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缓缓蹲下,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涌出,顺着她的手腕滑流下。
托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因为昨晚的屈辱,还是因为星球的未来,又或者两者都有。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哭声压抑而破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像个受伤后无人疼的小孩儿。
过了许久,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
托帕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拍打在她的脸上,混合着泪水流进下水道,然后走出了盥洗室。
她看到白穹已经离开了,床上放着她昨天来时穿的衣服,被他叠得整整齐齐。
看到那叠衣服,托帕的心里涌现出一丝暖意。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中充满了陌生和羞耻。
银色的头发凌乱不堪,脖子上项圈的勒痕许久没有消退,大腿根部的正字是由特殊的记号笔写的,她刚刚在盥洗室擦了半天都没有擦掉……
就这么在镜子面前站了许久后,托帕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去穿衣服。
……
星穹列车。
一夜没睡的三月七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不安。
平时注重外表的美少女,此刻顶上了明显的黑眼圈,却无暇顾及。
她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白穹的消息,但每次都失望而归。
“这个家伙,到底去哪里了啊……”
三月七自言自语道,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突然,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三月七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白穹。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精神也有些萎靡。
“白穹!你终于回来了!”三月七激动地说道,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嗯,我回来了。”白穹说道,语气平静。
“你昨晚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消息?”
三月七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我……我去处理了一些事情,看到你消息之后,知道你担心我,办完了就回来找你了。”白穹说道,眼神有些闪烁。
“什么事情?比回我消息还重要?”三月七追问道。
“这个……以后再跟你解释。”白穹说道,他不想让三月七知道昨晚的事情。
“你……”三月七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看着白穹,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算了,你回来就好。”
三月七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与无奈,“那个托帕,没欺负你什么吧?”
“欺负……放心吧,她没有欺负我。”
白穹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房间。
三月七看着白穹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总觉得白穹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但他不说,她也问不出来。
“算了,不想了,只要他平安回来就好。”
三月七在心中安慰自己。
她关上房门,然后走到白穹身边,问道:“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好啊。”
白穹说道,他确实有些饿了。
三月七开门,转身去了列车组的厨房。
白穹坐在三月七的床上,看到现在还留有眼泪痕迹的枕头,心中顿时知晓了一切。
他能猜到,三月七昨天肯定一晚上没睡好。
“对不起,小三月。”
白穹在心中说道。
……
列车车厢。
夜色如墨,深邃的宇宙星河仿佛触手可及,在星穹列车的透明舷窗外缓缓流淌。
白穹独自一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目光沉静地投向窗外那片无垠的星空,思绪却如同眼前的星河般,波澜起伏,难以平静。
现在的情况是,贝洛伯格的债务危机解除,目前处于百废待兴的状态。
当布洛妮娅得知,白穹真的帮他们周转了这笔资金后,感到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抓着白穹的手说自己一定会尽早还上这笔钱的。
白穹对此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完全不觉得贝洛伯格能还上这笔钱,让布洛妮娅放宽心,慢慢还就好。
托帕完成了这个带刺儿的项目,保住了职级不说,还受到了上级的一番嘉奖,她为母星申请的福利待遇也落实下来。
只是以后不知道两个人再见面的时候,相互之间会是什么表情……
列车组方面,丹恒对这件事的解决方式倒是兴致缺缺,三月七只担心白穹本身的安全。
杨叔和姬子都很奇怪白穹从哪来的这么一大笔钱,白穹以另一个朋友借的为由,含糊过去。
虽然他们俩都不相信这个说法,好在他们也没有继续追问。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