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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0-16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祭司她盯上我了》 150-160(第1/14页)

    151月别枝

    ◎我还没有迟钝到,不知道她对我是什么心思。◎

    叶晨晚走出殿门时,苏暮卿已在外等候多时。

    廊外雨滴摇动铜铃,叮咚作响,苏暮卿怔怔地望着秋雨淅沥,也在雨雾中有了几分寂寥意味。

    看着叶晨晚从殿内走出时的面色略显沮丧,苏暮卿问,“阿拂这是同你说了什么?”

    “若是她愿意说些什么,那也是好的,但就是什么也不愿意说,才让人担忧。”叶晨晚阖眼,神色担忧,“我怕她有心事。”

    “这孩子有什么心事,都憋在心里。”苏暮卿虽然与墨拂歌接触的时间也不算长,但某种程度上来说,墨拂歌的确很好懂,又不好懂。

    她是一个万事都自己拿主意,凡事都在心中思虑好的人。但她到底心中在想些什么,却也没人知晓,她更不愿主动与人提及。

    “失明一事放到任何人身上,大概一时间都难以接受。”叶晨晚垂眸。“她虽然面上平静,我总担心她心中有隐忧。”

    她知道,失明对于墨拂歌来说,意味着无论是观星占卜,还是她钟爱的字画弹琴,都无缘再续。此事实在残忍,说些什么应当振作应当乐观的话语,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说辞。

    “我只希望,她莫要太悲观。毕竟此事也不是全无转机。不过未来还长,也不能眼睁睁就看着她如此失明下去,能治好才是上策。”叶晨晚看向她,“她的反噬一事,可有什么眉目?”

    苏暮卿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是反问,“你可知,墨氏窥天探命,究竟特别在何处?”

    叶晨晚思索很久墨拂歌与他人的不同之处,最后猜测着问,“是眼睛么——?”

    她很难说出这样判断的确切理由,但直觉确实让她如此猜测。倒并非是墨拂歌的眼睛本身要比常人漂亮许多,而是与她的眼睛相对视时那种微妙的感觉,墨拂歌的眼睛总是格外清澈,目光却又能看穿迷雾一般如有实质。

    “是。”苏暮卿点头,“有传闻说,墨氏有天赐的观星眼,在他们的眼中的星辰与他人不同,他们能轻易看见星辰的轨道。这些传言暂且不做考证,但这样的能力是赐福也是诅咒,窥探天命本就是容易遭受天谴的行为,她的眼睛会更容易引来天谴。”

    苏暮卿一边讲述,指尖一边拨动,一株素白昙花就从她手间从无至有再至盛放,“秘术的施行,本质上是一场交易,付出等额的代价,获得想要的转换。尤其是试图逆转天命,需要更高额的代价。”

    “那个皇宫地底的阵法,我已经去探查过了,虽然不能完全理解阵法的运作,但是布阵人的手法非常巧妙,本身通过这个阵法去逆转天命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但她通过一些复杂的手段将这种代价转嫁到了本就容易蒙受天谴的墨氏身上。”

    苏暮卿回想阵法,虽然只是坍塌为废墟的遗骸,但其手法精妙,还是让人叹为观止。

    而且其中流露出的气息,并不似她所了解过的任何一脉秘术分支,她竟然也猜不出布阵人的身份。

    “如果能知道更多当初布阵人的手段与身份,或许能找到一些眉目。”

    叶晨晚并不了解这些古老的秘术,一想当初为玄靳布阵的人迄今已经隔了两百余年,想要寻到蛛丝马迹可谓是大海捞针。但苏暮卿既然已经如此说了,就算只有一点可能,她也会去尝试。

    叶晨晚庆幸尚还留了玄若清这一条烂命,这老东西心脏被捅了一剑竟然还能苟活。她这段时日都忙着为墨拂歌的事情和朝堂之事奔波,没有关心游南洲把他要走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倒也可以去找游南洲问一问,若要说现在对这个诡异阵法了解最深的人,也只能是玄朝的直系皇室了。

    、

    在叶晨晚离开后,苏暮卿回到殿内。

    墨拂歌正安静地依靠在窗边,听着窗外淅沥雨声。稀薄日光中,她肤色苍白,一袭白衣像是要消融在烟雨之中。

    “她同你说了什么?”听见脚步声,墨拂歌抬眸问。

    她的感官比从前还要敏锐,只听脚步声便能知晓来人的身份。

    “自然是关于你眼睛的事。”苏暮卿也没想瞒着墨拂歌,“所有人,都是希望你能够康健平安的。”

    言罢又补充道,“她很关心你。”

    墨拂歌没有回答,相反,她良久地摩挲着颌骨,隔了许久才开口道,“你也在帮她说话了?”

    苏暮卿一时间没有明白她话语中的意思,“这是事实,你昏迷这些时日,她也一直在为你奔波。”

    “我知道。”一声轻叹吐出胸腔中的郁气,她的面色看上去又苍白了很多,唇瓣毫无血色,“但不是所有的恩情,我都能够承受。”

    她低垂着头,尽管轻纱蒙住了双眼,也能看出其中落寞的神色。

    “我还没有迟钝到,不知道她对我是什么心思。”她轻声道,音色有几分颤抖。

    “你既然知晓”

    苏暮卿还未说完,就被墨拂歌打断,“知道,又能如何呢?”

    她动作很轻,很轻地拂过自己眼上蒙住的薄纱,“暮卿,她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将来前路光明坦荡,她自有自己的路要走,为什么一定要为我停留?”

    “我现如今大仇得报,已经没有遗憾,付出性命,或者其他,都是我应承受的代价,她不必来替我承受。”她的嗓音平静地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她也不必,将自己的后半生浪费在一个目眇之人身上。”

    苏暮卿毕竟是一个木偶,她花费了许多时间,才能勉强理解墨拂歌话语中诸多复杂的情愫。

    “为何要这样说?”苏暮卿不解地问,“你还这样年轻,不该如此悲观。人生漫长,眼睛也总有治愈的机会。莫要因此错过了值得的人。”

    “古往今来,失明复明的人又有多少?”墨拂歌反问,“难道要我去赌这样微乎其微的概率,还去赌她愿意数十年如一日地去照顾一个目盲的人?”

    苏暮卿哑然,她知晓墨拂歌说的并非毫无道理,余生漫长,谁又能保证将来数十年的琐碎不会将人消磨至面目全非?

    “她本不必,为我停留。”

    墨拂歌说着,终于轻缓地将头埋入苏暮卿怀中,“而且暮卿,我累了,我想回家。”

    苏暮卿知道她所说的回家是指何处,她安抚性地拍着墨拂歌的后背,“那等此间事了,我带你回清河。”

    但握在她臂膀处的手忽然用力,握紧了她的衣袖,“要如何走呢,暮卿?”

    “殿外有三十六名暗卫,每十二名一岗,分为三岗,每四个时辰一换。十二个时辰轮换不息地监视,又要如何走呢?”

    苏暮卿哑然。

    她知道,如今叶晨晚入主京城一月有余,皇宫中的叛乱多已平息。墨拂歌所在的宫殿若说是单纯的护卫,本用不上这样严密的防守。

    墨拂歌似笑,又似是在轻叹,“若她不愿意放手,又该如何呢?”

    窗外红枫片片零落,如同流淌的血痕。

    、

    信鸽在秋雨中飞得跌跌撞撞,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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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在窗栏上停下。

    慕容锦取下信鸽脚上的信笺——还不错,至少没有淋湿。

    随意扫视了一眼信纸,无非是元诩又在报告自己已经顺利逃出玄朝境内,与斛律孤汇合,现在成功混入了魏国的皇都大晏城。

    无趣——这么点蠢事也值得夸耀么。

    她随手把信纸用一旁的烛焰点燃,任由灯火吞噬纸张,一点一点燃烧着,蜷曲成为焦黑的灰烬。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牵动肌肉,传来的阵阵隐约刺痛还是让慕容锦还是不动声色地蹙眉。

    拨开衣袖,白皙肌肤上有着几道刀刃划开的伤口,尽管已经结痂,伤口仍然狰狞地攀附在肌肤上。

    虽然已经过了半月,身上的伤口还是没有痊愈。

    她的身体,终究是不如当年了,连这样的皮外伤都要愈合许久。

    那一夜她潜伏进入皇宫,想要探查墨拂歌的状况,正好遇见了为墨拂歌施展阵法的叶晨晚与苏暮卿。

    这样的发现无疑极大地勾起了她的兴趣,在这个灵气稀薄,秘术早已失传的时代,没想到竟然还有秘术修行如此精湛的人。

    甚至再一观察,慕容锦发现她并非真人,而是由万年桃花灵木所制的一具木偶。

    真是精妙绝伦的手法,这样的创生之法,一看便是出自苏家的秘术。

    她甚至敏锐地察觉出了自己潜伏的气息,尽管自己立刻隐藏躲闪,但还是不甚被她的飞叶割伤了手臂。

    甚至是一样的飞花摘叶之法,能让她在其中想起苏辞楹的影子。

    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真是有趣。

    慕容锦点燃烟杆,任由弥漫着荼蘼花香的烟雾弥漫在胸腔中,缓缓地吐息着。

    在袅袅烟雾中,她唇角勾起一点,不知是悲悯还是讥讽的笑意。

    可怜的,被天道所妒的天才,又选择穷尽自己的智慧,去扶植起一个新的君王。

    真有趣,真让人感动,也真是愚蠢。

    愚蠢得就像曾经的她一样。

    不过相同的故事,她还是乐意去看一眼结局的。

    活下去吧,墨拂歌,我和你的赌局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哈哈,发现墨拂歌瞎了对我最大的影响是,因为写不了眼睛,所以有一大堆动作外貌描写不能写了,真的很难!!

    墨拂歌性格上很容易走极端,叶晨晚也没有看上去那么的,温柔。【阖眼】

    又题外话。

    自上个月只刷了一把饕餮洞给情缘出了一百级大铁,前几天把我和她的号一起扔给dl刷110级大铁,她200个小铁只刷了92个就出了大铁,截至目前我的号已经269个小铁,还没出大铁。

    哈哈,又是只红她但是自己黑得要死。

    情缘:没有哦,没认识你之前我从来没这么红过。

    我【崩溃】:你吸我精气!!

    152那落迦

    ◎死亡于你是一种恩赐,你还不配。◎

    推门而入时,屋内尽是药物的苦涩气息,还夹杂着血腥的铜锈气味。

    看着桌面上四处陈放的药瓶与各色稀奇古怪的器械,叶晨晚不动声色地略蹙了下眉,这些形状古怪的器械在此刻看来多少有些恐怖又诡异的气氛。

    在听见有人推门而入的声响时,游南洲从里间步出,一边走还一边随手在裙摆上擦了擦手上的血渍,“宁王殿下,此番来有何指教?”

    叶晨晚看了眼她衣袍上斑驳的血渍,心中想,她一出来房间中的气氛更诡异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游南洲就先道,“我先说好,墨拂歌的眼睛你不必来问我了,她的眼睛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不是我能解决的问题。”

    “我这次不是来问她眼睛的事。”被游南洲这样预判了一波,叶晨晚有些无语地回答。

    “那也总归是为她的事来的,说吧,你想问什么?”在擦干净手上的血迹后,游南洲斜睨着她。

    叶晨晚沉声问,“他怎么样?”

    “你问谁?”游南洲很快反应过来,“玄若清?老东西还活着呢,这么重的伤还能活下来,也是稀奇。”

    “他精神状态怎么样,人还清醒么?”叶晨晚有点担心把这老东西逼疯了,问不出东西来。

    游南洲指尖敲着颌骨,无奈道,“这,不好说。他醒了之后就一句话不说,只吃点东西,我又拿他做了些实验。不过大概还没疯吧。大概。”

    “话又说回来,经历这样的变故,想不疯也难。”游南洲说不出是唏嘘还是讥讽,冷笑了一声。

    “带我去看看他。”

    游南洲领着叶晨晚往殿内后院的地下室走去,走过幽深回廊,阴暗的地下室中血腥味更浓,混杂着各类药物的气息,潮湿又粘稠地攀附在鼻尖。

    一直走到地下室的尽头,倒是要比想象中的光线明亮许多。大概是太过昏暗也不方便游南洲的研究。

    在摇曳的烛光间,叶晨晚终于看见了这位帝国曾经的君王。而此刻监牢后那具蜷缩的阴影看上去几近兽类,须发花白,裸露在外的肌肤几近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到处都是试药后留下的疮疤。

    毕竟游南洲在这种事上,可称不上有什么医者仁心。将叶晨晚带到后,她便识趣地离开,将空间留给了叶晨晚。

    在听见响动后,玄若清终于抬起眼,模糊的视线中,红衣身影明艳得几近要灼伤眼底。

    玄若清唇角溢出一点阴森的笑意,“你来了。”

    叶晨晚开门见山问,“当初为玄靳布下阵法的人,是什么来历?”

    玄若清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是继续阴森地笑着,“你终于还是开始好奇这件事了,看来你也一样贪婪。”

    “也是,没有人能够拒绝江山永固,千秋万代”

    叶晨晚不耐地打断他,“看看你的结局,也该知道千秋万世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别把我当成和你一样的货色。”

    “”那双浑浊的眼睛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她,“噢,那你又为何来问?为谁来问?”他话锋一转,目光竟然显得咄咄逼人起来,“为她?”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叶晨晚冷冷道。

    “哈哈——!”玄若清伸出双手抓住铁制的栏杆凑近了看她,栏杆后的表情狰狞而扭曲,“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巴不得她死!她该被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

    她听得心生厌烦,手指一挥,便掀起一道内力让玄若清重新跌坐回地面,“玄若清,你大可以在这里大放厥词,我知道你受了些皮肉之苦,就觉得大不了烂命一条死了算了。不过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你可以试着来挑衅我的耐心。”

    叶晨晚拉开一张椅子旋身坐下,冷笑着道,“有道是血浓于水,想必你也不想见到你的子女受苦吧?”

    烛火摇曳,照得她侧脸一半笼罩在阴影中,眼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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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夜色,“放心,你那些尚在外地的藩王儿子或是那两个公主,我还不好动手。不过有一个人,我替陛下除去的话,应该也算是为陛下解忧了吧?毕竟,这是陛下您亲自下令将他关在天牢里的。”

    玄若清自然能猜到她话语中指的是谁,心中当即涌起不好的预感,“你想做什么?!”

    “把人带过来。”叶晨晚冷冷一挥手,身后的暗卫会意,当即离开了暗室内,她这才重新看向玄若清,“没什么,让陛下有机会再一叙父子深情而已。”

    玄若清抓着栏杆怒瞪着她,几近目眦欲裂。

    而叶晨晚从容欣赏着他的狼狈与恼羞成怒,心中又生起一阵厌恶之情。

    贪婪又无耻的蛆虫。

    、

    玄旸被关进天牢中已经有了数月,玄若清下令把他关入天牢后,就没有了后续。

    大概是既厌恶这个儿子,又终究没能狠下心来下令处死。

    一开始还有投机的人关心一下玄旸的死活,后来君王不再提起,又有宁王起兵,自然也没人再想起这个被罢黜的皇子。

    天牢里的信息传播要比外界迟缓许多,但玄旸还是在狱卒闲聊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了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先是诧异于王朝如同水冲流沙般倾倒的溃败,但在得知宁王的上位时,他内心深处更是弥漫起一阵恐惧。

    虽然玄朝溃败,他本就难逃一劫,但本就与他有着仇怨的叶晨晚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他如此惴惴不安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可惜叶晨晚在前一个月忙于各种事务,并没有心思去料理他。

    因未知而产生的恐惧更是磨人,他一日又一日等待着清算的来临,昏暗的天牢中时间的流逝并不清晰,不知过了多少天,狱卒终于打开了监牢的大门,监牢外的暗卫一袭黑衣,与暗色几近融为一体。

    他绝望地看着来人,心中想,自己的死期终于还是到了。

    他被粗暴地带到玄若清关押的暗室,一把丢在了地面,好不容易抬起头,就看见监牢后须发花白,遍体鳞伤的玄若清,狼狈的模样让玄旸几乎没有认出这是自己的父皇。

    “父皇!父皇!”玄旸努力地想要爬向玄若清,却被暗卫死死按住,最后只能回头怒瞪叶晨晚,“叶晨晚,你想做什么!”

    叶晨晚斜倚在桌边,一手撑着颌骨,看着玄旸奋力挣扎的模样,“你急什么?现在一副父子情深的模样,之前逼宫的时候可不见你这么关心你的好父皇。”

    “叶晨晚——!当年是我打的你,又怎么样!?你现在装什么风光,当初在西苑的时候被我打得像条狗一样,也没见你像现在这样一幅得意样!有本事就给我个痛快。”玄旸知道此番难逃一死,倒是有了血性对着叶晨晚怒吼。

    桌案前的女人面色阴沉了一瞬,但转而又端起那副雍容有礼的姿态,眼尾勾起一点未达眼底的笑意。

    当初因为母亲自行起兵营救父亲,她被软禁在西苑的时候,也遇上了年少时的宣王玄旸因为顽劣跑到了西苑内,撞上了正被软禁的她。

    彼时她并不认识这是宣王殿下,又因为玄旸看见她这副狼狈的模样肆意嘲笑,她心中恼怒,两人便发生了口角。

    宣王一怒之下让自己身边的侍从将她打得半死不活,自己只能在血泊中看着他大笑着离去。直到西苑看守的人害怕出了人命让边境的叶珣做出更为激进之事,才唤来御医救活了她。

    “痛快?玄旸,给你这样的畜生一个痛快是一种恩赐,你还不配。”手中昔日墨拂歌送她的那柄雕花短匕在手中漂亮地打着转,最后被她抛给了身边的暗卫,“我现在没工夫和你算账,玄若清,我的耐心有限,最后问你一次,当初布下阵法的人是什么来历?”

    眼见玄若清有一瞬的游移,她立刻对着身边的暗卫一扬下颌,“动手。”

    暗卫立刻拔出匕首,没有任何犹豫地手起刀落,玄旸的右耳应声落地。

    看着血泊中的那只耳朵,玄若清瞪大了眼,就算他再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子,也没法亲眼注视着如此残忍的一幕,“你疯了!?你个疯子!”

    “做疯子也比做畜生好。”看着玄旸捂着耳朵在地上哀嚎,叶晨晚连眼睛也没有眨,“玄若清,再说一遍,我的耐心有限。你大可以看看试试我会不会把他做成人彘最后剁碎了扔去乱葬岗喂狗。”

    “死了个玄昳和玄旸,你还有五个儿子两个女儿,我可以一天在你面前杀一个。”

    只是片刻的犹豫,叶晨晚一抬手,玄旸的左耳也应声落地。

    哀嚎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玄若清只能徒劳地看着这一幕,嘴里溢出痛苦的呜咽声。

    “很痛苦?玄若清,当初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死在塞外,母亲身染寒疾,最后卧病多年在我怀里死去的时候,比现在还要痛苦千百倍。”

    她在满地的血泊中如是缓缓道。

    【作者有话说】

    那落迦是梵语中没有喜悦意和喜乐之意,无间痛苦。

    叶晨晚:发疯!发疯!发疯!

    153书尺素

    ◎上言长相思,下言久离别。◎

    一刀又一刀,玄旸已经被匕首割得面目全非,又被粗暴地止上血,只能痛苦地跪地哀嚎着。

    叶晨晚连眉头都未动一下,冷眼注视着在地上扭曲的玄旸,最后看向拉扯着栏杆面容狰狞的玄若清,“如何,陛下,还是不愿意说么?”

    她瞥了眼玄旸,耳朵鼻子连带着每一根手指都被砍下,已经彻彻底底成了废人。留着他的眼睛,只是为了让他看见自己被一刀刀割肉的模样。

    “看来陛下的确厌恶于他,那我也算是为陛下解忧了。”叶晨晚起身作势要走,“不过我还暂时没想让他死,给他止血,扔到乱葬岗去看坟,不准给水给食,让他去和狗抢食,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才更像狗。”

    她一边向外走,一边问玄若清,“也不知陛下明日想见你的哪个儿子?这一点我可以给你选择的权力。”

    玄若清看着她这副模样,意识到她真的会杀光自己的子女。

    不可以如果真的被她杀净了皇室血脉,那就真的半点希望都没有了!

    念及此,他做出了决定,唤住叶晨晚,“不必了,我告诉你。”

    叶晨晚这才停下脚步,施施然旋身重新坐回椅子上,“这不就对了?陛下若早这样识趣,我们都可以省下不少精力和时间。”

    玄若清抿了抿嘴唇后,声音干涩着缓缓道,“昔时太祖皇帝已经架空了梁国,虽然梁国已经唾手可得,但北方的晋国有叶照临镇守,仍然未有多少胜算。正当太祖对此一筹莫展时,有一个自称容珩的女人,说她可以帮助太祖战胜叶照临,一统天下。”

    “太祖一开始也并不相信他,可是连云关一役在即,梁国胜算极微,太祖并无他法,也只能选择相信她。按照她给出的方法,布下阵法后,再找到晋愍帝里应外合,最后竟然大败叶照临,太祖欣喜若狂,自此将容珩奉为上宾。”

    “容珩告诉太祖,叶照临是天命所归,就算他侥幸称帝,王朝也不会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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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想要千秋万代,只能逆转天命,镇压龙气,而后再以一支合适的古老血脉维系阵法运转承受天谴。”

    “此时的太祖已经格外相信容珩,按照她的说法,迁都墨临,在皇宫地底龙气氤氲之地兴建阵法。后面的事,也如史书所载,太祖顺利一统三国,登基后,用墨氏的血脉来维系阵法,将叶照临放逐至北地,再无反叛的可能。”

    叶照临仔细观察着玄若清的神色,从中辨别着他所言的真假。

    玄若清所说的这个名为容珩的女人,她从未在任何史书中见过此人的存在。况且按照她这般通彻天地,改天换命的能力,对于玄靳来说也是能够登基最大的功臣,竟然从未有半个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照你所说,她这样帮助玄靳,理应是最大的功臣,为什么史书上全无她的记载?”

    其实连玄若清自己也不知道容珩是何许人也,只是听闻祖辈的讲述才知晓一二,“因为容珩与太祖合作时,就已经明说自己一不要金银珠宝,二不要封赏侯爵,并且不允许太祖向任何人提起自己的存在。”

    叶晨晚微垂下眼眸陷入思索,不要财物与官职,尚可以理解,因为财权并非一些人的所求,如果容珩真有这样通天彻地的能力,金银钱财或是封王拜相,也不过是唾手可得。但她并不相信容珩会如此不求回报地帮助玄靳。

    他们之间定然是达成了某种交易。

    “那她凭什么这样不图回报地帮助玄靳?”

    “她说,各取所需,她也需要阵法中龙脉的力量。而在帮助太祖布下阵法后,她就告辞离开了,无论太祖如何寻找,此人都如石沉大海,再无讯息。”

    “”叶晨晚沉默着注视玄若清,思考着他所说的可信度。

    此事听起来的确有些虚无缥缈,有如仙神一般从天而降,帮他完成了大业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去。

    这样的人,究竟所图为何?到底与玄靳达成了怎样的交易?

    看来她还需要找人求证一下这件事。

    在得到了需要的讯息后,叶晨晚也不愿再与他纠缠片刻,当即准备离开。

    玄若清目光怨毒地注视着叶晨晚离开的背影,忽然开口道,“天真啊天真叶晨晚。”

    他狞笑的声音回荡在阴暗的地下室中,“你真的以为你父亲的死有这么简单吗?”

    意料之中的,女人停下了脚步,转瞬后就又出现在他面前,皱着眉面色阴冷地追问,“把话说明白。”

    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今日实在经历了太多变故,玄若清只是蜷缩着咳血,没有回答叶晨晚的追问,最后在呕出一口黑血后昏死了过去。

    叶晨晚将游南洲唤来,对方诊脉后道,“遭受的打击太大,急火攻心,昏死了过去,一时半会儿估计是醒不过来。”

    叶晨晚面露嫌恶地扫了他一眼,“别让他死了,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急于去求证玄若清所言的真假,没有时间和他在此处浪费时间。

    只是他所言的话语,像一块刀刃的碎片,隐秘地埋进了心中,只等着再某一天割开血肉,狰狞着破土而出。

    、

    叶晨晚接下来几日,都在调查容珩此人的消息,但正如她原本的印象一般,史书与各色浩如烟海的资料中,都未有关于此人的记载。

    她也去问过苏暮卿,可否有一位秘术大能唤作容珩。

    苏暮卿也是面露疑惑,她说两百年前以秘术闻名的人物也不过出自三脉,一是清河苏氏,二是苗疆五仙教的蛊术也是秘术的一种,三则是北境魏国的巫术一脉,这三脉中都未曾听过有人名为容珩。

    一时间又陷入了僵局。

    叶晨晚心中想,既也是两百余年前的旧事,或许叶照临当初有所知晓。

    当即派人去整理叶照临的遗物,正好叶照临当初尚还是镇北侯,未曾受封宁王时,也住在京城中的镇北侯府,也就是现在的京城宁王府内。

    在仔细地搜寻后,竟然真的在宁王府的几间暗格中,寻到了叶照临当初留下的几本手札。

    泛黄的书册被岁月打磨沉浸出陈旧的气息,叶晨晚良久地注视着面前几卷薄薄的手札,伸出的手几次复而收回,最终只是良久摩挲着手札的边页。

    其实她曾有无数次机会翻阅叶照临的遗物,但她似乎从未对此有过多少兴趣,世人多对她的祖辈充满了无数遐想与敬仰,而她知道,最耀眼的骄阳也会在地面落下阴影。

    或许是内心深处知道北杓七子的故事太过惨烈,她下意识地在回避已有的结局。

    而此时已经避无可避,叶晨晚深吸一口气,沿着书册边缘翻开了薄薄的一册手札。

    比起后世史书记载中叶照临绛衣雪尘的锋芒,叶照临的字迹却要显得清丽许多,单看字迹语句,全然不会觉得是史书中身后白骨垒作高台,身前荣光万丈的那位宁王殿下。

    字迹缱绻,语句清丽,正似江南清池一一风荷举,采莲梦入芙蓉浦。

    手札中并未有一开始猜测的什么秘密,不过是些随性所致的随笔,却可见执笔人的温柔,连琐碎之事在笔下也显得温柔缱绻。

    叶晨晚反复翻看着书册中的内容,却并未因里面温柔的言辞而放松,相反,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指尖微微颤抖着。

    因为一个人在书册中出现的频率,实在是太频繁了些。说手札中尽数写的是这一个人也不为过。

    “清元四年,便衣往墨临去,苏辞楹让我于扶风楼落脚,也免去许多奔波。观扶风楼地势,东连瀛洲港,南通朱雀门,可谓是墨临城最黄金的地段。她眼光向来毒辣,但凡经手的铺面从未有过亏损。”

    “她抚琴,请我饮一盏梨花酿,道此酒名为东栏雪。”

    “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

    “清元五年,府上百年银杏枯萎。心中可惜,无奈也只能派人铲除,再寻一株银杏树移植。正巧苏辞楹来府上,不知她用何法,银杏竟死而复生,繁茂一如当年。”

    “她言见我喜爱此树,不忍见之枯萎,愿银杏年年繁茂,我亦岁岁康健。”

    “我知晓她惯爱说些花言巧语,无非是想在我手下讨个巧,在税务上少收她一笔。”

    “她不知,愿花开花谢年年,岁岁长相见。”

    后面的字迹凌乱许多。

    “丙午年七月,惊闻闻弦死讯。”

    “再见她时,神色哀戚,再无当年神采。”

    “她说,闻弦是为她而亡。”

    后面字迹几经落笔又涂改,留下片片墨痕。

    “但此事错不在她。”

    叶晨晚屏息翻到书册的最后一页。

    “戊申年三月十七,逼宫。”

    “与玄靳定下交易,我为他驻守北境,无诏不得入京,而皇族世代不得加害墨怀徵与苏辞楹及其后人。”

    “与他做交易自然是与虎谋皮,但北境战事频繁,他分身乏术,萧遥已死,此事除我外他无人可选。手握北境兵权,亦可威慑他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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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当启程往焘阳去,山高水远,此生大抵再难相见。”

    “不知府上银杏,可仍亭亭如盖,一如当年?”

    “惟愿她安乐无虞,再无所求。”

    【作者有话说】

    “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出自苏轼《东栏梨花》。

    叶照临拿的是什么深情女二剧本。

    是的,她喜欢的是

    那么有奖竞猜,后文剧情里会出现的北杓七子究竟是哪一位呢?

    猜中会有红包。

    其实前文是有暗示的,当然我这样说可能又会误导读者,毕竟每个人的理解是不一样的,不用太过于纠结,按照各位自己的猜测来就好。

    154见折花

    ◎就算贪得无厌,我也不会拱手相让,重蹈覆辙。◎

    簌簌红叶零落,如*一团一团坠落的火焰。

    酽紫华光缱绻,剑锋虽缓慢,但一招一式流畅优雅,划过叶片割开脉络,又纷扬起枫叶飞舞。

    落叶中的人一袭白衣缱绻,虽是轻纱障目,执剑的动作仍是优雅从容,白衣纷扬,衣袍在远处青山雾霭的山岚间模糊成素色云烟。

    剑锋挑转,一片红叶飘落,稳稳落在剑刃上。

    墨拂歌就这样执剑接住红叶,在听见身后靴履踏碎落叶的脚步声时,才回过头来。

    “殿下。”

    叶晨晚看她,现在已经能够执剑,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她走到墨拂歌身边,替她拂去剑锋上的落叶,帮她将霁清明收入剑鞘中而后归还给她。

    墨拂歌指尖摩挲过霁清明剑鞘上的花纹,忽然开口,“殿下,你身上有血腥味。”

    叶晨晚一怔,轻嗅自己的衣袖,仍然是白檀木的气息。审问玄若清已是前几日的事情,她也早就换了套衣物,理论上不应该还有血腥味残留在自己身上。

    但转念一想,失明之人的其他感官总是更加敏锐,墨拂歌所说的血腥味,也未必是指气味,只是指她能感觉到近日自己的手下见了血。

    念及此,她还是回答,“前两日,去找玄旸算账了。”

    她隐瞒了玄若清的事情,一是不确定这件事会给墨拂歌情绪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二是有些要沾血的事情她在背后替墨拂歌料理了就好,不必让她见到自己那副模样。

    “”墨拂歌沉默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她低垂着眼眸,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剑柄,最后才轻声道,“原来如此,对不起。”

    叶晨晚疑惑,“这为何要向我道歉?这本就是我和玄旸的一些私仇。”

    她心中诧异,她与玄旸的仇怨纯粹是当年玄旸对她的那次殴打,此事显然与墨拂歌并无关联。

    但墨拂歌并没有回答,指尖反复摩挲着剑鞘,最后轻声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她的声音清淡得如同一缕随时会飘散的青烟,正如衣袂下单薄的身躯。

    叶晨晚最终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近日审问了玄朝的皇族,据他们的供述,当初是一个名为容珩的女人寻到了玄靳,告诉他自己可以帮助他篡改龙脉,也是在她的指点下,玄靳才能铸造出皇宫地底的那个繁复阵法。”

    她将玄若清地供述简单地复述给了墨拂歌,“你可听说过容珩此人?近日翻遍史料,也从未寻到此人的半点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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