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小带着希望入眠,然而却做了个极可怕的噩梦,她梦见自己还未能与百里颂和离。
然后,承恩侯府被满门抄斩,她赫然在列,她哭喊着不愿从,跪求江知瑾救救她。
而江知瑾只是笑着推开她的手依偎在夏渊怀里,气得她恨不得扑上去挠花她的脸,可是她却被一旁的官兵死死按住。
她被送上刑场,跪在百里颂身旁,头上盖着黑布的被人一把掀开,眼前的刽子手眼神冷漠无情,拿着大刀,直接朝着她的头斩过去。
她怒喊,哭嚎,可是一丁点儿声音都没有,她挣扎不得,全身冒出了冷汗,最后才猛然惊醒。
江小小猛地坐起来,不停地摸索自己的脖子,确认自己脑袋还在,才如释重负,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想喊嬷嬷给她倒杯茶,“嬷…嬷…哈…”她的喉咙剧痛火辣,竟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无声的张着嘴。
嬷嬷,我的嗓子,我的嗓子!
依旧一点动静也没有,她惊恐得全身颤抖,努力想发出些声音,然而徒劳无功,依旧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最后,她不小心打翻桌上的茶杯,茶杯摔碎的声音将她的神智唤醒。
她的嗓子发不出一点儿声音了!她忽然回想,没错,那碗药!昨天的药有问题,怪不得嬷嬷一直让她喝!
心中迸发出滔天恨意,她摇摇晃晃想跑出去,却发现门和窗都被锁了,此时后知后觉,大难临头了。
是江知瑾要对付她!她的腿一下子就软了,瘫倒在地,呜呜的流着泪。
…
是夜,将军府内。
“江小小已送入大牢,与百里颂关在一起,你要去见一见他们吗?”夏渊边为她按压着浮肿的腿,边问她。
江知瑾吃着酸李子,摇摇头,“没什么好见的,行刑那日再带我过去就好了。”
已经没什么可见的了,江知瑾想,前世的仇算是彻底报了,而她不会恨他们,日后也不会再记得他们了。
她的记忆有限,日后记得的只会是快乐的事情了。
“刑场,血腥至极,是砍头的地方,怕吗?不要强迫自己。”夏渊按得轻柔有力,轻声问。
“不怕。”江知瑾呼了一口气,“前世相府一百八十多条人命,便是如此赴死的,我有何可怕的,今生若不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斩首,我如何能甘心?”
夏渊忍不住又亲了一口她的小腿,好嫩。
“你可真变态。”她荡起小腿踢他,又被他死死抓住。
“只对娘子变态。”夏渊笑笑,继续着动作。
现在他的动作越发熟练了,俨然一个江知瑾专属的推拿大师。
她舒服得止不住哼哼,“那里还要,重一点儿~”
“夫人可还满意?”他笑着打趣,“小人的手法可是这馆中最好的。”
江知瑾半睁着眼看他,媚眼如丝,“可以,这就纳你为侧君。”
“为何不是正君?”他委屈道。
“本夫人已有正君了,你如何能跟他比?”她懒洋洋地伸着腿,太舒服了忍不住便要睡过去,“伺候好点儿,不然惟你是问。”
“怎么伺候?”他的语气暗藏威胁,指尖缓缓在她小腿中来回摩挲,最后在她的脚底板刮了刮。
她不由得一缩,痒得笑出声,“你干嘛啊!好痒!”
“这么伺候行不行啊?”他不停地搔着她的脚跟,弄得她娇笑连连,银铃般的笑声连屋外都听到了。
淮叶默默远离了些,小陶红着脸走远了,看向淮叶,她竟淡然自若,不由佩服,“淮叶姐姐,你真稳重。”
淮叶点点头,不言语。
小陶无奈,怎么身边尽是这样的冰块人,说到冰块人,她又想到另一个冰块人,总是藏在树上。
她抬头看向一旁茂密的大树,却忘了这里是将军府,不是相府,树上冒出一颗人头,凌七吐着舌头朝她做了个鬼脸。
吓得她后退几步,无异于见了鬼,反应过来是凌七,她气极,捡起地上的石子砸过去。
结果力道太小,石子砸在树枝上,最后反弹到她自己的头上。
树上传来凌七的捧腹大笑,小陶恼怒的跺跺脚,拿他没办法,下一刻眼前飘过一道人影飞上树,将还得意的凌七一把踢下树。
凌七防备不利,被她踢了个四脚朝天,吃痛的嚎叫一声。
这回轮到小陶笑出声了,“哈哈哈哈,活该!”
凌七不服气,对上淮叶那张冷脸,只能敢怒不敢言。
“淮叶姐姐,你真好~”小陶跑过去抱住她的手臂,还蹭了蹭,她错了,才不是什么人都像凌一那个大冰块儿一样呢。
从现在开始,她要变心了!哼!让凌一对她爱搭不理!
淮叶默不作声,随她抱去,这从小贴身服侍夫人的婢女,也和夫人一样,娇软可爱。
很快,行刑的日子便到了。
刑场外围满了百姓,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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