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美洲,即使因为基督教的殖民计划而损失了百分之九九点九九的传承,可羽蛇神的名号,在后世依旧响彻在世界各个文明之间。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哦,我听我父亲说,当年我们的祖先是从北方,那承载着世间第一缕阳光的巨大湖泊处迁徙过来的,虽然沿路遇到过大大小小的不少部族,但,那湖泊处的氏族,绝对是这世间,最最最强大的。”
“而且,听我父亲说过,候喜王当年通过天之浮桥之后,便是在那里停下的脚步。”
“候喜?”
“候喜”
孟岩一遍遍的咀嚼着这两个熟悉的字词,“候喜”,或者说是在刚刚的诗歌中的“候喜王”,在华夏其实也有记载,只是,在这名字前要再加上一个“攸”。
攸侯喜,在华夏的记载中,殷商最后那段历史上,攸侯国,是殷商末年一个重要的诸侯国,在今苏北一带,古代淮夷的一部分,是殷商王室的近亲族人。
攸侯国君是殷商王室的直系帝胄,第一代国君为子攸,是商王武丁之子。攸侯国列代君主依次为:子攸生子唐,生子吉,生子喜,子喜即攸侯喜,共传国四代。
攸侯喜,为帝辛时的末代攸侯,帝辛十年直到帝辛亡国,都作为外服重镇留守在帝辛身边。
攸侯国亦如攸侯喜一般,是一个文献上神龙见尾不见首的殷商方国,名声和地位都不如那些大诸侯,但却为历代商王所倚重,视为勤王靖难的中流砥柱。
当殷商末期,帝辛众叛亲离,殷商大厦岌岌可危,亲族羽翼被一一剪灭,各路诸侯纷纷倒向西周的怀抱时,唯独攸侯喜的攸侯国屹立在狂风暴雨之中,足可见攸侯喜和帝辛的血脉联系堪比帝辛和比干的叔侄亲情。
另,从已破译的甲骨文卜辞看,商王曾屡次携攸侯征伐人方,且长期在此驻留,推知攸侯国在当时已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城邑,与商王来往密切,应是殷商进出东夷的一道战略屏障和根据地,双方的关系十分特殊。
武王伐纣时,殷军主力3万人都由贵族攸候喜统帅在讨东夷,因此,被周武王打到七寸的纣王,才会在匆忙以奴隶临时拼凑一支军队迎战时,因为奴隶兵的反戈,而自焚于鹿台。
但,攸候喜的3万军队,却从此不知所终。
直至近代,据我大清驻墨西哥大使欧阳庚从他的印地安奴仆口中获知:他们的祖先是追随候喜王,从遥远的日之旦国渡海而来后。
另,关于这段千古历史疑案,据说郭沫若也是肯定候喜就是攸候喜,殷军主力3万早已东渡美洲,后来创建了美洲历史上伟大的印加王朝。
王,虽然是殷商的诸侯王,而且还是殷商覆灭后的,殷商诸侯王,但,这终究是王,华夏的王。
或许,自己不需要回华夏就能救治美杜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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