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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不怪谢迁鹤总是说谢筠兰不够稳重,在同龄人都成了当家主母,甚至早已做了母亲的年纪里,对比之下,谢筠兰使小性子的次数,还是太多了。
“讨厌你!讨厌你!”谢筠兰眼泪汪汪地看着夏侯鹜光,伸出拳头,用力锤他:“我第一个就想到你,然后早饭都没吃几口,马上就来邀请你了!你就这样一点面子也不给我!连理由也不找好一点的来拒绝我!”
他第一次这样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完全就道心破碎了,仰头哇哇大哭,眼泪从眼角往下掉,夏侯鹜光下意识想要伸手接住,却晚了一步:“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了!”
他抽出腰间的帕子,擦着眼泪,道:“夏仁,我们绝交!绝交!”
夏侯鹜光:“”他看着谢筠兰通红的眼睛,还有脸颊上挂着的泪珠,半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唉”虽然人生中绝望和无奈的时刻挺多的,但遇到谢筠兰之后,这样的时刻成指数性上升了。
“好了,别哭了,等一下眼睛哭坏了哭肿了,就不漂亮了。”
夏侯鹜光微微俯下身来,从他手里抽出帕子,很仔细地擦干净双儿脸颊上的眼泪。
谢筠兰一看在家中就很受宠,被养的很好,唇红齿白,皮肤滑腻白皙,几乎一点儿瑕疵也没有,凑近看还能看见上面小小的柔软绒毛,像是成熟的水蜜桃,脸颊上还浮着浅浅的粉色。
“”看着夏侯鹜光态度变了,不似刚才那般冷硬绝情,谢筠兰也很好哄,慢慢止住哭声。
他眼珠滴溜溜转着,里面含着晶莹剔透的眼泪,一吸鼻子,晶亮的眼泪就滚了下来,掉在了夏侯鹜光的指尖上。
“”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一点湿润,夏侯鹜光的手指微动,片刻后若无其事般抽回了手。
他把帕子塞回谢筠兰的掌心,谢筠兰下意识攥紧帕子,把夏侯鹜光的指尖也一并包在了里面。
他的手很小,掌心不能包住夏侯鹜光的整个手,只能包住夏侯鹜光的两根手指,用力攥紧,不让夏侯鹜光抽回手。
“”夏侯鹜光努力了几次,不仅没有成功取得对自己两只手指自由的控制权,还被抓的更紧。
他有些无奈:“谢筠兰松手。”
谢筠兰咬紧牙关,摇了摇头,死死不肯松手,仰头看向夏侯鹜光时却有些可怜巴巴,活像是抓着别人手指的人是夏侯鹜光不是他似的,满脸写着不开心:“你,你真的不来吗?”
夏侯鹜光,“不来你怎么样。”
“不来我就和你绝交!我再也不理你啦!”
谢筠兰嘴上虽然放着狠话,但面对夏侯鹜光的时候,还是鼓起脸颊,抓着夏侯鹜光的手指,轻轻晃动,撒娇似的软声道:“我求求你啦!求求你啦!夏仁,你来嘛!你来嘛!我想和我父亲母亲和哥哥介绍你呀!”
夏侯鹜光道:“我长得这么丑,会吓到宾客的,还会搞砸你哥的婚礼。”
“不会!你长的才不丑呢!”谢筠兰说:“谁敢说你丑,我就打扁他!”
言罢,谢筠兰伸出拳头,仿佛面对着敌人一般,左右勾拳,跃跃欲试道:“谁也不准欺负我的朋友!毕竟,我谢筠兰的拳头也不是面团捏的!”
夏侯鹜光:“”他终于被谢筠兰逗笑。
夜里那些或冰凉或苍白或充满血腥味的记忆终于如同泛尘带着霉味的被子一样,被冬日的暖阳一晒,尽数都褪去了,只剩下柔软的熨帖。
“夏仁”见夏侯鹜光终于笑了,谢筠兰眨了眨眼,片刻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样,蹦过去,道:“你笑了!你笑了是不是就代表你答应了!”
“看情况。”
夏侯鹜光模棱两可道:“有空就去。”
“不是有空就去,是一定要空出时间来。”
谢筠兰说:“我等着你哦!你不许食言哦!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一言九鼎的!”
夏侯鹜光看着他笑,半晌叹气道:“好。”
他说:“我一定来。”
“耶!”谢筠兰的目标达成,终于开心了。
他原地蹦跶转了个圈,随即伸出双臂,开心地想要抱一下夏侯鹜光。
结果手刚伸过去,一旁的碧华就重重咳了一声,提示道:“公子”谢筠兰:“”他意识到夏侯鹜光是外男,不能随便抱,于是讪讪缩回了手,挠了挠头,笑道:“那你今天有事么?我们出去玩吧!”
“今天休息,没事。”夏侯鹜光说:“你怎么天天都玩?不做点正事的么?”
“我做正事呀。”
谢筠兰说:“我,我会写话本!我还赚了不少银子呢!”
夏侯鹜光说:“话本?”
“嗯嗯。”谢筠兰眼珠一转,随即道:“你还没看过我写的话本吧。”
他兴致勃勃道:“我带你去看看!你想要的话,我还可以给你我的签名特别版哦!”
夏侯鹜光说:“完全不想要。”
谢筠兰:“”他气的一蹦三尺高,辫子都飞起来了:“夏、仁!”
夏侯鹜光乐了一下,伸出手,把他按回去,笑道:“好好好,要要要,我要。”
他说:“你等一下,我进去拿伞,等会儿陪你去书局。”
谢筠兰炸起的毛这才慢慢被抚平,撅着嘴瞪着夏侯鹜光,用辫子尾巴使劲儿戳夏侯鹜光的胸膛。
夏侯鹜光进门拿了两把油纸伞,道:“平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住,只有两把油纸伞,你和碧华一把,我一把。”
谢筠兰不依:“好啊你,让我们俩挤一把,你自己就独享!”
夏侯鹜光:“你们俩一人一把,我不撑?”
谢筠兰也不依:“那你岂不是淋到了吗?”
夏侯鹜光耐心尽失:“那你想怎么样呢?嗯?我的谢小公子?”
谢筠兰眼珠一转,随即挤进夏侯鹜光的伞下,笑嘻嘻道:“我想和你共乘一把呀。”
夏侯鹜光:“”他盯着谢筠兰弯起的眼眸,片刻后悄然移开了眼睛:“没苦硬吃。”
“嘿嘿。”谢筠兰又开始傻笑。
没多久,雨开始逐渐下大。
等到几人到了书局的时候,夏侯鹜光的右肩已经淋湿了大半了。
碧华用干净的帕子做成头巾,盖在了谢筠兰的头顶,用簪子固定住两侧,防止头巾滑下来。
“好大的雨啊!”谢筠兰用帕子拍着夏侯鹜光身上的水珠,看着夏侯鹜光肩膀的大片湿痕,担忧道:“你的肩膀”“没事,湿了一点点。”夏侯鹜光不以为意说:“你不是说要给我看你的话本吗?在哪里?”
“哦哦,对。”说到自己的话本,谢筠兰当即拉着夏侯鹜光的手腕往里走,完全没看到碧华刹那间瞪大的眼睛:“当当当!在这!”
夏侯鹜光伸出指尖,从紧密排布的书里抽出了一本,看了看封面:“《桃花醋》?”
“嗯!我写的!”谢筠兰拍了拍胸脯:“连宫里的娘娘们都爱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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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确实是要拜读一下。”夏侯鹜光粗略地翻了一遍,发现就是很简单的爱情小说,于是道:“你写这些,是谁给你的灵感。”
“嗯?没有人给我灵感呀!”谢筠兰说:“就自己瞎想。”
“哦”夏侯鹜光斜眼看着他,似笑非笑,道:“原来你每天不务正业,光想男人去了。”
“”谢筠兰一愣,随即脸上迅速蔓延开红粉,像是灼灼的桃花在他心上开了:“才没有想男人!”
他又羞又气,伸出手去抢夏侯鹜光手上的书,却被夏侯鹜光一把举高:“干什么?不是让我看吗?”
夏侯鹜光灵巧地躲闪着,不让谢筠兰抢到自己手上的书:“怎么又自己不好意思了?”
“我不给你看了!”谢筠兰还未出嫁,就被打趣想男人,羞的不行:“你还给我!”
夏侯鹜光把手臂举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意:“不给。”
“你给我!”谢筠兰在原地蹦跶了一会儿,伸长手也够不到,气的原地跺脚。
看着夏侯鹜光脸上的“嘲弄”,他脸颊更烫了,一时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猛地扑过去抢:“你还给我——”他这猝不及防地一扑让夏侯鹜光没有防备,夏侯鹜光被他扑倒,整个人被带着往后退了几步,最后没有站稳,后背抵在书架前,两人一同倒了下去。
哗啦啦的书从头顶落了下来,谢筠兰两眼一黑,后背就被几本书同时砸的生疼。
他闷哼一声,疼的垂下头去,下一秒,就有人伸出手,揽过他的腰,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砰——”书架被撞到,彻底倒了下去。
谢筠兰仰面看着头顶翻飞的书本,还有双手撑在他身上,用身躯替他挡去不断砸落下来的书的夏侯鹜光,缓缓眨了眨眼睛。
不知为何,面前的夏侯鹜光的容貌,忽然和记忆里在皇陵遇见的漂亮哥哥的轮廓和五官诡异地重合了起来。
那时他年纪小不懂事,贪玩跑进皇陵,遇到了一条又粗又黑的毒蛇,是那个不知道名字的漂亮哥哥扑过来,将他挡在了身下,替他挡去了毒蛇突如其来的攻击。
那时的他还小,心里装着恐惧,只来得及匆匆撇了一眼漂亮哥哥的容貌,很快就因为后脑勺撞在地上,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他已经在谢府了。
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那个漂亮哥哥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被那毒蛇咬了之后,漂亮哥哥有没有受伤,性命是否无忧。
愣神之间,夏侯鹜光已经从他身上直起了身,站了起来。
他伸出手,将倒在地上的谢筠兰扶了起来,上下打量着他,道:“没事吧?头磕到没有?”
谢筠兰还沉浸在那段往事的记忆里,愣愣地地坐起来,傻傻地看着夏侯鹜光。
夏侯鹜光担心他脑子被磕坏了,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道:“谢筠兰?谢小公子?”
“”谢筠兰终于被这一声声呼唤叫回神。
他一个激灵,混乱溃散的理智终于回笼。
他抓着夏侯鹜光的手,顺势直起身,看着夏侯鹜光俯下身来捡书的身影,忽然冷不丁道:“夏、夏仁。”
他犹豫了几秒,对上了夏侯鹜光疑惑的眼神,半晌才一咬牙,说了下去:“我们我们之前,很小的时候,见过面吗?”
夏侯鹜光:“”他盯着谢筠兰看了一会儿,直到看清谢筠兰眼睛里藏着的忐忑和紧张,眸光闪烁。
许久,他才将书整整齐齐地摞在地上,避开了谢筠兰的目光打量,低声道:“没有。”
他说:“我之前,从来、从来没有见过你。”
第62章
看着夏侯鹜光因为印记而显得狰狞可怖的侧脸,谢筠兰陷入了短暂的思索和沉默之中。
时间过去太久了,连谢筠兰自己都不太想得起来那个漂亮哥哥究竟长什么样子了。
那个漂亮哥哥脸上没有青色印记这件事,谢筠兰却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是了,他真是鬼迷了心巧了,怎么会觉得夏仁就是那个漂亮哥哥呢。
就算漂亮哥哥长大后容貌再怎么变化,也绝对不可能长成夏仁那个样子才对呀。
思及此,谢筠兰轻轻曲起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心想,谢筠兰,你可真是个笨蛋。
差点认错恩人了。
夏侯鹜光不知道谢筠兰心中的百转千回,把地上散落的书一叠一叠整齐的摞好。
书局的老板很快就闻讯赶来,看着倒下的书柜和沾了泥土的书,登时皱了眉,看起来有些心痛,跌足叹息道:“唉,我的书”“掌柜的,你不必担忧,这些弄脏或者破损的书,我会全部买下来。”
夏侯鹜光道:“你叫人点一点数量和金额吧。”
掌柜闻言,抬起头看向夏侯鹜光,登时有些惊讶:“三”“三百两?”夏侯鹜光止住他的话头,装作不知地打断了他:“确定是这个数吗?”
“不,当然不是。”书局老板讪讪地笑了笑,随即道:“我马上叫人过来清点。”
言罢,他给身边的人递了一个眼神,很快,就有几个书童上前来,将地面上的书搬到柜台后面去。
在书童清点弄脏或者破损的书时,书局老板让人上了今年的雨前龙井给夏侯鹜光和谢筠兰。
“三咳,”书局老板看着夏侯鹜光警告性的眼睛,轻咳一声,道:“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叫我夏仁就好。”夏侯鹜光面无表情地说着这个听起来非常怪异又好笑的名字:“这位是中书令的嫡双,谢筠兰谢小公子。”
“好的,夏公子,谢小公子。”书局老板不明白怎么抢亲事件过后,三皇子还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开始和谢家嫡双交好了。
但他也不敢深想,毕竟这两个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于是把茶点推到夏侯鹜光和谢筠兰面前,谄媚一笑道:“这是我刚让人出去买的山楂锅盔和牛舌饼,公子尝一尝。”
夏侯鹜光不爱吃这些,于是用眼神示意谢筠兰吃。
谢筠兰本来就起迟了,早上起来也没吃几口,就急匆匆来找夏侯鹜光,这会子早就饿了。
他眼巴巴地看着盘子上的点心,随即仰头看向夏侯鹜光。
夏侯鹜光瞥了他一眼,“想吃就吃。”
“我想吃呀。”谢筠兰很纠结:“但是我怕点心的碎屑会掉到我的裙子上。”
他皱起了秀气的青黛眉,双手捧着还带点婴儿肥的脸颊,唉声叹气道:“我前几日才新制的裙子呢,不想弄脏。”
“”夏侯鹜光“啧”了一声,“你怎么吃个东西都这么麻烦。”
谢筠兰噘嘴,圆溜溜的杏眼瞪着夏侯鹜光,藏在裙摆下的绣鞋挪过去,轻轻踢了夏侯鹜光一脚:“”不重,说是踢,其实只是两个鞋靠在一起碰了一下,虽是发泄怒意,但在旁人眼底看来,倒像是调情。
夏侯鹜光轻咳一声,看了谢筠兰一下,随即勾了勾手指,示意谢筠兰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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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筠兰不明所以,挪过去,鬓边忽然一轻,他的簪子被人抽走了。
被当做遮雨头巾的粉色帕子失去桎梏,掉了下来,轻飘飘落到了夏侯鹜光的掌心里:“你吃吧。”
夏侯鹜光用帕子蒙着掌心,托着在了谢筠兰的下巴处,嗓音淡淡:“我接着。”
谢筠兰一愣,随即看向夏侯鹜光,很快就弯起了双眸。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是漂亮的宝石,闪着细碎的光泽:“谢谢夏仁。”
他终于无所顾忌,伸出手,拿出一枚山楂锅盔,像是个仓鼠一样,双手捧着,低头默默吃。
他大抵是真的饿了,脸颊两侧鼓起,一动一动的,耳边的梨花耳坠也因此轻微晃动,鬓边的青丝碎发落下来几缕,衬的皮肤愈白,有些凌乱的美感。
夏侯鹜光凝视着他,片刻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将谢筠兰的碎发拨弄到耳边。
“”感受到脸颊处的温热触碰,谢筠兰像是个受惊的仓鼠一般,先是僵硬不动了几秒,用余光看见是夏侯鹜光在碰他,他才慢慢不再紧张,转过头来。
夏侯鹜光此时已经整好了他的头发,收回了手,惹得谢筠兰一脸疑惑地看着夏侯鹜光,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碰自己。
他陷入了沉思。
见谢筠兰不吃了,夏侯鹜光以为谢筠兰是因为自己碰了他觉得不舒服,所以不吃了。
他抿了抿唇,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果然还是嫌弃自己吧。
夏侯鹜光撇过头,不再看谢筠兰的眼睛,周身莫名有些低气压,连声音也沉闷了不少:“我方才”“喏。”一个甜软的糕点被送到了他的唇边,山楂的艳红和手指的素白形成了对比,只一眼就让夏侯鹜光愣住:“你是不是也想吃呀,夏仁。”
谢筠兰方才仔细思索了几秒,觉得自己让夏侯鹜光帮自己接碎屑,但是自己一点表示也没有,实在是太失礼了,想了想,便将自己没吃过的部分掰开,送到了夏侯鹜光的唇边:“来,给你吃。”
夏侯鹜光愣怔片刻后便瞥过头去,唇擦过山楂锅盔,带起淡淡的一层白色的糕点碎屑:“我不吃。”
“真不吃啊。”谢筠兰一直在注意他的反应:“我刚刚看你一直在看我,还碰了我一下,我还以为你是不让我吃独食,自己想吃呢。”
“”夏侯鹜光闻言,这才转头看他,发闷的心在谢筠兰单纯疑惑的话语里,一点一点松快下来:“不是。”
他解释:“我刚刚,看你的头发散下来了,所以想给你弄一下”“噢噢,这样啊。”谢筠兰晃了晃脑袋,随即对夏侯鹜光弯了弯眸,露出几颗白皙的牙齿,笑容甜软:“谢谢你啊,夏仁。”
夏侯鹜光:“”他盯着谢筠兰的粉白粉白的小脸蛋,喉结微动,片刻后悄然移开了目光。
他想说不谢,但不知为何,忽然又觉得嗓子发紧,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筠兰见夏侯鹜光不吃,歪了歪脑袋,双侧的银杏珍珠流苏轻轻晃动。
他想不明白夏侯鹜光怎么看起来一下高兴,一下子不高兴的,但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他还是顺手把刚才送到夏侯鹜光唇边的那点糕点丢进口中。
嚼嚼嚼。
碧华站在一旁将二人的动作尽收入眼中,看着干着急,小声提醒道:“公子,公子。”
他凑到谢筠兰的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磕磕巴巴道:“你方才吃的那块,被夏公子被夏公子碰过了”“”谢筠兰双眼一凝,脑海里忽然回忆起夏侯鹜光方才转过头去时,双唇擦过糕点的画面。
谢筠兰当即一呛,想要把糕点吐出来,但显然已经晚了。
糕点已经滑进了他的食道里,就算想吐出来也不能够,卡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他只能用力锤着自己的胸膛,片刻后匆忙接过夏侯鹜光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咳咳咳”温热的茶水,包裹着柔软黏糊的糕点,进入了胃中。
谢筠兰觉得腹部一热,连带着脸颊也热了起来。
他慌张地用帕子擦干净手指,用余光匆匆看了夏侯鹜光一眼,脸情不自禁地红了。
“你怎么了?”夏侯鹜光没往那方面想,疑惑地看着谢筠兰:“呛了?那还吃吗?”
“不吃,咳,不吃了。”谢筠兰摆了摆手,看向书局老板,强行忽略胃中的异样:“老板,点完了吗?”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书童就拿着算盘和纸过来了。
“一共点出五十八本受损和脏污的《桃花醋》,总价五十八两,其他都还完好。”
“好,那五十八本《桃花醋》,我都要了。”夏侯鹜光也不管书局老板有没有讹他,径直将三锭银钱放在桌上,道:“这里一共是六十两,老板你收好,多的二两,就当做是茶水钱。”
老板一喜,但面上又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夏侯鹜光想了想,用放了二十两在桌面上,道:“老板,麻烦你把剩下的《桃花醋》都放在正对着门、位置最好的货架上。”
书局老板一怔:“夏公子,你这是”夏侯鹜光想了想,随意笑道:“就当是我为了博美人一笑吧。”
谢筠兰:“”夏侯鹜光说这话时,谢云兰并没有看到夏侯鹜光的脸,但两个人坐的这样近,他还是能听见夏侯鹜光说话时嗓音里带着的淡淡磁性和温和。
他只觉的心脏怦怦跳动起来,几乎要不受他控制。
他慌忙低下头,像是做贼似的,用掌心捂住胸膛,生怕有人听到他的心跳声。
“这五十八本《桃花醋》,你要放到哪里去呀。”
直到出门的时候,谢筠兰都还不敢看夏侯鹜光的脸,只低下头,看着夏侯鹜光的腰:“要不,我还是把那八十两给你吧。”
“不用了,上次在酒楼,你不是给过我银票了吗?”夏侯鹜光说:“还给了不少呢,我现在都还没花完。”
“那,那是我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才给你的银票呀。”
谢筠兰急了,仰头道:“刚才是我闯出来的祸,怎么能让你帮我善后。”
言罢,他赶紧低下头,从自己的荷包里找银子。
但把荷包倒过来,里面也只有几两碎银子。
谢筠兰:“”他讪讪地抬起头,看向看热闹的夏侯鹜光,强作镇定地嘴硬:“我我今天出来的急,忘记拿银子出门了”夏侯鹜光眼神戏谑:“哦,这么急着来找我啊。”
他说:“就这么想和我玩?”
“谁,谁想和你玩!”谢筠兰方才吃了那半块被夏侯鹜光“亲”过的锅盔,本来就有一种做贼心虚的不好意思,被这么一打趣,脸上的热度更是居高不下了:“我,我就是看你一个人孤单,所以才好心”“哦?”夏侯鹜光抱臂,不冷不热地牵起唇角,笑了一下,随即抬起脚,慢慢靠近他。
他眼神漆黑,似笑非笑时,身上莫名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让谢筠兰禁不住双腿发软,竟然不敢看他的眼睛,下意识往后退。
他退,夏侯鹜光便进,直到夏侯鹜光将慌张的谢筠兰抵在门口。
谢筠兰心跳的很快,耳膜都快被震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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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手指腹抵在门边,紧张地轻抠。
夏侯鹜光自上而下打量着他,片刻后垂下眼眸,扎起的高马尾发披散在左肩,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洒落几缕阳光:“谢公子对谁都这么好心吗?”
夏侯鹜光看着谢筠兰从刚才起就莫名其妙浮着嫩粉的脸颊,只觉谢筠兰今日的妆上的有些浓了,于是歪头,和紧张的谢筠兰对上视线,故意逗他道:“还是只对我这么好心呀?”
谢筠兰:“”看着夏侯鹜光唇角挂着的一抹淡笑,还有那似笑非笑、带着淡淡的戏谑的眼神,谢筠兰只觉浑身的血液都烧起来了,最后轰的一声炸开,连带着大脑也一片空白。
还是只对我这么好心呀只对我这几个字像是来自灵魂的发问,让开始哆嗦起来,耳边嗡嗡作响,头脑发蒙。
最后,谢筠兰又是羞又是气,竟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下就推开了夏侯鹜光,差点把夏侯鹜光推的栽下楼梯,然后自己像是被欺负狠了一般,哇的一声大哭:“夏仁,我再不理你了!”
言罢,他也不要门口放着的伞了,提起裙摆,径直冲进蒙蒙微雨里,顶着发烫发红的脸颊,逃也似的跑走了。
踉跄着站稳却被单方面绝交的夏侯鹜光:“”“???”
第63章
谢筠兰冒雨冲回了谢家。
因为心情纷乱,他进门的时候,甚至还没注意看路,低着头,差点把他亲哥谢筠亭撞到在地。
“唉呀——”谢筠亭也正抬脚往外走,结果还没走出门,就被谢筠兰坚硬的毛茸脑袋顶了一遭。
此刻正在飘小雨,地面湿滑,谢筠亭没保持住平衡,脚一滑,向后倒去,要不是身边的侍从顺手扶了他一下,他真就要结结实实地摔一个屁股墩了。
“啊!对不起!”谢筠兰自己头撞得也够痛的,蹬蹬噔向后退了几步,踉跄间后背已经靠在了墙面上,两眼发黑。
但当他看见自家大哥面色狰狞、眉眼痛苦地捂着胸膛、弯腰看着自己时,当即也被吓了一大跳,都顾不上自己脑袋疼,捂着额头就小跑过去扶着谢筠亭的手臂,生怕谢筠亭被自己这么一撞,明天自家还未过门的嫂子就要守寡了,胆战心惊道:“大哥!大哥你,你没事吧!”
“没咳咳咳,没事”谢筠亭只觉心肝脾肺肾都要被谢筠兰顶移位了,皱着眉,还未来得及骂谢筠兰,余光里看见谢筠兰的头发和脸颊上都沾着水珠,登时微微一怔:“你怎么浑身都湿了?”
他一看见谢筠兰淋了雨,登时身上也不痛了气也不喘了,直起身,抓着谢筠兰的手臂,表情凝重,“兰儿,你这是怎么搞的?碧华呢?他没在身边给你撑伞吗?”
“啊”谢筠兰是知道谢筠亭多护着他的,闻言,生怕他迁怒碧华,赶紧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大哥。”
他绞尽脑汁地编瞎话:“不是碧华没有照顾好我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想要,呃,想要体验一下雨中漫步的感觉。”
他越说,越坚定,最后差点自己都信了:“我最近想在自己最近的话本里写一个,写一个这样的场景,所以,所以就自己来亲身体验一下这样才能写得好嘛。”
他抱着脸色不大好看的谢筠亭的手臂撒娇,道:“哥,你不用太担心我。”
“”听到这里,谢筠亭脸色虽然好看了一些,但紧锁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淋雨啊。”
他说:“万一得了风寒怎么办?你想急死爹娘和我吗?”
“唉呀”谢筠兰也知道自己刚刚一时上头,太冲动了,强撑着道:“我身体可好了,区区这点小雨,不会让我得风寒的。”
他一边说,一边脸上浮现出了清晰的心虚的脸色,都快不敢去看谢筠亭的脸了,愈发晃着谢筠亭的手臂,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我真错了,哥”他低着头,用毛茸茸的脑袋抵着谢筠亭的手臂,脚尖在地上轻轻踢着,裙摆轻扬:“哥哥,你就不要告诉爹娘,好不好求你了”“唉,行了行了。”谢筠亭晃了晃手臂,试图挣脱开谢筠兰的桎梏,佯装不耐道:“我急着出门,见你嫂子,今天就先放过你。”
他掌心一推,把谢筠兰黏着他的手臂的脑袋推出去,警告道:“下不为例。”
“好嘛好嘛,谢谢哥。”谢筠兰双手掌心合在一起,一副支棱起来的模样,上下晃了晃脑袋,像是招财猫一般:“谢谢哥哥。”
“你呀”谢筠亭伸出手指指了指他,一副对他无可奈何的模样,摇了摇头,随即拍了拍身上的水珠,道:“我先出门,你把这身湿衣服换了。”
他威胁道:“要是我回来还看见你穿这身,当心我再也不让你写那些个破话本。”
“好嘛好嘛,我记住了!”
谢筠兰一听谢筠亭不让他写话本了,登时就急了,忙点了点头,随即眼珠一转,用力把谢筠亭推出门:“哥哥再见!”
他把谢筠亭推出门,用力晃了晃帕子,道:“哥哥帮我和嫂子带句话,就说我也想他了!”
言罢,他也不管谢筠亭脸上是什么个表情,提起裙摆,一溜烟儿就跑回了房间。
“阿嚏——”虽然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感染风寒,但到了晚间,谢筠亭还是成功地开始喷嚏连天,双眼迷离,脸颊酡红。
一天之后,他果然病倒了。
“唉”看着床上烧的连爹娘都快认不出的谢筠兰,谢筠亭伸出手背,抵在了谢筠兰的额头,去试谢筠兰的体温。
谢筠兰闭着眼,迷迷糊糊间去蹭谢筠亭的手背,含含糊糊道:“夏仁夏仁”“?”谢筠亭一开始还没听清,看着谢筠兰张着嘴,一张一合地似乎是在说着什么,想了想,微微地俯下身去,凑到谢筠兰的耳边,仔细听,“夏仁”“吓人?”谢筠亭有些不明所以,直起身来之后,看着谢筠兰烧红的小脸,疑惑道:“什么吓人?”
“吓人夏仁!”一旁端着药的碧华像是想到了什么,忙道:“长公子,这是小公子最近在外面交到的玩伴的名字。”
“玩伴?”谢筠亭一愣,转过头去看着碧华,皱着眉,微微眯起的眼睛里藏着警惕:“男的还是女的?是双儿吗?什么出身?家里是干什么的?”
“呃”面对着一连串的问题,碧华反应了一会儿,才道:“男的,是宫里的侍卫,家里干什么的不知道。”
“侍卫?”谢筠亭的心还是没放下,道:“宫里侍卫出行管控森严,无令牌或者口谕不能私自外出,这个夏仁是哪个宫的侍卫,又是什么时候进宫的。”
“说是说是濮阳公主的侍卫。”
“公主的侍卫?随行侍卫?”谢筠亭紧接着追问。
碧华不知道这宫里的侍卫还可以分好几个种类,当即傻了,磕磕巴巴都爱:“奴不知道”他慌忙跪下:“求长公子责罚!”
谢筠亭:“”见问不出来个所以然,他一时无语,半晌,只能轻轻叹气道:“行了行了,也不怪你。”
他转过头,看向谢筠兰,伸出手,拨开谢筠兰额角的碎发:“父亲此生,只娶了我母亲一个虽然母亲在我之后又生了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但都夭折了,只剩下一个筠兰我朝中有事,也不能常常陪他,他一个人觉得孤单,想要多找些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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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也是正常的。”
但他说完这句话后,话锋又一变,道:“但是那个夏仁,来路不明,还是得好好查一查才行。”
他说话时,原本柔和的眼睛里,迅速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被妥帖地藏好。
碧华听着谢筠亭的话,此刻根本不敢插嘴,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而对于谢筠亭的话,谢筠兰根本不知道。
他感染风寒之后,被强行关在房里喝了几天的药,都没能找到机会出去,找夏侯鹜光玩。
“唉”谢筠兰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裙,趴在书桌前,无聊地用毛笔在宣纸上乱写乱画,“夏仁夏仁”他话语喃喃的,毛笔下很快就出现了一张人脸。
虽然还未给夏侯鹜光添上那印记,画的也并不十分像,但眼睛已经有了几分夏侯鹜光独有的神韵。
还未等谢筠亭自己欣赏一番,只听“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是碧华端着汤药进来。
“”抬起头,一看到汤药碗,谢筠兰就忍不住皱起了眉。
他把毛笔丢在一旁,双手交叠,将下巴抵在桌面,整个人相识没骨头似的,趴在桌上,如同抱怨般道:“碧华,我不要不要喝药啦”“不喝药,怎么能好?”
一声略带威严的嗓音从门口传来,谢筠兰一个激灵,忙坐直起身,视线越过碧华,看见谢筠亭的脸从门后转了过来:“哥!”
谢筠兰赶紧把画了夏侯鹜光容貌的宣纸反过来,顺手又用话本盖住,随即欲盖弥彰地站起身,紧张道:“哥,你怎么来啦?”
“看你有没有好好喝药。”谢筠亭在门口就将谢筠兰方才的动作尽收眼底,见状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鬼鬼祟祟地在那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呀?”谢筠兰装傻:“我,我在画画,陶冶情操呢!”
“往常见你逗鸟遛狗,看戏听曲,也没见你有那闲心去画画这会子在病中,又画上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谢筠亭原本就觉得谢筠兰刚才的动作很不寻常,闻言心中疑心更起,径直负手走上前,伸出指尖就抽出了被压在书本上的宣纸。
“啊!”谢筠兰见状急了,赶紧上前去抢,扑腾着手道:“哥你怎么能乱抢别人的东西呢!太过分了!”
“我是你哥,看看你画的东西怎么了。”
谢筠亭转过身去,仗着自己比谢筠兰身高腿长,抬起手就把纸张展开了,对着阳光细看
只见纸上赫然画着一个五官俊逸、容貌隽秀的男子。
“”谢筠亭:“”他横看竖看,也没能从纸上看出一颗代表双儿的孕痣。
难道这画上画的是个男人?
“”眼看着被谢筠亭发现自己在偷画夏侯鹜光,谢筠兰莫名有些心虚,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就想往门外走去,却被谢筠亭抓着衣领,强硬地抓回来。
他登时像是被按在鹰爪下的兔子一般,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蹬腿:“哥!哥你放开我!”
“这画像上画的,是个男人?”谢筠亭的话里虽然带着疑问,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该不会是那个你在病中还念念不忘的夏仁吧?”
“”谢筠兰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心虚,转过头去,强装镇定道:“当,当然不是!”
“”谢筠兰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亲弟弟,谢筠亭哪能看不懂谢筠兰,见谢筠兰拙劣的掩饰,脸登时被气青了。
他开始连名带姓地喊谢筠兰,咬牙切齿道:“谢筠兰!你是不是年纪到了,开始思春想男人了?!”
“”谢筠兰被骂的一怔,片刻后眼睛也红了。
他一把推开谢筠亭,用手背擦着脸颊,情不自禁地往下掉眼泪,啪嗒啪嗒:“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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