,对你而言才是一种历练。你且放手去做,有什么缺的都可以来寻我。”
“还有一事。”折棠再道,“这书院,我想只收女子。”
“这样更好,也会少掉许多隐患。授课的女师,我也会派人仔细挑选,你不必担心。”
墨拂歌应允得爽快,最后嘱咐道,“我和晨晚,都希望你能做好此事,这些姑娘离开青楼,能有更好的生活,才能堵住悠悠之口。毕竟红绡阁只是一个开始,这件事做好了,才可以拆掉墨临城内所有的青楼,继而让全天下都不会再有这种靠女人血肉为生的风尘之地。”
折棠在坐回座位时,心中仍感觉不甚真实,从前只能在风月地陪客卖笑的时候,她脑海中只想逃离此地。当她真的带着挚友的血脉离开红绡阁时,她想,她唯一的愿望是能将这几个孩子平安抚养长大。
而当现在她已经彻底摆脱了从前的困苦,甚至真的能去毁掉这个从前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地方之时,她心中又有了更多的愿望,希望这世间再不会有这样吃人血肉的地方,也不会再有女子经历她的过去。
“您还记得我与您初遇没多久的时候么,那时您告诉我,律法也可以更改,如果没办法更改律法,那就去换掉设定律法的人。”她看着庭外孩童奔跑的背影,语气感怀,“其实在那时,我从未想过会有这竟然是真的可以实现的。”
墨拂歌眼角终于展露笑意,白玉骨的折扇一张,便自带雅致风流。“那时我还同你说,从此以后再不会有贱籍奴籍之分。虽然现在还未做到,但既然已经向前在走,那总归是离目标越来越近的。”
“其实女子能去书院学堂读书,也是三百年前重光帝在位时,晏相力排众议,从此学堂才有了女子的一席之地。”折棠目光扫过桌案上随意摆放着的几卷书册,“而现在,竟然也能开办只收女子的书院了。”
“可惜……”折棠略垂下眼眸,露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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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重光帝实在走得太早了,不然这一日或许会来得更早一些。”
在从前千年的岁月里,朝堂与学堂,都只属于男人。只有少数家境富裕贵族出身的女子,才能读书习字,却也还要被院门禁锢一生。一直到重光帝登基,力排众议立晏珩为相,这是数千年来的第一位女相,二人君臣合力,才允许女子进学堂读书,入朝为官。
但重光帝盛年早亡,抛下了这大好河山,那位惊才绝艳的丞相亦失踪在了战火之中,原本欣欣向荣的一切都就此破灭。
但她们留下的宝贵事物并未全然磨灭,三国鼎立之时,亦有叶照临这样的惊艳之辈,数百年来,虽然能读书习字的女子还是少数,但朝堂上却多出了许多女性的身影,也有仁宗皇帝这样的中兴之主,似终可燎原的星星之火,又像终汇百穿的涓涓细流。
“也许这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我们始终是在向前走的。”墨拂歌抬眼看着庭外随着时间流逝渐晚的天色,夕阳亦向西沉去。
但她却难得地期待起了明日——因为她知道朝阳一定会在第二日升起。
只是脑海中想起折棠先前的话语,世人若谈起重光帝,必然也会想起与她并称君臣双璧的那位晏相晏珩。
若说重光帝是天妒英才,那晏珩又如何不是——?
墨拂歌仔细回忆着这个名字。
一时间眼前再没有绮丽的云霞,也未有盛放的凌霄花,只有冰冷的思绪将零碎的片段连成一线。
晏珩,容珩……慕容锦。
【作者有话说】
再改了一下新书《成为白月光的朱砂痣》的预收文案,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是终版的文案了。关于慕容锦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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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超群偏执白月光x天生病骨冷漠黑莲花
慕容珩以女子之身坐上丞相之位时,面对的是朝野间质疑的目光,与纷飞的流言。
流言说,她是新皇所宠爱的情人。
其实也并非算是流言。
在深夜宫中摇曳的灯烛下,在吐息的纠缠间,新帝的面容就在眼前,扬起完美无瑕的笑容,“阿珩,有困难的话,你可以依赖我的。”
她无奈道,“阿珩,你从前不会这样看我的,是我哪里让你不喜欢了么?”
她又露出了然神色,转瞬间已经换上了一副皎如明月,温柔情深的模样,“姐姐是不是更喜欢从前的我?若是姐姐喜欢的话,我可以演。”
慕容珩曾痛恨过命运作弄,对她有万千不公。
她恨天生寒毒入体,只能缠绵病榻。
她恨兄长庸庸碌碌,却是应有尽有。
她恨命运从不垂怜,曾给予过希望,却又狠狠砸碎。
若上天不怜,她便自己去取。
初霁人如其名,继承了她母亲绝色的容貌,生了一副光风霁月的好皮囊。
很多人都觉得,倚靠着老皇帝对早逝宠妃的无限怀念,她大可以安然无恙作为公主度过优渥的一生。
她是温柔的,无害的——是慕容珩精挑细选的一枚,最好用的棋子。
可惜当棋子坐在棋盘前之时,她才意识到原来她从未看尽那双清风明月的眼。
“还请公主殿下垂怜。”
一言便成心魔。
青山霁景在,百年南山摧。
202暗流涌
◎你一定会想保守这个秘密的。◎
这并非这群玄朝旧臣第一次进入含元殿,但却是他们头一次这样如坐针毡。
主位上斜靠着椅背的君王坐姿慵懒,玄黑色的袖摆以金线绣出重瓣莲花,自有一番庄严气度。她只是一只手撑着颌骨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上的文书,任由午后日光将眼睫染成金黄。
明明是正静谧的场景,几个臣子却觉得战战兢兢。
毕竟与叶晨晚打了交道后才会知晓,从前领俸禄混日子的好日子已经到头。昔时最知晓这些把戏的同僚已经变成了上司,那这些糊弄人的把戏自然是再做不得数了。
“朕不明白。”一边批阅着手上的文书,叶晨晚一边道,“红绡阁一事,那扶风楼的老板既然出得起这个价,青楼也接受这个价码,两方你情我愿,你们这几个外人到底在急什么,还非要为这些琐事闹到朕面前?”
座下一个臣子咬牙道,“陛下,可是那红绡阁内的女子,都是族人有罪,被全族抄家,没入贱籍的戴罪之身。怎能就这样轻易买卖了?若是都这样,还何来王法?”
“朕知晓,所以前些时日登基大赦天下,朕一并免了那些姑娘的贱籍,她们已是良民之身,可以自寻生路,倒不用你们几位朝廷命官日日这么惦记几个百姓。”叶晨晚连眼神都未分给他们几人,语气平淡地道。
“陛下!”其中一人提高了些声量,语气焦急,“依律法,一旦没入贱籍,子孙后代则世世都是贱籍,怎能就这样轻巧给这些罪臣之后自由之身?”
此话终于让叶晨晚停下书写的动作,朱笔的笔杆轻点着颌骨,帝王很少显露情绪,多数时候都是眼眸含笑的。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意味深长,午后日光也不过将她眼底勾勒出一点亮色,“爱卿说的是哪朝的律法?”
她的语气中虽然未有怒意,却让殿内的几个人脊背发寒,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当即纷纷跪地叩首,“陛下恕罪!臣等未有冒犯之意!”
毕竟这条律法,是玄朝的律法,叶晨晚登基后从未承认过这条律法。
叶晨晚冷笑一声,任由他们跪在冰冷的地面,“顺带一提,日后该抄家抄家,该流放流放,但不会有没入贱籍这个惩罚了。明日昭告天下,前朝这条律法到此为止。”
“陛下,何必无条件地这样宽恕这些罪臣之后?”又是劝阻之声。
叶晨晚的目光在反对的众人里扫视一圈,最终目光停留在反对得最激烈的一名朝臣上,“李卿,朕是真的很好奇,这红绡阁里是有你仇家的女儿么,你作甚对一群青楼女子死咬着不放?”
“还是说,这青楼中有你惦念的人?”
这无疑是个危险的问句,他自然不敢承认他在阁中的分红,靠着吃女人的血肉赚得盆满钵满。更不愿相信他从来瞧不起的,娼妓也能有朝一日摆脱贱籍的身份。但拥有更高权力的人在质问他时,李骏当即否认,“臣不敢,臣只怕这些罪臣之后不感激陛下的恩情,成为祸患!”
“有罪之人自有刑法惩治,为何偏要罚她去做娼妓?”叶晨晚反问,“还是说李大人也能接受日后若是家道中落,你的好儿子也被送去青楼?”
这种幽深的目光只持续了一瞬,很快叶晨晚又重回了素日里眉眼含笑的模样,“不过李卿兢兢业业,倒的确不用担心有这一天。”
跪在地上的李骏此时已是满头大汗,他自然知晓自己算不上清白,自家那不成器的儿子更是闯下了一堆的祸事。叶晨晚若是有心去查,别说自己的儿子,就是自己全族都能被丢进大牢。就算没有罪过,他全族的生死也都在君王的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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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为了几个女人在此处忤逆君王呢?
他见风使舵,当即改了口,称颂着帝王的仁慈圣明。另外几个反对的人一看李骏都已经倒戈,自然也顺风倒地对此事没了异议。
正当他们准备行礼退下时,叶晨晚却将几本批好的奏折与一封诏书递给了身旁的女官,“这几个被参了流连烟花之地,还在里面欺女霸女的,一并廷杖三十,发配百越充军,永世不得回京,朕嫌他们碍眼。再派刑部的人查一查,哪来的这么多钱花在这些地方。”
她说着,沉吟了片刻,又道,“传朕口谕,行刑之地便挑在午门早朝前,百官皆要来看,无故不得缺席。”
含笑看了一眼正准备离开的几人,“几位爱卿也要记得来看。”
这几人的罪状其实都在折棠搜罗好的卷宗里,但现在还并非合适的处理他们的时间,明日先杀鸡儆猴,日后有的是收拾他们的时候。
这些人在之后自然为所种下的恶果付出了代价,连罪名都用不了什么功夫搜罗,死得轻若尘灰,自然也不值得几滴笔墨着墨。
而被廷杖那几个人,廷杖三十并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何况还有叶晨晚用心打的暗示,行刑的士兵不敢怠慢,第二日几人的惨叫声响彻了午门,直被打得血肉都溅到了围观的大臣脸上。
这当中有好几个人被抬下刑场后,伤未养好就一命呜呼,再不用受充军之苦,而侥幸活下来的两人也落下了残疾,还是被送去了百越蛮荒之地发挥余热。
叶晨晚叹息一声,不再为这群脏东西劳神,收拾这群东西算不上什么难事。在他们都离开后,转而终于打开了御案上一直被搁置的,来自北方的奏折。
、
“你说什么?为什么要派使节去出使中原?”龙椅上的男人面露不解,嫌弃地翻阅着手上的奏章,“叶晨晚恨透了魏人,谈也谈不出个名堂。”
慕容锦强忍住心中的不耐,她向来讨厌和蠢货说话的原因便在于此。蠢人的理解力太有限,每次都要让她多浪费许多口舌去给他解释一些显而易见的东西。
“没让你去谈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过是些外交的往来。新皇登基,总该去瞧瞧景朝的虚实。”
拓跋诩在心里权衡了一下,横竖派几个使节去也掉不了几根毛,遂点了头,“那便派礼部准备一下吧。”
“我也要一并同去。”
慕容锦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却吓得拓跋诩差点丢下手里的笔,“你去做什么?!”
他害怕这个女人一去不复返,他虽然不喜欢这个狂妄的女人,但正是计划的关键时刻,可容不得半点闪失。
“自然是去见墨拂歌。祭司身份贵重,若没有些合适的身份,可是见不到她的。”
叶晨晚从前的根基终究来自北地的宁王府,她自带兵南下后能在京城迅速地站稳脚跟,还是要多亏于墨拂歌的帮助,依靠墨氏在京城的百年经营,才能掌控朝堂百官。
当然,还有个原因,是她快再也受不了这个终年落雪的苦寒之地了,能回江南待上一段时间也不错。
她的身体,终究还是讨厌这样冰冷的温度的。
“这么快?你也不怕打草惊蛇?”拓跋诩狐疑地看着她。
“万事俱备,算不得快。况且能惊动的都是一惊一乍的蠢人,她是聪明人,没有必要将此事闹大。”不知想起了什么,她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她在新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真会愿意背叛叶晨晚?”
“为什么不会呢?”慕容锦信手把玩着手中那几张薄薄的信纸,其上龙飞凤舞的字迹张扬,细品倒是颇为漂亮的字迹,“她会想保守住自己的秘密的,钝刀割肉,从一开始的一些小小的要求,再不断地加码,她愈难拒绝,就越无法回头。”
“你只需要答应她,最后会留叶晨晚一条命就是了。”慕容锦当然理解不了墨拂歌会愿意做到这一步去捧出一个新的君王,像是墨怀徵的结局还没有让她长记性一般。
既然喜欢,要将她留在身边,那就一定要折断翅膀,才会便于掌控。捧出一个君王,不过是给自己招来祸患。
被慕容锦这样一肯定,拓跋诩也飘飘然地陷入了一统中原的幻想。“如此大事,不若我亲自前去,更有诚意。”
一想到那个女人从来冷淡的清高能被自己亲自毁掉,就更让人愉悦了。
慕容锦对他这种找死的行为并不做阻拦,“你要是不怕被人发现,丢掉自己的性命,自然也随你。”
“慕容锦,我的命可比多数人想的都要硬。从前有许多人想我死,可惜他们都没活到见到我死的那一天。”拓跋诩哈哈大笑,起身准备招大臣来制定出使一事。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随你。”
她已经懒得和这种最爱飘飘然得志的蠢货多交流,事实上,她也没打算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元诩这个破烂的篮子里,凡事还是要做两手的准备。
她相信,比起元诩的威胁,墨拂歌会更乐意和她来做这个交易。
毕竟
她垂眸看上信纸上的落款。
你一定会想保守这个秘密的。
【作者有话说】
后面几本书的人设卡至今还没开始画,骡子已经要拉不过来了。
既然有读者想猜墨拂歌的秘密究竟是——那么请猜。
作为全文长线大伏笔,在我更新到这一段之前猜中了都可以自选红包或者在我这里点菜吃(不是什么都可以写,你提的梗我有灵感我就写)
毕竟作为全文重要伏笔你猜对了说明你真的看得很仔细,这是你应得的。
提示:伏笔不止一处,比较零散地分散在前文,从很早的剧情就开始是有暗暗埋伏笔。
203芙蓉浦
◎不许反抗,这是君令。◎
六月暑季,烈日炎炎。午后日光透过青碧藤叶投射在桌案上,彩漆莲纹缠枝的紫毫笔蘸了朱砂,在奏折上行云流水地走笔而过。
桌案前的女子一手撑着案几,另一手执笔,眉眼间尽是从容,偶尔伴随着眉梢抬起或下压,案上的一摞摞奏折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低。
博山炉中沉水香袅袅升腾,偶尔有风吹得窗外藤叶摇摆不定,光影也随之破碎在她玄黑纹金的长裙上摇曳出浮动光芒。几声嘶哑蝉鸣似是不知疲倦,伴随着走笔摩挲声,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叶晨晚看完手上的奏折,终于抬起头,瞥向书案旁摆着的软榻。榻上少女似乎原本正在看书,但午后困倦不小心睡着,手中握着的书都难得形象尽失地都搭在了脸上,宽大的袖摆与一头未束青丝随之垂落,露出一段雪白的腕臂,在日光中白皙犹胜美玉。
美如画中,让人不忍惊扰。
叶晨晚却偏偏打算做这个恶人。她就着手中朱笔,放轻脚步轻轻走至墨拂歌身边,颇为幼稚地打算在对方额头上留下几笔。
就在此时那本《太平广记》下忽然传来清冷声音,“以前从不知道你这般幼稚的。”
她只得收回笔,唇角扬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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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没睡着的?”
“本是睡着了,你过来便醒了。”那本《太平广记》被她拿开,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瞳,眉如远山,眼含风月。
“噢,那和该怪我,扰了阿拂清梦。”虽这样说,但她显然并没有半分愧疚的神色,侧身坐在榻边拿过墨拂歌手中的书册信手翻了两页。她觉得墨拂歌最近的确是闲了,都有心思看这种杂书。
对方翻身寻了个更舒服的睡姿,“你现在安静也还来得及。”
“所以你便忍心我看着那堆折子,自己在这儿睡觉?”叶晨晚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止住她翻身的动作。
墨拂歌眼角的笑容几近难以察觉,但她上扬的眉头却表明她此刻心情的确不错,“批折子是陛下的事,不是我的,为什么不忍心?”
不知到底是为了避嫌还是出于墨拂歌的趣味,她很少唤自己名姓,反而总是用尊称称呼。叶晨晚深知墨拂歌并非拘泥于礼数之人,自己与她的关系也并非桎梏于君臣,但她偏偏就有着这样的乐趣。殊不知这句“陛下”在叶晨晚耳中总有更多别样的意味。
那本《太平广记》被叶晨晚轻巧地掷回书桌,“啊,祭司说得对,批折子的确是孤该做的事。”转身俯视着墨拂歌,逆着光她眸色看不真切,只看见她的指尖划过自己涂了唇脂的唇瓣,又点上墨拂歌嘴唇,在对方淡色的唇瓣上晕开一抹嫣红,“但有些事,却是只能和祭司做的。”
墨拂歌当然听得懂叶晨晚话中之意,准备坐起身与她拉开距离。但一只手摁在她的肩上不允许她发力,那人的面庞近在咫尺,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回避的眼神,似笑又非笑。
“现在还是白天。”她终究是被这样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得心虚,别开了视线。
“所以?”凤眸弯出好看的弧度,叶晨晚神色无辜,打定主意要装聋作哑。
“会有人来。”墨拂歌叹气。
只听得清越笑声珠玑般落入玉盘,那眼神更多了几分玩味,“这宫内有几个人不长眼睛,敢进祭司所在的扶光殿。”
这话倒的确不错,景帝登基后为了避免皇宫内玄朝旧制惹祭司不悦,专门在皇宫僻静处修建了这座扶光殿,皆是仿造墨府陈设。宫中人皆知祭司喜静,平日里自然除了必要的仆从都无人往来扶光殿。
对方面不改色地装聋作哑,自然也就轮到墨拂歌无话可说。她或许可以说礼数,说兴致,或者是别的更强硬的拒绝方式。但她少有的宽容好脾气都给了这个人,也便很难做到拒绝。
墨拂歌沉默,她自然了解这是对方的暗示。
只这样片刻的沉默,她便感到腰间被人环抱着将她放在了桌面。白檀木香清幽,伴随着一个吻落下,墨拂歌只能下意识地用手撑住桌面。
“别在此处。”好不容易自这个亲吻里抽身,墨拂歌开口道。
然而指尖只在唇瓣处轻轻一点,就止住了她未出口的话语。夏季的衣衫本就轻薄,用不上多少力气,就听得珠玉叮咚坠地,轻纱流云垂落。
夏风吹拂摇落半帘青色,树影斑驳摇晃,投射在桌案上那幅未画完的春游图,砚中朱砂半干未干。倚在桌案边的吻绵长而温柔,盈满怀袖皆是草木清香,像是花树开了满株。
缠绵间桌上书卷凌乱,她的发丝垂落缠绕,纠缠不清。她就这样伸出手握住那人四指,温热而修长,俯下身亲吻她的指尖,缱绻又虔诚。
琴音嘈嘈,声声切切,雨声渐急恰似耳畔温热吐息,落梅拂了满地。
纠缠间殿内空气也被暧昧的氛围蒸腾得灼热,连带着湿热的吐息也落在肌肤之上。
指尖沿着颌骨下滑,也拭去了肌肤上些许的薄汗,叶晨晚神色似笑非笑,吻在她锁骨上,“热么?”
墨拂歌自迷蒙中抬起眼,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算得上狼狈,但叶晨晚仍是衣衫妥帖的模样,那双琥珀色眼底的笑意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好意。
她不轻不重地推了对方一下,“还好。”
叶晨晚却笑了一声,衣料窸窣不知在做些什么,忽然脖颈处一凉,竟是从一旁乘凉用的冰鉴里取了一小块冰放在她的锁骨处。
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得墨拂歌颤抖了一下,但那人却将冰块来来回回地沿着她的锁骨滑动,“这样会凉快些么?”
但她却有些不适地向后避开,想要叶晨晚将冰块拿走,“冰化了都是水,太湿了。”
“那也不缺这一处。”她松开手,将冰块搁在了墨拂歌的锁骨处,“放好,掉了的话可是有罚的。”
“……!”她如梦初醒地抬眼——这怎么可能放得稳?
有些微恼地将这冰凉的物什扔去了一边,“多大年纪了还爱这些把戏?”
但她的腕骨已被捉在了掌心,她似笑非笑的眼就在身侧,“我是不是说过,掉了是有罚的?”
“”墨拂歌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腿间触感冰凉,冷冰在肌肤上拖曳开一条水痕。“别”
她想要反抗的动作很快被强硬地摁住,那人咬着她耳垂,“不许反抗,这是君令。”
搭在叶晨晚肩头的五指僵硬了片刻后最终用力收紧,却终究并无多余反抗动作。
那尾冰冷的游鱼终于入海,耳边的吐息也由凌乱至破碎。不知是汗水或是泪水将眼睫漉得湿润,眼中尽是水雾朦胧,像那片清澈的星夜终于落下夜雨。
但眼角余光看去,她侧脸的弧线依旧清冷,连神色都可以称得上冷淡。
总是想让人摧折的,就像想要折下枝头最孤高的花,想要夜空高悬的明月坠*落,想要天山雪落在自己掌心。
那尾冰冷的鱼终于融化在海浪间,再无处可寻,只留下些许冰凉的痕迹。
而墨拂歌脱力般瘫倒在御案上,任由衣袍发丝在桌上的公文间铺陈。
叶晨晚一手撑着桌面,以一种好整以暇的姿态从容俯视着她狼狈的模样。
她伸出手想去抚摸那张艳胜海棠的面颊,伸出的手却拢入对方鬓发间,指尖轻拨,便听得珠钗叮咚坠地,满头长发流瀑般倾斜而下,穿过她指缝垂落至肌肤上。
眼前人却眉眼含笑,俯身与她亲吻。
她本刚从这片浪潮中起身,又被拉拽着沉入海浪之间。
两人已无心去管桌上的大片水痕,纠缠至了床榻,直到日渐西落,夏日的暑热也缓缓散去。
墨拂歌半伏在榻上,眼睫半垂未垂,瞧得出此刻已经格外困倦。叶晨晚洗净了手随意坐在榻边,这才想起桌案上的那堆公文,闲聊般开口,“北魏那边的使节送来了文书,派了一支使节入京,说恭贺新皇登基。”
对方好不容易自困倦里抬眼,只沉思了片刻,并未太放在心上,“是么?其实与魏国也无话可谈,仔细排查一下使节的身份,随便应付一下即可。”
外交总是如此,哪怕两国兵戈相见,在朝堂上相见也总是要说些虚伪的客套话的。
叶晨晚也没把此事当做一件大事,应了一声。
墨拂歌不知想起了什么,倒是轻笑一声,“不过这种文雅的方式,倒是不像元诩的手笔。不得不说,他最近这些行为看上去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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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长了脑子。”
“你怀疑他背后有人?”
对方笑而不语,只是睡在榻上,很轻地用指尖勾着叶晨晚的手指。
“我困了,陛下。”
身旁的人动作轻柔地为她捋顺鬓发,最后掖上被角。
“睡吧。”
夕阳将殿外湖面融化成鎏金,晚风拂动,吹得湖面莲叶丛丛摇动,而芙蕖盈盈,殷红如许。
她缓缓沉入那片遥远的梦境。
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
【作者有话说】
写的时候想起一个很好笑的说法:在嬷嬷手上做0未必是件好事。
[吃瓜]猜墨拂歌的秘密在剧情更新前都是有效的。[垂耳兔头]可以继续猜。
204旧风雪
◎五日亥时,城南一叙。◎
墨临城的夏季总是花开繁茂,碧叶连天,仿佛长夏永无尽头。
自遥远北境而来的队伍身着异服,带着北地的风霜走入了新朝的京城。
叶晨晚对魏国与鲜卑人从无什么好感,两国交战已久,从前宁王府卫戍北境,她有无数亲朋先祖,都埋葬在无边的风雪之中。
可惜一国之君总有诸事身不由己,叶晨晚再不喜欢这群魏人,亦还是盛装出席在了宫宴之上。
丝竹管弦悦耳,歌舞升平不休,灯烛照得菱阳殿内彻夜通明。
高位处的君王身着华服,便自成一处风景。她眼角那点笑意称得上无可挑剔,却无人能看清她眼底的情绪,只这样静静注视着殿内灯火辉煌。
今日接见魏国使臣,也并未谈出个什么结果。
叶晨晚并不对此抱有多少期待,不过是例行公事地应付来使。
座下的使臣几杯酒下肚后,似有几分飘飘然地起身向她敬酒,“臣见过陛下,恭贺陛下荣登大宝。”
座上的帝王只是笑着应了一句,就摆手示意他坐回位置。
但使臣在坐回时,开口感慨道,“没想到臣十余年前曾见过陛下的父亲,今日还能有幸见到陛下。“他面色感怀,“陛下当真是与您的父亲很相似啊,尤其是这双眼睛。”
殿内众人寂静,连丝竹声似乎都停滞片刻,殿内歌舞升平,也遮掩不住冰冷而压抑的气息沉重地笼罩下来。
毕竟谁都知晓,这是一个禁忌的话题。
但君王依然不见半分怒色,只平静地俯视着殿内,“没想到张大人竟然还记得朕的父亲。”
“陛下父亲昔时一人也敢于大魏朝堂上与诸臣辩论,故而臣实在记忆犹新。”
隔着满殿灯火,叶晨晚的眸色模糊不清,她只淡淡垂着眼眸,却迟迟没有开口。
这种宫廷酒宴呈的不过是些助兴的果酒,叶晨晚自然不觉得使臣是酒后失言,相反,她很清楚这些人敢说这些狂悖之言,背后有谁的授意。
她的沉默像一把冰冷的刀刃悬在众人的头颅上,所有人都安静地等待着她的答复。
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听到叶晨晚缓缓开口,“可惜朕的父亲死于祁连山的风雪之中。”她的眼眸意味深长地扫视过玄朝使臣所坐的位置,“不过诸位魏国来使大可放心,大景境内,不会发生使臣伤亡的荒谬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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