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这次的价格算，怎么样？11万一个，童叟无欺！”
施慈闻言心中冷笑——咱们这关系？呵，不过是利益暂时同步罢了，同利则聚，无利则散。
她端起奶茶杯，轻轻晃了晃里面所剩无几的冰块，语气冷淡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算了吧，云漪。你这样的‘人才’我可请不起。行了，不说这些了，喝奶茶吧……”
说完，她将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街道。
张云漪被施慈这句冷淡的“算了吧”噎得一愣。她紧紧盯着施慈那张妆容精致的脸，试图从中解读出真实意图——是真心拒绝，还是故作难色想压价？然而，施慈隐藏得太好，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但这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招手，张云漪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她脸上迅速堆起更热络的笑容，带着试探和商量的口吻：“哎呀，别这么冷淡嘛！咱们再商量商量？你是不是觉得我之前提的价格不太合适？那…那你开个价？你说多少合适？”她把主动权完全推给了施慈，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施慈心中暗笑，觉得张云漪这迫不及待的样子，在谈判桌上简直是自乱阵脚，已然落了下风。
于是她稳坐钓鱼台，慢悠悠地说道：“你以为这钱真的那么好赚？”她微微挑眉，带着点自嘲又像陈述事实，“我老板的眼光有多高，你大概还没完全体会到。就拿我来说，在我们那个【三坑少女交流群】里，我的外貌条件算拔尖的吧？身材、样貌、能力，哪样差了？可你猜猜，为什么我现在还只是个秘书？”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张云漪，意味深长，“你这次能拿到这11万，纯粹是沾了你堂妹琬真的光！是琬真的综合颜值足够高，入了我老板的眼，才让你觉得这钱来得容易罢了……”
这番话像一盆带着冰块的冷水，让张云漪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点。
她仔细想了想，施慈的外貌条件确实非常出色，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这样的美女都没能成为陈铭的女人，只能说明那个男人的标准高得离谱！这盆冷水让她意识到，成功“推销”的难度可能远超她的想象。
然而，金钱的诱惑力是巨大的。短暂的冷静后，张云漪的热情并未熄灭，而是表情认真的说道：
“琬真确实漂亮清纯，但世界这么大，总会存在和她一样漂亮甚至更漂亮的女孩子……虽然寻找的难度很大，可恰恰就是因为目标难找，你才更需要帮手啊！一个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如果能多几个像我这样愿意帮你留心、筛选、甚至初步沟通的下线呢？这不就大大提高了效率，降低了你的工作量吗？”
她试图从施慈的角度阐述“发展下线”的必要性。
施慈听完，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身体微微后仰，姿态显得更加放松：
“你可能误会了，给老板物色‘女朋友’从来就不是我的主职工作，这个顶多算是……嗯，遇到了特别合适的，就顺手牵个线，赚点外快罢了。”
她刻意轻描淡写，降低这项“业务”在自己工作中的重要性，同时降低自己对找帮手的需求感，这样才好跟张云漪谈价格！
接着施慈话锋一转，摊了摊手无奈道，“介绍成功一单的酬劳是20万，你直接开口就要抽走11万……啧，这比例，你觉得这生意，换做是你，你会做吗？”
她已经笃定对方不想轻易放弃这个机会，所以根本不虚……
果然，张云漪被施慈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说得有些心虚了。
她不知道陈铭实际给了施慈40万奖励，并且还有额外的豪车提成，还以为施慈真的只拿到了20万。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施慈，辛苦张罗半天，最后大头却被别人拿走，确实心里不平衡。
这让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纠结了片刻，张云漪决定主动让步，毕竟这钱不赚白不赚，少赚点也比没得赚强。
她带着商量和妥协的语气说道：“施慈你看这样行不行？我退一步！以后如果我找到合适的人选，最终陈大哥那边看上了，你给我10万就行！如果没看上，那就算了，我分文不取，就当白忙活！怎么样？”
施慈听完她的让步，脸上却并没有露出欣然接受的表情，反而轻轻摇了摇头：
“云漪，你还是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把人带到我老板面前就完事了？如果选的人不合适，或者让我老板不满意，那我可是要挨批的！这直接关系到我在老板心目中的能力和眼光评价！你倒好，拍拍屁股走人，什么风险都没有。合着风险全压在我头上，你就负责拉人，然后就要跟我对半分账？”
她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算了，真的别聊这个了。要不是看在琬真的面子上，就冲你把这事想得这么天真简单，我都懒得跟你解释这么多……”
“呃……”张云漪被施慈这一连串的风险分析说得哑口无言，再次陷入了沉思：难道真是我想得太简单了？风险这么大？’
她选择让步就是觉得这钱好赚，几乎无本万利。但施慈提到的“老板不满”、“能力质疑”这些潜在风险，确实是她之前没仔细考虑过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也完全明白了施慈的底线：施慈对发展下线是有意向的，但绝对不能接受高额的分成比例。
张云漪还想做最后的争取，于是说道：“施慈，话也不能这么说啊！我负责找人，还得花心思去说服对方答应下来，了解她们的想法，打消她们的顾虑，这也不是只拿钱不办事嘛！也是有付出努力的……”
施慈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毫不客气地打断对方的话语：“可拉倒吧，一个月40万的零花钱，住豪宅开豪车，出入都是高端场所，我需要你去费劲巴拉地说服？怎么，现在的女生都不喜欢钱，对钱不感兴趣？”
她摇摇头，语气带着点揶揄，“我谢谢你啊，真不用你去当说客。我自己去谈，说不定还能从对方那里……”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拿点‘回扣’呢！这不香吗？干嘛要把这钱分给你？”
回扣???
张云漪闻言后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思维！
是啊！她之前怎么没想到！
谁说只能在陈铭这边拿介绍费？女方那边，尤其是那些家境普通、渴望改变命运的漂亮女孩，为了攀上陈铭这样的高枝，为了那几十万的月零花钱，难道就不会愿意付出点“中介费”或者“感谢费”吗？
两边通吃，这才是真正的生财之道啊！
施慈这看似随意的一句点拨，瞬间让张云漪有种茅塞顿开、醍醐灌顶的感觉！
想到这里她对这份“兼职”的热情瞬间飙升到顶点！之前因为分成比例而产生的些许不满，立刻被巨大的利益前景所冲淡。
张云漪的脸上堆起更加热切、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主动迎合施慈，试图挽回局面：
“你说的太对了！是我之前想得太浅，太欠考虑了！光想着从陈大哥这边拿钱，完全忽略了另一边的潜力。这样，我退一大步！四六分！介绍成功一单，你给我8万就行！你拿12万，大头你拿着，我没意见！”
她主动降低分成比例，试图用诚意打动施慈。
然而，施慈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淡的说了句：“不是说了打住吗？再聊这个，我可真走了啊。”
她作势就要起身拿包。
张云漪见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心里忍不住暗骂：这女人也太贪了吧！四六分都不满意？
可偏偏这生意利润实在诱人，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面对施慈油盐不进的态度，她就像被拿捏住了七寸，只能步步退让……
她努力挤出笑容，声音带着点无奈和商量的口吻：“别别别，施慈，别急着走嘛。那…那你总得给个准话吧？多少合适？总要给我点动力，我才有热情去认真办事，好好物色人选啊，对吧？”她把皮球又踢回给施慈，姿态放得极低。
施慈深谙谈判之道，也明白她想发展张云漪这条线作为自己的下线，就不能把对方压榨得太狠，自己吃肉，总得给手下的人喝点汤。
她放下杯子，缓缓开口：“介绍成功一单，我分你6万……不过，你得先找一个你认为合适的人选来，让我看看你的办事能力、眼光，以及资源的质量，这将决定我们是否进行长期合作。”
施慈特意强调了“质量”二字，然后声音压低，严肃的提示道：“记住，纯洁方面是底线，非常重要。我老板……他只喜欢干净的。这点，绝对不能有任何含糊。”
施慈对陈铭的喜好，已经有了非常深刻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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