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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67章 你为什么要喝避子药?(第2页/共2页)

bsp;  “那她死前,可曾派人去陶家别院传信?”

    “不曾。”

    许靖姿颔首:“这就对了。李大人今日得信,只知王爷病危,却不知确切死期。他急着逼我退位,是怕夜长梦多——可陶大人呢?他稳坐钓鱼台,连今晚围府都没露面,只派了个管家来晃一圈。他等的是什么?”

    范侧妃心头一跳:“等……等确凿消息?”

    “不。”许靖姿指尖点在案头一方镇纸麒麟上,麒麟口中衔着的玉珠微微转动,“他等的是李大人先动手,再抓住李家‘擅逼王妃、动摇国本’的把柄,好一举夺其兵权。”

    烛火猛地一跳。

    许靖姿的声音陡然转冷:“所以,李侧妃必须死在今夜,且要死得像李大人授意灭口——灭的,是知晓王爷未死、王府尚有转机的那个‘知情人’。”

    范侧妃浑身血液冻结:“……我?”

    “对。”许靖姿直视她双眼,“你去东院告密,便是那个‘知情人’。李侧妃暴毙,李大人必然以为陶家先下手为强,为绝后患,他明日一早就会带兵直扑陶家别院。而陶大人,见李家兵马调动,必当李大人已得王爷死讯,正欲独吞江南军权——”

    她忽然倾身向前,玄色袍袖拂过案面,带起一阵冷香:“届时两军交锋,死伤无论多少,都是‘剿灭叛党’的功劳。而我,会在他们血流成河时,带着王爷亲笔手谕,出现在平邑城头。”

    范侧妃失声:“王爷他还活着?!”

    许靖姿没回答,只从袖中取出一物。

    是一截枯枝。

    枝干虬结,表皮皲裂如龙鳞,断口处渗出晶莹树脂,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微光。

    范侧妃瞳孔骤缩——这是景王随身二十年不离的紫檀枯枝杖,杖头刻着“平邑”二字,每逢军议必置于案侧。三年前王爷咳血昏厥,也是握着这截枯枝醒来的。

    许靖姿将枯枝轻轻搁在范侧妃手边:“王爷在平邑养病,从未离开。那封‘病危急报’,是我让福海冒充驿卒,用三倍脚程送去江南的假信——信上盖的,是李大人私刻的兵部勘验印。”

    范侧妃脑中轰然炸开。

    所有碎片瞬间拼合:为何李家护卫能轻易调开王府侍卫?因他们早收到“兵部密令”,以为真有军情要务;为何陶家按兵不动?因他们正等着李家犯错;为何许靖姿敢赌范侧妃会来告密?因范阁老教过她——最危险的盟友,永远是以为自己握着别人把柄的人。

    “你……”范侧妃声音发抖,“你从一开始,就在等李侧妃死?”

    许靖姿垂眸,拨弄着烛芯,火苗倏然拔高,映亮她半边脸:“不。我在等她自己,把毒药递到我手上。”

    她抬起眼,烛光在她眼中烧成两簇幽蓝火焰:“蓝霜草灰,需以寒潭水调和,再混入雪蛤膏,才能让毒性迟发七日,且专攻肝经——而雪蛤膏,只有范阁老去年献给景王的贡品里才有。李侧妃半月前‘偶然’得了两盒,还是托你代为保管的,对么?”

    范侧妃如遭雷击,猛地想起那日李侧妃塞给她雪蛤膏时,曾笑着捏她手腕:“姐姐手劲真大,腕上这青痕,倒像戴了副翡翠镯子。”

    原来那青痕,是雪蛤膏里混入蓝霜草灰后,被她体温催化的第一道征兆。

    许靖姿缓缓起身,走到范侧妃面前,伸手抚过她腕上那圈淡青:“范妹妹,你父亲当年为保江南漕运,亲手斩了李家三十六个船工。李侧妃入府前,李大人曾密会范阁老三日,出来时,范阁老左耳垂少了一粒痣。”

    范侧妃浑身僵直,冷汗涔涔而下。

    许靖姿收回手,声音轻得像叹息:“现在,你还要问,我为什么选你吗?”

    窗外忽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在青砖上的节奏沉稳如鼓点。

    春杏快步进门,低声禀报:“王妃,李家兵马已开拔,正往陶家别院方向去。陶家护院亦已列阵,两方在渡口对峙。”

    许靖姿点头,转向范侧妃:“去吧。穿上那身翟衣,去前院。李陶两家生死相搏时,你得站在最高处——让他们都看见,新任王妃,正在观战。”

    范侧妃木然起身,走向屏风后。她解开中衣,手指触到贴身小衣夹层里那方素帕,蓝霜草灰的微光在黑暗中幽幽闪烁。

    她忽然停住,回头问:“王妃……若我今夜穿了这身衣裳,明日,还会脱下来吗?”

    许靖姿立在烛火中央,玄袍猎猎,面容半明半暗:“范妹妹,王妃之位,从来不是衣服。是刀鞘,是权柄,更是……活命的凭据。”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你穿它,是因为你已别无选择;而你脱它,得等到,你亲手把李陶两家的头颅,摆在我姐姐的帅帐之前。”

    范侧妃深深吸气,指尖用力,将素帕撕成两半,一半塞回夹层,一半投入烛火。

    火舌瞬间吞噬朱砂与蓝霜,腾起一缕幽蓝色的轻烟,转瞬消散。

    她走出屏风,身上已换上那件深青翟衣。金线翟纹在烛光下灼灼生辉,衬得她眉宇间戾气翻涌,竟比许靖姿方才更添三分凛冽。

    许靖姿望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范侧妃想起幼时在范府祠堂见过的祖宗画像——画中先祖手持虎符,脚下踩着两颗血淋淋的头颅,唇边笑意,与此刻一模一样。

    “去吧。”许靖姿轻声道,“记住,你今日所见之血,明日必成你加冕之阶。”

    范侧妃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出院门。

    门外,夜风骤起,卷起满地枯叶,打着旋儿扑向漆黑天幕。

    许靖姿独自留在烛火通明的屋里,抬手熄灭三支蜡烛。

    室内顿时暗下三分,光影游移,落在她身后那幅寒潭白莲图上——莲瓣边缘的暗红,仿佛正随着呼吸缓缓蔓延,一寸寸,染透整朵莲花。

    春杏无声走近,奉上一碗热汤:“王妃,该用药了。”

    许靖姿接过瓷碗,看着汤面浮沉的几片雪蛤膏,轻轻搅动。

    汤色渐浑,暗红如血。

    她仰头饮尽,喉间滑过一线滚烫甜腥。

    窗外,远处隐隐传来兵刃交击的锐响,一声,又一声,敲在江南沉沉的夜幕上。

    像丧钟。

    也像,登基的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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