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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妻受供养指南》 30-40(第1/16页)

    第31章

    “——什么?!”

    听说刚才还好好地躺在自己面前的嫂子沈初晴突然没气了,姜盈画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先是一愣,随即将襁褓丢进应咨的怀里,在应咨手忙脚乱去接的时候,姜盈画已经提起裙摆冲进去了。

    应咨想也不想,也跟着跑了进去。

    迎面便被浓郁的血腥味冲了满脸,应咨下意识放慢脚步,抬头看去,只见阴暗潮湿的角落处,正躺着一个虚弱的人影。

    沈初晴的头发散下来,全部被冷汗打湿了,黏在脸颊、额头和脖颈处,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去打理,皮肤白的几近于没有血色的透明,嘴唇也泛着白,被子上全是血迹,甚至连产婆的手上,也全是血。

    应咨见状,眼前一黑,那种晕血的感觉又翻腾上来了。

    他后退几步,抱着退出屏风之外,听见姜盈画扑通一声跪在床前,哭着拉着郎中的手,问能不能救他嫂子。

    郎中的声音也在抖,说生孩子本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一圈,他见过的因生产死亡的女子和双儿不在少数,只能尽心保住夫人三个时辰的心脉,三个时辰之后,他确实也无力回天了。

    姜盈画闻言,登时瘫坐在地,不知所措。

    应咨怀里的孩子似乎是感应到母亲虚弱的气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声音凄厉,听的人心中愈发悲伤。

    浓郁的死亡的气息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最后,应咨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冲出门去。

    他飞身上马,往皇宫疾驰而去。

    还未到宫门前,就看见太医院首正踱步出来,拿着药箱,似乎要去哪里的模样。

    应咨见状,直接“吁”的一声停在太医院首面前,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马缰绳,朗声问:“林太医,你要去何处?”

    “世子。”太医院院首见应咨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林照眠有些奇怪,但又不敢直接问,只能先拱手回答应咨的问题,道:“永宁帝姬今早请小侍来和我说,他感染了一点风寒,有点头疼,让我过去给他看看。”

    应咨心里思量了一阵,心到梁清颐这病倒没有那么打紧,还没到人命关天的时候。

    思及此,他心中有了度量,于是策马过去,对着还未意识到不对的林照眠说了一声“得罪了”,随即直接单臂将林照眠拉上马,然后调转马头,策马急行。

    林照眠:“???”

    他被横冲直撞的马吓的差点颠下去,只能胆战心惊地抱住应咨的腰,迎着呼呼的风声,大声道:“应世子,你要带我去哪啊?!”

    应咨没有说话,只是抱紧怀中的孩子,朝沈初晴栖身的小院奔去。

    林照眠长居宫中,为不少娘娘和帝姬们接生过孩子,应该算得上是经验丰富,比那些普通的郎中要靠谱的多。

    事急从权,只能先对不起永宁帝姬了。

    想到这里,应咨的视线里很快就出现了熟悉的小院。

    他下了马,顺手把林照眠扶下来,因为抱着孩子不好拱手行礼,只低头诚恳道:“林院首,院中濒死的双儿乃是我妻子的嫂嫂,因为主动与夫家和离,娘家不接纳,只能暂居此处。今日生产,他命悬一线,还请林院首救他一命,若帝姬怪罪下来,应某会禀明圣前,所有过错,应某一人承担。”

    林照眠闻言一愣,片刻后叹息道:“院中人莫不是姜世子的前妻,沈初晴?”

    林照眠说:“为了一个被夫家和父家双双厌弃的双儿,被帝姬怪罪,世子殿下,这值得吗?”

    应咨道:“我不去想值不值得,我只知道,我怀中的孩子,不能没有母亲。”

    怀中的婴孩还在啼哭,林照眠闻言微微一愣,片刻后方肃起脸,认真道:“臣会尽力的。”

    言罢,他便拎着医箱进去了。

    应咨有点晕血,也怕自己一个外男进去会不方便,于是就候在门外。

    怀中的婴孩还未睁眼,正颤抖着在啼哭,应咨笨拙地拍了拍他的背,反复走来走去,学着见过的妇人的模样,轻言细语哄着襁褓中的孩子。

    一旁的小侍见状,抹了抹眼泪,羡慕道:“如果咱家姑爷也和应世子这般,就好了。”

    应咨想到姜培安,没有搭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应咨抱着孩子,手也有酸了,索性坐下来,坐在廊下。

    坐在门外听不到门内的动静和声音,他其实心里也没底。

    如果连林照眠也没办法的话,那他也“夫人醒了!”

    一声惊喜的嗓音将应咨的思绪拉回,他猛地站起身,看见门被打开,姜盈画奔出来,紧紧地抱住他,即便满身血污,但仍仰脸笑道:“嫂子醒了!嫂子醒了!”

    “那就好。”

    应咨伸出手,温柔地拨弄姜盈画的额头,惊觉原来自己也出了一身冷汗:“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呀。”姜盈画不明所以地摇头:“嫂子才辛苦呢。”

    应咨没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姜盈画。

    这样年轻明媚的一张脸,他舍不得让其蒙上一丝死亡的阴影。

    他希望姜盈画永远是健康的、快乐的、美丽的。

    生孩子太疼了,他舍不得姜盈画因为他,经历如沈初晴今日这般相同的苦楚。

    两人正说话间,林照眠按着太阳穴从里面出来。

    他的袖子同样也都是血点,但没有姜盈画那样狼狈,看见应咨,拱手道:“世子。”

    “今日辛苦你了。”应咨道:“大恩大德,应某没齿难忘,来日必当”“唉,谈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林照眠摆手道:“我不是想让您报答我,而是想告诉您,沈夫人虽然已经清醒,但因为气血下阻,元气大伤,虽然勉强救回,但双腿僵硬,怕是日后,都将走动艰难。”

    他这话说的委婉,但连姜盈画都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立刻瞪圆眼睛道:“你的意思是,嫂嫂的下身瘫痪了吗?”

    林照眠点头:“是这样的。”

    姜盈画:“”应咨:“”二人双双沉默。

    好不容易将沈初晴就回来,却得面临沈初晴瘫痪的现实。

    他们一时不知道,将沈初晴强行从鬼门关拉回来,究竟是不是一项正确的选择。

    怀中的婴孩还在哭泣。

    姜盈画从应咨的手中接过襁褓,看向里头的婴孩,喃喃道:“孩子,你怎么如此命苦呢?”

    应咨看着姜盈画悲伤的侧脸,没有开口说话。

    送走林照眠后,姜盈画和应咨一齐进去看沈初晴。

    沈初晴精神不支,口含参片,打起精神和二人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又昏睡过去了。

    “如今嫂嫂行走艰难,自顾不暇,又无母家和夫家扶持,究竟要如何养大一个婴孩呢?”

    姜盈画对应咨道:“夫君”“无事,总有办法的。”应咨摸了摸他的脑袋,道:“我们先把孩子带回家,剩下的,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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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姜盈画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他们将孩子带回了家。

    楚袂看见他们抱着孩子,脸上破天荒地出现了惊讶的神情,还揉了揉眼睛,不知道自己怎么出去逛个街,怎么姜盈画和应咨连孩子都有了。

    姜盈画见状,开口解释道:“这是我哥哥的孩子。”

    他将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楚袂闻言沉默了。

    姜盈画很怕楚袂开口,让他把孩子带回去,但楚袂只是伸出手,从他怀里接过了孩子,吩咐道:“去请一个乳母来吧。”

    楚袂熟练地抱着孩子,轻轻晃动,淡淡道:“左右应家也不缺这一张嘴的饭食。”

    姜盈画见状,惊喜地上前,抱住了楚袂,高兴过后就是哽咽:“多谢母亲。”

    他知道让夫家去养这个孩子于理不合,但现在沈初晴身体不好,无暇照顾这个孩子;如果把这个孩子送回姜家,姜培安又是个不靠谱的,改日他要是又另娶一房正妻,这个孩子焉能有立足之地?

    想来想去,姜盈画还是决定把这个孩子带在了自己的身边。

    好在应家上下都很支持,没有人反对。

    孩子没有父亲命名,应咨就自作主张,给他取了一个小名,叫笙笙。

    本来打算叫声声,因为觉得孩子出声时哭的声音很大,但是无形中犯了父亲应声的名讳,只能改成笙笙。

    “笙笙,笙笙?”姜盈画抱着孩子,用之前买的拨浪鼓去逗他:“想玩吗?想玩吗?”

    几天后,笙笙能张开眼睛了。

    他的眼睛很漂亮,如葡萄一样清澈干净,头发经过清晰,也不再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而是变的蓬松茂密,这几天也白了不少,一被逗,就咧开没有牙的嘴巴,对着大人笑。

    应家上下都可稀罕这漂亮的小玩意了,姜盈画上哪都抱着他。

    因为林照眠的事情,梁清颐还很不高兴,上门来找应咨的麻烦,但一看到笙笙,就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抱着孩子不撒手。

    “真可爱啊。”梁清颐抱着孩子,仰头对应琏道:“是不是很漂亮?”

    “嗯。”连一向嘴毒的应琏这时候也不再说些让梁清颐不爱听的话,只道:“好看。”

    “我以后,也要给夫君生这么可爱的宝宝。”姜盈画站在应咨身边,抱着应咨的手臂,轻轻晃了晃,道:“好不好?”

    应咨由着他撒娇,并没有应声。

    姜盈画见状,有些不高兴,正想发脾气,忽然觉得胃中一阵难受,捂着唇干呕了几下,随即冲到一边,弯腰吐了。

    应咨被他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低下头看他:“没事吧?怎么突然吐了?”

    姜盈画有些难受,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应咨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正打算开口让他平时要注意饮食,不要随便乱吃东西,一旁的楚袂就走了过来,有些紧张道:“盈画,你”她迟疑片刻,视线落在姜盈画的腹部,左右打量,半晌,才不确定道:“你,你是不是也有孕了?”

    第32章

    “欸,有孕?”

    姜盈画自己都被问的一愣,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腹部,有些迟疑道:“真的吗?”

    “你最近有没有特别想吃酸的,或者辣的?有没有经常想吐?”楚袂问。

    姜盈画按照楚袂的话,努力回忆:“好像”他在楚袂欣喜的眼神里,不太确定道:“应该有吧?”

    楚袂闻言,心中更加确信自己之前的猜测是对的,登时伸出手,欣喜地抓住了姜盈画的肩膀,用力晃了晃,道:“那就是有了!盈画,你怀了咨儿的孩子了!”

    “”这个消息仿若石破天惊一般,在姜盈画的耳边瞬间炸响,他登时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停止了思考

    他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期望的事情就这样突如其来地变成现实,当即傻傻地怔在原处,半天都没有开口说话。

    许久,他只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半晌迟疑地伸出手,在自己的腹部上下试探着摸了摸,心想,这里真的有了一个属于应咨的宝宝了吗?

    可是为什么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肚子也平平的。

    看着楚袂疯狂晃动姜盈画的肩膀,应咨不得不凑过去,伸出手,将姜盈画护在身后,道:“娘,他本来就胃口好,酸甜苦辣什么都爱吃,你这样问他,他当然说有了。”

    应咨算了算日子,心想和两人第一次同房也才过去一个月多月,姜盈画就算要害喜也不至于害成这样,“许是吃多了,胃胀也说不定。”应咨很无情道。

    “你个男人懂什么。”楚袂闻言,白了他一眼,双手拉过姜盈画,拍了拍他的手背,换上一脸慈爱地看着姜盈画,道:“好儿媳妇儿,咨儿刚回来不到半年你就怀上了,果然是个好生养的,母亲没看错你。”

    “”姜盈画被楚袂夸得脸红,垂下眼睛,害羞不语。

    得知自己怀上了应咨的孩子,姜盈画每天都开心的不行。

    他本来不爱读书,但被楚袂确定为怀孕之后,竟然破天荒地日日捧起书来。

    应咨还以为他怀孕之后转性了,却没想到,姜盈画每天看书,只是想给自己的孩子取一个富有寓意、简单大方、又朗朗上口的好名字。

    应咨:“”“这么复杂的名字,还是交给我爹来取吧。”应咨看着对着烛火看的眼睛都红了的姜盈画,将书本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劝他睡觉:“你早点睡吧。”

    “才不要。”姜盈画从他手里夺过书,一扭屁股,用背对着应咨:“爹爹取名也不怎么样啊。”

    一个应咨一个应琏,一看就是随便从字典上扣下两个字取的。

    武夫世家,取名字就是简单又随意。

    应咨听见这话,有些不乐意,从后面抱住姜盈画,故意往他耳朵里呼气,让姜盈画痒的咯咯笑往他怀里钻:“嫌我名字难听?那还嫁给我。”

    “没有,没有觉得难听哈哈哈”姜盈画痒的受不了,一边笑一边躲,被迫躺在小榻上,用柔软的肚皮对着应咨:“好了好了,不闹了”他笑的脸好酸,双手揉了揉脸颊,道:“不过,我还是想要亲自给孩子取名。”

    “随你。”应咨单手撑在他耳边,道。

    “”姜盈画闻言,眼球微微转动,随即一咕噜爬了起来,看向应咨,歪头道:“我真的可以给孩子取名啊。”

    “可以啊。”应咨说。

    姜盈画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孩子的命名权,毕竟,在别人家,孩子的名字都是由公爹或者父亲取的:“爹爹会不会不同意呀?”

    “不会。”应咨说:“你先取,取完我就说是我取的。”

    姜盈画道:“要是爹爹不满意,想要重新取怎么办?”

    “我俩的孩子,当然是我们命名,他不满意我也不管。”

    应咨抱住姜盈画,亲了亲他柔软的脸颊,道:“我只要你开心就好。”

    姜盈画闻言,登时眼睛一亮,扑过去,抱住了应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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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的直晃脑袋:“谢谢夫君。”

    “傻不拉几的。”应咨拍了拍姜盈画的后背,道:“在家闷了这几天,有没有想好去哪里玩?”

    “唔”姜盈画想了想,眼珠一转,忽然道:“明天,我们带着笙笙,去街上逛一逛吧。”

    他说:“我想给笙笙买一匹新布,给他做新衣,顺便买点礼物,带着他一起去见见初晴嫂子。”

    虽然沈初晴的身体不好,所以姜盈画和应咨吧笙笙带回应府养了,但沈初晴毕竟是孩子的生母,合当经常带着笙笙回去看看。

    “好。”既然是姜盈画提出的要求,应咨基本都有求必应。

    他轻轻搂住姜盈画纤细柔软的腰肢,低下头,在姜盈画的眉心吻了吻,随即用鼻尖蹭了蹭姜盈画的鼻尖,柔声道:“夫人可否随我一同安置了?”

    这样近距离的摩擦有些暧昧,姜盈画不禁有些脸红,微微侧过脸去,躲开应咨的触碰,却被应咨用掌心按着后脑勺不许动作,随即嘴角很快就落下了温热的吻。

    因为顾忌着姜盈画怀里的宝宝,应咨晚上很轻柔地来了一回,做完他累的倒头就睡。

    姜盈画不是很困,躺在应咨的怀里,平复完呼吸之后,才微微转过头,给应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的视线从应咨的眼睛,一直到鼻子,一路向下,最后轻轻凑过去,亲了亲应咨的唇,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在心中默默道。

    宝宝,母亲给你挑了一位全京城最俊秀的美男子,你可一定不能辜负母亲的一片苦心,一定要努力长得像父亲呀。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姜盈画滚进应咨的怀里,闭上眼睛,一边祈祷,一边进入了香甜的梦想。

    第二天一早,刚好是休沐,应咨等着姜盈画梳妆完后,和母亲行过礼,就带着姜盈画和笙笙出门了。

    时间还早,早市的摊子很快就支起来,应咨和姜盈画在熟悉的虾球面摊子里坐下,各要了一碗面。

    姜盈画抱着孩子,不好吃饭,应咨就把笙笙抱过来,让店家先上姜盈画那份,让他先吃。

    好在笙笙出门前,由乳母喂过奶了,否则应咨还真不知道要怎么给一个一个多月的婴儿喂食。

    笙笙不懂应咨心里的想法,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啜着手指,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盯着应咨看,时不时发出啊啊啊的声音,软乎乎的,声线嫩的像是春日新鲜的绿芽。

    应咨琢磨了一会儿,抬起头,问姜盈画:“他能喝汤吗?”

    “欸?”姜盈画被问的一愣,口中的虾球嚼了好一会儿才知道要咽下去,迟疑半晌,道:“呃,不能吧?”

    见姜盈画这么说,应咨只好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

    姜盈画三口两口吃碗面,随即对着应咨伸出了手:“夫君,我吃饱了,我来抱吧。”

    应咨点了点头,将笙笙递给了姜盈画。

    店家将热气腾腾的滚烫汤面端上桌,他拿起筷子,正打算吃一口,却没想到旁边不知道哪里窜出来一个醉鬼,砰的一下撞到了桌子上。

    在力的作用下,桌子向前迅速挪了几米,随即倒了下去,热汤和面被这么一推,连筷带碗地飞溅起来,眼看就要洒向姜盈画和笙笙。

    “!”

    应咨瞪大眼,见势不好,猛地脱下外衫,向前一展,挡住飞溅而来的热汤,随即足尖轻点飞速后退,顺带一脚勾过姜盈画的椅子,将他拖至半米之外。

    “刺啦——”还没等姜盈画反应过来,沉重滚烫的瓷碗刚好砸落在他的脚之下,登时四分五裂,却没溅到他一分。

    他稳稳地抱着笙笙坐在椅子上,而身边的应咨则旋身从空中稳稳落下,衣摆轻扬,其下的绣黑金鞋踩在椅子的另一边,以免姜盈画和笙笙失去重心翻倒。

    “”周围安静了几秒,登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好俊的功夫!”

    “要是换做旁人,估计早就被烫伤了,这年轻人可真是厉害啊。”

    面对周围群众的夸赞,应咨并未多听,站稳之后只是低下头看向姜盈画和他怀里的孩子,迟来的察觉到些许惊魂未定:“没事吧?”

    “没事。”姜盈画抱紧孩子,看着脚下的瓷碗,迟来的察觉到些许后怕,嗓音都抖了:“多谢夫君。”

    应咨摸了摸他的头,并未多言。

    他眉头紧锁,安置好姜盈画之后,便走过去,将那趴在地上的醉鬼翻过来,想要看看这个差点伤了他妻子的人是谁。

    然而,在那个人的脸暴露在阳光下的一瞬间,应咨和姜盈画都双双瞪大了眼睛:“姜培安/哥哥?!”

    被叫到名字的醉鬼缓缓睁开眼睛。

    他显然喝的有些多,脸颊发红,双瞳涣散,但当看见应咨的时候,眼睛登时直了,咬牙切齿道:“应咨!”

    他猛地跳起来,一拳砸过去:“你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

    应咨侧头躲过姜培安的拳头,一扫腿,直接将姜培安扫倒在地。

    姜培安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左右环视一圈,片刻后夺过面摊老板的两把菜刀,双手举着,直直冲向应咨。

    应咨见状心中一惊,侧身躲过一刀,随即抓住姜培安的右手腕,死死攥住。

    头顶又落下一刀,应咨反应快,直接大力将姜培安甩了出去。

    原本打了几个回合,以为姜培安能老实了,却没想到那姜培安像是和应咨有夺妻之仇一样,艰难地站稳,随即又阴恻恻地转过头,挥起两个菜刀,猛地砍向应咨。

    应咨今天是陪姜盈画出来玩的,没带刀剑,加上姜培安又是姜盈画的兄长,他便只防御不进攻,没让姜培安伤到自己半分。

    姜培安很快就累的半死。

    反观应咨,倒是很气定神闲的。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这个拿刀的人,不是姜国公的世子吗?”

    “是啊。我听说,他素日品行不端,酷爱花天酒地,连有孕的发妻都受不了他,非要和他和离呢。”

    “同样是世子,还是我们应世子更英俊一些。”

    “是啊,他和姜家那嫡双站在一起,简直算是珠联璧合,交相辉映啊。”

    “欸,说起来,那姜夫人怀里的,是他和世子殿下的孩子吗?”

    “好幸福的一家人”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嘈杂,姜培安双目赤红,猛地转头,看向姜盈画。

    当初他和沈初晴和离,少不了姜盈画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出力这个想法甫一出现,就如同烈火燎原,密密麻麻地灼烧着姜培安的心脏

    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

    姜培安猛地抬起手中两把菜刀,背对着应咨,转身朝姜盈画扑过去。

    姜盈画吓的懵然,后退几步,身后却是密密麻麻的人墙,让他无法再后退。

    他只能死死地抱着怀中的孩子,猛地闭上了眼睛。

    刀刺入血肉的声音,很快传来。

    姜盈画吓的心中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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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意料中的疼痛,此时却并没有传来,反而是温热的水液从额头滴落,一点接着一点。

    姜盈画心中疑惑,缓缓睁开眼。

    只见应咨高大挺拔的身影挡在他的面前,阴影自下而上洒落在姜盈画的脸颊。

    从姜盈画的角度,他能看见应咨紧绷的下颌线,看见应咨额头爆出的青筋和汗珠,看见应咨一只手抵住姜培安落下的双臂,一只手则在匆忙间挡在了锋利的刀口之上。

    刀口很快陷入血肉,直抵骨头,血肉横飞,露出森森白骨。

    汩汩的血液淌出,飞溅在姜盈画的脸颊之上。

    怀里的婴孩迅速啼哭起来,姜盈画看着面前这一幕,心脏怦怦跳动,血液像是发了疯一样直冲头顶,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在那一刻,所有的理智、冷静和恐惧都化成了飞灰。

    他浑身颤抖起来,片刻后想也不想,转身将孩子交给身边的路人,随即冲了出去,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起路边的椅子,崩溃地大叫一声,下一秒,右手就重重落下,猛地敲在了姜培安的头顶。

    他这一下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椅子瞬间从中间寸寸裂开,木屑刹那飞扬,伴随着一声闷哼,姜培安的身体缓缓倒了下去,手中的菜刀也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他额头上全是血。

    姜盈画像是没看到一般,拿起残破的椅子,双目赤红,发了疯一般就想在姜培安的头顶再打一下,替应咨报仇,可手还未落下,半路就被一双温热的手掌拦住了。

    “别打了。”

    温热的手往上移,遮住了姜盈画的眼睛,应咨平稳的声线从姜盈画的耳边传来,奇迹般地抚平了姜盈画内心的恐惧和愤怒:“再打会死人的。”

    “”话音刚落,姜盈画的手腕微微颤动。

    他缓缓放下了椅子。

    极度的愤怒之后,就是情绪的余灰,搅和在脑海里,令姜盈画无从思考。

    他只能无力地瘫坐在地,想到方才应咨为了保护他,被乱刀砍到手鲜血淋漓的那一幕,登时觉得腹中绞痛不已,忍不住捂着腹部蜷缩在地上。

    他侧过身,双脚冰凉无力,最后趴在地上,猛地将方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在应咨焦急地扶起他时,姜盈画甚至还未来得及说半句话,就缓缓地闭上了眼——竟然是生生地疼晕了过去。

    第33章

    在一片混乱之中,应咨还不忘先给面摊的摊主丢下五十两银子,赔偿打坏的桌椅的费用,然后才把昏迷的姜盈画从地上托抱起来。

    他一手抱着姜盈画,一手抱着还在哇哇大哭的笙笙,用轻功一路疾行,朝路边最近的医馆跑去。

    应咨和姜培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算得上是皇亲国戚,而且还互有姻亲,如今在大街上大打一架,又见了血,此时没一炷香就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

    楚袂和她的好姐妹本来还在外边逛街,听见路边有人在讨论今日京城中发生的事情,无意中听了一耳朵。

    原本以为和自己无关,所以没放在心上,直到听见谈资的主角竟然有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时,楚袂登时坐不住了。

    她的儿子,还有她的小孙子,可千万不能有事!

    楚袂立刻让仆从去打听,很快就得知了应咨和姜盈画的去处。

    她脚步匆匆地来到医馆之内,一掀起帘子进去,就开始喊应咨的名字:“咨儿咨儿你在吗?”

    也许是因为楚袂太慌张了,所以嗓门声音不算小。

    很快,内间就有药童听到声出来,对楚袂行了一礼,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即将楚袂引至一间房门前。

    推开门,应咨正抱着哭累的笙笙,站在站在小榻前,俯视小榻上的人,而姜盈画则躺在上面,面色惨白,双眸紧闭。

    “咨儿!”楚袂见状心脏猛地一跳,慌里慌张地扑了进去,甚至因为没有注意到门槛差点擦到长裙摔倒:“你没事吧?!盈画怎么了?!”

    “母亲,”应咨腾出一只手,下意识扶了楚袂一把,安慰般道:“我没事。”

    说完,他语气微微一顿,随即又重新将视线落在姜盈画身上,罕见的沉默了。

    楚袂见状,心里更着急,但问应咨又问不出什么来,只能又扭过头,去看向郎中,耳边的珍珠步摇大幅度地晃动:“大夫!我儿媳妇儿没事吧?!他,他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事吧?!”

    “孩子?”大夫一手替姜盈画把着脉,闻言转过头来,看着楚袂,眼神里带着些许差异:“什么孩子?”

    “我,我儿媳妇儿现在孕中,方才突然晕倒,可曾会伤及腹中的胎儿?”楚袂还以为大夫没诊出来姜盈画腹中的胎儿,有些担忧,于是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

    大夫闻言,果然低下头,指尖放在姜盈画的手腕上,仔仔细细地诊了诊。

    半晌,他转过头来,在楚袂期待又惶恐的神情里,道:“病人并没有怀孕。”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楚袂的耳边炸响。

    她先是一愣,后像是不可置信一般,身体微晃,在快要倒下去的一瞬间,被眼疾手快的仆役扶住,勉强稳住身形:“怎,怎么会呢?”

    楚袂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大的一个孙子就这么飞了,嗓子都抖了,哆嗦着唇道:“他分明前几日还说他喜食酸,害喜我亲眼看见的”“我刚刚观世子妃的脉象,再结合世子所说,知晓世子妃素日里应该饮食生冷不忌,不加节制,即便秋冬,也饮带冰的酥山乳茶,所以导致胃中受寒若再食之大补的生蚝等物,则两者相冲,故而会胃中翻滚,屡屡呕吐,看起来像是害喜一般。”

    大夫一句话,就无情地打碎了楚袂抱孙子的美梦:“但夫人,世子妃腹中并无胎儿,也并未怀孕。”

    大夫的话再给了楚袂沉重一击,她两眼一黑,差点就要撅过去。

    “母亲!”应咨手疾眼快地扶住她,缓缓让她坐下,一边扶一边安慰道:“冷静,冷静啊。”

    “冷静什么,我的孙子没了!”

    楚袂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难过的,用帕子一捂脸,就差没撒泼打滚了:“我的孙子没了!”

    应咨:“”他看了一眼完全沉浸在悲伤之中的楚袂,片刻后,又别过头去,掌心轻轻拍着襁褓中的笙笙,看向大夫道:“大夫,那我夫人何故会昏厥?他什么时候能醒?”

    “夫人乃是惊惧昏厥,稍后我会给夫人的穴位施针,半个时辰之后,夫人就该醒了。”

    大夫道。

    应咨双手抱着孩子,没有办法行礼,只能点头谢过:“多谢大夫。”

    “无事。”

    大夫一边让药童拿来他的针包,缓缓展开,状若随意道:“世子,有一句话,草民不知道该不该说。”

    应咨道:“您尽管说。”

    “就草民方才的诊断来看,世子妃的身体尚弱,还不适合有孕。就算勉强有孕,也难逃”他话音顿了顿,看向应咨,谨慎道:“草民失言。”

    “无妨。”应咨说:“事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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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夫人的身体,我想要听到实话。”

    见应咨脸上并无不悦,大夫便大着胆子,往下说道:“夫人体质稍弱,此阶段,还不宜要孩子。”

    应咨微微蹙了蹙眉,思考了一番郎中的话,又问:“那你的意思是?”

    “世子妃现在,还需以调养身体为主。”大夫说。

    楚袂闻言一呆:“那,那我是不是不能抱孙子了?”

    “不是不能,是现阶段暂且还不能。”大夫摸了摸胡须,随即道:“有些双儿体质稍弱,倘若未调养好生子就怀孕,产子过程中就很有可能遇到难产、血崩的问题,就算接生的大夫医术高超,勉强保住产夫一命,产夫也有可能落下各种各样的毛病,从而影响终生。”

    应咨皱眉:“你只需要告诉我,我需要怎么做就好。”

    “现阶段最好的方式就是调养身体,让世子妃暂时避孕,等身体调养好了,才是受孕的最佳时机。”大夫道。

    应咨还未开口,一旁的楚袂就开了口,忐忑问道:“调养身体需要调养多久?”

    大夫伸出了两根手指。

    楚袂道:“两个月?”

    “最少需要两年。”大夫说:“世子妃年方十八,年纪尚幼小,两年不算很长了。”

    楚袂:“”她眉头微微蹙起,想要说话,但碍于应咨沉着的脸,故而欲言又止,久久未曾开口。

    她看着应咨,半晌,缓缓站起身,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应咨的手臂,忐忑纠结道:“儿啊”她想问问应咨的意思,却没想到应咨一句话就将她想要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按照大夫说的办吧。”

    他将孩子递给奴仆抱着,随即微微俯下身,用指尖轻抚姜盈画的眉眼,声音淡淡:“先为杳杳调养身体。”

    楚袂急道:“可是两年,太长”迟则生变,谁知道两年之后,会不会又需要两年?

    那到时候,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思及此,楚袂试图劝应咨:“双儿生孩子都是那样过来的,或许没有大夫说的那么严重”应咨没有立刻开口说话。

    他等楚袂说完,才缓缓直起身,看向楚袂。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邃,直起身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像他的父亲一般高大、挺拔,好似一颗在冬日里屹立不倒的白杨,已经可以开始独立遮住风霜雪雨:“母亲,我敬重您,自懂事之后,也很少忤逆违抗您。”

    应咨直直地看向楚袂,道:“可是现在,我也希望您能倾听我的想法。”

    楚袂:“”她张了张嘴,艰涩的语句卡在喉咙里,片刻后,她才低低道:“咨儿”“孩子,现阶段对我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

    应咨说:“他还未出现,还未成形,我对他,更没有感情。”

    他道:“可是杳杳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他嫁给了我,死后就要冠上我的姓,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所以我有责任和义务去保护他——起码在现在,在孩子没有出生之前,杳杳在我这里都排第一位。”

    应咨的掌心轻抚着姜盈画的脸颊,舞刀弄棒的武将对许多人事大多粗心,可在拂过妻子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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